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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盈盈作为商家之女,说话也没个分寸,就一直不被那些官家小姐待见。
今日谢盈盈去陆家找陆宝棠玩耍,一是为了炫耀谢家出了个宫妃,二也是周围没有同龄的玩伴。
宝棠虽然霸道一些,但是从不以地位的高低择友,以前“打抱不平”的情形可不少,所以谢盈盈内心是很想和宝棠一道玩耍的。
谢夫人俞氏本来是不愿意女儿到陆府去的,她知道自家虽有财力,但总是低了那些官家一头,士农工商,向来如此。不过长女入宫去了,小女儿在府里总是闷着,可怜得很,这才放了谢盈盈去陆府。谁想到好端端的女儿出了一趟门还落了水?!
“赶紧把永安堂的李大夫叫来,盈盈,有没有个头疼脑热的?快和娘说说。女孩子家最忌讳被冷水浸了,你怎么这么不当心?要是落了病根可怎么办?樊嬷嬷怎么也没看着些小姐?”
俞氏看到女儿做客回来还换了件衣裳,忙不迭地问出了缘由,赶忙就叫了永安堂的坐馆大夫来。
“回禀夫人,贵千金身子无碍,若是您担心得很,只需喝上两碗姜汤便好。”
“我家姐儿方才落了水,可有什么大的妨碍?”
俞氏问出了心底最深的担忧。
“夫人尽管放心,小姐底子好,此番只是略受了惊吓,于以后是没有妨碍的。”
李大夫在俞氏的缠问下,还是无奈地写下了一张平安方,这才告退。
樊嬷嬷在门外等了许久,听见大夫的话才把一颗上蹦下跳的心放了一半,一双腿抖抖索索地进了屋里。
“夫人,没有看护好姐儿,都是老奴的过失,还请夫人责罚。”
樊嬷嬷口中请罪,可只行了个礼,腰弯了弯而已。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有些紧张但是不见一丝惧怕。
樊嬷嬷是谢家的老人了,且宫里的那位身边还带着大樊嬷嬷,是这樊嬷嬷的嫡亲姐姐。
俞氏就算想发落樊嬷嬷,也要顾及着些。俞氏嫁入谢家多年,只育有谢瑶瑶和谢盈盈姐儿两个,在谢家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所以樊嬷嬷才敢现在才来认罚。
“我哪里敢发落樊嬷嬷您呐!只不过我看您身子骨也弱,哪敢劳您看顾姐儿,还是先家去歇息几日,养好了身子再来当差罢了。我看你那两个儿媳都是孝顺的很呢。”
俞氏眼角到了一眼身子哆嗦的樊嬷嬷,心下得意:
你个老刁奴,我一个主子夫人,还整治不了你!
俞氏不敢明着打罚樊嬷嬷,可是做奴才的在主子面前没个机会露脸,自然就失了几分体面,俞氏此番动作,也是下了樊嬷嬷的脸。
况且樊嬷嬷的两个儿媳可都在府里当差,自家婆婆得罪了主子,他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折回头受了气、受了罪,还不是回去发在樊嬷嬷身上!
这樊嬷嬷比宫里的大樊嬷嬷可差的远了,既不如她姐姐稳重,也没有她姐的心思活络,要不是大樊嬷嬷拉她一把,这樊嬷嬷早就被谢家赶出去了!
“求夫人宽恕,老奴只是一时疏忽,以后定会好好顾着姑娘的。还请夫人看在我的老姐姐还在宫中此后大小姐的份上,饶了老奴一次吧!”
樊嬷嬷也不顾着体面,径直跪了下来,两只手伏在地上,嚎啕地喊着。
俞氏正在气头上,见樊嬷嬷奴大欺主的浑样就憋屈着,又听那老奴搬出宫里来说事,竟然直接让人把樊嬷嬷拉了下去。
谢盈盈在自己娘亲面前也不敢多说半句。
这次的事虽然不怪樊嬷嬷,可她刚才的做派落在屋里人的眼中,都应该处以杖责的,俞氏的处置只轻不重。
樊嬷嬷的哭喊渐行渐远,屋子里的丫鬟们都秉着呼吸。谢盈盈打发了人都出去,他们才如获大赦。
“盈盈,有什么事要告诉娘亲?你是要说那陆家的小丫头吧?
哼,她一贯仗着有个做过太傅的祖父和探花爹,在京里作威作福的,这次我定是要去陆府讨个说法的!
乖女儿放心,虽然她家有权势,咱家也不带怕的。如今你姐姐又在宫里,谅他们也不敢轻看了咱家去!”
俞氏说着就要去陆府大吵一番的架势,被谢盈盈用力地拉着袖子。
“娘,你想到哪儿去了!女儿是要说,今日的事只是女儿不小心,不干宝棠的关系。况且——”谢盈盈说着说着低下了头,双颊泛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况且什么呀,你个小丫头,倒是快说呀。可别吓唬你娘!”
“况且还是陆家哥哥救了我,不然我还得在水里多泡一会儿呢。娘亲可别去陆府闹了,我还要谢谢陆家哥哥呢!”
谢盈盈忍不住又回忆起陆正钦救她于水中的英勇不羁,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脸而不自知。
俞氏都是生养过两个女儿的人了,哪里还看不出自家傻闺女是在思春!
“盈盈,你是不是喜欢陆家那个小子?你可要跟娘说实话。”
俞氏知道谢家现在虽然风光了些,但是底蕴不足,要想和陆家结亲,怕是不成。可她也不想让自己的闺女伤心,遂打算问清了再做打算。
“娘~~~”
“快说,别扭扭捏捏的,和娘亲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说清了,娘亲也好给你做主呀。”
“嗯……嗯,女儿是喜欢陆家哥哥,他又救了我,我……”
谢盈盈还是个小女孩,说着就撑不住脸面了,拿起薄毯遮住了自己的脸。
俞氏对自己闺女小小年纪思春的行为很是无语,摇了摇头就出去了,在门口吩咐丫头多进两碗姜茶给小姐,便想着去谢老爷那探探口风。
“你是说陆家二房的长子救了咱家盈盈?”
“错不了,盈盈亲口告诉我的,我也问了今天跟着出门的丫鬟婆子,都说是陆家的小少爷跳进水里救了盈盈。我看着盈盈那丫头对陆家公子很有好感,只是——”
俞氏双眉微蹙,略有迟钝。
“夫人有话不妨直说。”
谢伟茅虽然妻妾无数,但自从长女进宫,他对夫人俞氏也多了几分敬重。
“一来,盈盈和那陆家公子都年纪尚小,都不知彼此性情如何;这二来,咱们府上虽说也贵气了起来,但陆府到底皇恩深重,怕是人家看不上咱们盈盈。”
“夫人思虑得当,那——”
谢伟茅正欲说下去,就听外面的下人来报:
“回老爷,夫人,陆府二房老爷带着小公子上门谢罪了。正在正厅里坐着。”
谢家这夫妻俩便想着先去看陆家态度如何。
“犬子实在是鲁莽无状,害的谢小姑娘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子不教父之过,陆某今日特携轩哥儿来向谢小姑娘赔礼。”
陆启琛身着宝蓝色云纹团花湖绸直裰,不卑不亢,说完还给谢家夫妻俩作了揖,礼数尽足,自古官老爷向百姓低头可是少见得很。
身后的陆正轩低头站着,貌似恭敬,眼底确是十分的不愿,但是他也是知道深浅的,面子功夫做足,没让大人们给瞧出来。
正中坐着的是谢家的家主谢伟茅和夫人俞氏。
谢家是大魏的皇商,祖上三代都是置备购办宫廷、政府所需的物资的,更是掌握着南境五镇的军械交易,虽没有在朝为官,依旧不容小觑。
再加上前几日谢家长女谢瑶瑶已经入了后宫,谢家现在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传闻说,就连右相家的公子也到谢家道喜了呢。
陆老太傅对朝中官员结成派系的现象很是不喜,陆府也一向不涉党派之争。陆启琛来到谢家,这也是头一遭。
“陆侍郎客气了,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玩闹罢了,一时失了分寸也是有的。
我家姐儿也没有大碍,还是多亏了府上公子出手相救,哪里敢担得起侍郎大人的礼呢!再说了,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称您一声陆尚书了。”
谢伟茅在生意场上应酬了多年,一向奉行和气生财。更何况陆老太傅虽已致仕,陆家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觑。此事利用得好,两府也能结个缘,没准儿以后还能做个儿女亲家。
谢伟茅内心的小算盘打的是噼里啪啦的!
倒是陆启琛心中波澜不小:我刚从老尚书那里得的消息,这谢老爷可真是灵通啊!
“谢老爷宽宥,但是我陆家也不能失了礼数。今日我带着这顽猴上门致歉,就是要将他交给您处置,认打认罚,我陆启琛决无异议。”
平日陆正轩在学堂里小打小闹的,都无伤大雅,也都是在男孩子之间的小摩擦,陆启琛都没有深究。
今日一事,若非钦哥儿援救及时,怕是会出了人命,所以陆启琛是打定主意要给陆正轩上一课!
谢伟茅本以为陆启琛是个文人,上门来做全了礼数便够了。哪曾想他真要把亲儿子交给自己打罚!心中既有敬佩也有自得,面儿上还是推拒了陆启琛的提议:
“陆侍郎严重了,谢某如何能处置贵府的少爷!今日的事就此了结,我谢府不再深究,也请陆侍郎宽心。”
“今日我来的匆忙,只带了些草药补品,稍后让内子亲自来看望贵千金,再行赔礼。带我回府,必定好好教导这顽猴,真是对不住谢姑娘了。”
谢伟茅又和陆启琛客套了几句,陆家父子俩就告退了。
谢伟茅盘算着什么时候问问长女关于陆家的事,陆启琛则回府和父兄一起观测谢家的水到底有多深。
可怜的陆正轩,又去跪祠堂了!
小剧场:
俞氏:“我的女儿是皇妃!”
江氏:“我有一对双胞胎儿子。”
俞氏:“我的相公顶有钱!”
江氏:“我有一对双胞胎儿子。”
俞氏:“你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江氏:“我两个儿子喊我回家吃饭了。”
俞氏:“噗噗噗噗噗……”(吐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