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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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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的爱情【10000+】(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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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查到那个姑娘,但是,自己的儿子和以前不同了,我还是看得出来。”

    “妈,我什么都没做,你不要”

    母亲温和的开口:“你一向是个好孩子,好得让妈觉得难受,很多事情妈根本不想管的,但是,这件事情的轻重你也很明白,闹出事了,对你不利,更可怜的是那个姑娘,部队作风问题很严重,她这辈子不能因为你单方面的想法给毁了。冉墨她再怎么让人不满,脑子却是很活泛的,女人敏感,你千万要注意。”

    他闭了闭眼,董年年清澈的双眼出现在眼前,他恍惚中听到她的声音,脆生生的,很爽利,又带了她特有的软糯:“营长好”

    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仿佛火炭最后一丝热散尽,灰扑扑的,毫无生气:“妈,我都明白。”

    过了一会儿,冉墨下班回来,看到他便笑了,或许是心情不错。她大多数时候并不把惹人厌的那一面表现出来,看起来美丽且有教养,他勉强回了个笑。

    冉墨买了新衣,晚上回房之后便在他面前试穿,他抽着烟,闷闷不语,冉墨不由得蹙眉:“喂,想什么呢,看看啊,这件绿色的好看,还是孔雀蓝的好看”

    他忽然想起董年年,部队里她都穿着军装,那一抹轻盈的绿色扰得他心乱。

    “绿的好看。”他随口答道。

    冉墨笑吟吟的坐到他旁边,最近她收敛了不少,陆家人不好对付,她必须转换策略。想法子拉住陆谦是必须做到的,再说,陆谦年轻英俊,她也并不讨厌,还有,她需要孩子来巩固她的地位。

    陆谦很想推开她,可是,这是他的妻子。

    还有,她最近的表现还不错,是否表明她正变得越来越好

    事后他起身去洗澡,然后去阳台抽烟,正在怔忡,冉墨从后面走来,声音微微的沉:“你在想什么呢感觉你怪怪的。”

    他的精神立刻紧绷,面上波澜不兴:“只是在想升副团的事。”

    冉墨眯了眯眼,暗自攥紧了拳,刚才即使做着最亲密的事,陆谦的眼神也清清冷冷,带着一丝倦怠,仿佛这只是他必须完成的任务,在激`情爆发的那一刻,他眼神飘忽,仿佛透过了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她心里恨极,却没有证据,陆谦这个人心思深,不会轻易让她知道他不想她了解的东西。

    她扭头看着镜子,美丽的面孔,年轻而诱`惑的身体,任何女人只要有其中一样都足够迷倒人,可是,他对两者兼备的自己一丝瞩目都没有

    他凭什么

    又过了一个多月,家里来了电话,冉墨怀孕了。

    他心一颤,愣了好久,直到手上的烟燃到尽头烧了手指,政委和底下的一个小连长都在他办公室,看着他笑:“你可以啊嫂子怀孕了”

    他心里却是一阵苦,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满满的苦意里又透出一缕初为人父的欢喜,政委拉开窗户对着外面大吼了一声通告了这消息,顿时数位关系不错的战友和兵蛋子都冲上来,一时间房间里挤满人,个个都比他还高兴。

    上上下下都知道了,师长看到他都拍拍他肩膀,开几句长辈式的玩笑。谢了首长关心,他有些茫然的沿着路往回走,忽的心一跳,敏锐的直觉让他抬起头,只见董年年抱着些东西迎面走来,看到他,笑盈盈的问好,或许是走得太快,大冬天的她额头也出了薄薄的汗,脸蛋红扑扑的,就像充满汁液的可爱水果。

    “对了,营长,恭喜你当爹啊。”

    他脸上本来浮出淡淡的笑,闻言表情僵了僵,又作出欢喜的样子:“小丫头片子也学着那些人凑热闹,还不去忙正事”

    董年年啪的敬了个标准军礼:“是,营长”

    他第一次和她说除了礼节性问好和工作之外的闲事,也第一次看到她刻意作出的老练之外的调皮样,心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上串下跳想冲出胸腔,可是想起她说的话,沸腾的血又倏地冰冻了。

    他不仅结婚了,还有孩子了,他不能这样,不能。

    他自己怔然想着,董年年已经走远,回过神时,他闭了闭眼,难道他还期待什么想她因为自己的事情心里泛酸她这样坦坦荡荡的不是最好

    后悔吗

    可是他知道,如果时间倒转,他依然会选择为了家庭而和冉墨一起。他的路,再苦他也得走下去。

    又过了三个月,已经是四月,草长莺飞,他提成副团长,回了北京一趟,看了看冉墨,一时不急着回去,便在北海公园里随意逛着散心。

    那么多春游的人,好多年轻且无忧无虑的女孩,都带了董年年的影子,他深深呼吸着,撩过一丝柳枝,上面娇嫩而饱含汁液的芽让他想起董年年飞扬的青春,都是年轻的,蓬勃的,充满朝气的。

    “咦,营长哦不,副团长。”

    陆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猛的扭头,反倒把董年年吓了一跳,她退了一步,见他神情温和,放了心,笑盈盈道:“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你怎么在这儿”

    “休探亲假。妈妈说今天她上班,让我自个儿在北京玩玩。”

    “哦。”他竭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眼里透出太多的惊艳。往日都看到她穿军装,今日她穿着打扮和普通女孩一样,是当时流行的毛衣,轻软的嫩黄色,就像迎春花一样。

    他暗自懊恼,和友人有约,马上得赴约去,否则,这样随意和她走走,当个导游,能和她多说两句话,多好

    罢了,又开始瞎想他握紧拳,刚想道别,一声轻响之后,一个红色的东西落到了董年年肩头,蠕动着。

    董年年扭头一看,脸色唰的白了,颤抖着想伸手掸去,陆谦见她明明怕极却非要撑着,不由得好笑,拿出帕子,轻轻伸手给她拈走毛毛虫,无意中皮肤接触到她的毛衣,软软的,被阳光晒得那么暖。

    “别直接用手,碰了那玩意会肿的。董年年同志,你害怕这个”

    董年年脸发红,嗫嚅道:“啊,不,军人不怕一切牛鬼蛇神,只是这玩意,太,太突然”

    “呵呵。”他难得把笑容保持那么久,董年年觉得忒丢人,找了个理由,脚底抹油溜了。

    他盯着她的背影,忽的,旁边有人招呼:“陆谦,刚才那女的是谁董什么”

    他吃了一惊,扭头一看,是冉墨的二嫂,心头咯噔一响,可是再一想他刚才没有任何失仪举动,便放了心,漠漠道:“熟人,部队上的。”

    冉墨的二嫂笑了笑,没多问,可是心里却开始计较。

    陆谦极少笑,性子很冷,可是刚才的他那神情温和如春风,虽然与常人没什么差别,但是,那不像是冰人陆谦该有的表情。

    她不信只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联想起冉墨回娘家时曾有的抱怨,说什么根本查不出那小狐狸精是谁,现在看来,大概有了影儿,而且看样子,还是陆谦落花有意,那董什么流水无情。

    陆谦回部队不久,董年年便出了事。她负责整理的某文件莫名遗失,涉及机密,处罚极重,直接开除了军籍。

    这样的不良记录,今后她想找工作,难如登天,在军队犯了事儿,名声也毁了,哪怕是嫁人也会被嫌弃。

    她身世蛮苦,老家在江南,小学毕业时随着母亲来和父亲团聚,谁知一年之后父亲去世,从此和母亲相依为命。她出了这样的事,母亲受不了这打击,成日家恍惚,过马路的时候没看红绿灯,被车撞了,当场殒命。

    当时陆谦去了更基层的地方视察,回来的时候得知了消息,登时懵了,没打听清楚情况的时候师长就找他过去,语重心长谈了许久,他终于明白了这事是谁搞的把戏。

    而且,此事明显没得转圜了,还好军队里有照顾他的人,这事情并未波及他。

    他知道自己贸然去办这件事,只能把事情闹大,对他不利,对家族不利,冉家更有了理由,还有极为重要的一点,冉家想弄死一个董年年,易如反掌。

    他想方设法请了假赶回去,求陆戎生想想办法,在父亲面前他长跪不起,这一切都是他单方面的相思造成的恶果,董年年太无辜。

    陆戎生应了,但是,董年年必须远离北京这个漩涡中心,可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他打听到了董年年的住处,那是一个僻静的老居民区,很简陋。

    他站在小区街对面的隐蔽处,遥遥望着,虽然知道她未必那么巧进出小区,可是,这是他见到她的最后机会,最后的奢侈。

    他知道她的具体住址,却不敢上门,他已经把她害得够苦。

    正怔忡,董年年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是你你来干什么”

    那声音依旧爽利中带着软糯,却再也没有青春飞扬的朝气,冷漠如冰。

    他如遭雷击,缓缓转身,对上她的目光。

    她背后是个小铺子,想必她是买了东西过来,她手上还提着袋子,粗粗一看,像是香皂毛巾等物。

    他觉得,她打他,骂他都好,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看着他也好,那他还会好受一点,可是她没有,那对细长婉约的丹凤眼里目光如深潭,静静的,看不到底。

    “我”

    能说什么对不起对不起就够吗

    说让她放心,她的前途还会有

    可是她母亲能回来吗

    陆谦喉头就像被钳子夹住一样,哽着,痛着,说不出话。

    “陆谦,我不想再见到你。你没有打扰过我,我知道,但是,你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对我起了那种心思,你要不要脸”

    陆谦怔然看着她远远走开,蓦地腿一软,缓缓蹲在路沿,把头埋进膝盖。

    他实在站不起来了。

    心脏就像要爆裂开了一样的疼,太阳疯狂跳动,就像脑中有只狂躁的兽在左冲右撞撕咬脑浆。他无数次幻想,她用那好听的声音直接叫他的名字,今天他如愿了,可是她那么冷,仿佛和他说话都是多余的事,她觉得他不要脸。

    她没说错,结了婚的男人还想别的女人,是够不要脸的。

    他蹲了不知多久,直到有人觉得怪异叫来警察,警察拍了拍他肩膀,他倏地抬头,戎马生涯锻就的锐利眼神配上发红的眼眶,可怕得像要吃人,警察吓得退了两步,又注意到他的肩章,那么年轻却做到了那个军衔儿,除了本事,还有一点不可或缺家世。

    这人他惹不起。

    警察鼓起勇气说了句认错人了您慢慢蹲便撒丫子跑了,陆谦怔了许久才站起来,腿因为血管被压迫太久,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那一天晚上他睡不着,吃了两颗安眠药,然后睡得很沉很沉,沉得他不想醒,次日迷迷糊糊醒来已经是下午,让他醒来的原因是他模糊中觉得心很疼很疼,自己没法呼吸,董年年的名字不知道被谁提个不停。

    他头疼欲裂,却倏地翻身下床,他是真的听到有人在说董年年。

    楼下在争吵,声音透过了门板,仔细一听,是父母和冉墨的父亲在争执。

    他想下楼,却鬼使神差的止住了脚步,听了来龙去脉,他顿时觉得自己的血肉被生生的撕开了,耳边就像有一面鼓被敲得咚咚响,他想嘶吼,想毁灭一切,可是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身子一软跌在地上。

    董年年自杀了,洗的干干净净,穿着最好看的衣服,关了所有门窗,开了煤气。邻居闻到味道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原来她昨天买那么多东西,只是为了自己走得干净一些。

    他呆呆坐在地上,直到冉墨的声音响起他才猛地回过神。彼时已经夕阳西下,天边晚霞如血,在他眼里燃烧着。

    孩子已经五个多月了,冉墨的肚子已经很明显,养尊处优的她显得丰腴不少,得意洋洋的推开门,目光落在背着她站在露台上的陆谦身上,扬扬眉,说道:“起来了我下班回家了才起床,可真能”

    “睡”字未说出口,陆谦忽的转身扑了过来,扼着她的脖子把她压在墙上,另一只手摸出一样东西,凉冰冰的,的顶在她太阳。咔的一声响,冉墨顿时骨软筋酥,这是手枪保险被打开的声音

    陆谦拿着配枪,眼里满是嗜血的光:“冉墨,你害死了年年,偿命”

    冉墨惊恐的想叫,可是脖子被那样下死力气的扼住,发不出大声响,手足本能的乱动,旁边矮柜上放着一个花瓶,她挣扎之际挥手打落在地,稀里哗啦的响声惊动了楼下的陆戎生夫妇。

    “陆谦你这是做什么”陆戎生扶了扶妻子,迅速走过去,用力想掰开他的手,却动不了,顿时气得直接劈脸一耳光,趁他微微愣神之际把他拖开,夺下手枪,指着他道,“发什么疯”

    “我要杀了她毒妇贱人她竟然让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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