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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皇夫推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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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番外之年华四(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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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了碗筷就退下了。

    仿佛是看穿宁月昭心中所想似的,蒋年吩咐人取来了琴。

    “没有别的礼物可以送你,为你弹奏一曲吧。”

    窗外雪花纷飞,指间清音流淌。

    坐在蒋年的身边,宁月昭心中百转千回。

    她已经知道,蒋年拿了内务府的钥匙后,命人把他在江南的财产都转移到了帝都,进了内务府。

    她作为帝王,想要动用内务府的钱财根本不需要所谓的钥匙,只要一句话就够了。

    蒋年当初向她索取钥匙,根本就不是要拿回蒋家的财物,而是要把他的家产都交到她手中。

    她这个皇帝旁人看着风光,实际上因为国库空虚,要支持这个国家的运转,她不知道操碎了多少心。

    蒋年不动声色地送了她大笔的钱财,分明是在助她坐稳帝位,可是其中有没有几分夫妻情谊在,宁月昭不确定,但是她又不敢问。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过了半年。

    蒋年如今在朝中积威渐重,尤其是今年春闱进士及第的年轻朝臣,对他的政见颇为推崇。

    宁月昭此时正由傅辽替她例行诊脉。

    诊脉后觉得没有什么异样,傅辽收拾了东西就要告退。

    宁月昭犹豫了一下,“朕喝你的药也大半年了,现今如何了?”

    傅辽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打量了一下宁月昭,声调怪异地道:“太医院的人也不全是废物,这些年加在你日常补身汤药中的药材,多少也有些作用。这半年多来,虽然有我对症下药,可你也要知道世事无绝对,不过是个成功概率的问题。就如同你想要收获,至少得先耕耘播种吧?”

    傅辽只是随意打个比方,想用不怎么尴尬的方式说出来。

    宁月昭的脸顿时烧的慌,她和蒋年虽然同床共枕,可是除了小年那日的亲吻外,两人并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她轻咳了两声,“蒋年身上的毒,对他……有影响吗?”

    傅辽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道:“蒋年他,一点问题都没有!”

    说完,他也脸红了。

    “总之,这事情还得看你!”

    胡乱收拾好东西,傅辽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她?她能做什么啊!

    宁月昭亦是百思不得其解,按说蒋年身体没问题的话,为什么这么久都不碰她?

    难道,他还是不能打开心结和自己做夫妻吗?

    想到这里,宁月昭顾不上即将到议政殿议事的阁臣,摆驾回了昇龙殿。

    这会儿在昇龙殿内,蒋年扶着桌子,用力地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他试着动了一下左腿,颤颤巍巍地移动了分毫。

    擦了一把额上的汗,他试着让右腿也迈出一点点。

    宁月昭轻手轻脚地走到殿外时,恰好看见了这一幕,她惊喜地捂住自己的嘴,避免惊叫出声。

    这一段时间,傅辽通过太医院和宁月昭的私库,凑齐了以往可遇而不可求的药材。所以现在,蒋年已经可以扶着家具,站上一小会儿了。只要继续调理加锻炼,假以时日,就能恢复走路的能力。

    蒋年……宁月昭忍不住又湿润了眼睛。

    这时,蒋年松开了一只扶着桌子的手,稳住身子后,他放开了另一只手。

    高大的身形晃了晃,终是稳稳地站住了。

    泪水划过脸庞,宁月昭再也忍不住,几步上前,从后面抱住了蒋年,把脸贴在了他的背心。

    被一双玉璧环住腰身,蒋年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他柔声道:“先放开,我出了不少汗,仔细熏着你。”

    宁月昭贴着他的背摇头,不肯放手。

    蒋年没有办法,只能按住她的手,一点一点地转身,和她面对面。

    “哭什么?”蒋年抬手替她拭泪,“你应该替我高兴。”

    “是,我很高兴……”宁月昭带了几分哽咽,她一手依旧环着蒋年的腰,另一手勾着他的脖子,狠狠吻上了他的唇。

    “蒋年,我想要你!”

    气息纠缠间,她清晰而坚定地吐出这几个字。

    蒋年还没来得及理解她是什么意思,人就被她轻轻一推。

    他的脚上还是没有什么力气,被推了一下,踉跄一下人就往后退。

    为了方便蒋年锻炼双腿的力量,这寝殿的地面上早就铺了厚厚的地衣,即使摔倒也不会伤到哪里。

    而原本守在门外的袁希,在听到陛下的那一声豪言壮语后,默默地关上了寝殿的门。

    室内的冰盆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气,蒋年却被宁月昭的话惊出一身汗,他刚想张口说谢什么,宁月昭已经跨坐在他身上,欺身吻上他的唇,将他要说的话都吞了下去。

    两人未曾行夫妻之事瞒不过贴身伺候的人,蒋年双腿不便也不是秘密,如碧绦这样经历过两代帝王的老宫人,马上就想通了个中关节。

    在年三十那天晚上,她就悄悄塞给宁月昭一本小册子。这本册子和寻常的画册不同,上面描绘地都是由女子来主导的。

    宁月昭曾经避着人偷偷看了几眼,上面香艳刺激地画面让她如同火烧手一般,赶忙把书收在了隐秘的地方。

    今天她忽然产生了要把蒋年给办了的念头,脑中只记得几个画面,不过好歹多年前和蒋年有过那么一回,大略也知道流程。

    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管不了那么多了。

    唇齿勾缠之间,蒋年几次想要推开宁月昭,跟她解释一下,可是她根本不给他任何开口机会。

    衣衫拉扯,身体交缠间,蒋年也放弃了解释,索性就任她为所欲为了。

    除却那一场没有任何爱意,只存了报复心的欢爱,其实两人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可是一旦情念被挑起,本能催动着两人结合在了一起。

    宁月昭原本以为,男女情事对女子来说是极为痛苦的,就连被她匆匆一瞥就束之高阁的册子上,那些女子也是神情痛苦隐忍。

    刚刚融为一体的时候,她是觉得下面如被什么劈开,但是摸索了一下,两人就找到了让彼此都欢愉的节奏。

    蒋年先前强迫了宁月昭,他也没从中品出什么滋味,直到这一刻才知道何谓销魂蚀骨。

    难怪人家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云收雨住时,已经是午后。

    宁月昭现在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太累了,腰酸腿痛。

    此刻她已经换了寝衣,一身清爽地躺在床上,而蒋年则是沐浴更衣过后,替她去见那些等在议政殿的臣子。

    太丢人了,她竟然白日行这荒唐事!

    宁月昭把头埋在被子里,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当她再度睁眼,已经是月上中天,蒋年躺在她身侧,一手揽着她的肩,拥着她。

    “蒋年……”

    蒋年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傻瓜。”

    他不是不愿意要她,而是他介意自己的腿不便,不能带给她床第间的欢乐。

    他也知道从前的事情对她的伤害,否则她上午坐在他身上时,表情不会是那么的视死如归。

    她的心意他一直都知道,从看到被她藏在书房的那对寿山石章子,已及画缸中他的旧作,他就明白了。

    他这么努力地恢复锻炼,就是为了能够早点站到她的身边,和她并肩而立,夫荣妻贵。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扑倒了他……

    “从我决定和你回来开始,我就没想过要离开。”

    ——

    转眼就到了八月,因为这一年风调雨顺,江南一带的农作物大丰收,不日农民上缴的粮食就要运抵帝都,宁月昭下旨中秋节大宴群臣。

    宫中丹桂香阵阵,臣子们三五成群,相谈甚欢。

    “皇上驾到,皇夫驾到!”

    随着门外太监的高声唱报,宁月昭和蒋年携手进殿。

    百官们出列跪下,“吾皇万岁,皇夫千岁!”

    奇了怪了,以往陛下和皇夫上朝,都会先用屏风遮掩,然后从殿后入座,怎么今日走了前面?

    没有听到辘辘的轮椅声,只见青色的袍角从眼前掠过。

    “众卿平身!”

    听到陛下如天籁的声音,众人抬头,只见陛下和皇夫并肩立于丹阶之上,如同瑶台双壁,相映生辉。

    皇夫的腿痊愈了!

    朝中大部分的官员面上都流露出欣喜之色,除了徐志暗暗咬牙外。

    宁月昭和蒋年落了座,百官也相继入席。

    舞乐之声起,一队伶人鱼贯而入。

    与以往的歌舞表演不同,这一场歌舞之中竟然还有身着彩衣的男子。

    一阴一柔,配合着起舞,倒也展现出了别样的美。

    就在乐声渐渐激昂,几个男舞者托着领舞的女子,将她抛上了空中。

    彩衣翩然,女子在半空中打了个旋,撒落无数的花瓣后,稳稳地落入几个男子用手掌撑起的方寸之地。

    宁月昭惊叹道:“昔日只听过有人可以掌中起舞,没想到教坊司竟然真的训练出这样的舞蹈了。”

    蒋年握着她的手,见她欢喜,他也高兴。

    这时,女子被再度抛起,这一次她被抛得更高,连着两个旋身,再次稳稳落入男子们的掌中。

    “好!”不少官员看了,纷纷鼓掌喝彩。

    这时,有宫女上来斟酒,宁月昭挡了一下,“朕今日不想饮酒,换成茶水吧。”

    蒋年凑了过来,有些紧张地道:“怎么了?早上傅辽不是替你诊过脉吗?”

    宁月昭别过脸,“没什么……先看表演,一会儿告诉你!”

    蒋年有些不明所以,这时,那个女子已经是被第九次抛弃,大家都激动地在心中暗数,看她能否在空中旋身九次。

    “一、二、三……七、八、九!”

    当女子第九次旋身,洒出的花瓣也比先前都多。就当大家以为她将如先前一般稳稳落入男子的掌中时,她却在空中以一个极为高难度的动作扭动身子,俯身朝御座所在的方向飞身而去。

    大家都以为这不过是教坊排舞安排的特别动作,没有放在心上。

    宁月昭此时正好去取案上的茶杯来饮,没有注意到这一变故。

    可是蒋年却看出了不对劲之处,那个动作根本不是舞姿,那是习武之人才会有的招式!

    舞女已经落在了宁月昭面前的案上,袖中已经滑出一柄刀,直向宁月昭的胸口狠狠刺去。

    “护驾!”蒋年本能地扑到宁月昭身上,宁月昭想要抱着蒋年闪身避开,可是终究是晚了一步,那短刀已经刺入了他的肩头。

    “蒋年!”

    宁月昭的眸中闪过惊惧,右手举起一掌,用力劈向女子胸口。

    那舞女被一掌打飞,不住地吐血。

    “有刺客!”

    大殿之内乱作一团,训练有素地禁军侍卫涌入,那一群舞者都是刺客,两边的人马迅速缠斗在了一起。

    “陛下快带皇夫先走!”左明跃上金阶,持剑护卫道。

    蒋年的伤需要马上处理,宁月昭扶起蒋年,就要从后面退出,不想他们才走到后殿门处,就有几个人堵在了那里。

    “陛下想去哪里?”康裕王阴阳怪气地道,他的视线落在蒋年身上,“哟,皇夫这是怎么了?”

    宁月昭扶着蒋年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另一只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软剑上。

    左明带着禁军侍卫,一马当先护在宁月昭身前,“大胆康裕王,你要造反吗!”

    康裕王冷笑,“陛下遇刺,本王是来救驾的。”

    说完,他就比了个手势,他身后的士兵举着兵器,朝殿内走来。

    今夜宫中夜宴,外边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可以看到康裕王带来的人约有几十个。

    想来也是,太多的人怎么能混进禁宫。

    蒋年忽然抬头,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就凭这点人手,你也想逼宫,当帝都外十万禁军是纸糊的吗?”

    康裕王笑了,“这些人是不够,那么江南大营的三十万精兵够不够?”

    宁月昭脸色一变,握紧了蒋年的手,“你策反了江南将军!”

    康裕王得意地道:“皇夫对陛下曾经将蒋家抄家灭族心怀怨怼,使人行刺陛下,陛下身亡,本王作为宁氏皇族血脉,在江南将军的拥立下继位,陛下觉得这个故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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