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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女人嗯像你们这种官二富二啧啧,我简直不敢想象。”
冷枭黑眸沉了,“还学不学了”
“这不也是在学么人类自然科学,多严肃的一门学课”
“宝、柒。”
又是一声冷冷的称呼,将宝妞儿的心肝儿都喊颤了。真凶不过,她这会儿不太怕他了,扑上去就紧紧缠住他,小声呵着气儿,在他耳边娇娇地说,“二叔,拜托了,你就不能对我换个称呼么”
“嗯”冷枭有些不理解,冷目正视着她。
“叫个亲热点儿的啊,别整天宝柒宝柒的,太没劲儿了。比如叫个什么我想想啊,宝儿啊,宝贝儿啊,心肝儿啊,小乖啊,宝宝啊什么什么的”
一系列称呼说出口,她不知道他汗毛立了没有,反正她自己的鸡皮疙瘩全出来了。
唇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冷枭抬起大手,使劲儿敲她的额头。
“你再担误时间,还学个屁”
嗤嗤地笑了声,小丫头的声音软软的,娇娇的,像只小老鼠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一句一句,明明说的是不靠谱的话。可是,她灵动娇俏的小模样儿,连骨子里透出来的,都是纯洁。
又单纯,又邪恶,这就是宝柒。
“二叔,我刚才想了想啊,我高考志愿干脆报医学院算了。嗯,对,就选个男科的专业,这样我就可以每天看好多好多的鸟了,大的,小的都有”
“宝柒”
死死掐住她的腰,枭爷带着怒火的眸子里,所有的坚冰都融化了。
呀哦,瞧这样子还真是生气了
还没等她接话呢,枭爷冰得掉冰渣子的声音就来了,一字一句冷得像是从齿缝里迸出来的似的,即认真,又严肃,更像是警告。
“想找死的话,你就试试。”
本来就是开玩笑的话嘛,宝柒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当真。
丫的,这男人太没有幽默细胞了
苦巴巴的扯了扯嘴唇,宝柒顺势还不要脸的攀过去靠住他,状似纠结地问:“如果我真去念男科,你会怎么样是不是不要我了”
“是。”
很简单的一个字,枭爷答得很快,很简洁,很明了,很严肃。他完全无法想象一个女孩子学男科,给男人瞧病是个什么样的情景。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
“暴君,我知道啦”
嘟了嘟嘴,宝柒不以为意的笑。
这事儿,极不靠谱
接下来的时间,虽然她还是小赖子似的不停扰他,但枭爷还是以极强的忍耐力和意志力将她生物这门学科的重点章节和内容全都勾注明白了。
不得不感叹,牛劲儿十足
而终于告一段落时,夜已经深了。
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枭爷冷峻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看不出来丝毫的疲惫。
但是,宝妞儿不知道的是,他今儿在部队已经忙了整整一天都没有休息了。就在晚上临回家之前,他还参加了一场夜间模拟实弹射击训练。而现在,他花掉了整整三个小时,替她温习功课勾出重点,对于冷枭的性格和脾气来说,不仅仅是不容易那么简单,绝对算得上是破例。
“休息吧,我回去睡了。”
望着她满是疲态的脸蛋儿,他冷静地说完,就往窗户那儿走。
从宝柒第一次爬窗开始,其实就住在隔壁的这两个人,门这玩意儿完全没有了它应有的功效,窗户反而成了他俩之间的地下通道。
“二叔”
拔高了音调唤她,宝柒心里一慌,猛地冲过去抱住他。
心里一紧,冷枭条件反射地捂住她的嘴,沉声低喝:“小声点儿。”
“哦。”乖乖点头,直到他放开她的嘴,宝妞儿眼睛闪烁着,小声地要求:“我想跟你在一块儿,你不要走,好不好”
不要走
不要走会是个什么情况
喉结一阵上下滑动,枭爷的眉头皱了又皱,神色莫辩。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但是,下一秒,属于两个人的四片儿唇却神奇又诡异地衔接在了一块儿。
不知道谁先吻的谁,反正就那么贴在了一起。
缠了又缠。
那天儿晚上,冷枭没有离开。
不过,作为一个绝对的纯爷们儿,他是说话算数的男人。
因此,不该发生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不过么,可以想象得到,滚在一个暖乎乎的被窝儿里,两个人抱得像两只肉夹馍的煎饼儿一样,那么,在尺度允许的范围内那些事,一样都没有少干。
不过么,迫于无奈,她又苦逼地只有采用冷热交迭的洗澡办法了。
可怜巴巴啊
当然,那晚又是宝妞儿攻克冷枭的又一个人生新里程碑。
因为从那天晚上之后,只要冷枭回了冷宅,都会在入夜后翻窗潜入她的卧室,夜深了就睡在她的床。只不过,她每天早上睁开眼睛时,他早就已经不见了。
对此,宝柒很郁结,非常痛恨自己的贪睡。她多想有一天睡到自然醒,再也不怕被人瞧见,再也不用再避讳谁,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睡在身边儿啊
那感觉,一定嗷嗷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蹦哒着。
本来她想着要把玉佩亲自还给姚望的,可是想了想又不知道见面该怎么说,干脆就采用了邮寄的办法,将那个价值不菲的观音玉佩给寄了出去。
在收到已经交付收件人的短信回复后,她的心,终于落下了少许。
一转眼,又过去了半个多月。
幸福的时候,时间就像流水,总是溜得极快。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由于有了冷枭的夜晚深入辅导,宝柒的学习上升很快,快得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等着第三次摸底考试的时候,想给大家一个惊喜。
自然,这个大家里,最主要还是他。
半个多月以来,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在私底下暗渡着陈仓,干着偷鸡摸狗的事儿,但是这些都仅限于在屋子里锁上门之后。只要是在冷家人的眼皮子底下,他俩几乎都不会怎么交谈,更不会刻意接近,心照不宣地维持着正常的叔侄关系。
或者说,比正常的叔侄关系还要冷淡。
以前,在他俩没有发生关系的时候,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后,宝妞儿总喜欢嬉皮笑脸地和冷枭逗乐子。而现在,大概是真的做贼心虚,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不太敢造次。
或许是这种反常太过明显,明显得就连宝镶玉都发现了。
这天晚上,去了部队三天没有回来的冷枭终于回来了。
不早不晚,照常还是冷家的开饭时间。
见到他落屋,宝柒心里喜欢得不行,却还是不得不压抑住狂跳的心脏,淡淡的微笑着招呼他。
“二叔回来了。”
“嗯。”
不咸不淡地回应着,枭爷脸上的冷漠,依然如故。
闷头闷脑地吃着饭,宝柒偶尔拿眼睛瞄他一眼,可是他却半眼都不瞧她。见状,她心里不由得暗笑,更加确定这个男人是一个典型的腹黑大闷,那冷脸绷得像是从来都不会融化。
和往常一样,她吃过晚饭就急急地站起身来,准备回屋。
可是这回,刚一转身,就被宝妈给叫住了。
“小七,你跟我来一趟。”
“妈,什么事儿啊”
放下碗筷,宝妈显示也已经吃好了,拉着她的手腕一直走到小客厅坐在了沙发上,才压着嗓子低声问。
“小七啊,你在跟你二叔闹别扭”
“啊”闻言,宝柒吃了一惊,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笑着摇头:“没有啊,你怎么这么想”
“不对。”
仔细盯着她镇定的脸蛋儿,宝妈想了想,又望了望小客厅的门口,叹了一口气,蛮认真地说:“小七,你现在年龄也不小了,有些事儿也不防和你直说了吧。”
她嘴里说直说,可是直说了好半天都没有了下文。
宝柒狐疑地望她,“妈你发什么愣。”
回过神儿来,宝妈感慨地叹了叹,“唉,小七,你该知道的不是妈狠心将你放到鎏年村去,实际上,妈也有很多的无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似的,说到这儿,她的目光有些混沌。
“你别看妈现在掌控着二0三军工集团的实权,其实,其实那不过就是外表看着光鲜罢了。说到底,我也只是冷家的儿媳妇。冷家的一切,包括集团股份全部都是你二叔的”
“妈,你这话啥意思”
“妈的意思是,小七,你年纪还小,性子太过张扬任性,要改,知道吗二叔他性格不太容易让人亲近,但他人不坏,对你还算是不错的,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跟他置气,懂吗”
“不懂这哪儿跟哪儿有什么关系”
“唉妈也不知道还能护你和妹妹多少年了。万一我有点什么事儿,或者发生点儿什么意外,一旦不在了,可心还有老头子照顾,可是你怎么办”
瞧着老妈明明灭灭的脸,宝柒讷闷了。
宝女士向来都是仰着头走路的女人,今儿怎么这么悲观了
于是,她有些失笑,“妈,你想太多了。我已经18岁了,我不需要靠任何人。”
“傻孩子,18岁”拍着她的手,最近的宝妈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喋喋不休的唠叨劲儿越来越严重了,“妈18岁的时候,也以为自己长大了,懂事了。实事上呢,等真正懂事才明白,那时候的想法有多么的天真。”
说到这儿,宝妈抹了抹眼泪。
而眼眶子,已经红了一圈儿。
“妈,你到底怎么了”敛住脸上的笑意,宝柒侧过脸去,认真地望着她。
“没有什么事儿,就是想到你爸了。要是他在就好了,也不会过得唉,老头子他始终是防着我的啊”
“妈”心疼着老妈,安慰着老妈,宝柒不理解那个所谓的爷爷,但是对老妈的观点却不是太赞同。
冷家有钱有势,那都是冷家的,她喜欢冷枭也只是喜欢他这个男人,而不是冷家的冷枭,被套上了各种光环的冷枭。不过,老妈的话说到这份儿上,她基本上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
简单直白点儿说,大概意思就是:不要得罪你二叔,要不然,你以后的小日子不好过。要多多培养感情,让二叔喜欢你,照顾你,说不定长大了还能得点好处。
拿出纸巾,替老妈擦了擦眼睛,她想了想,无比认真地笑了。
“妈,你放心吧,以后我来养你。”
“你”
听了她的保证,宝妈破涕为笑,看着还是一脸稚气的漂亮女儿,目光有些迷离:“对你啊,妈还真就没有抱过多的希望,你只要能平平安安的长大,规规矩矩地做人,找个好男人嫁了,安稳的过日子,妈就开心了。”
嫁人
宝柒心沉了沉,她还能嫁给谁
然而,压住狂跳的心,她却笑:“嘿,瞧不上我”
“傻孩子”拍了拍她的脑袋,宝妈长叹,“人活着,要学会做人知道吗还有”
停在这儿好一会儿,她目光里掠过一抹哀楚的神色,嗓子哑了,“那件事千万不要让你二叔知道,切记不仅仅是为了妈,也是为了你自己。懂吗要是二叔知道你不是冷家的种,还有你爸爸的死不敢想象”
心,震了震。
宝柒歪了歪嘴角,有些苦涩,“放心吧,不会说。”
要是能说,她早就说了,又何苦难为他
因为为难,所以难为。
唉
“宝柒,这是哪儿来的”
晚上,复习完功课,等宝柒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冷枭的手里,正拿着她放在枕头下面的那本泛黄的小册子,一脸的冷峻。
“哦,这个啊”
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宝柒一边儿擦头发,一边儿将自个儿在看守所遇到那个怪男人的事儿说给他听。云淡风轻的言语里,刻意避开了自己吃过的那些苦头,幽默诙谐地将那事儿刻画得像是遇见隐世高人,武林前辈。
听她唠着,冷枭将她拉到怀里坐下,便一言不发地替她吹起头发来。
眉头,越皱越紧。
直觉告诉他,这个事儿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刚才他已经仔细翻过了,小册子上除了一些篆刻古体字,写着的口诀有点儿类同于他们在山洞里看到的那个金篆玉函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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