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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进组、苏语仑(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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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琪醒来以后看了下时间，8点整。她被南萧搞乱的生物钟，最近似乎又准了起来。她在床上坐起，突然感觉头上特别热，顺手摸去，感觉头发手感不对。
用力一抓，落下一顶紫色假发……
这混蛋……！
等她站在镜子前面的时候，出现在眼前的，又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自己……穿着……呃……鬼知道是什么衣服！
萧琪从旁边抽出一把剪刀，从上到下，直接把衣服剪得稀巴烂，丢进了一边的垃圾桶。“你最好给我今天装死，不然我弄死你。”
南萧的意识立刻打了个冷颤，乖乖地装死。自上次萝装之后，他最近又萌上了COSPLAY，想想这也不能怪自己，萧琪那么好的条件，不玩玩COSPLAY，让自己饱饱眼福，实在对不起自己这颗宅男的心。
他还是很肉痛被萧琪剪掉的那身衣服，算下来，这个月已经第三件了。
萧琪洗漱完，换了一身衣服，拖着行李箱下楼，今天就是进萧祈安剧组的日子，她和沈恩飞要赶去剧组。说到沈恩飞，最近他也不清闲，被楚瑰盯着各种打工和训练，感觉人都瘦了一圈。
萧琪到了一楼，已经到了该出发的时间，却不见沈恩飞的踪影，就四处找了找。
突然听到“嘎吱”一声，厨房灶台附近有一个大橱柜，无声无息地开了，沈恩飞正躺在里面打呼，脑袋上还贴了一张“沈猪飞”的头贴。
萧琪看到顿了顿，有些难以形容现在的心情。
然后又是一声嘎吱，隔壁的橱柜也开了，洛秦川头顶着一张“老王八”的头贴，若无其事地钻了出来，一抬头看到面前表情复杂的萧琪……
“哦，萧琪。”洛秦川故作镇定地笑了笑，“早上好，饿不饿？我给你煎个蛋？”说着又伸展了下胳膊和脖子，发出了“咔咔”的响声。“唉哟，老了老了，有时候需要进壁橱里冥想冥想。”
萧琪一直忍着没笑，指了指洛秦川的眼睛，“眼睛咋了？配了副框架啊。”
洛秦川似乎想起来，自己的脸上被马克笔画的一塌糊涂，立刻干干地笑了两声，“呵呵，我就喜欢萧琪你这种，有眼光。这框架还行吧。不过，我带着不太舒服，我……我去摘了，哈，摘了摘了。”说着，便迈开步子走了。
“哈哈哈哈！”萧琪没笑，南萧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不装死了？”萧琪挑了挑眉。
南萧的笑声戛然而止。
“哎……”萧琪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用脚踹了踹还睡昏着的沈恩飞，一脚，两脚……
“唰！“萧琪直接泼了一杯水上去。
沈恩飞立刻跳了起来，睡眼朦胧地在那边大喊：“谁！是谁偷袭你爷爷！快出来！“喊着喊着，看清楚了正站在面前，双手抱胸的萧琪。
“这咋的啦！一大早的，干嘛用水泼我？”
“你还有5分钟，快去洗漱，我们出发。”
沈恩飞一愣，似乎这才想起来今天要进组，“啊”的一声，飞奔着去换衣服。
“我简直就是这帮人的保姆……”萧琪感到一阵无力。
5分钟后，萧琪和沈恩飞上了车，后排还多了一个洛秦川。
“你去干什么？”沈恩飞带着点自傲的说道：“老家伙，我们可是进组拍电影去的，你这跟着不好的。到时候到了剧组啊，被人抬着赶出来，就不好了。我们不是去玩的，快下去。下去！”
“我也进组。”
“切，老家伙，你进什么组啊，别多想了。老人家就要好好待在家里，乖。我们回来的时候，我给你带酒。”
洛秦川从兜里摸出一张皱了吧唧的纸，递给沈恩飞。
沈恩飞接过纸一看，上面抬头写着《乐克乐克的花季少女有烦恼》剧本，下面有个署名“洛秦川“。
洛秦川又从兜里摸出一副黑色的木质框架眼镜，带在鼻梁上，然后用中指扶了扶镜架，“老人家我，是你的教导主任。“
“我去你……！“沈恩飞缩了缩脖子，说道，“呐，我们可说好了。你给我好好演，别拖我的后腿。”
“呵呵。”萧琪冷笑道，也不知道到时候谁拖谁的后腿。
《乐克乐克的花季少女有烦恼》剧组在一所学校旁的宾馆集合。三人赶到剧组的时候，比预定时间晚了半小时，萧琪把两个麻烦人物丢到房间以后，就去找萧祈安报道，也算是和导演联络下感情。
萧祈安住在818室。
萧琪按了门铃后，来看门的人，让她吃了一惊。
精致而一丝不苟的刘海，以及如雕刻版精致的五官，烫的笔挺的衬衫领和袖口，一身考究的黑色外套。这人看到萧琪以后，抬手看了看手腕上银色的表，“你迟到了。”
音色并不厚重，但透着清寡，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干净不粘音。
这人萧琪太熟了，她前任公司的老总，苏语仑。
萧琪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语仑冷漠地扫了她一眼，就转身走到了屋里面。
萧祈安正坐在房间的会客沙发上，表情一脸凝重，手上钳着烧了大半的烟，见萧琪进来，手一抖，整条的烟灰落满了桌子。
“哦，萧琪啊。来了就好，你先回房间好好休息休息吧。”萧琪屁股还没坐下，萧祈安就想把她请出房间。
苏语仑淡淡一笑，嘴角的弧度像是设计过一般的刚刚好，“既然人来了，我就先告辞了。萧导，我们回头在聊。“
萧祈安僵硬地点点头，“苏总，不送。“
苏语仑整了整本就笔挺的外衣，眼神微眯，“秦洛芷已经受到了处罚。对于她对你的冒犯，我代表公司向你表示歉意。萧小姐，我们回头见。“说完，才转身出了房门。
房门缓缓关上，发出了清脆的”咔“。
萧琪之前和苏语仑就有过接触，但并不深，今天才发现，被他微笑着盯着的自己，就像是被蛇盯上了的青蛙一般，动弹不得。
她缓过神来走到萧祈安身边，“萧导，他来威胁你吗？”
萧祈安抽了几口闷烟，苦笑地说道，“并没有，他还想继续投这个剧。几年不见，这人又成长了。真是可怕。”
“继续投？那秦洛芷？”萧琪不解地问道。
“其实我不愿拿苏氏影业的钱，本就想找个理由直接推了，却没想到啊。这苏语仑，看不透看不透。”萧祈安摁灭了手中的烟，“秦洛芷会继续加盟这部剧。”
萧琪突然知道了之前试镜那一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并不是自己真有多大的面子，而是萧导本就想利用自己去推掉苏氏影业的资金。以萧祈安和张悠游的交情，很有可能是张悠游的缘故。当然，这些话若是直接讲出来，就未免有一些不知场合了。自己又不是南萧。
“萧导，我之前就主要研究的任乔，并不一定……”
萧祈安却皱着眉头回道，“你在瞎猜什么，你依然是女主，之前的你试镜的任乔，交给秦洛芷演。”
“让她演不良少女吗？”
“你觉得呢？”
萧琪想象着秦洛芷饰演任乔的样子，“她没问题的。“
“哈哈哈。“萧祈安皱着的眉头舒展了开来，笑着说道，”你倒是耿直。来，剧本带来了吗？我们从头再探讨下你晴雯的这个角色，从人物小传开始。“
萧琪有些惊讶的看着萧祈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导演讨论角色是从人物小传开始的了。这部分一直是她自己完成的，导演大多不会花这个时间关心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怎么，不愿意？“萧祈安问道。
“怎么会？“
再次见到洛秦川的时候，南萧吃了一惊。他穿着一身刻板的淡灰外衣，手肘处垫了两片厚实的棕色人造革，里面是领口洗的有点泛黄的白衬衫，架着一副银边的方眼镜，刘海边分到了一侧，却又不听话的落下两束，间夹露出带着点皱纹的额头，隐隐有点秃了的味道。
洛秦川就那么微驼地站在学校的走廊里，眼神严肃地一个一个扫着过往的学生，像只寻找猎物的秃鹫。
“简直让我想起了高中的教导主任……”南萧感叹道。
“像吗？”萧琪问道。
“不是像，怎么说呢，那种感觉特别的对，这就是你说的演技吧。”
“呵，你还得忍受他40天左右的时间，在杀青前，他会一直保持这个状态。”
“哎？不拍戏的时候也是吗？”南萧突然想起之前萧琪所说的传闻。
“所以说他是个怪人。”萧琪下着结论。“这样的人在圈子里是吃不开的。”
南萧不是很理解萧琪的话，“为什么？这不是异常敬业吗？”
萧琪笑而不答，直接带着制服的服装袋，从走廊走过，准备去更衣间换衣服。高跟鞋在光洁的地表踩出“嗒嗒嗒”的节奏。
洛秦川就拦在了萧琪前面，微抖了下嘴角，嘴张了又张，似乎硬生生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悻悻然地又让开了身子。
萧琪见他这付状态，说道：“你这是进步了呢，还是退步了？”
洛秦川身子一僵，听着萧琪的高跟鞋继续踩着“嗒嗒嗒”的节奏远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南萧问道。
“若是以前的他，就会把我当作学生一般的训斥。”萧琪回道，“这次竟没有那么做。”其实原因多多少少萧琪猜到一点，只是没想到洛秦川会在这个节骨眼开始想办法转变自己。在他莫名其妙投奔张悠游的时候，萧琪就觉得很奇怪，和现在的表现结合起来，大致也能猜到一点。
洛秦川在业内惹人厌的地方，并不是他那种死皮赖脸的个性，反而正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戏痴精神。人都很怪，看到认真的人会称赞，但当认真过了度的时候，又会唏嘘。亦或是像是什么保护珍稀动物，放在网上，各种话语就说得正义凌然，真要放在自己身上，花费精力，这事就又两说了。
你很美，你很好，你很棒，但平时离我远点。
“哦……“南萧若有所思的应道，似乎了解到了萧琪言语中的意思。“我想回去看看。”
“去看什么？”
“我怕洛大叔有什么问题。”
“……你这是多管闲事，我没那么闲。“萧琪回绝道，脚步却是慢了下来。
“你明明也很在意。”南萧点出萧琪的想法，“别忘了，我能感受到你的一些情绪。“
“不，你感受的不对。“萧琪叹了口气，“我并不在意洛秦川怎么样。”
“但……？”
萧琪皱了皱眉，“没什么但是，你真的好烦啊！”话是这么说，她还是转身去看了洛秦川。“这是你要去看的。”边走还边补了一句。
洛秦川正弓着背靠在走廊旁的阶梯处休息。
萧琪走到了洛秦川身边，跟着坐了下去。
洛秦川疑惑地看了看萧琪，眼神中却没有教导主任的严厉——他甚至已经摘了眼镜。“你不是要去换衣服吗？“
“再等等，今天都还是准备，不急。天气那么好，晒会太阳。“萧琪答道。
洛秦川摸了摸头，又伸手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平日形影不离的方形酒壶，并不在身上，“我有两年没接戏了。“
“有那么久了？“萧琪诧异地问道，在她印象中，洛秦川演过的戏着实不少，拉个百度百科，参演作品那一栏，大大小小的角色，少说也有近百。
洛秦川点点头，“一开始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戏一年比一年少。2年前拍完最后一部戏的时候，导演和我出去喝酒，我被说了。想想也是，我啊，粗人，不会处理人际关系。”
“你确实粗了点。”
“呵，我太懒了。演好角色就让我筋疲力尽了。又老是接一些讨人厌的角色，按照我的方法，总是会让整个组的人都讨厌。做的太过了。”
“知道过了又能怎么样，你只会用这种方法演吧。”
洛秦川又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有些苦涩，“是啊，知道了又怎么样。我有东西忘了，去拿下。”说着，他站了起来。
远远的拐角站着一个人，萧琪顺着洛秦川的起立，目光扫到了那边。
程凉生侧着身子靠着墙，见萧琪发现了自己，也就大大方方地抬手打了个招呼。
“洛叔。”
洛秦川点点头，随即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转身走了，留下一句，“小程，你们聊。”
萧琪神色复杂地看着程凉生，并不开口，尴尬的气氛在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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