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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以及薛莉的声,交织成一首无比动听的交响曲。
薛莉搁在我肩上的双腿越绷越紧,最后竟蹬直高高举了起来,这样翘起得更高了,使我时几乎成了垂直向下的角度,像打桩一样下下尽根,直捣黄龙,卵袋也跟随着上下抛甩击打在她上。一洼洼地被抽扯出外,沿着她股沟往下流淌,以至卵袋也沾满了她的分泌,湿漉漉的又黏又腻,将糊成一团糟。
薛莉银牙紧咬,美目半闭,十指使力抓着我手臂,肉紧得连指甲都陷进我皮肤里去了。突然她一个激凌,大声喊叫了起来:“彤哥插插快点啊我来了大力插深一点对再快些喔不行了啊”
我知道她要了,于是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抽幅出力捅插着她的,希望能带给她一个性的,令她留下一个永志难忘的美好体验。她的发出强烈的抽搐,连带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这时她两腿一缩缠到我背后,双手紧紧抱着我力拥入怀,借着两腿在我后面下压,使我的挺进到她最末端,直到紧抵在口上了,她才全身绷紧,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我不再抽动,只静静趴伏在她娇躯上,陪伴着她渡过这个由我们两人携手共创的绝顶。一下一下地痉挛着,夹得我的酥麻不已,好不容易才压下的感,又再开始冒起头来,我极力憋着,希望能逗留在她里多一秒得一秒。
忽地从里泄出一股滚烫的,不偏不倚地直喷在我紧抵在她口的上,我的忍耐力霎时间崩溃了,蓄势待发的万马奔腾地往上涌,我不再恋战,昂身将她一个翻转弄成趴伏状,薛莉也识趣地高高翘起香臀,等待承接我的玉液琼浆。
我扶住她的疯狂地着,撞得她两瓣臀肉一片通红,薛莉扭摆着如柳纤腰,边向后挺送着奉迎,边浪地叫:“啊唷啊唷彤哥你好厉害啊干得人家舒服死了啊唷啊唷射吧把都射进我里面去喔喔我吧”
在里强烈地跳动,一道劲力无比的像利箭一样直射而出,我趴伏在薛莉背脊上,双手弯到前面抓住她一对,使劲握在掌中,静静地享受着第三股、第四股不断喷出来的销魂感觉,直至囊空如洗,我才像被掏尽了全身精力似地颓倒在她背上,虚脱得不停喘着大气。
万籁俱寂,整个片场静得连根针跌到地上都能听见,我和薛莉像堆烂泥般叠伏在床上,疲乏得手指头也不愿动一下,任由我千千万万充满生命力的子孙争先恐后地游向她深处,品味着过后的那种懒慵余韵。
薛莉紧窄的盛载不下我俩的大量分泌,分不出究竟是她还是我的黏滑混合物不断从口倒流出来,我逐渐软缩的再也无法在她里呆下去了,随着液流慢慢滑出了她体外。
我躺到薛莉旁边,她也翻过身来,不需任何言语去表达浓情蜜意,我俩又再紧紧搂抱一团,彼此的嘴唇急切地热吻在一起。
良久良久,缺氧的感觉才把我们不情愿地分开,薛莉含情脉脉地望着我说:“彤哥,你真厉害喔,刚才干得人家几乎爽昏了过去,老实说,我好久都没有尝过这么强烈的了。嘻嘻,看来你也有条件干我们这一行呢”
我对自己刚才的表现也相当满意,可口里还是谦虚地说:“哪里,是多得莉姐你垂青,我才有幸一亲芳泽而已。”歇了下,我又不解地问:“不过在拍片的时候,我见你每次都有啊”
薛莉“唉”的叹了一声,幽幽的说:“其实拍戏时大部份都是装出来的,虽然有时候的确试过,但那是身不由主的反应,没有和你做那么痛快淋漓。”
我不禁笑了起来:“有就好,管它怎么引起,有些女人一生中都尝不到几次呢”
薛莉又“唉”了一声:“这不是你想像中那样的”突然转了话题:“对了,你有女朋友吗”
我期期艾艾地不知怎样回答,虽然有时为了解决,会到兰桂坊泡个妞然后发展一夜情,但大部份都是靠对着薛莉的影片来,而这是不可能和盘托出的,只好实话实说:“我以前做广告这一行,作息时间日夜颠倒,闲暇不多,哪有女孩子肯以身相许呢”
薛莉的回答让我受宠若惊:“那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我只一个人住,你有需要就来找我吧,在家过夜也没有问题。”说着,脸红了起来:“其实你一进公司我就留意到了,你和他们那些人不同,比较老实,举止文质彬彬,尤其是没有那种邪门的流里流气。”
老天爷对我实在是太眷顾了,这么风姿绰约的美女肯做我情人,岂不羨煞旁人我忙不迭地点头:“当然好当然好有幸高攀,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在床上侍候得你舒舒服服,迭起,鞠躬尽粹,死而后已”
薛莉吃吃地笑着:“要是只单纯追求,我还愁会缺少吗只要你疼我、爱我,寂寞时陪我,不因我的工作而呷醋,我就心满意足了。”她抬起头望着我说:“信不信由你,其实每次都有也是蛮累的。”
“呵呵”我搔起头来:“这东西不是越多越好吗哪有人会嫌多的”
“对男人来说或许是如此,可对女人来说就不一样了,不论肥瘦美丑都可压在你身上一番,这和妓女又有什么分别但既要吃这行饭,就得逆来顺受,遇上个帅哥,就算给他干到倒也心甘情愿;若对手是个猥琐的瘪三,还要被他干到横流而,那种生理和心理不协调的感受,你是想像不来的。”
我还是有点奇怪:“和不喜欢的人,照理不容易产生吧”
“唉就只怨我这副身子不争气。”薛莉从床边矮柜上的手袋里取出一包香烟,点上一支,深深吸了口,吐出一串烟圈,才把她的故事向我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