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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毕竟,据我了解,烈平疆不是一个会因为他人劝告而轻易动摇的人。最后的结局难免会演变成硬战,而硬战恰恰是我们不能完成的。”
乐正卜呼稍微抬起右手,笑盈盈说:“关于这个,我还知道一点:当战神他们到达神女峰下的时候,四人小组内发生了严重的内斗。虽然原因不明,但是最后的结果就是战神和烈将军大打出手,烈将军重伤,战神似乎是因为愧疚,就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和烈将军一样的伤口。如此看来,短时期内他们两人是无法正常迎战了,如果抓住这个机会,我想我们还是有机可乘。”
赵维文终于开口了:“乐正姑娘,麻烦你给我们评估一下他们四人的战力,我们好有相应的心理准备。”
乐正卜呼说:“我只谈谈我所了解的。四人中战力最弱的显然是姜师傅,但是切不可忘记,他的血肉是和刀混合在一起的,在神话之刃的保护下他几乎刀枪不入,另外,就是从孔雀城之后的战斗来看,战神有保护姜师傅的倾向,所以大家切记不要招惹他;然后是乐正卜安,或者说,烈安东,他是我表弟,也是战神和烈将军的堂兄。他成绩似乎一直很优秀,头脑非常灵活,虽然武力上缺少一点气力,但是他的术式非常强大,据说尤其擅长梁氏术式和陈氏术式,与他作战应该考虑灵活战术;烈平疆,单单是他一人的话,其实是非常强大的,不过由于他和战神常被拿来相互对比,才会让人产生他很弱小的错觉。实际上,在孔雀城观战后,我觉得他是全帝国里唯一一个有可能击败战神、取缔战神的人。他擅长刀术,烈氏阵式的运用不亚于战神,在陈氏术式的压缩发动上比战神还略胜一筹,但是战神之所以是战神,并不因为她在这些方面做得非常优秀,无可挑剔,而是因为战神拥有与生俱来的良好战斗直觉,她的反应速度、力量、爆发力乃至战斗头脑,都远在烈将军之上,而我们不过是烈将军或者他之下的水平。”
大家沉默了。见他们不回应,乐正卜呼便自作主张般地说:“既然如此,可以把烈将军交给我来处理吗?我觉得我有办法。”说着,露出明白人的神情看向姬莉叶,但是姬莉叶偏过头没理她的暗示。乐正卜呼只好看向司马鸣宣,她倒是直视着乐正卜呼,从她的雪白毛皮毯子中抬起了头。
司马鸣宣点头:“我同意。赵将军呢?”说着,并没有看向赵维文的方向,倒是稍微朝姬莉叶的方向瞟了一眼。夏宫天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在他看来姬莉叶根本没有把烈平疆放在心上,即使有,那也是在普通的考虑范围内。突然,他好像想起来什么,快速朝乐正卜呼腰间瞟了一眼。这回他想起来了……既然如此,姬莉叶的确有理由忌惮。
赵维文说:“既然太史公都同意了,我还有什么好反对的呢!”随后,又不说话了。
夏宫天看了乐正卜呼一眼。只见她一脸痛快,好像并不在意赵将军话中的意味,爽快地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这时,姬莉叶大概是觉得时机到了,便问:“乐正姑娘打算怎么对付烈将军?”
乐正卜呼看着她微微扭曲的眉毛,那眉头之中的神经质足够使任何一个与她对视的人烦躁不已。但乐正卜呼还是不动声色,爽朗地笑着回答说:“我对他的战斗方式比较熟悉,也恰好知道他的弱点。这样不够吗?还是姬将军觉得我区区乐师不够格与烈氏虎族的宗主对决?”
姬莉叶用力把眉头舒展开,面部肌肉活动有些奇怪:“没,并没有这样的想法。这件事就麻烦乐正姑娘了。”夏宫天看着她,心里啧啧惊叹。这个女人,哪怕是神经质到面目扭曲,也依旧非常美丽啊。
这路上的数天里,每天天色渐晚的时候画舫就靠岸,乐正卜呼便招待四人到提前定好的住处休息,足见其用心。在住处的安排上,夏宫天觉得很有意思:每每安排,太史公总和赵维文居住在同一居室,而他自己总和姬莉叶住在一起。每天的晚餐都直接由人送来,之后又有人来收拾,他们吃饭时总是默默地各自进食,并不说话,用膳结束后礼貌地互相点头致意,随后各自休息,像是在躲避更多的交流。从白天船上的表现来看,太史公和赵将军似乎也是维持在这样的同居关系中。数天后,他们终于在孔雀城靠岸,应乐正卜呼邀约前往城中心的乐正祖宅休息。照例,司马鸣宣和赵维文居住一院,而夏宫天和姬莉叶一起。
一天晚上,晚饭未毕,姬莉叶忽然打破了沉默:“夏将军,你对乐正卜呼怎么想?”
既然都直呼其名了,想来是不愿意客气。夏宫天便如实表达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她像是在盘算什么。既然能把我们的行程安排的如此周密,那同样的她也能把自己的计划安排的滴水不漏。还有,关于烈将军的事,我想她是不是另外有什么小算盘。”
“她在隐瞒什么事情,所以她才想方设法把我们控制在她手里,通过详密的行程束缚我们的行动。她不可信!”姬莉叶压低声音,左手端着饭碗,右手拿着筷子压在饭碗边沿,眉眼浓浓的全是那种好看的神经质,“从她安排的住宿搭配上来看就知道了。她看出太史公和赵将军在这个远征队里权力冲突,势不两立,就偏偏把他俩安排在一起住。这样,即便他们俩私下发生了怎样的纠纷,我们也无从知晓,无从调停,也就是说,我们的命运实际上已经被乐正卜呼把握了,她架空了我们的指挥层。现在,不论太史公和赵将军怎么想,总之我觉得不能把烈平疆交给她。”
夏宫天放下碗筷,稍微凑近她,压低声音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姬莉叶也低声回答说:“从孔雀城沿水路到神女峰,急划船的话一晚上应该能到。如果她不是今晚就去神女峰,那我也可以稍微探听情报,为下一步行动的计划做准备。”说着,她眉眼间因为头脑中疯狂思考的折磨而显露出来的神经质神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理性的安宁。夏宫天看着她从未离自己这么近的蔚蓝眼眸,说:“那好吧。我也一起去。”
姬莉叶愣了一下,说:“也好。月亮升起来之前出发,我们从围墙直接翻出去。夏将军,你们家的阵式是?”
夏宫天说:“我们是物理布阵,我身上一直带着三组布阵用的细匕首,全部盖在长袍下面,用完尽量回收。只要事先布阵,我就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进行绝对攻击。你呢?”
姬莉叶说:“我们家一直采用咒文布阵,用起来就跟术式差不多,但是咒文的效果和血统有关系。由于我异族人的血统占上风,所以阵式发动效果一直不好。所以,更多时候我用宋氏术式来代替。”说着,她忽然抬起头看向正厅大门。侍女的灯笼照在纸窗户上。
夏宫天拿起碗筷,说:“姬将军,明天我们就要上神女峰了,今晚请务必好好休息,不要辜负了天赐的花容月貌。”
姬莉叶难得从他嘴里听见这么不正经的话,稍微吃了一惊,但是很快回答道:“瞧您这话说的,您不是喝酒了吧!既然喝了酒,那就务必早些休息,不要耽误了明天的事情。”
夏宫天左手执筷,微微倾身把一直冷落在旁的酒壶拿过来,随即反手把里面澄清的酒液悉数抛向窗外的竹林。风中稍微飘来一丝谷物酒的香醇,但是很快竹林沙沙,什么也没有了。就在这微风和竹林低语中,两人对视着,等待着合适的时机。不久之后,风停住了,姬莉叶偏过头,站起身来,朗声道:“进来吧,我们用完了。”
侍女随即推门进来收拾碗筷。两人照例互相点头致意,然后朝相反的方向回房间去了。夏宫天好像感觉到今天姬莉叶在关房门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也许是他自作多情。他关上房门,脱掉外袍,检查裹在身上的三组细匕首。每一组都是九柄,全部是姜氏出品,锐利坚固,哪怕是用于实战他也舍不得丢。然后他拿起自己吃饭前放在床上的佩刀,然后坐在床边等待侍女离开。侍女终于走了……他又等待姬莉叶的动静。他扭头望着窗外,耳朵听着正厅对面房间里的声音。黄昏了;姬莉叶好像是在房间里走动。云朵变成了黑紫色;姬莉叶是不是在床上躺下了。天还没黑透,城里的灯光反倒把孔雀城照亮了;姬莉叶是不是解开了她的衣襟,正靠在枕头上休息。天黑了,城市里灯火辉煌,但是月亮还没升起;姬莉叶好像站起来了,在房间里走动,似乎是因为衣冠不整,所以衣裙窸窣的声音特别明显。他转回头,望着自己的房门,屏息听着姬莉叶把衣服整理好,拿起佩刀,推开门。他也起身,快速穿好外袍,拿起刀挂在腰间,推门出去。姬莉叶站在方才他们吃饭的窗边的桌子后面,看见他出来了,稍微点点头,一手扶住窗框就侧身跳出窗外。夏宫天照做,两人快步穿过院落背后的竹林,来到围墙边。
围墙有些高,姬莉叶犹豫了一下。夏宫天也犹豫了一下,但他还是尽量缓慢地、温和地伸手接近了她,抱着她的腿把她举起来。他感觉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在他把她往上一推的时候抓住机会跃身而上,成功坐在围墙上。她俯身向夏宫天伸出手,随即,不管是觉得拉手有伤风化,还是觉得她伸手依旧够不到夏宫天,总之她收回手来,然后把刀取下来,把刀鞘伸向他。夏宫天伸手牵住刀鞘,轻轻跃起,攀住围墙顶端。两人在围墙上屏息望着墙内的乐正祖宅,那里依旧萦绕飘荡着各式各样的丝竹管弦乐声,整座宅院被竹林包裹着,从围墙上看去就像是一个沉睡在柔软竹叶之中的天外港湾;然后他们朝围墙外望一望,几条街之外就是灯火辉煌的乐师之城,层楼高峙、粉香姝丽,这座城市活脱脱就是一个乐正卜呼,她既有宫廷乐师的端庄大气,又流露出绝妙女子的婉约风情。姬莉叶跳下围墙,夏宫天跟上。
乐正祖宅周围由几条方正庄严的大道包围,大道旁边只有漆黑的回廊和石雕动物的昏暗路灯,一如烈牙疆和姜贺敷所见识过的一样;姬莉叶和夏宫天沿着这几条大道匆匆前行,不知何时就一头扎入了孔雀城中心的繁华街景中。刹那间前后上下左右所有的辉煌灯火一齐袭来,让人晕头转向,不知何是去向;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女子衣着古艳华丽,长裙曳地、飘带堆积,乌黑的长发闪闪发亮,头饰琳琅多彩,手上各色小扇半遮半掩;姬莉叶和夏宫天两个武人打扮的将军突入这里难免会显得不协调。路人们纷纷回头打量他们,夏宫天连忙抓住姬莉叶,凭直觉选了一条通往河边的道路,尽量泰然自若地走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在孔雀城的大街上走了片刻,姬莉叶终于从震惊中缓和过来,开口道:“这不是我们的世界。”
夏宫天却四处张望着,眼中流露出向往的神情:“对。这里简直像天宫月殿。”
几个背着琵琶的年轻女子嬉笑打闹着擦着他们跑过,回头冲他俩肆无忌惮地笑着。夏宫天愣住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可笑之处。没过多久,就有一个面相和蔼的穿围裙的婆婆从路边点心摊里探出身子,冲夏宫天笑呵呵地说:“小夫妻拌嘴有什么好生气的,得了得了,赶紧和好吧!”
夏宫天大吃一惊,手里下意识松开了姬莉叶的手腕。他慌忙回头,看见姬莉叶一脸阴沉,心说“不妙”,连忙转身向婆婆道谢,然后稍微伸手搭住姬莉叶的肩膀。姬莉叶的脸色似乎好了一点,他松口气,两人便正常的并肩前行。他们渐渐离开了闹市区,来到了歌声不绝的乐师聚居地。忽然姬莉叶拉住他,两人往店门后面躲去。姬莉叶稍微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前上方窗户里的一个侧影。夏宫天看了也吃了一惊,问:“乐正卜呼今晚不在家里吗?”
“我也以为她在家里。不过,她堂堂乐正宗室直系,怎么会跑到这种风尘之地表演?”姬莉叶皱起眉头,“说不定那不是她。”
正当她说这话时,那侧身在床沿弹奏琵琶的女子忽然转过头朝他们躲藏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站起身,抱着琵琶朝他们微微一笑:“两位将军,为何不来楼上坐坐?”
夏宫天顿时脊背透凉,但是姬莉叶似乎很有余地,拉起夏宫天的手就往对面的店里走,走着走着,忽然改拉手为挽手,于是两人就像闺蜜一样来到了楼上的包厢。包厢里除了乐正卜呼这一个表演者外还有一个吹笛子的男乐师,一个歌女,观众是两个衣着锦绣辉煌的望族男人。他们看见姬莉叶和夏宫天走进来,都礼貌地挪了挪座位,表示欢迎。其中一个男人似乎和乐正卜呼很熟悉,说:“卜呼,你认识他们?”
乐正卜呼浅浅笑着,半低着头,很是妩媚地回答说:“那当然了。这两位可是京城禁卫军的夏将军和姬将军。”
男人们肃然起敬,都起身来问好。夏宫天反而愈加惊慌,姬莉叶倒是还算冷静,转头冲着乐正卜呼问:“怎么回事?你不在家里吗?”
乐正卜呼露出玩味的微笑:“难道我就不能同时在家里,同时在这里吗?”
夏宫天忽然明白了,用手肘轻轻拉拉姬莉叶暗示。姬莉叶便不问了,轻轻挣脱他的臂弯坐下了。乐正卜呼又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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