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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康不会再来。
而我亦完成一场独白。
雪岚被吊着,像一具精美的标本。我开始点起二十八根蜡烛,放在卧室的地角线上,围成一记正方。这一盒蜡烛是环保蜡烛,并非特制的迷幻剂。
而我却开始梦游。
精品店的小姐说,生日蜡烛是七彩。我所能见,仅有黑灰惨白。
单调一点又有什么不好呢
我在警队的上司谭督察已是临近退休,记得他昨天还说过,永远永远都是二十五岁。
我不明白他是真的看化,还是在他二十五岁那一年发生一些事,让他永远都无法逾越那个坐标,沦为记忆囚徒。
反正我是不同。
在我二十八岁又一天的那个晚上,完成一段独白之后,我便决心抽离往事。
那么多绚烂的红颜都被时光消磨成白霜,我看不懂色相风情,却守住一颗平静的常心。人要懂得珍惜眼泪,更应该学会笑。
我坐在一地的烛光,蜷缩身体,把脸颊贴在雪岚的小腿。轻轻地脱下她的高跟凉鞋,温柔地抚摩她一双脚掌。
口中莫名其妙地在哼唱一个旋律。
自从我变成色盲,我开始越发喜欢这首“加洲旅馆”。
无限次哼唱同一个旋律,每一个音节就像一千天那样漫长。而惟独这一次的清唱,我是带着笑容。
梦游嘛,为什么要搞到那样凄惨。
像现在这样,把脸颊贴进她柔软的小腿肌肤,我于是心清如水。
我并不想和她造爱,更不想她。我只不过想让她分享我此刻的宁静。我静静地,静静地顺沿她腿部的线条朔洄而上。
她陷在昏迷的感官,任凭我的放肆。
我真的无意对她做什么。只不过想对她道歉。
那天她在我的客厅拆解纸鹤,然后吸进那么多的白粉,那一定是很伤身。假如她不够钱买白粉,又要跑去卖,这样会很累的
我站起身,一边拉开雪岚裙侧的隐型拉链,一手揽在纤腰,我对雪岚说:
“陈哀,不要再做了。陈哀”
我慢慢把拉链拉到最低,只一下,裙就落在地板。轻轻地,轻轻地把手心停留在她平坦的,那里是光滑细腻的肌肤。
我对雪岚说:
“陈哀,不要再做了。陈哀你走之后,我不知对多少女孩说过这句子。到今天,终于说给你听。你听得见吗陈哀,陈哀”
我真的不该再对陈哀做什么。
因为我早已亲手葬送掉这资格。她曾乞求我给她机会,而我却用射杀她最后的自尊。
每一个女人,其实都是一朵暗花。当你用心给她光暖水分,她便会盛放生香并化为翼共你飞翔。当她为你所伤,即会堕落在阴郁晦暗的角落直至凋萎,无可挽回。
我并非想着挽回什么,我只是想告诉她我爱她。
不知道谁把她吊在这里,她听不见我的说话,听不见我想她。于是我惟有用最真挚的形体语言告诉她我。林秀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那个人。
我千辛万苦来到加洲,窗外是比蜡烛还要明亮的七彩阳光。海水轻柔地拍打岸边,我把手伸进她的衬衣,却忘记松开纽扣。
纽扣的缝线被撑到崩溃,我轻柔地拍打。我从后面抱着她,食指落在她胸罩中心的花饰上无意识的画着圈儿。
“雪岚吗”
“不,是陈哀。”
“在这场梦游之中,在这日天亮之前,你的名字就叫做陈哀。”
“陈哀”
呓语如情歌,五指犹弄琴。
她的胸型极是精美,恰为手掌笼罩。左手自身后环抱她单薄的身体,探进松动的胸罩,手掌依据的的弧型贴和,尾指则放落在,轻微撩搔。
拇指和食指用最温存的力度爱抚着羞怯的。
它有些小,却很快变得坚硬起来。
在同时,我的另一只手掌亦适时地由腰间向下游移。食指和中指先是撬开裤腰,顺着温润如玉的滑腻皮肤,只一下便触到一片稀疏柔软的耻毛。
再向下,就停在花瓣之间。
双手于是开始依照相同的频率撩弄,时快时慢,时急时缓。
从后面,我的脸埋进她秀发,那带着清淡的香水和浓烈烟草气味。我努力地舔在她耳廓,她的眼镜支脚很影响我的舌尖触感,但我不会卸下它。
因为我生怕卸掉眼镜,她便再不是我的陈哀。
变成雪岚。
我的手指不断爱抚着充血的和。
她终于开始克服迷药的效力下意识地呻吟和摇撼。当我右手中指尖端开始感觉到潮湿的时候,她似乎转醒过来。
“你干什么”
药力之下,她的声音还显虚弱,语气却失去既往的从容和寒意。
“你你你是雪岚”半梦半醒之间,我分明看见她是雪岚。
“秀树你你怎么了你你在做什么”
慌乱之下,赶忙将双手移开她的身体。“你你你”,我几乎语无伦次。
“你是谁”
“我是一个杀手,我的名字叫做雪岚。你你是一名警察,6308林秀树”
“啪”
重重的一掌掴在她绝色的面庞。
“够了什么杀手警察,什么七七八八我是东英社双花红棍林秀树都他妈够了谁都不要再来折磨我”
“啪”
又一记强劲的掌掴,我冲前半步,狠狠掐住雪岚的脖子:“你们这些王八蛋谁都不要再折磨我听见没有听见没有”
她的眼镜竟被我打碎边沿,在弧面的一角出现细微的龟裂痕迹。少顷,又自嘴角处溢出来猩红的一丝血。
我突然又止住癫狂,这鲜血让我又看见陈哀。
我吻她,吻她。
一点一点为她舔干净溢出来的血。我捧起她的下巴,用最温存的方式让她不至于惊怕。
“对不起陈哀,对不起”
我跪下来,跪在她的之下。
“你是陈哀。”
“不我是雪岚,是雪岚。你曾帮过我遮雨,请过我早茶,我们我们是朋友,阿树,是我啊。雪岚。”
“不你是我的陈哀,是陈哀呀。你为什么不认我为什么不认我”,我竟又无助抽噎,停滞片刻。
“你不肯原谅我你不肯你要怎么样才肯要我做好人,我便做好人。要当古惑仔,我我我也可以呀,我可以帮你弄k仔,弄白粉,什么都可以,陈哀,你不要这样。我是阿树啊,你你要我怎样才肯认我”
我跪着行进,慢慢褪下她那条白色边底裤。她没有余地,只有看着它一寸一寸滑落,滑过膝盖便很快落到脚踝。
我一挑,便掉在地上。
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我的肩膀。然后我开始用舌在她最娇嫩的舔吸。也是这个房间,也是嘴角血渍,陈哀曾抱紧我的小腿,爬上来为我。
如今,我是在偿。
我那唇舌如斯温柔。而爱如潮水,湮灭。
所分泌的和我的口水交织在一起,如胶似漆。这是我初次为女人,却未觉得不自然。我把它咽下去,做成最清澈的一滴眼泪,永驻心间。
她无助地反抗和气若游丝地喝止。
我的罪那么重,心也是乱,怎会因此而停。
双掌托高她丰满的翘臀,在她两腿之间俘首认罪。
地上的烛火焚坏她的裙角,空气中呛人的气味弥漫开来。
她的呻吟越来越清晰而兴奋,这是我所期待的。这至少证明她是可以因我享受快乐的。偷眼望她的,在她激动的摇撼中,已彻底挣脱胸罩束缚,雪白的肌肤和粉色的闪亮曝光。
“不要树不可以”
“不,我们可以的。可以重新相爱,可以重头来过的。陈哀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你。陈哀,我爱你。”
按照如常的习惯,我用中指直接撬开她两片花瓣,数次,浅尝则止。而这一次却感觉她的变得格外紧密,似有阻隔。
少许深入,她便撕心裂肺一样惨叫。
抽出手指,在指尖上竟沾染一抹猩红。
“你得病了不过没关系,没关系的哪怕你感染aids,我都甘愿陪你偕老。”
我站起身,调整好高度,把她大腿分开,双双夹进我臂弯处放定。
“陈哀,让我们一起逃到世界的尽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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