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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皇子:盛宠嚣张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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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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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自然,比穿越前更富青春气息。

    托古代污染少化学品少的缘故,她的肤质不错,没什么痘痘,也没有黑发,只是算不上白皙细腻;而头发则是又黑又密,却略嫌柔顺度光泽度不够。她有心给自己做一点护理,却又烦恼于原料不易得,且人身自由有限,时刻活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只能将古代丫环们爱用的几样基础护理品:鸡蛋、头油、鸭蛋粉,外加从小厨房顺来的小黄瓜。

    还好,她平时很重视运动,没事也要讨点差事到府中各处跑跑退,因此身材秾纤合度,跟其他人相比,又显得腰竿更挺拔些。她并没有注意到别人投掷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只是单纯地想到:身体好,就是革命的本钱呀!

    春瑛手搭凉棚,看了看天上的阳光,觉得晒的程度还不算厉害,应该不用回头多拿一把伞,便拿好手中的纨扇,迎着微风,往花园方向走去。

    她先到了小山脚下,发现表小姐等人已经离开了那里的花圃,忙扯住一个路过的丫环问了,才知道她们的去处,忙转向小湖的方向,隔了老远,便已听到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二小姐宜君踩在秋千上,不停地叫着丫头们推高,随着秋千前后摆动,她那樱草绿色的绣花裙摆在风中翩翩扬起,映衬着海棠红的纱衫,彷佛一只花蝴蝶般。霍漪在底下一直笑着看,旁边的三小姐惜君却望得脸色发白。不一会儿,宜君的丫环们担心她体力不支,七嘴八舌地劝了,她才勉强放缓了速度,慢慢从秋千上下来。

    宜君从翠玉手中接过丝帕,呼了一口气:“真痛快!果然好玩!表姐和三妹妹要不要试试?”

    霍漪笑着摇头:“我今儿的穿载不大合适,以后再说吧,横竖这秋千已经建好了,几时来玩都行。”

    宜君见她今天穿的只是家常衣裳,唯有头发梳了个别致的式样,似乎不大稳固,也不强求,转而盯上了妹妹惜君:“你上去试试?”见惜君摇头,她便皱了眉:“表姐只是今天不试,下回还会玩的,你就连试试的胆子都没有?!”她指了指周围:“你瞧这地上的草有多厚?!这秋千又结实,我荡了这么久都是牢牢的,况且我们还有这么多人在,难不成还会摔着你?!”

    惜君只是一味摇头,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宜君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你哭什么呀?!不肯就不肯,好好说不行么?!别人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霍漪忍住笑意,柔声劝道:“二妹妹,三妹妹只是性子腼腆些,你一向尽知的,何必为难她?”

    宜君急道:“表姐,我如何不知道她是腼腆?可她也腼腆得太过了!我是她姐姐,不是老虎,不会吃了她,她在我面前却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到了外头,岂不是丢尽了我们家的脸?!”又朝惜君骂道:“你就是这个懦性子!一点大家小姐的气度都没有,怪不得连丫头婆子都要欺负到你头上!”

    惜君脸色苍白地低下头,她的丫环月牙儿看不过去了,站出来道:“二小姐,您这话说得有失公允,我们小姐从来都是敬着姐姐们,才不敢冲撞了您,连太太都说我们小姐懂礼呢!况且我们待小姐忠心耿耿,几时欺负到她头上了?!您可不能乱说,叫太太知道了罚我们。”

    宜君冷笑着要开口驳回去,霍漪见了不好,给了坐在亭中的荆氏一个眼色,荆氏便笑着走过来道:“好了,大家玩了这半日,也该累了,快到亭中坐着歇歇。二妹妹,你方才出了汗,还是快回去换一身衣裳吧,不然回头你又要喊头痛了。”

    宜君的注意力被转移了:“正玩得高兴呢,回去做什么?我没出什么汗,况且我身体好着呢!”

    荆氏也不多劝,只一手拉着她,一手拉着惜君,往亭子里走,霍漪慢慢地跟在后头,到了亭中,便在桌边的石椅上坐下。

    春瑛早在一旁等待许久了,见状忙放轻脚步走过去,送上扇子:“小姐,您的扇子。”霍漪微笑着接过,又轻轻一扇,春瑛心神领会地退下。

    不料宜君见了春瑛,便笑着扯住她,道:“你这丫头,怎么也不到我院里玩去?前几天你做得那个什么花果茶,吃着极好的,我正想要叫你多煮几回给我喝呢!”春瑛愣了愣,眼睛就忍不住瞥向霍漪那边。

    因霍漪与表姐妹们常常来往,几个人的丫环早就混熟了,只是春瑛总记得二小姐是二少爷的同胞亲妹妹,心里有些疙瘩,因此只是保持着面上的殷勤,私下不大往她那边走动,一听到宜君这么说,下意识地就想知道霍漪的意思,除非后者同意她才会去。

    宜君哪里知道这许多内情?只以为春瑛是顾忌着现在的主人,便一撇嘴:“你还是我们家的人出身呢,怎的就胳膊往外拐了?难不成我想吃你一壶茶,你还不肯答应?!”

    荆氏笑道:“你这丫头混说什么呀?快给你表姐赔不是!春瑛是她的使唤丫头,你要叫人做活,总得先问过主人不是?春瑛做丫头的尚且懂礼,你一个小姐怎的就冒冒失失的?”

    宜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霍漪便笑道:“不妨事,二妹妹只是口直心快罢了。”又对宜君道:“我这个丫头,原是你们家的人,你要使唤她,本是应该,只是我还要她做事,不能白白便宜了你。方才大表嫂在这里摆棋谱,我们就借她的棋下一局,若是你赢了,我便把春瑛借你一日若是我赢了……”

    “那我前儿得的三绝碑摹本就归你了!”

    “好!”霍漪一口答应,“春瑛,收拾棋盘!”

    春瑛按捺下心中的情绪,微笑着福下身:“是。”便将石桌上的棋子棋盘整理好,摆放在两人面前。

    宜君先动手猜先,霍漪笑了笑,不慌不忙地拣了两颗黑子,结果是宜君执白先行。宜君一开始就摆出攻势,气势凌厉。霍漪淡定应对,初时势头略逊,却慢慢地转化为优势,在不知不觉间,已围困住宜君的大龙。宜君一味猛攻,等发现自己落入圈套时,便有些手忙脚乱,左支右绌,最终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挽回大局,只得把手中的棋子扔回罐内,泄气地嚷道:“我输了!”

    霍漪笑眯眯地说着“承让”,示意春瑛收拾棋子,才大方地道:“我也爱吃那花果茶,正想着叫春瑛闲了再煮一回,不知大表嫂、二妹妹、三妹妹可有兴致前来品尝?”

    宜君又是咬牙,又是笑地说:“表姐,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了!”然后推了推妹妹:“听见了没有?表姐请我们去做客呢!”

    惜君彷佛刚刚从沉思中惊醒,吓了一跳:“咦?啊,是!多谢表姐。”

    宜君皱眉:“你又在发什么呆?!都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要好好听人说话!”

    宜君缩了缩脖子,小小声说:“是,二姐姐……”

    宜君的眼神看起来快要打人了,荆氏忙去拉她,霍漪在一旁笑看着,忽然望见有个年轻女子走了过来,穿着一身水红褙子,却是二少爷的通房织画。

    织画走到亭前,有些怯怯地望了望亭中,踌躇着不知该不该开口。霍漪看了春瑛一眼,便垂下眼帘,春瑛只得代替她提醒宜君:“二小姐,似乎有人找你。”

    宜君转头去看,皱着眉问:“怎么是你?有什么事情?!”

    织画惊喜地走上前来施礼道:“二小姐,姨娘让你去呢,她说……她说……”怯怯地偷看了荆氏一眼,“她说有要紧事跟你商量。”

    宜君不耐烦地挥挥手:“没瞧见我正忙着么?!有事等我回去再说!”便不理会她了,只是扯了扯春瑛的袖子:“这回要煮的茶,方子跟上回不一样,行么?你说过有许多配方的。”

    春瑛笑着回答:“行,二小姐想要喝什么样的?只是这时节的果子不多,许多茶都做不了。”

    她们在这边兴致勃勃地谈着花果茶,织画那头却急得不行,忍不住再开口叫:“二小姐……”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有事就说!”

    “姨娘要说得是……是……”织画再偷看其他人一眼,一咬牙,“是二少爷!方才侯爷跟太太商量,要把二少爷接回来呢!姨娘特地请您去商量这件事!”

    宜君猛地站了起来,惊喜过后,却又有些茫然。这个二哥自从那年科举失利,便渐渐失去了祖母和父亲的欢心,后来又接连惹出种种事端,还订了一桩高攀的婚姻,可过没多久,便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传言,被送到城外田庄上去了,除了姑母去世时赶回来奔过丧,便一直在外头。她起初是很难过得,毕竟这是她的亲兄长,又一向疼她,可是时间长了,她几乎已经将他忘在了脑后,现在,他终于能回来了吗?是仅仅暂住几天,还是永远留下来了呢?

    想到这里,她也没心情再玩下去了,忙向嫂嫂和姊妹们告罪,便随织画走了。留下荆氏、霍漪等人在原地,心中却是各有思量。

    春瑛暗暗皱眉,才过了三年清静日子,二少爷又要回来了?

    亭中众人安静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荆氏先打破了沉默:“真是的……”顿了顿,又笑道:“二妹妹的脾气还是这样急躁,三妹妹只是太过腼腆了些,她看不惯好好教导就是了,偏偏要骂人,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是在欺负妹妹呢。那织画怎么说也是她二哥的屋里人,还曾经怀过她的小侄儿,虽说后来没了,身份到底跟别人不一样,她怎的还把人家当小丫头似的呼来喝去?”

    惜君低着头不敢说话,霍漪只是面带微笑地低头盯着棋盘,春瑛眼珠子一转,便装作很有兴趣似地凑过头去看,场面一时冷了下来,不到三秒,荆氏身后的大丫头香玉便开口笑道:“奶奶,二小姐一向是这个脾气,最看不惯别人说话扭扭揑捏,蚊子哼哼似的,她那样一个爽利人,见了织画这样呆呆的,又不会看人脸色,半天说不到点子上,自然要生气。”

    月牙儿斜了她一眼,脸色沉了下来。荆氏却笑着轻戳惜君脑门,道:“可听见了?往后说话行事大方些,你是我们侯府的千金小姐,谁还敢欺负你?总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别人一见,便先看轻了你三分。别怪你二姐姐骂得狠,她也是为了你好。她虽嘴巴刻薄些,其实心里软和着呢,有什么委屈,你都别往心里去。”

    惜君低头小声应是,月牙儿在后头见了,暗暗跺脚。

    荆氏见这个小姑子仍是老样子,看起来是很难改了,不由得在心中暗叹,疑惑太太安氏为何总夸这样的惜君懂礼,有大家风范,若太太肯多花心思好好调教,只怕惜君早就改了。罢了,她虽是长嫂,上头到底还有婆婆在,不好插手管教小姑子,况且惜君年纪尚小,还有几年才出阁呢,她还是别多管闲事的好。

    想到这里,她便重新露出了笑脸,道:“二叔能回来,真是件大好事。她离家已有好些年了,常年在山上读书,想必吃了不少苦,学问一定有大长进了吧?”

    惜君怯怯地笑了笑,霍漪也抬起了头:“我还没见过二表哥呢,那年他回来送我母亲最后一程,我却哭得那样,也不知道来了什么人,真是太失礼了。我常听人说,二表哥才学极好,是京中有名的才子,还写了一手好诗?那倒真要好好讨教讨教。”

    荆氏低头用帕子掩住口小小咳了一声,笑道:“二叔诗才是有的,我也听说了,只是并未亲眼看过,想来不差?不过他这几年专心攻读经史,说是要好好长点学问,想必没有闲情逸致花心思在诗词小道上?”说罢叹息一声:“说起来,二叔实在是太不走运了,上一科大考,他本来要参加的,却忽然生了病没赶上,不然如今早就考中了。还有婚姻大事也是这样,好不容易订下了一门好亲,又是圣上亲自做的媒,却拖到今天还未成婚。听说那位梁家小姐也是才貌双全的好女儿,若是早日进了咱们家的门,咱们也可多个伴不是?”

    惜君小声说道:“大嫂子……那梁家小姐听说很厉害……”

    “不过是外头传言罢了。”荆氏笑眯眯地道,“别人还传说你二姐姐厉害呢。可你二姐姐明明是个和善的好姑娘,人机灵,又容易相处,只是性子急了些。说不定那位梁小姐也是位爽利的姑娘呢?”

    霍漪轻轻摇着扇子,点点头:“这话说得不错,我从我二婶那边也听说了,梁家的三小姐,是个有才的,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行事也爽利,婆有其长姐之风。”

    梁家的大小姐是恪王妃,却是出了名的泼辣,说梁三小姐象她,似乎不是什么好词。惜君一时愣住了,荆氏则是又低头咳了几声。香玉很有眼色地问:“奶奶,可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春瑛也道:“怕是方才出了汗,风一吹就觉得冷了?这天气虽然暖和,到底前不久还下过雪呢,大少奶奶还是快回去换了干爽衣裳吧。”霍漪也道:“说得是,大表嫂可别生病了。”

    方才出汗的分明只有二小姐宜君一个,荆氏深知这是托词,也不推托,笑道:“既如此,我就先回去了,快到吃饭时候了,你们也散了吧。”按了按惜君的肩膀:“你不是想跟昆哥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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