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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织微笑着。那句“紫公子”她说得是那么的自然,却让紫藤听起来那么的别扭。
“你在看书”
紫藤注意到她的手上有一本白色封面的书籍,西大陆古怪的字母文字在上面标注着书名和作者,那正是西大陆杰出的政治家和哲人苏格拉顶的民主政治学“是啊左右闲来无事,”
诗织这样回答道,实际上她多少是有些故意的,为了挑起些话题而不至于太过尴尬,“只可惜有些东西不是看得很明白。”
“啊”
紫藤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如果方便的话,不知道我能不能坐在你旁边呢”
“咦”
诗织微微一怔。
“这个,你不是说有的地方不明白吗”
紫藤赶紧解释道:“我对西大陆的语言和哲学思想比较精通一点,正好看看能不能帮上你的忙。”
诗织“噗哧”一声笑了,“这样啊,那多谢了。”
紫藤略微震了一下,快步走上前,与诗织并排坐下,却不小心坐到了她的裙子上,紫藤慌忙起身调整了一下,“失礼了”
诗织微笑着摇摇头。她微微侧头看着身边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少年。阳光下,紫藤竟发现诗织的眼睛中似乎有些发亮的东西,他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紫藤细致地讲解着书上的观点,不过他用的是西方的语言,诗织也会意地用并不熟悉的西方语言继续着谈话,因为大家都清楚两件事:第一,现在自己议论的内容在这个国家绝对是禁忌;第二,国内懂得西方语言的人本就不多,而皇帝陛下也决然想不到要派个通晓这种语言的人来监视自己。
然而紫藤很快就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专心了,诗织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眼中带着温柔羞涩的神情,微微侧头看着他,这近在咫尺的脸让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从胸膛跳出来了,不由得稍微靠过去了一点,低声地说道:“诗织”
诗织突然意识到双方已经靠得有点太近了,她脸上闪过一丝红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轻轻往旁边挪了一点,“紫公子说起来,我们以前也经常一起在这样的花园里,真是让人怀念啊”
紫藤微微一怔,她这句是用东方的语言说的,他随即想起,小时候自己确实经常和诗织以及妹妹在王府花园里玩耍,便点点头,深有感触的说道:“是啊不过,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说话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大了一些。诗织微笑着说:“很久以前吗我不觉得,这只是几年之前的事情啊”
紫藤的鼻中微微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感觉到头脑又有些发热了;老实说,这些年来,现在恐怕是自己和诗织距离最近的时候。直到此时,他发现,原来诗织的味道这么好闻。耳中听着诗织的轻言细语,他偷偷瞟了诗织一眼:她的胸部,已经近乎完美的曲线。紫藤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心里想道:“是啊,这只是几年之前的事情;可是,这几年,我们都长大了啊”
诗织见他没有回答,便略带疑惑地问道:“怎么啦你不这么认为吗”
紫藤赶紧笑笑,说:“不,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只是有些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一转眼的工夫嗯”
可能是发现跑了题,诗织愣了一下,“想不到你对这本书这么熟悉了,说实话,虽然这么说会显得对皇上大不敬,我觉得里面说的那种平等的政体很不错。”
涉及到敏感的内容,她重新又换回了西方的语言。
“平等你这么认为”
紫藤也随之转换。
“难道不是吗”
“所谓的平等其实不过是那些民主主义者理想化的一厢情愿而已,人分三六九等,每个人不同的能力和地位就决定了他们不该在平等的位置上,打个比方,身为哲人的苏格拉顶和一个乞丐难道就如他所说是平等的吗无论从能力还是社会贡献而言,如果真的让他们平等了,那才是最大的不平等”
“这样吗”
诗织有些恍惚,紫藤所说的一切对于将政治看得多少有些天真的她是那么的高深,过去一直以为紫藤只是个军事天才而已,如今如此高深的政治论调同样出自他的口中让诗织有些惊讶。
紫藤侧头看见了诗织脸上的表情,呆了一呆才答道:“是的。啊,对不起,一时兴起”
心中很是懊丧,不知道诗织会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向她炫耀什么呢一个在思索,一个在懊悔,两人之间开始陷入一种很尴尬的沉默。
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过去,终于,紫藤似乎下了什么决心,看着诗织,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诗织,那个你愿意像小时候说的那样将来做我的妻子吗”
一瞬间,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凝固了。
少女继续着沉默,但她的神情仿佛已经身处时光的走廊之中,紫藤知道,自己的一句话让诗织又回忆起了小时候无拘无束打闹的那段时光,以及那时候孩子们之间童言无忌的诺言。他也在沉默中等待着,期待着现在的诗织可以给现在的他与当年一样答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诗织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坚决起来,看见她眼中慢慢出现了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坚毅,紫藤明白,少女的心中已经有明确的答案了。
他的心不可抑止的猛烈跳动着,越跳越快诗织,你心中的答案,会让我进入天堂,抑或是跌入地狱
诗织静静地看着他,轻柔但坚决地说道:“紫公子不,紫,对不起,请原谅我暂时无法答应。”
紫藤的身子一晃,脸色立刻变得惨白,惨然地看了诗织一眼,嘶哑地说道:“是吗哈哈,果然还是”
“紫,不是这样的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诗织一下子站了起来,扶着他,焦急地喊着。
紫藤听了立刻大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颤抖着说道:“那么,你是答应了吗”
诗织红着脸,任他握着自己的手,其实她真的很希望能够就此答应下来,可是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紫对不起,我现在对于这些还没有心理准备我,我不知道现在自己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所以,我想,可不可以给我多一点时间呢”
无奈与矛盾之下,她只能甩出了万能的“拖字诀”紫藤怔怔看着少女羞红的脸,幸福的冲击似乎让他的智商直线下降,以至于没有察觉到对方语言背后的东西。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诗织虽然没有答应自己,可是,却也没有拒绝。最重要的是,她对自己那熟悉而亲切的称呼回来了。
诗织脸慢慢变得更红了,被紫藤握着的手掌微微挣了一挣,反应迟钝的某人终于一惊,立刻醒悟了过来,慌忙松开了手,讷讷说着:“诗织,这个我不是有意的。”
少女轻轻摇摇头,“没关系。”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花园里的气息又变得奇怪起来。诗织悄悄地把视线从紫藤身上移走,“那个,我先走了”
看着她逃跑似的离去的背影,紫藤的心里思绪如潮,又是一个好的开始,就和十多年前初次见面的时候一样,结果,应该也会很好吧
“砰”
紫藤满心欢喜地往回走,却又被撞倒了,掉在身边的还是一把琴,而且怎么看都似乎刚刚见过。
“真的非常对不起”
道歉的声音同样似乎刚刚听过,紫藤看去,正是之前撞倒自己的少女,此时,她依然戴着面纱。
“又是你还真巧啊”
紫藤捡起琴交还给她。
“谢谢不过不是巧,应该是有缘。”
紫藤感觉到对方的声音有些奇怪,明显是用内力推气发音在隐藏本身的声音,但那声音还是多少有些熟悉的感觉。
“我想是孽缘”
紫藤开玩笑道。
“确实”
少女给了个意义颇为值得深挖的回答,而后跑开了。
“”
看着对方急急离去的背影,紫藤终于反应过来了,那种熟悉的感觉是什么这女孩的声音和背影,都和诗织太像了;至于当时觉得哪里不对的感觉,就是头发,诗织的头发是红色的,而她的,是棕色的。
此时的球硫岛海湾已经是硝烟弥漫,炮火震天。这是大陆战争史上罕见的大规模炮战,数百门火炮发出震耳欲聋的声,炮口喷出的火光映红了两国领海交汇处上这个曾经繁华的商贸岛港。港湾水面上,近海海面上,陆地的要塞中和高大的炮台四周,泥土飞溅,硝烟升腾,一片火海。
炎黄帝国的水师官兵们斗志是高昂的,因为他们的火炮数量要比对方的多得多,在这个时刻,血性十足的帝国水兵发射出的炮弹,把整个海岛和附近的海面都炸开了锅。
与此同时,大批的战船冒着炮火和火雨冲向滩头,许多被点燃了,打沉了,没多久,破船沉船的残骸碎片已经漂满了海湾里大半的海面,海上不仅布满残桁、断桨、碎木,还有数不清的尸体,水面被染成了一片血海。但后面依然有更多的战船涌上来,冲上滩头。
一群群水兵跳下了自己熟悉的战船,今天他们必须扮演起陆军的角色,顶着盾牌、握着长矛,挥舞着战刀在松软的沙滩上蹒跚前进,被箭雨吞没、被枪弹击倒、被炮火碾碎,踩着身前同伴破碎的尸体,用鲜血为身后的战友铺着冲向要塞的道路。
在炮火和箭雨中挣扎的登陆士兵们,在死亡和伤痛间埋怨着身后战船上的炮手。可实际上,那也真是冤枉他们了。开战没多久,水师的炮兵们很快就发现,即便自己的火炮数量占了优势,却依旧无力压制对方的火力。
战争爆发之始,西方的军工大国利萨斯就秉承自己一贯的中立商人原则同时向两国表示可以火。但天朝上国的龙正天皇帝当即表示不需要西方番国的“劣质玩意”相反的,邪鲁治倒是做出了积极的反应。
于是以质量出众,技术先进而闻名整个大陆的利萨斯郁金香兵工厂出产的先进的大炮和火枪就源源不断地运到了邪鲁治。如今,当南洋水师的战船还装备着十年前仿制郁金香一型火炮而制造的红衣大炮的时候,对方的要塞和炮台上耸立的却已经是威力巨大的郁金香三型重炮和利用可分离式后膛快速装弹的郁金香四型快炮了。
更重要的是,在聘请的利萨斯炮术专家的指导下,邪鲁治炮兵们早已经从各个角度编织出足以令任何入侵舰只魂飞魄散的火网,海面上的任何目标,只要进入观测台的视野,立即就会变成射击诸元遭到炮火精准而猛烈的打击。此刻,在海岸炮火的猛烈轰击下,南洋水师的战船一艘接一艘的支离破碎,声中处处血肉横飞。
但数量的优势在这个情况下依然是难以逆转的,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登陆的水师部队攻到了要塞的壁垒下,他们呼啸着涌向要塞那段没能修复的坍塌的残骸,于是没有任何喘息,攻守双方进入了肉搏状态。
帝国水兵们士气高昂,但是肉搏时的格杀技术却在对方的专业陆军之下,在拼杀中不见优势。守军也迅速在残破的城墙上部署阻击火力,尤其是众多从利萨斯引进的可以快速连发的蝎弩的密集射击给进攻者造成了巨大的杀伤。
帝国的水兵们无疑是勇敢的,但是,城墙的缺口不大,更多的人只能滞留在缺口外面,而那里地形极其平坦,没有任何可以掩护前进的障碍物,在如雨的飞箭之下,年轻的水兵们成片地倒下,他们永远地长眠在了这块异国的土地上。
很快,随着云梯等器械陆续送到前沿,情况有所改观,水兵们呐喊着踩着云梯冲上要塞城头。城墙上砸下无数檑木滚石,云梯上的水兵纷纷被击落城下。云梯侧旁,军官们仍在喝令:“上快上”
更多的水兵冒死朝上冲
就在双方焦灼僵持的时候,一个天塌地陷般的声音轰然响起,接着,在要塞内升起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火球。这声音之大、火球之烈,令混乱的战场一瞬间寂静了下来,所有的厮杀都停止了,因为双方的官兵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十万多双眼睛在浓浓地向天空翻卷而去的黑烟中看得惊呆了。
一艘不知名的南洋水师战舰上的几个不知名的炮手和一门性能恶劣的火炮无意间影响了整个战斗的进程一发因为火炮发射后突然炸膛而完全偏离了正常飞行轨迹的炮弹鬼使神差地飞向了本来在射程之外的要塞主炮台的一角,那里是要塞的临时火药总库
在巨大的声和火焰中,方圆数里内所有的建筑物全部被摧毁,巨大的烟火冲上万丈高空摧毁了要塞的核心炮台,这座炮台上的邪鲁治炮兵和守军最重要的总预备队几乎全部被当场被炸死。
“机不可失”
远处旗舰上,邓世忠最先醒悟过来,他抽出自己的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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