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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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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6000+】(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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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林小姐,做得不错。”

    林若初听到冉墨的声音便闭上了眼,在被子之下死死攥着手指。

    她和陆维钧不堪的开始是两人心中的结,是两人都避免接触的,拿这个做文章,是巧妙,可是冉墨未免太看轻了他对她的了解程度。

    自己的功力,在他面前伪装爱,实在是道行不够,能那样和他亲密,只是因为她心里真的有他,否则两人初见的时候她便能灵活的讨好了,何至于被他折磨成那样

    要弄掉这个孩子,她早就去做了,提前两三个月时还不会这样痛苦,身体的损伤还不会那么大。

    冉墨以前不知道做了多少阴险可怖的事,这么多年是不是一直在用谎言在遮掩谎言当谎言越来越大,她一个人如何构思精巧,如何做得天衣无缝

    冉墨一开始就布下天罗地网对付自己,存了最坏的心思,便是毁了她,两败俱伤都好,反正是不能让她好过的。

    这几天她尝试过下床外出,可是冉墨的心腹守着,她走不掉,也没力气走。

    她只能努力的让自己好好休息,乖乖的盖着被子,不敢受凉,医院送来的粗糙的餐点她也一口口的全部咽下。

    她不能垮,她得用尽一切法子保养,这虚弱的身体能补回多少,就尽力补多少。

    她现在最害怕的便是冉墨即使把她的孩子剥夺了,也不放过林知闲,她托秦风帮着找,可是冉墨那样准备着,未必能立刻找到林知闲的行踪,况且她当时也没想到父亲是被绑架了。

    视频里的林知闲没有知觉,他现在有没有事

    冉墨得不到回应,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脸,接触到冷汗和泪水的粘腻,眉心蹙起,掏出手帕擦了擦,嫌恶的盯着她:“我知道你没睡着。”

    “你的目的都达到了,我也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还想怎样”林若初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虚软无力,一阵一阵的出虚汗,身子缺水,嗓子干哑,说话的声音已经不见曾经的娇甜软糯。

    说完她迅速垂下睫毛,敛去眼里的讽刺,那些话,等陆维钧冷静一些便能回过味,冉墨现在得意,可是能得意多久

    她做了这么久的坏事,现在就是她力竭的一天,只是女儿林若初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泪,脸上痒痒的,就像有小虫子爬。

    “你还想在这里睡多久呢想找机会去诉诉苦起来吧,去找你的好爸爸。”冉墨轻轻一笑,扭头对跟着的心腹示意,对方把一个袋子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衣服,自己赶紧的穿好,要不,让他帮着你穿”

    林若初瞟了一眼那个陌生男人,冷冷道:“出去,我自己来。”

    冉墨淡淡道:“三分钟,否则会有人来帮你穿的。”

    她勉力坐起来,眼前顿时黑了黑,她咬牙撑着,脱去病号服,扯过那些衣服往身上套,躺了这么几天,她全身发僵,每做一个动作,关节就像生锈了一样发出轻响。

    衣服是长袖的,她茫然的想,原来天凉了。

    手腕那样纤细,让袖口显得空空荡荡,她怔了一瞬,咬牙站起来,手指理了理头发,缓缓的往门口走。

    门外走廊上已经有人等待,看到她便伸手把她拽住,免得她跑。冉墨唇边一缕淡漠的笑,跟在不远处,随着她凌乱的脚步优雅的走。

    走廊尽头有一面镜子,里面映着两人的身影,林若初抬头茫然的看着,自己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皮肤干枯,隐约泛着一种颓败的黄气,本来妩媚灵动的大眼干涸得和沙漠一样,难看得她自己都厌恶。而不远处的冉墨却妆点精致,保养精心的皮肤和二十多岁的女人差别并不大,加上意得志满,整个人显得光芒四射。

    冉墨亦在端详,镜中憔悴的林若初恍惚中和曾经的景如画的影子重合,她脸上笑意更深,正想讽刺几句,林若初忽的身子一软,往地上坠去。

    扶着她的人都没注意,她就这样伏在了地面上,身子蜷缩着,颤抖着,眉头皱得紧紧的。这动静有些大,走廊上经过的人都看了过来,冉墨脸色一变,压低声音:“把她弄起来”

    那人赶紧去扶,可是林若初软得和一滩水一样不停的往下滑,眼神没有焦距,声音轻轻的,“求你,我走不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叫医生”

    冉墨没想到她会忽然倒下,脑子一时有些混乱,眼见围观的人开始怀疑,咬咬牙解释:“我马上叫,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她是出院”

    “这样子能出院看看她这脸色”

    冉墨一抿唇,恢复了镇定,道:“说急了,是她去转院小王,赶紧背她下去,车等着呢别耽搁了”

    林若初暗暗焦急,她这是在拖延时间,照理说陆维钧现在现在差不多该回过味了,如果被弄下楼送走,她这缓兵之计就失效了。

    他怎么还不来呢

    身子被人扛起,她无力的垂下手,心底泛起一阵一阵的哀凉。

    如果陆维钧等她在路上了才回过神和冉墨理论,冉墨摆明是不让她好过的,事已至此,必然破罐子破摔,到时候说不定一个电话过来,她就被灭了

    口。

    有温热的血从腹中往外流,似乎有人惊呼:“血流血了”

    各种声音纷至沓来,又渐渐的消逝至万籁俱寂,她倦得很,难受之极,什么也想不起,便坠入黑暗之中。

    陆维钧在高烧中,加上输液的药物里有镇定成分,让他全身乏力。他打了好几个电话,缓了口气,用力拔掉吊针,想站起来,却发觉身子软弱得不成话,还得扶着椅子扶手才能站起来。

    头疼得厉害,眼前也是眩晕的,所有事物都有了重重影子,看不清晰。他竭力聚起身上的所有力气,到了病房附设的卫生间里,捧着冷水拍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些,咬着牙离开病房。

    刚推开门,便听到外面传来嘈杂人声,隐约有人说什么“先止了血再送别的医院”,还有个男人的声音:“冉司长,怎么办”

    听到这称呼他心顿时一突,身体的潜能被激发,走路也稳当了不少,他循声走去,抬眼一看,正对上冉墨的目光,母亲一看到他,脸色霎时变了。

    “妈,你要对我老婆怎样”

    “维钧”

    陆维钧冷冷看着她的心腹:“人给我。”

    那人看看他,又看看冉墨,陆维钧猛的一挥手,手掌为刀,狠狠敲击在他后颈,那样大的力度足够让人昏迷,他身子一歪,手也松了,陆维钧接过林若初,正好有围观的病人家属看不下去叫来了医生,他吸了口气,把林若初交过去:“把她送到1352病房,我很快过来叫上你们最好的医生。”

    冉墨见他动手,失声道:“维钧你”

    陆维钧上前一步,忍住心里的酸苦,缓缓道:“妈,你跟我过来。”

    “你这样对我说话”

    陆维钧忽的伸手,牢牢拽住她的手腕,冉墨顿时觉得手被铁箍子给箍住,根本挣不脱,大惊失色,他也不多说,把她拖拽着回到病房,直直盯着她:“你的手机给我。”

    冉墨刚想开口,陆维钧不耐烦,直接夺了她的包,拿出她的手机,往地上用力一砸,又对着她惨白的脸开口:“您就在这儿呆着,哪儿都别去,甭想再联系到你那几个心腹对我岳父下手”

    冉墨身子发软,想说话,可是见陆维钧仿佛一头凶狠的兽,顿时开不了口。

    陆维钧揉了揉酸胀的太阳,叫上病房里吓得有些呆了的小护士:“你,看着她,让她在这儿好好坐着。”

    林若初已经躺在了病床上,惨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他上前一步,想过去抱她,却生生止住冲动,她太虚弱,而他在生病,传染给月子里的女人,容易落下病根。

    他心里疼得就像被一只大手用力攥住一样,所有的血液都被用力挤压出去,血管似乎承受不住压力,几乎要爆掉。他竭力维持着冷静,看着医生:“她,她还好吗”

    “小产后虚弱,又失于调养”

    陆维钧攥紧拳,扭头盯了冉墨一眼,回头道:“她忽然出血,是”

    “五个月了流产,对身体损伤太大,有伤,出血现象在所难免,但是她出那么多血,是因为刚才被人那样扛着,挤压了腹部”医生见他脸色不对,忙道,“已经打了止血针,不妨事了,但是病人需要静养。”

    “无论如何,得保证她安然无恙,否则,你们整个医院”陆维钧咬着牙,说的话带着森然的厉色,医生诺诺应声,他又道,“今天的事,管住嘴,你们”他转头看着那几个护士,“女人爱八卦的天性收好了,否则我让你们这辈子都没胆子再多嘴多舌”

    众人连忙保证了,等林若初情况稳定了,纷纷退出去。

    陆维钧看着冉墨,看得很仔细,仿佛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冉墨只觉得背心窜上了凉意,渐渐浸入肌骨,眼前的人是她的儿子,可是看他这神色,他未必会认她这个母亲了。

    良久,他哑着嗓子开口:“为什么”

    冉墨眼皮一跳,本能的想起身,却被陆维钧抓住肩膀按在了椅子上。

    “怎么说不出话了你敢做,为什么不敢说”

    冉墨瞟了一眼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林若初,陆维钧挡住她的视线,逼着她直视自己:“怎么,你以为她对我暗示了什么没猜错的话,她和我说那些废话的时候你正在我后面使眼色吧妈,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些破理由是多么可笑,她根本不必暗示我,我静下来想一想就知道是你逼她的你怎么那么狠她的孩子这也是你的孙女你把她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还让她说那些话”

    “你”

    “当时我差点疯了,什么叫用孩子来报复我这样的话你也编的出来荒唐恶心”他喉头被哽住,紧紧闭上眼,想起她刚才那冷漠刻薄的样子,心就像被锥子扎了一样,哪怕是知道她说谎,他也没法接受她那样说。

    冉墨声音虚软无力:“你早知道”

    陆维钧睁眼,缓缓道:“因为我了解她,她不可能主动说那种话。稍微回想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冉墨被放开,想站起来,却没了力气,陆维钧轻轻道:“我猜,你应该是拿我岳父威胁她吧秦风前几天就开始找我岳父了,只是你藏得严密,也没有确切的方向,一时没头绪,既然知道是你出了手,那么,查一查你那几个心腹的手机信号,看看谁在w市,跟踪信号过去就好。不过,秦风打电话报平安之前,妈,你就在我面前好好坐坐吧,哪儿都别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限制我的自由我是你妈”

    陆维钧笑容里带着浓浓的自嘲和酸楚:“那你把我当儿子没有呢我在南美受困,好不容易到了大使馆,听说许多人打电话给使馆问过我的消息,就你一通电话都没来,你连我死活都没管,忙着对付我的老婆她怀着孕,又担心我的安危,你还拿着她爸爸来要挟她你编了那么残忍的话,想让她来伤我的心”他有些说不下去,眼前又开始发眩,知道自己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刚拿出手机想催楚骁快点,病房门忽的被打开,楚骁急急进来,往日一丝不苟的戎装也因为急速奔跑而显得微微凌乱,陆维钧心头一松,指了指冉墨,说道:“拜托你处理了,我实在没精神了。”

    楚骁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去椅子上坐下,他一闭上眼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场梦做了很久很久,他梦到了自己小时候,当时陆老爷子身居要职,忙得不可开交,父亲和二叔在边远的地方驻军,三叔南下打拼生意,唯一能好好陪伴自己只有冉墨,可是,她很少对他露出笑容,只有他的表现在诸位同龄人里面很突出的时候,她才会有些愉悦的情绪。他以为是母亲严格,后来日渐长大,他悲哀的发觉,母亲不过是觉得那样有面子罢了。在她心中,自己的分量并不重。

    他也知道原因,母亲喜欢的人,不是陆谦,她那样争强好胜的性格,也没法忍受陆谦对她长期的冷落,对于他这个性格和容貌都像极了丈夫的儿子,她看着有些堵心。

    情况在他上高中的时候开始转变,因为当时冉家渐渐的没落,她在家里的话语权一落千丈,陆谦对她一直冷淡,抓紧儿子,是她保持地位的唯一办法。

    他有什么办法这毕竟是他的母亲,给了他生命,他心里还有期待,希望随着岁月流逝,她的性子能被打磨得平和些,能放下夫妻不睦造成的阴影,发现他的好,毕竟血浓于水。

    可是,现在他悲哀的发现,他的地位和以前比起来,还是没有高多少。对于冉墨来说,他的想法是永远不被考虑的,只有他完全遵从,她才可能给他一些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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