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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东方微微泛白的天空,云希走在回内宫的甬道上,突然想起了她跟叶容在故安找余言算命时,余言说,“这是一个无所依存的世界,‘东方薄血讴初阳,一生浮屠忘公孙’”。
云希苦笑着,看来还真是“无所依存”。
不光是她,就连如月和索雅不也是,也许她真的应该忘了公孙遏。索雅面前的人是无尽,她拉着无尽的手自然没有“蚀印”。可是之前呢?她在孟里跟公孙遏的种种呢?真的没有真心吗?
如月在内宫早已梳洗完毕,正焦急着在上朝前能不能看到云希回来,只见云希晃荡着身子,仍不紧不慢地溜达着。
如月忙上前两步将她拉进内宫,“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私放天牢里的人。”
所谓的自由永远是相对的,她不知道当一个王是什么感觉,只要不是王也许永远没有家的那份自由自在。
“大王已经知道啦,那索雅……”
“想都不要想。”如月理了理朝冠,“她是重犯,我不杀她,我要让她用完送给本王的东西。”
云希一阵恶寒,她不愿相信这是从如月口中说出的话,“大王,就让石寿身边的那个人走吧。”
“为什么?”
“石寿把我抓来的路上,亏得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算照拂,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云希并不想欺骗如月,但是有些事情越解释越乱,说得太细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如月所有的狐疑都写在了脸上,但最后仍点了点头,“可以。”
连云希都不敢相信这声应允与如月的面色实在相悖,“我虽起疑,但是罢了,你予我是有恩的。”
云希顿时觉得跟如月变得非常疏离,索性鼓足勇气一并将心里话说出,“大王,请允许我离开奥来吧。”
如月止了脚步,凛冽地转了身引得朝冠噼啪作响,他赤着眼睛,“你知道本王今天早上听到的第一个消息是什么吗?”
……
“影子死了。”
云希猛地看向如月,他明明眼里含着泪光,却一直在隐忍,自己真是挑了一个最不恰当的时机说出了这句话。
“现在连你也要走?”
“是的。”云希咬了咬牙,这对如月来说或许有些残忍。但长痛不如短痛,她早晚要走的,不是吗。
如月深吸了一口气,“云希,你可以一直留在这,这内宫本王不是送给你了吗……”
“大王还是让我走吧。”
如月声不可闻地,“我很快就会长大……”
云希对如月的长大有些莫名的害怕。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还是在侍官等不及的催促下,如月低低地,“云希,如果你觉得内宫不自在,或许下次禁林,你会成为我奥来的大祭司。”
云希强扯出一笑,“大王不必这样退让,我知道大王并不喜欢大祭司,其实我一直相信没有大祭司你一样能掌管奥来。”
如月苦笑,“我很难想象说出最顺我耳话的两个人都是来自孟里。石寿是出于忤逆,云希你呢?”
“我不知道。我并不是宽慰大王,也许连我自己都不喜欢祭司。”
如月走了两步,忽又想起什么,“云希,你该不会是说了这话得罪了公孙遏吧?”
“我一向不会说话,谁知道是哪句不得大王的心意呢。”
“即使这样你还要回去?”
“我要去乌鲁。”
如月听罢也算释然,却不敢回头,他背对着云希点了点头坚定大步地朝前走去。
云希被如月安排在去往乌鲁的出使商队里,临行如月还给了云希一道手谕,可保她出奥来一路畅通。
沃泽王浮屠密刚下了早朝就直奔东大殿,连门都来不及让人通报直接就踢了门进去。
“我说孟里王,你要在我这窝到什么时候?”浮屠密不耐烦地打发了侍女,自己边走边进了内室。
公孙遏舒服地倚在窗口的长榻上,悠哉地吹着风。
“浮屠,沃泽已经让你打理得这么不景气了吗?我才来几天你就受不住粮酒了?”
浮屠密气得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我是在乎这芝麻点事的人吗?只是你身为一国之主,还是大祭司,总在我这儿,我一人要处理两国事务……而且我也危险呀,找你寻仇的一定不少吧?”浮屠密诡笑道。
公孙遏双手枕在脑后,望着窗外树枝上积压的冰雪,“我不过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就不能让你闲着。”浮屠密咕哝着推了推他,“奥来派使臣去乌鲁了。”
“那又如何?”
“你不怕东方如月与依娜联手?他们两国可都在咱们两国左右。”
公孙遏阖了双眼,“东方如月刚刚逆势登基,不会轻举妄动的。”
“就凭那个毛头小子?”
“浮屠,你可不能轻视他,他能对自己国的大祭司绝地反击,这份隐忍就不是谋划一日两日的。”
“那是东方止为他谋划的,他才生出来多少年。”
浮屠密见公孙遏仍旧一副慵懒模样,不得不祭出杀手锏,“你知道谁随行在车队里吗?”
“谁?”
“云希。”
公孙遏狐疑地看着浮屠密,“云希?”
公孙遏的本意自然是希望云希离开奥来的,可他也知云希是个胆小、畏惧的性格,如月刚刚登基她就离开奥来,实在有些突然,难道她跟如月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浮屠密不怀好意地笑,“公孙,你说这云希是我沃泽的大祭司吧?眼下离开奥来她会不会来沃泽?”
公孙遏见浮屠密满眼的笑意,坐起身子白了他一眼,“不会的。她应该是想去乌鲁。”
“为什么?!她如果不想回孟里,又不愿意留在奥来,可以来我沃泽啊。你们之间究竟是怎么了?”浮屠密不解,公孙遏明明是在意云希的,可是却又不那么坚决,这根本不是他的作风。
公孙遏有些烦乱,“浮屠,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也许我不应该去左右她。”
“公孙,在奥来我就发现你不对劲。”浮屠密睨着公孙遏小心地指了指他的手,“如果你真的在意你的‘新欢’,又为什么会偷偷进入奥来。我和索雅都不知道你去,可见你的犹豫。”
公孙遏难得被人窥伺到自己的内心,也许真的是他想的时间过长了,明明脚步已经在前行,为什么心却仍滞留呢。
浮屠密见他不语,嬉笑着近了近,“你是想见她的吧?我现在倒是很可怜索雅,你不会像她一样……”
公孙遏复又侧卧着,“你一个国主闲操这份心做什么。”
“哎,公孙。”浮屠密气得牙痒痒,“我倒是不想乱想,可是我国的祭司大人呢?当初若不是你一直扣着她不放,又怎么会这么波折。”
公孙遏闭目轻扬了扬眉,含笑着,“所以我不是把自己赔给你了吗。”
“我要你干什么?我都面对存晔那老头多少年了。传说女祭司更通神力,我要女祭司。”
公孙遏瞬间敛了笑意,如梦呓般地,“是啊,我应该是最后一个男祭司了。”
浮屠密自觉失言有些尴尬,“我开玩笑的。你们祭司的事,我又不懂。”
他瞄着公孙遏似乎没有生气,又不想他又睡着过去,一并便把心中的话吐出,“公孙,不如你早些把这劳什子交出去吧,好好做你的一国之主开枝散叶。”
公孙遏扔了他一个大白眼道,“开枝散叶也要到季节,现在是冬天!”
二人说话间,元夜在外叩门,“大王。”
“进来!”浮屠密没好气地叫道,一见来人是元夜知他是来找公孙遏的,这里简直成了孟里的行宫了,“本王也在,你唤的是谁?”
元夜溜了眼浮屠密,公孙遏并不理会他,慵懒地道,“讲。”
元夜近了近身,“大王,元宝来了。”
公孙遏唰地睁开眼睛,神情肃杀地,“让他进来。”
浮屠密借了个由头离开。
元宝恭敬地来到公孙遏身前请安,“大王,属下回来了。”
“你怎么出来的?”公孙遏坐起身子盯着他。
“是云希姑娘放我出的天牢。”
“她放的你?”公孙遏低喃着,他并不是真的在问元宝。
“属下也是不解。押去奥来的路上为免石寿起疑,属下对……对云希姑娘并未照拂,但是她似乎是知道了属下是您的人,这才放了我。”
公孙遏心道,自己对她也并不好,即便知道元宝是他的人,如何就放了他呢,可是转念一想,心慈手软不正是云希的毛病吗。
“如月知道吗?”
“云希姑娘应该是跟奥来王说过,属下一路出奥来畅通无阻。”
公孙遏点了点头,但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这说明如月很在意云希,“你走时奥来国内怎么样?”
“属下在奥来刻意逗留了几日。”元宝又近前了一步,“东方如月一直命人为石寿续命,要将他送回西吉。听说大祭司索雅因为受不住酷刑交出了所有神力,东方如月将她困在宫中说不准她死。”
受不住酷刑而交出神力?那只有“蚀印”。
无尽擅幻术,索雅若遇“蚀印”那说明无尽出现过。如果云希知道了“蚀印”那她一定又会胡思乱想,公孙遏是极通透的,如此这一桩桩一件件须臾间他便能理个清楚。
东方如月不想让石寿死在奥来境内。为了一个小小的石寿,惹上孟里当然不划算,公孙遏又岂能让他摘得这么干净,他招了元宝上前,耳语着,“盯着石寿,一定要让他死在奥来境内,但是要让他的头回到西吉。”
元宝点了点头,领命,刚要离去又想起一事,“大王,云希姑娘似乎曾暗示属下请示大王能不能让索雅去……”这事虽然过于天真,但既然是云希与大王之间的事,他不转达又不尽职。
元宝溜着公孙遏的脸色愣是没敢把那两个字说出口,倒是元夜在御前混得久了,有些皮紧地,“来孟里?”
元宝无奈地点了点头。
“噗——!哈哈哈!”
即便再迎着公孙遏肃杀的眼神,元夜仍是忍不住笑意把这两个字说了出来,如果不说出来看见大王犯绿的脸色,估计他会憋出内伤的。
元宝被元夜没心没肺的笑声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话已转达,他不关心结果,忙告退离去,免得一会殃及池鱼。
“大王……”元夜还没收尽脸上的笑意就朝公孙遏贴了过去。
“元夜。你去炎山守着,盯着奥来的车队。”
“大王。”
“去!”
“大王怎么不派元宝去,他常年在外,皮糙肉厚的。”
“你比他小,身强体健。”
元夜苦着一张脸从东大殿退了出来,迎面遇到浮屠密连请安的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这是怎么了,元夜。”
“大王命我去守炎山。”
浮屠密吟吟地笑道,“去吧,去吧,这是大事。”
只要情丝未断,大佛也有坐不住的一天。他终于要清静清静了。要说这孟里的琐碎事也真是多,什么修防护岸,四方钱粮,潮水一般的奏章成批地经他这送进来。
“哎?公孙,你怎么起来了?”浮屠密故意打趣他道。
公孙遏理了理衣袍,“浮屠你来得正好,我正要约你去骑马。”
“骑马?”浮屠密苦着脸,“我更喜欢文雅自在着。”
“走,走!”
“公孙,有句话许是不该我说,不过我是真心想劝你,孟里连年征战,是不是应该休养生息,充沛钱粮了?”
公孙遏诧异地笑看浮屠密,“浮屠,你自打娶了王后之后越发会过日子了。”
“我是怕有朝一日,你来我沃泽直接搬粮库。”
公孙遏哈哈笑了起来,“也未可知。”
浮屠密诡目一动,“公孙,我听说依娜要给乌鲁女王招夫,乌鲁国向来是以女为尊,若是女王生了男孩向来是不要的,随便男方带走。”
公孙遏挑了挑眉,也不言语,知道他下面还有不中听的话尚未说出。
浮屠密也不抻着,“你看你这脸面,也是上上之选,若是得了一儿半女,你俩也好分配,没有分争。各取所需嘛。”
“我与乌鲁联姻?”
浮屠密呵笑着,“联姻谈不上。女王夫家多,也不守着你这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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