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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要否认海恬的存在”心头如被针扎般,让容蓉的脸色顿时惨白了起来,有些赌气的不想让齐靖元拥抱
“别恼”贪念她身上的气息,齐靖元死死的抱住好不容易见到的她,随即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若非为了你,我又岂会点名那个泼妇”
“你这是何意”不解的抬起头来,容蓉不禁开口问着,却又被齐靖元逮住了机会
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又一番的品尝着她的味道,直到她双目微瞪着他,这才意犹未尽的自她唇上离开,缓缓开口“海恬心思歹毒、容貌出众、家世显赫,若是被玉乾帝选入后宫,将是你最大的劲敌尤其容家只是皇商,既无人在朝为官,又没有兵权在手,这样的你若是在后宫遇到她,只怕只有被欺负的份更何况,以海恬的条件,只怕玉乾帝许她的品级定不会低于贵妃之位到时候,你们二人品级相同的情况下,自然是要比家世你认为容家能够比得过海王府吗我便是怕你受了那泼妇的欺负,便干脆把她带回北齐”
一颗滚烫的泪滑下她的脸颊,滴入他的脖颈,烫痛了齐靖元的心,却也知不轻易示弱的她只有在他的面前才会露出这般柔情,双手环住她的腰身,轻柔的搂抱住她,耐心的任由她在他的怀中平复心情
“蓉儿,别难受,我压根就没正眼看那泼妇一眼也不会让她成为太子妃”轻拍着她的后背,齐靖元下巴轻抵容蓉的头顶,淡然出声
而容蓉却是摇着头抬起头,看着他无怨无悔的眼神,带着一丝决绝的开口“或许当年我就不该救你若是没有交集,你依旧是那高高在上的北齐太子,而我则是入宫为妃,我们根本就不会见面,更不会让你为了我牺牲至此”
闻言,齐靖元收起眼底的戾气,满目虔诚的开口“傻丫头,当年若不是你救我,只怕如今这天下早已没了北齐太子更何况,即便你我之前没有交集,我必然还是会来西楚,届时在皇宫看到身为贵妃的你,以你我的缘分而言,只怕事情还是会发展成这样所以,蓉儿,不要难过,也不要哭泣别忘了,没有你就不会有我”
语毕,齐靖元缓缓低下头,含着无限珍惜的吻去她脸上点点泪珠,她的苦涩由他来接管,只希望留给她的尽是甜蜜
“你该走了”从这里往山下望去,依旧能够看到那亮如白昼的火把点亮了整个山脚下,只怕即便是这样的深夜,乌统领为了普国庵的安全起见,亦是安排了巡逻的禁卫军只是因为普国庵是尼姑庵,加之后院厢房内住着容贤太妃与容贵妃,这才没有贸然的派兵把守,否则此时齐靖元早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就凭他们,还无法捉到我”而齐靖元却是吻她上了瘾,细碎的吻不断的落在她的脸上颊边,更是大胆的含住她敏感的耳垂,故意用舌尖挑逗着
心底顿时泛起一阵颤栗,容蓉身子微软,不由得依靠着齐靖元而站,双手则是捂住自己的耳朵,拒绝齐靖元故意的挑弄
看着她含羞带娇的模样,齐靖元心头大喜,却没有再次的为难她,反倒是牵起的手顺着山路往山顶走去“今晚夜色甚好,咱们去赏月吧”
“可是,你该离开了”而容蓉却是心系他的安危,始终认为此刻不是赏月的好时机
“没事那群蠢货能找到我才怪”可牵着她的人却是狂妄不已,只是那看着前方道路的脸上,却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海王府中
“王爷,人回来了”清月当空,海全则是带着海沉溪坐在书房的院中品茗赏月
“让他进来吧”海沉溪放下手中的茶盏,轻声吩咐着管家
“是”管家依言走出院子,不一会竟是领着一名身受重伤的男子进来
“卑职参见王爷、郡王”那男子一身黑衣,满身剑伤,脸上的面纱亦是被挑掉,露出被划伤的脸来
海全收回赏月的目光,淡扫面前跪着的人,淡然的问着“事情办的如何可掌握齐靖元在西楚的行踪了”
听到海全的问话,那黑衣人的头却是压得更低,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卑职失职,不小心被那北齐太子发现了行踪,跟丢了”
海沉溪看着黑衣人面带惭愧的模样,眼底则是泛起一抹冷笑,随即端起茶盏浅浅的抿了一口,却并未开口
而海全则也并未动怒,径自沉默了半晌,这才缓缓开口“跟丢了我海王府的侍卫,何时变得这般没有用了竟连一个并不熟悉西楚地形的他国太子也能跟丢如今还一身伤痕的回来,是想博取本王的同情吗”
海全的声音如和煦的春风,始终是一贯的儒雅风范,但落在那侍卫的耳中,却让他心头一紧,原本的单膝跪地立即改为双膝跪地,磕头立军令状“请王爷再给卑职一次机会,卑职一定掌握北齐太子的行踪”
“你已是这般模样回来,想必你手底下的人均是有去无回吧手上没有人的你,如何去跟踪齐靖元你当真以为齐靖元与你们一般都是饭桶吗”而此时,海沉溪却是嘴角含笑的开口
从他的话中不难听出,他与海王只怕是早已知晓此事,只是这名侍卫竟是这般不济事,主子已经知晓了事情的始末,他竟拖到现在才回来
“管家”不等那侍卫再次开口求饶,海沉溪便沉声唤管家,随即给了管家一个眼色,只见管家一招手,原本守在院门口的两名侍卫立即走了进来,一人快速的堵住那受伤侍卫的嘴,随后两人架着那侍卫快速的离开了院子
“沉溪父王希望在大是大非面前,你能够全力的辅佐父王,而不要与你大哥他们相斗”任由小儿子处置了大儿子的人,海王却也只是轻叹口气,目光带着一丝恳求的转向海沉溪,希望他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
海沉溪却没有因为海全的责备而露出惊恐的神色,散漫如他,依旧品茗赏月,半晌才忆起海王在对他说话,便敷衍道“父王说的是只是世子的人实在是太弱这般简单的事情也办不好,若是留着,日后只怕还会拖累海王府,倒不如趁此机会处决了父王,您说呢”
海全见海沉溪这般解释,亦是觉得有理,便只能点了点头,沉思半晌后再次开口“这次的确是越儿的人不堪重用跟踪人也能跟丢了”
闻言,海沉溪眼底则是划过一丝冷笑,只怕此刻海越正在大发雷霆吧
只是,这次的事情本就是海越横插一杠,自己已是按照父王的意思挑选好跟踪齐靖元的人手,却不想海越着急表现,这才临时换成了他的人
却不想,这些人在一开始便被齐靖元发现,齐靖元将计就计让侍卫假扮他的模样引得海越的人在京城中乱窜,更是趁夜反过来偷袭了海越的人
这样的事情,如此的不光彩,即便这些人死光了,海王府也不会出面,更不会去找齐靖元对峙,否则两方一旦对峙,吃亏的只怕是海王府
“沉溪,你可知齐靖元此时身在何处”断了线索,自然不知晓齐靖元的动向,海全则是抱着一线希望的问着海沉溪
“不知道此时全权交给了世子,儿臣便没有插手”伸了个懒腰,海沉溪打了个哈欠,随即站起身对海全拱手道“天色已晚,父王还是尽早回去歇息吧儿臣告退”
说着,便见海沉溪心情甚好的离开了院子
“王爷”看着郡王这般不愿为王爷分担,管家有些心疼海全的开口
“唉,这孩子还是在怪本王”轻叹口气,海王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哀伤,继而覆上和煦的光芒,让人察觉不出他心思的转变
“再拨些人给越儿吧他们兄弟之间有隔阂,总不能看着越儿总被沉溪压制的死死的”如今海王府的宁静对于海全而言是最为重要的,唯有萧墙和睦,他才能够放心做自己的事情更何况,他亦是不愿看到自己大业未成,而自己的几个儿子却先斗起来的状况
“是,王爷”管家记下海全的吩咐,却并未立即去办,而是尽职的守在海全的身边,伺候着自家主子
“算了,本王亲自去看看越儿吧还有事情吩咐他去做”却不想,海全想了片刻,竟是站起身,领着管家踏出院子
容府
经过几日的作法,缠绕在容府静心居的小鬼终于被收服
余公公看着命道姑收起器皿的九玄师太,始终没有看出些什么,只觉这九玄师太在静心居摆了整整六日六夜的道法,直到今日深夜才收工
看着九玄师太略显苍白的脸色,余公公腆着笑的走上前“师太辛苦了,不知这小鬼是否已经收服”
九玄师太接过徒弟奉上来的热茶喝了一口,目光则是冷淡的瞥了余公公一眼,随即从桌案上拿起那面她作法时用的铜镜,冷淡的开口“公公若是不信,大可直视这铜镜不过,这铜镜的小鬼可是十分的厉害,公公小心被他慑了心魂变成活死人”
九玄师太语气平静,面色肃穆,虽然对余公公不假辞色,但她盛名在外,又是俞道长点名之人,余公公即便心中存了疑惑,亦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便笑着开口“师太严重了我岂会不相信师太”说着,余公公的脚步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渐渐拉开自己与九玄师太的距离
“师太”可这是,容云鹤却是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九玄师太,脸色却是越发的沉重,立即开口“师太,小鬼已除,为何祖母还没有苏醒”
见容云鹤满面的焦急,余公公心头亦是一紧这皇上可是在宫中等着好消息,想着陈老太君若是醒了便可接回容贵妃,可此时陈老太君竟然还在昏迷中,实在是蹊跷的很还是说这是容云鹤胡说的
“容公子,奴才去看看老太君”余公公对容云鹤报备一声,便领着守在院外的太医走进内室
却果真见陈老太君竟如以往一样躺在床上昏睡
“快快快,给老太君把脉看看老太君还有何不适的地方”立即指挥着太医们为陈老太君诊病,余公公则是立于床边等候着结果,心头不禁焦急了起来,若这次再带回让皇上失望的消息,只怕皇上会生吞活剥了自己啊
而此时,容云鹤则也是领着九玄师太走了进来
只见九玄师太看眼围在陈老太君身边的七八名太医,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下,随即冷然的开口“老太君体内的小鬼刚被收走,正是体虚之时,你们岂能团团围住她,用你们的污浊之气污蔑她的病体难道就不怕她病上加病”
听到九玄师太的声音,众位太医诊脉的手微微一顿,却也知这九玄师太不但道法高深,医术也是顶尖一流,即便他们想在她的面前摆出太医的官威,可人家是出家之人,压根就不把这些尘世间的威风看在眼中
众太医一时沮丧,只能听从九玄师太的话,由太医院首一人守在床边为陈老太君把脉
而九玄师太自己亦是站在较远的地方,等着太医院首的结果
“奇怪,老太君的脉搏与之前诊断时一模一样”太医院首仔仔细细的为陈老太君把了半柱香的脉,却是满眼不解的摇着头心中不禁暗想,若是老太君体内有小鬼作祟,如今小鬼已除,那也该清醒过来与常人无异,可为何还是这般模样,而且脉息与之前的一模一样,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师太,不如您来瞧一瞧”余公公见太医院首实在是瞧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只能请九玄师太前来
闻言,九玄师太淡扫那太医院首一眼,见对方离开床边,这才上前,坐在床边伸手轻搭在陈老太君的手腕上,为她细细的把脉
容云鹤立于九玄师太的身后,满面的愁容,眼中更是泛着对祖母的担忧
这一切落在余公公的眼底,也是让他不由得叹了口气,真是一事接着一事
以往容家一切顺畅,如今这老太君却是卧病不起,更让人忧心的是,竟还查不出到底是何原有
只见九玄师太的把脉时间亦是超过了一盏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九玄师太脸上的神色也越发的凝重,便见她放开把脉的手,伸手轻轻撑开陈老太君的双目仔细的观察着,最后才收回手站起身
“师太,我祖母”这一次,是容云鹤第一个开口,只见他冲到床边,细心的把陈老太君的手臂放入被中,眼中含着重重担忧的问着
“咱们到外间说吧”却不想九玄师太却是轻叹口气,眉宇间神色沉重的说完,便转身出了内室
“师太,老太君没有什么不妥吧”众人出了内室,就连余公公也心急的问着
九玄师太扫了眼余公公,随后把视线放在容云鹤的身上,缓缓开口“老太君身体已无大碍相信这些,太医也已诊断出来”
闻言,余公公立即看向一旁的太医院首,见他朝自己点了点头,这才又看向九玄师太,不明白她到底发现了什么
“既然祖母身子已无大碍,那为何过了这般久还没有清醒的迹象”容云鹤并非医者,自然不会讨论这些医学上的事情,他唯一担心的便是自己的祖母为何还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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