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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大用场。”
“这说的也是。”
“他们已经到谷口了,你去发信号让大家准备滚下石头,好压死这些该死的白道走狗。”
洪香主等了一会儿,仍不见手下应声,立刻沉脸转身正待责问,突见手下倒卧在地上毫无生息,不禁大惊失色,连忙抽剑戒备
刀光一闪,他突觉重心一倾,接着腰间喷出一片血花,人已颓然倒毙。
只见宗童身影如电般,匆隐忽现的变化不定,随着刀光的连闪,一条条人命随之消逝。
仿佛厉鬼一般飘忽不定,四处蚕食地狱门徒,毫无一点声息传出。
正在断魂谷中准备发动伏击的地狱门主,眼见江朝威的车队就快通过峡谷,不禁破口大骂道:“洪通这个王八蛋难道是睡着了不成否则这么一大票人从他眼下通过,他居然还看不见,简直是岂有此理。”
“门主依你看洪通他们会不会出事了”
“这难道宗童来了”
突闻龙吟长啸声传来,便见谷顶跃下一道人影,有如老鹰扑鬼般,向他们飞扑而来。
地狱门主脸色大变,道:“该死想不到他真的来了,大家上,务必要劫下这批红货。”
地狱门主一马当先化做一团黑雾飞出,紧接着众门徒也化做鬼兵鬼卒,蜂涌而出。
一时间阴风四起,鬼哭神号,令人闻之胆落魂飞,几疑到了阴间地狱一般。
众镖师面对突如其来的异象,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仍被地狱般的恐怖景象,骇得脸无血色,纷纷以木盾护身,满把暗器拼命的往他们身上钻射
满天飞舞的万点寒星,快如闪电的没入黑雾之中,一时间惨叫声不断,鬼兵鬼卒纷纷中镖仆倒,毫无正面交手的机会。
众镖师见状,果如铁面狂狮先前所预测的一样,低阶门徒果真道行不深,仅能本身装神弄鬼,并不能真的役使鬼物。既知他们仍是血肉之躯,众镖师立刻士气大振,拼命把暗器射出,一时间哀嚎四起,惨不忍睹。
地狱门主化做一团黑雾不久,立刻有无数的牛头马面及山魈旱魃,魑魅魍魉之类的妖魔鬼怪,面目狰狞地扑向群雄。
突闻霹雳风雷声响,刀如狂龙,洒出了漫天弧光。
带头的妖魔鬼魅厉叫一声,张牙舞爪的纷纷扑向刀虹,只见霹雳连响,阴风阵阵,满天乌云汹涌,就像是世界末日来临般,令人头皮发麻,天灵盖欲裂,耳中疼痛难当。
人影幻灭不定,沉雷四起,地动天摇。
“来人可是宗童”
“不错。”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你竟敢”
“这批财物乃是本人所有,你不该心生贪念,率众抢劫,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自找死路。”
“天下至宝唯有德者居之,你”
“废话少说,想要财宝必先通过我手中这把龙泉宝刀的试炼才行。”
“该死。”
黑雾中突然进出惨绿色阴火,各种魑魅魑魉披头散发,浑身涌着阵阵阴火,乘着沸腾的黑雾紧追着宗童的身影幻灭不定。
眩光激发,雷火进射。
刀光猛泻而出,暴鸣惊心动魄。
一阵轰隆巨响,雷火轰然而灭,黑雾随之烟消雾散,人影重现。
宗童左膝着地,双手握刀作砍劈状,满头长发掩住了头脸,简直形同厉鬼。
地狱门主满睑污血的仰躺在地,手中七星宝剑架住龙泉宝刀,浑身涌起阵阵黑雾,阵阵阴火升腾窜走,披头散发遮掩了的五官放射出可怖的幽光。
突地雷声隆隆,天宇中电光连闪,暴雨随之倾盆而下,天摇地动。交战中的正邪双方,都被这种怪异的天象所震撼、骇然变色。
一声爆响,地狱门主的躯体,突然化为绿火与进射的眩光,向四周崩飞钻射
宗童身形一缩而没,龙泉宝刀突然碎裂作万点寒星炸射而出。
一道强光一闪而没,轰隆乍响,飞沙走石,声势极为骇人。
不久,地上绿火仍在闪烁燃烧,一丈方圆内绿焰流动,而地狱门主的身躯已经无迹可寻了。
一切异象在刹那间消失无踪,天宇间仍然金蛇乱舞,雷声殷殷,暴雨倾盆下个不停。
已经吓呆的正邪双方,不知是谁突然发出惊怖的凄厉惨叫,便见人影飞遁而走。
所剩无几的地狱门徒也如梦初醒,惊叫着狂奔而逃。
铁面狂狮心头一震,蓦地惊呼道:“童儿呢大家快找找。”
众镖师连忙四处散开找寻。
突闻江朝威惊呼一声道:“在这里啊他伤的好重呀”
只见宗童昏迷在一块大石后面,全身伤痕累累,鲜血正泪汩流着。
铁面狂狮见状,也不禁惊叫道:“快快拿药来”
京城。
太后准备在御花园宴请文武百官及眷属,以便为新皇找寻新皇后,借此转移新皇对香妃的思念。毕竟香妃乃是先皇的遗孀,两人通奸的事早已闹得满城风雨,再任由新皇如此消沉下去,恐怕会影响社稷安定腐蚀国本。
所以,早在一个月前,太后便下懿旨,包括派驻在外的文官武将,只要家中有女初长成,都可以请假携家带眷返京竞后。
选后的日期终于来临,无论官位大小,大家都齐聚在御花园把酒言欢,气氛极为融洽和乐。
年约二八年华的美丽佳人们,个个装扮的花枝招展,美丽动人,为的就是想博君欢心,一旦雀屏中选,岂不是鱼跃龙门,从此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这一切皆必须获得幸运之神的眷顾才行。
所以她们的心情不禁患得患失,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矛盾心情,令她们尴尬的俏立一旁,尤其众人的眼光不断地在她们身上溜来溜去,更叫她们娇羞不胜。
宴会便在这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气氛中进行着。
尽管新皇依然心情不佳,此刻一见这些南北佳丽,彼此争奇斗妍的模样,不禁看得眼花撩乱,动心不已。
太后见状,不觉慈颜大悦,连忙吩咐选美开始。
于是,众佳丽们便在父母的介绍下,含羞带怯的展露才艺,琴棋书画和歌舞样样都有,只看得太后连连点头不已。
不久,终于轮到洛阳巡府江大人为自己的一双千金作介绍。
太后一见两女长的俏丽妩媚,虽然穿着朴素了些,身上也不像众女般穿金戴银,却难掩雍容华贵的高雅气质。
这一点连览人无数的太后也不禁动容,好感由衷而生道:“江卿家的两位千金何名”
“禀太后娘娘,长女小名叫做碧云,次女则叫玉仙。”
“好名字。”
“谢太后夸奖。”
自从选美开始至今,新皇虽然被众佳丽各具特色的美貌吸引,甚至可说看得眼花撩乱,实际上并没有留下多少印象。
可是轮到碧云和玉仙双妹时,那种妩媚高雅的气质,立刻吸引住他的目光,与众佳丽相较,两女就像万绿丛中的一点红般,显目而突出,自然而然的吸引众人的目光,就连新皇也不例外。
尤其令新皇动心的因素之一,就是从两女身上若有似无飘出的阵阵清香,一种让新皇熟悉而刻骨铭心的香味。
不错,正是他以前在香妃身上闻过的香气。
他不禁怦怦然地呆望着两女,简直意乱情迷不可自拔。
太后瞄眼一看,心中不禁窃喜计谋得逞,连忙吩咐江巡府继续详细介缙两女才艺。
“小女自幼好武,颇有红线之流的架势,欲以两仪剑法献丑,以博君一笑。”
于是,随着琴声的扬起,只见两女的俏影随着乐声翩翩起舞,两支银剑舞得像初升的旭日般耀眼眩目,奔腾飞跃,一如飞鸿乍隐乍现。
新皇眼见两个娇嫩欲滴的俏佳人,手拿长剑招出如风的穿刺着,仿佛天女下凡般翩翩而舞,更是看得目瞪口呆,连连叫好不已。
这情形看在太后眼中,更是乐不可支,虽觉女人学武有失端庄,但是新皇爱意已深,她也不再计较细微末节。
只要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大势已定,更何况是在宦海浮沉多年的文武百官们,许多反应快的人,纷纷表态向江巡府祝贺不已。
众佳丽眼见希望落空,不禁暗自唏嘘不已。
太后眼看她们郎有情妹有意的欢叙着,立刻当场宣布由碧云和玉仙两姊妹,分居东、西二宫皇后,佳期择定之后,再行发布喜讯。
文武百官连忙向新皇恭禧不已,宴会就此圆满结束。
新皇虽然心中对香妃仍旧依恋不已,可是两位新皇后姿色俏丽,而且年轻貌美,相较于香妃的年纪老大,自然是略胜一筹。
更何况香妃是先皇的遗孀,在讲究伦常的皇室中,自然难以见容于人。
于是,从那一天开始,两女便被新皇留在后宫侍寝。
新皇从此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尤其两女更是热情如火,施尽混身解数逢迎承欢,燕尔乐,终于将新皇摆布的神魂颠倒。
所幸两女深明大义,寻欢作乐之余,总不忘进谏忠言,请求新皇务必以朝政为重,不可因贪恋女色而荒废国事。
新皇感动之下,果然发奋图强勤政爱民,一改往日的颓靡作风。
满朝文武百官和太后看在眼里,都感到十分欣慰,纷纷赞扬两位新皇后的贤慧。
本来太后对于两位新皇后每次侍寝,总是姊妹同心联手大战新皇,深怕新皇恋奸情热,长久下来恐怕难以驾驽,严重的话可能危及健康。
可是一个月过去,虽然新皇仍然夜夜春宵,旦旦而伐。每次一度春风之后,新皇便在两女身上同时布施雨露,却不见新皇有任何不适,而且作息正常,甚至此以前更勤于朝政。
因此,太后虽感于两女过于荒,可是眼见新皇每天快乐的模样,她便不再多事干涉她们了。
该来的终于来了。
这一天新皇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他是被一连串的呕吐声吵醒,睁眼一看碧云趴伏榻沿呕意连连,脸上一副难过的表情。
新皇不禁大惊小怪的叫道:“碧云你那里不舒服朕立刻去找御医来帮你诊治。”
“呃没事哇”
“看你病的不轻,你还说没事”
“可能哇有”
一旁熟睡中的玉仙被他们吵醒,一眼看见碧云的狼狈模样,忽然脸色大变,立刻趴仆在榻沿跟着呕声大作起来。
这情形看在新皇眼中,可把他给急坏了,连忙披上锦袍大叫太监去请来御医诊治皇后病情。
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的焦急等待之后,御医终于诊治完毕。
“恭禧皇上,两位皇后娘娘都已经有喜了。”
“当真”
“是的,微臣已经让两位皇后娘娘服下药丹,必可改善呕意现象,请皇上宽心。”
新皇立刻欣喜不已的将他支退,一脸关切的道:“两位爱妃有孕在身,为了腹中胎儿着想,从今以后必须更加小心保重身体,以免朕担心。”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自当小心谨慎。”
“好在佳期只剩下三天,等到完成大礼之后,两位爱妃便可安心待产,千万不可再劳以免危及母子安全。”
“是,臣妾遵旨。”
不久,太后也赶来慰问一番,最后一再叮嘱两女多休息,才带着新皇一起离开。
玉仙又等了一阵之后,才道:“大姊,我们的计画至此虽然十分成功,可是腹中胎儿终究会瓜熟蒂落,到时候我们怀胎不足十月的事,恐怕瞒不了人。”
碧云笑道:“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刚才为我们问诊的胡御医早就被我收买,到时候他会以药物控制,让分娩时间延后。否则我们已经怀孕两个月的事实,外表虽然看不出异样,可以瞒过他人却瞒不过精通医术的御医。”
“原来如此,只是这个胡御医为人靠得住吗”
“这一点你不用挂心,他如果胆敢举发,自己也难逃欺君大罪,更何况他还有把柄在我手中,相信他也不敢背叛我。”
“他有什么把柄”
“有一次他粗心大意,误把血胎当成怀孕,结果害的粮王翁员山的媳妇血岗惨死,人家一状告进衙门,差点要吃上人命官司坐牢。后来双方私下和解,结果他的财产不足以支付和解赎金,曾经到碧玉钱庄向我求助,如果不是我出面帮他善后的话,他那有这么风光的一天”
“原来还有这么曲折的一段内情,以大姊的精明干练,相信他一定留有借据等证明在大姊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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