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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君入瓮:萌妻撩翻帝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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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银面公子现身及连歆川与凤君冉生嫌隙(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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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遇到我之事,你是记,是忘,好好掂量掂量。”

    语毕,不待她有反应,足尖轻点,如光影般消失。

    康安安抚着胸口,踉跄的后退几步,手扶着栏杆才堪堪稳住身子,她定了一会儿,方起身离开。

    脑海中,不自觉的搜刮银面男子的影像,想要猜出他的身份,然,饶是绞尽脑汁,也找不到一丝突破口。

    这男子能在府中自由出入,且大张旗鼓,俨然说明,他对府中地形熟稔于心,他能避开府中家丁夜间巡逻,悄无声息的来到自己身边,可见他武功十分高强。

    她从他身上找不到一丝熟悉感,她应该从未见过他,而他对她的言语及动作,似乎对她很熟。

    他到底是谁?目的为何?小叔可有察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一连串的问题自心中发出。

    唯有念到小叔时,心头有种针扎似的疼痛。

    方才,他对她的冷淡及他清冷的话,足以证明,他心中一直无她,他先前的善待,不过是因为她怀着他的骨肉,他宠她,护她,却不爱她。

    哪怕他在某一天娶了纳兰允菲,她相信,他依然会照顾她,这种照顾源于康哥哥的嘱托和她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责任,正如他从前所说,他养一个人不难。

    若她还未对他动心,是不难,她甚至乐于接受这种照顾。

    可她动心了,动心便会贪婪,便会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娶另一个女子,她还要笑着祝福他。

    她其实一点也不大度,有时候还睚眦必报,尤其在知晓自己的身份后,更不会若无其事的等着孩子和自己被抛弃。

    哪怕是弃,也要是她弃他!

    还有那个银面男子所说,凤府容不下她时,便可跟着他。

    他怎么知道凤府会容不下她?

    单凭小叔娶纳兰允菲么?

    他似乎言辞灼灼,未卜先知,可他知晓她是谁吗?

    这般想着,康安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拢紧披风匆匆回到住处。

    明兰在外间睡得香甜,甚至轻微的打着鼾,真让人艳羡。

    经过一路的思考,她已然做出决定。

    ……

    天微微亮,连歆川便带着常莞儿离开,径自去了凤君冉在晏州城的府中。

    彼时,他并不知晓,凤君冉早已不在晏州,更不知晓,这府内有他日思夜想,苦苦寻找的女子。

    开门的是余婶,她奉命留在这照顾孟姑娘,这孟姑娘也是可怜人,自从投奔冉公子后,病情便日益加重,约莫着,很难熬过新年。

    说实话,她一直搞不懂孟姑娘和冉公子的关系,若说没关系吧,她一个弱女子不顾名节的住在冉公子府中,着实让人不相信,若说有关系吧,这么久了,冉公子一次也没回来看过孟姑娘。

    难道这孟姑娘曾和冉公子有过露水姻缘?也只有这种解释能说得过去了。

    这个念头甫一升起,她便吓了一跳,而敲门声便是这时候响起的。

    她走过去,打开府门,见连歆川和一位年轻姑娘站在外面,这姑娘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柔柔弱弱的,倒让她想起了安安。

    “连公子,请。”她身子稍稍侧开,将两人迎入府内。

    “阿冉呢?”连歆川并不客气,入府如入自己家一般,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没有凤君冉的身影,倒是隐约可闻到一股子草药味。

    “连公子,冉公子已外出有些日子。”她如实回答。

    “可有说何时回来?”

    “未说。”

    连歆川点了一下头,本想就此离开,可他看常莞儿脸色不太好,大概是一路遂他策马而来,累着了。

    他稍作思付,便决定去前厅休息一下。

    常莞儿紧紧跟在连歆川身后,方才她来的时候,看到凤府门上写着一个凤字,纵观整个晏州城,单姓凤字的就只有那人,故,她料定这里是凤君冉府上。

    她不明白连歆川为何会将自己带到此处,而身体的不适也让她无暇细想这些缘由。

    她的头有些疼,晕乎乎的,许是昨晚一夜未眠又经历那种事,加上今晨顶着寒风与连歆川一同策马回城,饶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的。

    而她亦是在苦苦支撑着。

    余婶奉了两杯茶水,立于一旁,时不时地,会看一眼对面二楼客房,她惦记的,是孟湘儿。

    “你去准备些茶点过来。”连歆川对余婶吩咐,侧眸看向常莞儿,感觉她的脸色又差了些,心想,应该是饿了罢。

    “是。”余婶心不在焉的应了声,转身退出。

    常莞儿喝了少许热茶,身体总算升起一些暖意,她捧着茶杯,小口抿着,感受到身旁男子的视线,路途的劳累似随入腹的茶水一并被冲走。

    “连大哥,你可以告诉我来这里做什么吗?”不知是不是身子暖和,脑子也跟着活泛起来,常莞儿放下茶杯,终忍不住开口。

    连歆川饮尽一杯茶水,在倒第二杯的时候,听到这个问题,提茶壶的手一顿,待倒完一整杯,才幽然启唇,“是关于你身世的。”

    “我的身世?”她重复,凝了眉,“不是都告诉你了?”。

    “你生身父母另有其人。”他说着将茶杯递至唇边,后一饮而尽,“待见到阿冉便可知晓。”

    “哦。”她点了一下头,忽觉额际处又开始有些疼了,这份疼让她忍不住蹙了下眉心。

    他似察觉到她的异状,甫想出言安慰,然,还未说出一个字,忽听得外面传来余婶的呼喊,急促的嗓音伴着不近的距离,依稀可闻,“孟姑娘,你醒醒……”。

    他和她同时转眸,扫向声源处,只看到余婶慌慌张张自楼上狂奔而下的身影。

    “怎么了?”他问,更像是公式化。

    “连公子。”余婶福了福身子,眉宇间满是急色,“是孟姑娘又昏倒了。”

    甫一听到孟字,连歆川的手倏地握紧木椅扶手,俊颜一凝,“哪个孟姑娘?”。

    “老身也不知道孟姑娘的名字!”余婶摇头,顿了一秒,复又道,“连公子,恕老身招呼不周。”说完,不待连歆川同意,扭身奔向府外。

    连歆川剑眉皱着,心头腾起不祥的预感。

    这预感让他如坐针毡,终起身,朝二楼客房行去。

    他走的很慢,也很沉重。

    常莞儿亦随之站起。

    她看着他沉重的背影,心尖跟着微微颤动。

    余婶因为慌张,连房门都忘了关,也使得,他们甫一走到门口,便看到床上躺着的女子。

    常莞儿永远不会忘记连歆川看到那女子时的表情。

    欣喜,震惊,沉痛……

    她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睛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情绪,爱与恨,喜与厌,安与诧,所有对立的词语都不足以表达她对这情绪的参悟。

    她无法参悟,也参悟不出。

    唯有一点肯定的,这所有情绪里都包含一种情绪,那就是爱。

    是的,连歆川爱床上的女子。

    有了这种认知,她忽然就失去了行走的力气,纤瘦的身子立在那儿,摇摇欲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远离自己,高大的身形愈渐模糊。

    她拂了一把脸,冰凉濡湿。

    “湘儿……”耳边传来声声轻唤,让她错以为是在喊她。

    她循着声音,抬眸,看到连歆川抱着那女子,纵使离得不近,她也能感到他脸上的柔情。

    那是一种融入骨血的思念。

    她想,她终于明白,连歆川为何拒绝自己了,明白的同时,除了感慨自己太愚笨外,竟无一丝的悲伤。

    那女子不知何时幽幽转醒,伏在连歆川怀中,竟看向了她。

    女子的目光温柔平和,她在她的注视下,不由得有些瑟缩,这瑟缩无关乎胆怯,更多的是她心中秘密被发现后的不自然。

    她朝她笑笑,下一秒,转身离开。

    她想,她应该给他们留一份安静。

    这安静伴随着她凌乱的脚步声竟被一声怒吼划破。

    没错,彼时,她才走到拐角处。

    蓦然传出的吼声让她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栏杆,粉红的指甲扣在木什上,有了一丝劈裂。

    “你再说一遍?”是连歆川,他的声音里透着痛不欲生。

    “歆川,我喜欢上了冉公子,对不起!”

    隐约间,她听到那女子的声音,并不悦耳,甚至有着男子的低哑,却带着不可逆的坚持。

    “不可能!我不相信!”连歆川摇着头,一把扣住孟湘儿的肩膀,双眸泛起红意。

    “其实我一直喜欢的人都是冉公子,和你在一起也是为了接近他,眼见你越陷越深,我不得已才抽身而退。”孟湘儿一脸平静的说出这番话,唯有在提到冉公子三个字时,眸中才焕发出异样的光彩,这种光彩连歆川在常莞儿眸中见过。

    “我不信,湘儿,一定是你病重才故意骗我的!”

    “我为何要骗你?你哪里比得过冉公子?”孟湘儿终于将视线凝向他,不再是浓情蜜意,反倒携裹着冷嘲和鄙夷,“就知道你会这么认为,不妨实话告诉你,这病是我拖着不治才熬成现在的情况,不然我怎么有机会求得冉公子垂怜,住在这府上?”。

    轰的一声,连歆川感觉有什么在眼前炸开,让他高大的身子晃了晃。

    是的,论长相和才学,他无一能比得上阿冉,连他都觉得所有女子都应该喜欢阿冉,所以,才有了他将常莞儿送到阿冉身边一事。

    如今孟湘儿说她喜欢阿冉,又有什么不可能呢,不过是孟湘儿懂得借势而为,比一般女子聪明罢了。

    “我会找阿冉求证。”

    “你找冉公子求证?哈,如果你想让他认为我是个有心计的女人而对我失望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的!”孟湘儿的目光又凌厉几分,刮的连歆川心疼得厉害,“我希望我们此后两不相干,你若念着旧情就不要阻挡我寻找幸福的路,连歆川,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甫一说完这些话,她大手一挥,将床前帷幔挥下,影影绰绰的淡紫色绢纱将两人隔开,从此不再一个世界。

    连歆川握紧拳头,满脸阴霾,挥拳至茶几上,咔嚓,上好的茶几受不住他的力,裂成数块,而碎裂的,何止这物什,还有心,也一并碎去。

    常莞儿听着这响动,强忍晕眩感,奔进房间。

    还好,除了坏掉的茶几外,他并未伤人。

    “连大哥。”她走上前,担忧的看着他。

    他抬眸,怔怔的,眸中伤痛一览无余,似有晶莹在闪烁,他,哭了?

    这泪让她手足无措,只能掏出丝绢递到他面前,她神情真挚而诚恳,他却垂下眸,失魂落魄的离开。

    她没有去追,而是转眸对床上的女子说道,“连大哥这么爱你,你怎么忍心伤他?”。

    半晌儿,在她以为她不会说话时,床幔里传出女子的声音,低哑中带着无力的冷嘲,“你这么爱他,他是怎么忍心伤你的?”。

    “你——”一句话噎的她再也无法应答,这女子说的没错,爱一个人,与其无关,伤与被伤,皆是自己的事,与他人无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这个女子不过是没选择连大哥而已,就如连大哥没选择她而已。

    常莞儿从客房出来,看到连歆川立于府中,脸上已无悲伤之色。

    “连大哥,我们走吧!”由她开口说离开,更好些吧,至少维护了他的脸面。

    连歆川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策马出府的那一刻,他不自觉的抬眸凝向孟湘儿所在的方向,为这段感情做最终的祭奠。

    ……

    连歆川带常莞儿直奔凤府,到了府门外,他并未直接入府,而是让小厮通报给凤君冉,说他在城中的蓬莱客栈等他,随后便带着常莞儿去了蓬莱客栈。

    凤君冉在收到下人的禀告后,蹙了眉,然,也仅是轻轻一蹙,便松开开来,而心头那抹不详的预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此次连歆川的相邀,意味着常莞儿的事情有了眉目,纵使这眉目不尽如人意,他也不必如此避嫌,依着连歆川直爽的性子,他必是对谁有了嫌隙才会这般疏远,除非——

    这般想着,挺秀的眉又起了些许褶皱,凤君冉迈步出府,不乘车,不骑马,悠悠然的走在城中街道。

    许是接近晌午的缘故,道路两旁熙熙攘攘,很是繁华与热闹,而心思不算宁静的凤君冉,并未注意到,自他出府没多久,便有一道身影,不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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