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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更新时间201210317:35:18字数:6252
沈君梧走出神仙谷已有半月之久,虽经多方打听,却无半点千年的消息,亦无白衣少女的踪迹。与千年的沉寂不同,碧玉箫却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中原镖局与威武镖局这两个江湖中最大镖局,虽说同行相嫉,但行镖数十年,倒也相安无事。此番却为碧玉箫大打出手,可谓死伤无数,血流成河。而恨天教的仇似海也在陈方竹与灵镜道长的夹击下,身受重伤。仇恨天在盛怒之下亦扬言要血洗七大帮派,以报伤子之仇。整个江湖就好像一锅粥,因碧玉箫而沸腾。沈君梧虽不想争夺碧玉箫,但师父师叔因碧玉箫惨死,虽不知凶手是谁,但一定与此同时碧玉箫有关,只要找到碧玉箫再顺藤摸瓜,就不怕找不出元凶。
正沉思间,忽听一阵嗡声嗡气的声音传来:“不知师父让我们去清风岗有什么要紧的事莫非他老人家已经得手”另一个声音似乎有点不耐烦,打断道:“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别说”第三个声音道:“大哥,前面好像有家客栈,咱们到前面吃点东西再走吧”第四个声音怒道:“就知道吃,师父既发信号叫我们去清风岗,我们还在磨叽什么”
“江南四杰”沈君梧心念一动,闪身拦住四人去路,冷声问道:“看四位神色匆匆,碧玉箫是否在清风岗”李天俅道:“这不关你事”沈君梧冷笑道:“沈某原不想多问,但碧玉箫若在令师手中,说不得只好委屈四位留在此处。”石运生将手中双锤用力一碰,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大喝道:“既然如此,石某也留你不得”
话音刚落,四人早亮兵刃齐攻过来。沈君梧亦是一声清啸,展开雷霆剑法与四人对阵,别看四人长得普通,走在一起更显不伦不类,高的太高,矮的太矮,胖的太胖,瘦的太瘦。可如今一联手,正好弥补了各自的不足,你攻我守,你上我下,你前我后,配合得真是恰到好处,斗了百十个回合,竟然难分上下。
又斗了数个回合,沈君梧又是一声清啸,避过四人攻势,闪身入林。四人只道沈君梧要逃走,齐喝道:“哪里走”纷纷纵身入林,追了上去。沈君梧见四人果然追到,心中暗笑,将剑左手剑鞘,右手趁机折了一半截枯枝在手,石运生体形最瘦,轻功亦是最好,一人追在前面,沈君梧忽地右手一扬,枯枝不偏不倚地打在对方胸前“膻中”,顿时动弹不得。李天俅赶紧纵身上前,伸指解,忙活了半天,石运生竟是毫无反应,眼见另外两名兄弟追了上去,深怕他们有失,只得暂放石运生坐下,跟着追了上去。却见两位兄弟直挺挺地站在那儿,一动未动。而沈君梧则似笑非笑地站在他们中间,望着李天俅,极为轻视。
李天俅眼见兄弟三人转瞬间便被沈君梧制住,真是又惊又怒,举着与他身体极不相称的判官笔,小心戒备着。沈君梧见他如此神情,既好气又好笑道:“收起你的破笔吧,沈某不难为你。”指着另外几人道,“不用担心,他们的位两个时辰后自解。”
就在这时,忽见南边的天空又升起一团蓝色焰火,离此间距离竟然不到三里地。沈君梧再也顾不得江南四杰,飞身便朝焰火处奔去,行至两里地左右,便见一青衣人匆匆而来,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一股淡淡地硫磺味扑鼻而来。
沈君梧心念一动,一个倒跃拦住去路,问道:“兄台如此匆忙,去向何处”青衣人冷冷地道:“你管得着吗”沈君梧道:“刚才那蓝色烟花可是你放的”青衣人面色微微一变,疾口否认道:“不是”沈君梧也不答话,手碗一振,长剑脱鞘而出,剑柄在那人的胸前一点,又退回鞘内。沈君梧伸手在那人的怀中一阵捣鼓,果然掏出了几只烟花,其中一只还是空筒,留有余温,显是刚刚放过不久,而此人似乎不愿留下证据在现场,故放过后连空筒亦未扔掉。
拿着烟花在青衣人面前一晃道:“现在你有何话说”青衣人狠狠地道:“无话可说”沈君梧道:“碧玉箫走在哪儿,这种烟花就跟在哪儿。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做有什么目的”青衣人异常狠毒地盯着沈君梧,一声不吭,舌头一伸,便欲咬舌自尽。沈君梧右手一伸,捏住那人双颊,冷冷地道:“想死吗没那么容易,如果你不说,沈某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之后,松开右手,青衣人寻死不成,一双眼睛无比狠毒地盯着沈君梧,恨不能食他之肉,啖他之血。
沈君梧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如果不想受那万蚁钻心之痛,就老老实实地说出来吧”话音刚落,却见那人“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沈君梧忙蹲去,伸手将那人翻转过来,却见那人咽喉处透出一丝血痕,显是被极细小的暗器射杀。双目圆睁,瞳孔中还残留着一丝惊恐,正欲伸手将其合上,忽见他的瞳孔中多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回头喝道:“来者何人”当他的目光与来人相遇时,便倏地呆住,张着一张大嘴半天都合不拢来
因为他突然发觉自己吆喝的是一位少女,不但是位少女,而且美丽,几近完美,浑身上下无一不均匀,无一不匀称,雪白的肌肤如玉,吹弹欲破,含香凝脂,水灵灵的眸子顾盼神飞,白衣飘飘,清尘脱俗,宛如仙女下凡,想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过如此。正是那日在桃花林中所见之少女。
沈君梧缓缓地站起身来,清清嗓子道:“姑娘何人为何射杀于他”白衣少女冷冷地道:“本姑娘何人,你这山野小子还不配问。至于射杀此人,本姑娘想杀就杀,与你何干”沈君梧道:“如果沈某猜得不错,姑娘可是杀人灭口”白衣少女柳眉一竖,冷冷地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沈君梧见此人如此不通情理,剑眉暗皱,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说道:“是的话就乖乖回答问题,不是的话就请回答问题”白衣少女冷叱道:“找死”说完,纤手一场,一点寒星激射而至。沈君梧闪电般地伸出食中二指,在距咽喉三寸不到的地方将射来的金针牢牢夹住。
白衣少女一击不中,暗呼可恶,举步欲行。沈君梧长剑一摆,拦住去路,冷笑道:“想走吗没那么容易”白衣少女也不答话,右手轻轻翻转,击向沈君梧右胸。那日在桃花林中,此女竟以桃花作暗器,武功自是不弱,沈君梧原本不敢轻视,此刻见她出掌如此轻柔,戒备之心大减,伸出剑鞘搭在她的手腕处,毫不费力地按了下去。心中暗自奇怪,以金针作暗器,靠的本是手上暗劲,如此这般地纤弱无力,大违常规。诧异间,突见她手腕微动,一柄七寸小剑从袖中滑出,落入掌心。跟着手腕一翻,越过剑鞘,当胸划过。沈君梧未料中途生变,急忙含胸收腹,急速后滑,饶是他反应快捷,仍觉胸膛一线冰凉。衣服亦被利刃划破,一道三寸长的血痕出现在胸膛上,渗出丝丝血珠。回想刚才那惊险一幕,仍禁不住冷汗直流。两击未中,白衣少女略感奇怪,未再追击,转身便欲退走。沈君梧身形一晃,又拦在她面前。白衣少女眉头微皱,极其不耐。
沈君梧虽恼此女蛮横,按自己脾气真恨不得上前两大耳括子过去,以解心头之恨,但自己连日追凶未果,如今白衣少女主动现身,自不想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只得强压怒火,双手一拱道:“姑娘,请且慢行,沈某的确有非常重要的事相询于姑娘,冒犯之处,还请见谅”白衣少女极不耐烦地道:“有话快说,有气快放”原本想说“有屁快放”,但那屁字实在难以出口,故临时改之。沈君梧哪管你是有气还是有屁,只要能回答就好,当下问道:“姑娘可知千年”白衣少女道:“不知”沈君梧又道:“那日在桃花林,姑娘是无意路过,还是追寻碧玉箫而来”白衣少女想也未想回道:“碧玉箫”
听到碧玉箫这三字,沈君梧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阵轻微的颤栗,说道:“家师获取碧玉箫是极为隐秘之事,姑娘是如何知晓碧玉箫在神仙谷”白衣少女道:“无可奉告”沈君梧又道:“那日在家师坟前,有不少人争夺碧玉箫,而姑娘却未在其中,定是知晓碧玉箫已被人取走,那取走碧玉箫的人,姑娘能否告之”白衣少女仍是冷冷地道:“无可奉告”沈君梧心中一急,哀求道:“那取走碧玉箫之人,极有可能便是沈某的杀师仇人,还望姑娘成全”白衣少女道:“本姑娘只能告诉你,取走碧玉箫的人,绝不是杀害令师之人”沈君梧怔道:“姑娘何以如此肯定”
白衣少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道:“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本姑娘要告辞了”沈君梧望着地上那青衣人的尸体道:“沈某自出神仙谷以来,至少见了七次这种蓝色焰火,原以为这些人放焰火是为了招引同伴前来夺箫,如今看来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他们放烟花的目的,不是为了招引同伴,而是为了将碧玉箫的位置告之江湖。”白衣少女怔道:“何以见得”沈君梧道:“江湖上谁人不知,蓝色焰火的位置就是碧玉箫的位置,如果真是为了夺箫,正常人都会暗中进行,以免引来杀身之祸。这蓝色焰火虽可引来同伴,但引来更多的却是江湖同道。沈某亦多次跟踪碧玉箫,也曾仔细检查过争夺现场,却无一人有此烟花。再者,如果仅仅是为争夺碧玉箫,姑娘又何必杀人灭口”
白衣少女将小剑拿在手中,轻轻地抚摸着,淡淡地道:“你很聪明,很可惜聪明的人通常不长命”沈君梧道:“姑娘的意思是要杀了在下”白衣少女淡淡地道:“不错”沈君梧道:“姑娘在杀在下之前,能不能再回答几个问题”白衣少女道:“不能”沈君梧长长一叹道:“想我沈君梧仗剑江湖,除报师门之仇,原想干出一番大事,没想今日身死,竟然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真是可叹可悲”说到这儿,长剑一展,叫道:“姑娘,请赐教”白衣少女静静地望着他,突然轻轻一笑道:“本姑娘打不过你,这架不打也罢”说罢,几个起落消失在茫茫林海中。
经此耽搁,也不知碧玉箫是否还在清风岗,展开轻功,在林中飞驰,途中见三三两两的江湖中仍不停朝清风岗而去,更加不敢怠慢,足底加劲,很快来到岗下。不敢走正道上山,专拣小路而上,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正在搜索的江湖中人。正行间,忽地看见前方杂草上沾有丝丝血迹,心下犯疑,当下异常小心地沿着血迹而行,走出百来丈远,便听得草丛中传出一声声轻微的呻吟,为防不测,拔剑在手,拨开草丛,里面倦卧着一位年约六旬的鹤发老者,伤痕累累,血迹斑斑,望着沈君梧,无神的眸子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沈君梧见此老受伤极为严重,纵使大罗金仙也回天乏术,本欲置之不理,继续搜寻“碧玉箫”,但天生的侠义心肠又容不得他见死不救,暗自叹息一声,走上前去,将老者扶好坐起,又掏出一粒药丸,喂入老者口中,伸出右掌按住“命门”,连连催动纯阳真气,以助药力行开,虽明知此举最终难救老者性命,但行走江湖,只求问心无愧。
大约过了半柱香功夫,受伤老者的精神才略有好转,面色也有了一丝血气,正是人死前的回光返照,沈君梧亦知此老命不久矣,心下没来由地想到了师父,不禁满目戚然,泪光闪烁。受伤老者狐疑地望着沈君梧道:“少侠何人,为何相助老夫”沈君梧深知大家为着碧玉箫拼得你死我活,就算多年好友亦心存戒备,更何况一个从不相识的陌生人,不被信任本是常理中事,当下说道:“在下沈君梧,相助前辈别无他意,但求一己心安而已”
受伤老者望着沈君梧双目放光,喜道:“你就是沈君梧,南天一剑桂中落可是令师”沈君梧道:“前辈识得家师”受伤老者道:“老夫江南大侠海无极,三十年前便与令师相识相交,堪称莫逆”沈君梧虽未听师父说过江南大侠海无极,但之前有鬼刀于七的先例,此刻见他说与师父相交甚好,也未多疑,遂道:“前辈受伤颇重,可有养伤之所,晚辈可沿程护送。”海无极摇摇头道:“老夫已是油尽灯枯,命不长久,沈少侠就不必费心了。”说到这儿,语锋一转,接道,“桂兄身中千年,不知沈少侠可查出端倪”沈君梧神色一暗道:“只恨晚辈无能,一无所获,莫非前辈知其来历”海无极摇摇头道:“千年在江湖上只是一个传说,老夫只是听过其名而已,对其来历一无所知。”
沈君梧心中暗然,连海无极这种在江湖上交往甚广,声名远扬的人都不知道,更别说那些普通的江湖人物了。海无极似乎看透他的心思,安慰道:“沈少侠也不必如此沮伤,老夫有一至交好友叫无所不晓吴不晓,善于收集江湖上的奇闻奇事,或许他那儿有千年的消息。说到此人,二十年前,跟令师也有数面之缘,少侠此番出去,便可上无量山寻他。”
说到这儿,从怀中掏出一物,顿时碧光四射,耀人眼目,正是江湖人士梦寐以求的碧玉箫。海无极拿在手中,反复摩挲着,沉沉叹道:“月前桂老弟为此物丧身,没想一月之后,老夫又步其后尘,老天有眼,若与桂老弟在阴曹地府相遇,亦不枉交往一场”说毕,将碧玉箫递了过来,沈君梧自师父惨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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