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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无论天涯,无论海角(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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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张凯被这么一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聪明人做事情总是喜欢察言观色,他眼睛一下子瞄到了跃仓夕,不大的病房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叫都吓的不轻,几个睡觉的人也立刻半眯着眼睛起来看热闹。

    张凯舔了舔嘴唇,此时,用眼神在向跃仓夕传递信号

    好像再说

    跃爷,我错了,我不该多嘴,这事,我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了

    “你够了没”跃仓夕把流云更避在了身后,口气平滑,冰冷

    “要闹,滚回家去闹”跃仓夕边说边走到尤欣面前“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望着满床的病人此时看尤欣都像是看着动物园猴子一般好奇,有的不仅好奇,还索性从床上坐起来观看下一步剧情,尤欣也觉得刚才闹的实在是太大,她憋着一口气,一跺脚,指着跃仓夕身后的女人说

    “行,我不闹,但是这事我跟她没完”

    尤若琳救一个夜场的小姐这件事已经够让尤欣这个做姐姐的丢脸,况且,这个小姐还勾引成功了,不仅成功了,甚至连第一次跟她见面的跃仓夕也帮她,想闹,但这大庭广众的人让她自己也觉得丢脸,尤欣气,但此时,她更需要一个台阶,毕竟,这里人太多了。

    “那你想怎么做”跃仓夕沉稳的问

    “尤姐,算了吧。”看得出跃仓夕有意要保护这个女人,张凯立刻瞄准了时机,只求尤欣别再问他问题,况且尤若琳也没什么大碍了,不就是休息几天吗,以后回城阳,跟这个女人就老死不相往来,怪就怪自己刚才看时机不对,哦,错了,是把跃仓夕这个重磅人物给忽略了。

    张凯心里一怪,这女人难道是狐狸精

    一个尤若琳被她弄的现在在床上输液

    一个跃仓夕被她弄的家庭不和睦

    “”

    “尤欣累了”跃仓夕见尤欣不说话,给了她一个台阶“张凯,你跟司机送她先回宾馆”

    “那你呢”尤欣反问

    “那你在这守着,我回宾馆可以吗”跃仓夕回应了一句,这句话说完之后,摆明了就是我给你台阶你不下,那就继续在这丢人现眼好了。尤欣原本还想问,那这个女人呢但一想,刚才跃仓夕保护她一定是觉得自己太无理取闹,这样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也不好才会有这样的动作。于是想着,气也顺了,披着丈夫的外套,应了一声。

    张凯紧跟其后

    “张凯,你过来”

    尤欣一走,跃仓夕就叫住正要跟随的张凯

    “跃总”

    “回去之后,什么都不要说”跃仓夕对他摇头,张凯明白刚才跃仓夕阻挠他说话的原因,点头,尾随着尤欣一起出了门

    而流云,站在那,一动不动,她感觉自己似乎又经历了一场浩劫,摸了摸脸上的血,疼痛感没有,但内心的恐惧却占据了她的全身,跃仓夕,就站在她面前,她是傻瓜她怎么没有想到,城阳的每一个家族都有联系,四年前,就知道尤欣会跟他订婚,而现在她应该想到两个人的关系并非如此简单,如果不是尤若琳的号码少之又少,她怎么会,打电话给尤欣

    “站住”跃仓夕回望了四周正在围观的群众,心中也无比的纠结,他纠结的不是陈酒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而是,她为什么会跟尤若琳在一起,他给她的钱呢她没动还自己去夜店做小姐那么喜欢做小姐,当初就应该把她收在夜色至少这样,还可以天天看见她

    “”

    “陈酒昔我叫你站住”

    才走到门口,就被跃仓夕叫住

    流云想了想,手颤抖的厉害

    “我不是陈酒昔”

    “你不是陈酒昔”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撒谎跃仓夕大步向前,不想把自己的事情让周围人议论,拉过她,在回廊,还没等流云有进一步的思考时间,他就重重的把她压在回廊的前面,呼吸也有些不顺畅“你可以不是陈酒昔,但你别忘了我是谁,查你,太容易了”

    只要他想,区区一个女人算什么,整个理县的人口他都可以查到

    可是,紧贴的身体感觉到了她的害怕,跃仓夕收起了自己的傲慢,缓和了语气

    “为什么会跟尤若琳在一起”

    跃仓夕知道她就是陈酒昔,所以他不关心她的名字,只关系,她跟尤若琳的事

    “你走开”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试着去推开

    “陈酒昔,你回答我啊,为什么会跟尤若琳在一起”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跃仓夕越发的生气

    “不关你的事”流云继续回避他

    不关他的事是是不关他的事

    如果这里不是医院,他不建议用更不温柔的方式去对她,他还是顾忌,顾忌曾经对她做的事,他想补偿,想改变,可是她,照单一律不收,钱,房子,甚至是他想给她的幸福。

    跃仓夕压着她不动,他还在想,能够说些什么,他词穷,但他明白,一旦现在放手,她就会离开,而下一个四年,他等不了。

    流云再试着推了他一下,发现他依然没有要让她走的意思,她舒了一口气,那些社会上学会的风情在他面前施展不到一点,她见他就害怕,就难受,就恐惧,就不由自主的想逃。

    无论天涯

    无论海角

    就是想逃

    “跃仓夕”她的声音更低“你答应过我,从此之后再也不来打扰我。”

    “”

    “请你,遵守诺言好吗”

    流云说话的时候,声音变得哽咽

    “我真的玩不起了,玩不起了我离开城阳,就是想离开你啊”说着,她第一次看他的眼睛“你,还不懂吗”

    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动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的想要保护,可是她说,她离开城阳,就是想离开他,他感觉心里许久没有的波澜再次被掀起,像是巨浪,啪的一声打在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我已经够惨了,你还想怎么样”流云声音变得哽咽“我我离开了城阳,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生活

    张凯说,她的生活,就是去夜店当小姐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跃仓夕扶住墙面的手越来越紧,她可以去理县当小姐,她可以去陪所有的男人上床卖笑,而对他说,她已经够惨了,这里,这个鸟不拉屎的理县,才是她自己想要的生活。

    跃仓夕一拳打在墙面,愤怒的血已经蹿上了他的大脑,而这个动作,让流云真的吓到了,她以为,他会打她。

    “走”跃仓夕控制住自己的愤怒,努力的在她耳边轻笑,那捉弄人入恶魔般的口吻重新回到了这个沉稳的男人身上

    流云一听,跃仓夕,终于放过她了,小心的挪动了步子,试着慢慢从他面前走开,然而,刚一挪动,跃仓夕就把她的手抓住。

    “走”跃仓夕尽量的控制自己的语气,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生气,说完一个走字,用最快的速度狠狠握住她的手“开房,给我陪床”

    “什么”流云还没听清楚最后几个字,就被跃仓夕用最大的力气拖着下楼,凌晨的雨越来越大,整个小县城此时已空无一人,跃仓夕拽着她,直接从大门出来,无论她怎么闹怎么挣扎,他就是不放,“轰隆”一声,闪电划过,雷声伴随,像第一次在天堂酒店那样,她被强拉进一间小旅店,服务员看的惊奇,想问这对拖拽的男女究竟是怎么回事,跃仓夕单手陶出钱包,扔给服务员,让她自己取,纳闷的服务员还不明白,也不敢动

    跃仓夕补充了一句

    “她有精神病,主治医生已经下班,快给我开一个房”

    “不是不是他要强口暴我救命救命”

    “快点我老婆发疯的时候会咬人”跃仓夕不耐烦的把流云抱的更紧,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开好了吗”

    “好了”

    大门被推开,流云被重重的甩在不大的床上,床不柔软,她的腰被磕的很疼。

    “走开”

    “你不是,喜欢你的工作,喜欢你的职业吗”跃仓夕脱下上衣,卷上床“陪他们上床也是上床,怎么,我这个大金主你反而不喜欢了”

    他生气,非常的生气,刚才在医院一直压抑着怒火没有爆发,而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管不了尤欣,管不了尤若琳,这个女人,怎么变得,如此放荡。

    “我没有陪床没有”流云大喊,见跃仓夕扑上来,自己立刻从床的另一边缩着跑开,她没有陪床,陪床也不会有人要否则,自己也不会去卖血,可是跃仓夕不听,在他的概念里,小姐就是陪床,就是婊口子,为什么,从遇见他的第一次起,他们的交流永远都是身体他永远不听她的解释,永远

    “唔”没等流云说更多的话,那唇便不客气的咬上去,大掌在身上不断的寻找可以进入皮肤的区域,实在是觉得麻烦,索性双手用力把衣服彻底的撕开,流云见这样的戏码又要上演,连忙用手去推,跃仓夕单手就握住了送来上的礼物,把它固定在流云头顶,吻的更加深

    她不陪床,她去做小姐,她宁愿做小姐,都不愿意多用他一分钱,陈酒昔,究竟需要多少年,需要多少,多少个四年,五年她才能原谅他,无论是来软的还是来硬的,她都不听,都不吃无论他用怎样的态度,她都不接受。

    舌头从她的唇卷出,流云依旧挣扎的厉害,跃仓夕不管,就算是强口奸,那也只能他去做,他毫不客气的占有着,挑逗着她的唇,她的肩,她的锁骨,情不自禁的时候就会用牙齿轻咬,就在他吻过她的酥胸,舌头慢慢下滑的时候,一道刺眼的疤,出现在他眼前。原本还霸道的动作被这一道长疤弄的一瞬间丢盔弃甲,流云哭着,见他没有进一步动作,立刻用脚去揣,他也不防备,一下子揣到了他的胸腔,跃仓夕感觉不到疼,而是,震惊

    “这是什么”

    “”

    “我问你这是什么”

    流云卷着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没有说话,嘴唇不停的颤抖

    跃仓夕这次真的怒了,真的生气了她竟然哈难怪他不接受他的钱,难怪她愿意一直呆在理县,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去做小姐陈酒昔你真是贱啊

    跃仓夕扯过她的被子,一字一句的问

    “我。问。你。这是什么”

    “”

    “你不说是吧”见陈酒昔依旧没有反应,跃仓夕觉得那些什么多余调情的动作都不需要了,他用力的拽住女人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放啊”

    没想到,她已经如此的湿,从后面进入,不费吹灰之力,那需要跟多少个男人上床才能练就这样的功夫流云抓着枕头,忽然的酥麻感觉让她措手不及,她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去回避,但跃仓夕把她向下一拽,完完全全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唔唔唔”流云咬住枕头,拼命的摇头

    “舒服么”跃仓夕抬起她的胸,大掌用力的揉搓,而身下的动作也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好像要把她撞飞了一般,流云边哭边摇头,边摇头边呻口吟,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他都是如此的了解,她哪里敏感他也知道,每一次力道都刚好挤进她最酸麻的那一处,然后再进去一点,就要碰到她的禁区,不停的重复,不停的重复,他把她疼爱的到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在几番的软摩强攻之后,流云终于体力不支,小抽着昏死在床上

    他们还可以有更多的动作,但跃仓夕只想重复这一个动作,因为他不想看她的前面,那样,太刺眼。

    女人已经睡去,男人也累得不行,跃仓夕爱干净的洁癖一直都有,但一旦碰上这个女人,他就完全没有过多的时间考虑两个人做口爱前的步骤,只想占有,那种想把她侵蚀骨头的占有。

    雨越下越大,玻璃被拍打的哒哒作响,女人虚脱在床上,微微的喘气,她也太累了,几年来没有过任何的性口爱经历,一下子就跟这个男人翻云覆雨那么久,昏昏欲睡的扭动着腰,感觉背凉,跃仓夕把慢慢把被子盖在她身上,虽然累,但依旧还不想睡,他只想看,在欢爱过后,他的脑子变得清醒了许多。那腹部的伤疤跟全身大大小小的划伤说明她这几天过的一点也不好。

    心疼的用手把遮挡在她脸颊的长发虑在耳边,她还是如此的精致,如此的漂亮。

    轻轻吻过她的额头,自己也慢慢的卷在她身边,抱着她,舒服的睡去

    她身体的味道,欢爱后的味道,他都是如此的熟悉,抱着这个女人,想着多年前的事,恍如昨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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