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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耐烦,范炎霸又在柳沐雨上狠狠甩了两巴掌,身下没有收力,仍旧是对准眼儿一同狠命戳刺,“不许喊疼,否则爷就把你的打烂”
范炎霸粗蛮的寻思,柳沐雨这身子早晚得习惯承受自己暴风骤雨,不能每次儿都像上个雏儿似的艰涩。对柳沐雨,他范炎霸已经够耐心了,不能再这样下去把他娇惯坏了
被范炎霸又打又骂的,柳沐雨不敢吭声了,吸溜儿吸溜儿地捣着气儿,一下一下地挨着疼。火烫的被粗壮的男具挤得开开的分在两边,反复粗暴的摩擦冲撞让肥嫩的开始肿胀,像是小针尖不停在扎的麻疼感刺激着柳沐雨,疼痛中逐渐生出兴奋感,柳沐雨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呜咽。
低头看看柳沐雨的身子,范炎霸坏笑着伸手捏住柳沐雨腿间挺翘的春芽儿,“都硬成这样儿了,还敢假装喊疼看大爷我这回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个骗人的小”
柳沐雨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初对疼痛的恐惧反而变成了期待,的疼痛让他在心灵上有一种救赎和释放的感觉,只觉得在范炎霸怀里,自己圆满安全了。二十几年背负的秘密被彻底挑破,就像是把表面结痂的伤口撕开,虽然疼痛,但脓血流出来的那一霎那,柳沐雨心里反而彻底松了一口气。
精神被释放,也轻松了,柳沐雨彻底化身为荡的雌兽,对范炎霸的每个抚触和冲刺都敏感愉悦地包容着,体内深处的一个地方也开始瘙痒起来,柳沐雨探身抱住范炎霸的身子来回扭动,“好哥哥,再用力一点受得住里面里面也好痒啊”
范炎霸见柳沐雨得趣儿,心里笑,终于把这清冷的人儿调教出一些成果,范炎霸满怀得意,挺着金枪又往里顶了顶,顶在柳沐雨花腔底部的软口处,反复研磨,“小柳儿是不是这里痒”
“嗯好痒”柳沐雨更大地张了张腿,想让范炎霸更深地干进自己体内。
范炎霸嘿嘿笑,“,好好给我,叫得大爷我爽了,就用大爷的金枪把你干透好好给你解痒”
两只大手捏住柳沐雨白嫩嫩的臀肉,像转风车似的划着圈疯狂扭转,一嘴叼上柳沐雨胸前挺立的硬硬的,含在嘴里狠命吸吮。柳沐雨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折腾,顾不得脸面,学着刚才范炎霸教的那些下流话,放声叫,“好哥哥你是的主人的儿就是给范爷得发情了,要郡王哥哥的金枪解痒要给王爷求爷让了吧呜呜以后的儿就是范爷的天天给爷爷让到了吧”
疼痛带来的快感在堆积,把柳沐雨一浪一浪地推向高处,身体里憋了一股劲儿,想要找个出口发泄却不知从何而出,柳沐雨抓心挠肝地难受,口水眼泪流了满脸,神智已经模糊了。
“乖宝贝儿,真会叫叫得爷太兴奋了爷这就烂了你,把你捅穿,给你好好解解痒”扶住柳沐雨的腰,范炎霸用力上挺,力求每一次都最深地挺进,粗大的野蛮地顶开花腔底部的软口,整个都凿进了柳沐雨的里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穿透了被凿穿了”柳沐雨尖叫挣扎,范炎霸哪里会给他挣脱的机会按住柳沐雨的身子,杆杆戳穿口。体内最深处的秘所被粗鲁地撑开,兴奋的酥麻感如同被狠狠撞上了麻筋儿,柳沐雨翻着白眼痉挛抖动,之几下子,就彻底从体内泄了身,一大股春潮水从花腔里喷涌而出,得范炎霸的男物、一片湿黏。
“小,才插了你几下就了太不禁了”范炎霸粗鲁地摇晃着柳沐雨的身子,不再理会柳沐雨的反应,一手抓着柳沐雨的胸肉,一手捏着柳沐雨的,把他整个身子箍在怀里,沉下金枪一通猛。
的紧紧绞住范炎霸的肉质凶器,紧窄温暖湿滑,范炎霸只觉这么爽的洞“再夹紧点你的眼儿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以后我要天天把你的眼儿填得满满的,看你还敢不敢随便勾引男人”
“嗯不没有我没有勾引男人”过后的身子根本禁不起这样强力的弄,尖锐的酸涩感带回了理智,柳沐雨只觉得自己已经贱得无法见人,捂住脸失声痛哭。
范炎霸这一个多月来心里埋的邪火,这次都卯足了劲儿在柳沐雨的眼儿里倾泻,发狠地猛干,把柳沐雨紧硬的初开之得没了力气,软绵绵的含着范炎霸的整根金枪,随意戳弄。范炎霸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手里白嫩嫩的,拼了命地,每次都凿开柳沐雨的口,让不用于承受入侵的娇嫩委屈地含住自己的吸吮。
“小,大爷我要给你了,你给我把眼儿夹紧了”不停地在柳沐雨上甩着巴掌,范炎霸有一种打马飞奔的驰骋快感一道白光在眼前闪过,范炎霸使劲把整根金枪挺进柳沐雨的身子,粗圆的戳破柳沐雨花腔底部的软口,整个戳进柳沐雨的里,勃勃地喷出
“精,本大爷给你喂男精了,你给我夹着收好了漏出一滴看我怎么罚你”范炎霸闭着眼,梗着脖子享受着柳沐雨温暖湿润的包裹,含住自己的眼,不时还抽搐紧缩一下,就像是不自觉地吞咽吸吮这自己的宝物,让范炎霸别提有多舒爽了。
柳沐雨此时已经被范炎霸制怕了,哪里还敢反抗不从,只能挺着身子万般不愿地紧收住已经酸软的眼儿,盼着范炎霸早早抽出收场。可范炎霸却在那水汪汪的眼儿里泡上了瘾,挺着半硬的男物在湿滑的甬道里扭转摩擦,不一会儿又鼓胀硬挺起来。
柳沐雨只觉得好不容易松快下来的身子,又缓缓被变硬的肉具撑开,两眼惊怕地瞪得溜圆,看到范炎霸意犹未尽的表情,柳沐雨的脸上一片凄苦,“郡王王爷那里不行了,已经肿了破了今天饶了我吧,那里一碰就疼,真的伺候不了爷了”
“还敢求饶偷懒,刚才给你的教训,你都忘记了”捏着柳沐雨一侧的,狠命一掐,疼得柳沐雨身体一阵紧缩,连带着含着范炎霸金枪的眼儿也是使劲绞紧。范炎霸哪里受得住大开大合地进出戳刺的两下,把柳沐雨紧缩的眼儿又给开软,喘了两口气继续猥亵地在柳沐雨耳边说着下流话,“精,你已经被本大爷的男精配过种儿了,这儿已经归大爷了,大爷我啥时候想儿,你就得扒开眼儿让我干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好好服侍我,让我尽快爽利了,你也能早点休息,否则,大爷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说着,范炎霸把手伸到柳沐雨腿间,掐住柳沐雨肥厚外翻的,使劲揉捏,“赶快求我你,把大爷说高兴了,你也能少受点罪”
柳沐雨全身难受,怎奈根本斗不过这个土霸王,只能雌伏于范炎霸的威之下,低声抽泣着分开腿,“爷,的眼儿了,它又想水了,求求大爷把的眼儿开让了吧”
范炎霸的神智被柳沐雨的几句话说得早飞上了西天,两眼红彤彤的,脑子里只有眼下这具白嫩嫩的。怪叫一声,托起柳沐雨饱满的,壮硕的腰胯像是有了神力,又是一通疯狂猛干,每下都得柳沐雨水儿大开儿四溅。直插得柳沐雨哀嚎连连,泣不成声。
疼痛、舒爽、麻痒、酸涩,各种感觉在两人不断纠缠摩挲的结合处翻涌着,春潮阵阵,柳沐雨最后也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只觉得浑身被压迫着、羞辱着,常年紧绷的神经,在身体的疼痛中彻底放松下来。
范炎霸又蛮横地在柳沐雨花腔深处三泡白液,而柳沐雨的儿也已经是泄得一塌糊涂,直到黄昏,两人终于分开相连的时,柳沐雨的双腿已经无法合拢,而原本紧闭的连根手指都塞不进去的儿,已经被范炎霸粗野地开发成孔洞,大咧咧张着嘴儿,合都合不上。
抱着昏迷的柳沐雨进了西厢房,看到四处漏风的屋檐,范炎霸不满意地撇撇嘴,扔给随后跟进来的曾氏一锭银元宝,满不在乎地说,“大娘,拿这银钱去修修房子,我与柳公子一见如故,定不能让他住如此破败的房子等过些时日,我有了空闲,就在郡王府里收拾个院子,接您和柳公子过去享享福”
说罢,也不顾曾母的意愿,对门外侯着的范泽说,“你且先留下照顾柳公子,待他醒来就劝劝他,天命如此,就让他认了吧”
留下一脸悲戚的曾母和面无表情的范泽,范炎霸大摇大摆的走出柳家满心欢畅地回府去了。
过了约半个时辰,柳沐雨才悠悠醒转。想起刚才遭遇的种种不堪,忍不住抱着被子嚎啕大哭。曾母端了熬好的安神清热的中药进来,见柳沐雨哭得凄惨,也忍不住抱住柳沐雨痛哭起来。
“孩子,是娘害了你当年娘不敢贪生,真该随了夫君死了干净”刚刚范泽隐隐约约地暗示曾母,郡王已经知道了柳沐雨的身世,劝他们为了自己的小命不要反抗才好。曾母明白孩子是为了自己受了委屈,心里更是自责难过,哭着哭着就差点背过气去。
柳沐雨见母亲几欲昏厥,吓得收了眼泪,忙不迭地轻拍曾母的后背,苦涩地安慰着,“娘,娘您别难过,您就当时孩儿自愿的吧郡王英俊多金,孩儿跟了他不亏”
曾母听着更是难过,此时范泽从外面走进来,恭敬凉薄地说,“郡王走时,,有事让我单独和柳公子交代,还请大娘回避一下”
柳沐雨看着范泽和他身后的几个魁梧高大的郡王府侍从,知道根本反抗不了,只能低头替母亲擦了眼泪,安慰几句,让母亲出了门。范泽使了个眼色,一个护卫上前,半扶半拉地将曾母送回了主屋。
直到看不见曾母的背影,范泽才回头看向柳沐雨说道,“柳公子也不必自哀,小郡王是个好主子,对各位夫人都极好,只要柳公子真心跟了小郡王,后半辈子一定锦衣玉食,用度无忧”
柳沐雨清冷地别开头,他现在根本不想听这些,虽然知道面对范炎霸只有顺从一条出路,但一个下人让他乖乖跟随郡王,他心里也是酸涩不屑的。
范泽看着柳沐雨别开头不肯认命的样子,也不多话,向一旁使了个眼色,身后一个侍从走上来,递了一个木盒给范泽。范泽上前一步,将木盒恭敬地放在柳沐雨的床边说道。“柳公子,这是郡王给您留的东西,你且打开看看”
说罢,不待柳沐雨反应,径自替柳沐雨打开了木盒。木盒一开,柳沐雨不自觉地向木盒内瞥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木盒内竟然是一个宽约三指的木质假阳旁边还有一个瓷质的圆盒,范泽打开圆盒盒子,圆盒里都是粉色的软膏。
“郡王怜惜柳公子的身子,特命小的找来这柏木做的“角先生”给公子,柏木柔软轻巧,不怕水泡,郡王让柳公子每日都要带着,以免身子好不容易开了又紧回去那粉色的软膏,是活血化瘀的良药,公子可以抹在肿痛的地方,第二天就能消肿止痛”
柳沐雨惨白着脸,看着木盒子里的角先生和软膏,范泽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像是鞭子一样狠狠抽在自己脸上,柳沐雨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变得血淋淋的,疼得脑子都不清楚了。
“出去请你出去”柳沐雨颤抖着手,盖上盒子。他想把盒子扔在范泽脸上,骂他和他的主子都是一帮衣冠禽兽可是他不敢,他现在不是柳将军的儿子,而是罪人柳震霆的后代。他这样如蝼蚁一般轻贱的生命,在范炎霸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我想休息了”柳沐雨躺子,背对范泽,这是他这样的小人物,仅仅能做出的轻微反抗。
范泽看着背身躺下的柳沐雨,抿了抿嘴,开口说道,“事已至此,柳公子也要替您的娘亲考虑考虑胳膊拧不过大腿,您又何必以卵击石小郡王是个贪玩心性,新鲜几日也就过去了,您顺着他没什么坏处,待日后还有长久的日子要过呢”
柳沐雨听出范泽的意思,整个潘阳城都知道,范炎霸性好渔色又喜新厌旧,对新上手的美人,最多喜爱不过百日。范泽是劝自己尽量顺着范炎霸,等范炎霸的新鲜劲儿过去了,自己也就解脱了眼泪滴答答掉落在枕头上,百日吗真不知自己是否能够熬得过去
见柳沐雨没有动静,范泽叹了口气,“这柏木角先生,您一定要用着,千万别再违逆郡王,你越是反抗,郡王就越是不会放手柳公子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