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天下不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一章 不停偶遇的一天(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看顾渝白已经带上了几分审视味道的眼神,云辞舟也不好再拒绝,只能应了下来。

    落座之后那蓝衣姑娘又开始抚琴,琴声清脆悦耳,其他人则是一片安静,这沉闷的气氛影响不了她,只不过她很疑惑这些人不是来听故事的吗?怎么现在都一眼不发了?

    “东方渝还没到吗?”顾渝白突然开口,熟悉的名字让云辞舟心脏微微一跳,她拿起酒杯,杯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酒香。

    “不知道。”叶青竹摇头:“他说过来的时候会直接过来找我们。”

    东方渝什么时候和他们这么熟了?云辞舟咽下口中的酒,叶青竹离她有些近,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阴冷气息让她感觉有些危险。

    说起来,这好像是她第二次给叶青竹下药了,这次他估计不会再让她那么容易过关,如果被发现,她觉得自己几乎能预见会发生什么。

    两句对话后又沉默了下来,几个人都不说话只是喝酒,云辞舟默默将杯中酒喝完,正在她看着空酒杯发呆的时候,身旁突然传来了苏漾欢的气息。

    “还要喝吗?”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如果想喝直接倒就可以。”说着他看起来有些歉意:“他们心情不太好,如果你感觉无聊的话,可以和我聊聊天。”

    “谢谢。”云辞舟看着他将自己的酒杯添满,不过她不准备和他聊什么,要是撞到枪口上就糟糕了。

    不过她不想聊不代表其他人这么想,在听到苏漾欢的话后,或许是觉得有道理,钟楼也开口闲聊起来:“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云白,来自云城。”云辞舟借用了之前和微生折木说的名字:“听说了梁城的烟火大会过来看看。”

    在这个名字一出口的时候她就意识到大事不好,只可惜云字已经出口,也只能装作没有看到周围人突然沉下的眼神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在说完后那像是**一样的视线才消失,她不禁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看来以后编名字应该换个姓了,否则老是被联想,云辞舟如此想到。

    “云白吗……”钟楼似是低低笑了起来,只可惜他那笑声带着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我也有一个姓云的朋友。”

    “是嘛?”云辞舟淡定地回:“她也住在云长吗?”

    “不是。”苏漾欢接过了话茬:“她出生在邺城。”

    “那离这边也挺近的。”她说着喝了一口酒,酒水的度数有些高,她喝了两口感觉喉咙有些火热,便放下酒杯不准备再喝。

    “确实很近,只可惜不能把她叫过来一起玩了。”叶青竹阴恻恻地开口,他身上的怨念和冷意几乎凝结成实体,云辞舟不由得又拿起了酒杯,她担心自己冻死,还是喝点酒吧。

    按照正常的聊天套路,接下来她应该问“为什么”,但是她知道回答绝对会是“因为她死了”,那气氛估计会更僵硬;但是如果她不问,那绝对会冷场,而且还会引起怀疑——毕竟正常的陌生人到这怎么都会问一句。

    缩头一刀,伸头也一刀,云辞舟决定把路人甲的身份完美贯彻下去,便装作疑惑地问:“为什么?”

    顾渝白似是轻笑一声:“因为她死了。”说着他视线飘忽向远方,微垂眼睑。

    要是她真的是普通人估计会以为自己进了什么诡异的地方,云辞舟无奈地在心里叹气,然后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苏漾欢说。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蓝衣女子弹着琴,其他几名莺莺燕燕则是各自坐在一旁低垂着头,气氛很是僵硬。

    又过了一会,窗外飞进一只信鸽,它刚落下,门就被推开了。

    “你们还真的进青楼了?”东方渝大步走进,看到了正在喝酒的云辞舟:“这位是?”

    云辞舟只觉得身体一僵,其他人她都不担心,但是东方渝和她认识了近十年,对她的习惯几乎是了如指掌。身体的习惯有些自己都很难发现,要是被注意到,她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因此在苏漾欢解释完的时候她直接站了起来:“既然你们要等的人也来了,那在下就先走了。”说着她似是有些怅然:“诸位看起来都有烦心事,希望有一天能够得到缓解。”

    虽然后面那一句可以不说,但是云辞舟觉得她有必要表达出自己对于这种气氛的不满,否则他们估计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人。

    如她所料其他人确实都听出了她的画外音,便也没再多说什么目送着她走出去,也许是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云辞舟忘记了收敛自己的习惯,下意识地在出门之前回头眺望了一眼天花板。

    东方渝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力度之大简直磕的她骨头疼,云辞舟并没有吃惊,因为她觉得简直大祸临头。

    “你刚刚为什么回头看?”东方渝凑近了她的脸庞,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意:“那是你的习惯?”

    云辞舟本来还想说什么,却看到了他几近落泪的眼睛,顿时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多年的好友对于她来说总是与常人不同,她可以对叶青竹或者钟楼等人的苦痛熟视无睹,却无法对他袖手旁观。

    手腕被扯住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她皱起眉头,东方渝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化,不由得放松了手上的力气:“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眼看其他人因为东方渝的不对劲也准备凑过来,云辞舟心一横,手下猛地用力反手甩开他的手,然后突然反方向向着窗户跑去,他先是一愣,完全没意识到她竟然选择了往屋里跑。这么一愣神的时间就让她奔到了床边,在她即将跳窗的一瞬间,叶青竹的速度犹如鬼魅,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真凉啊。”他轻轻说着,唇角露出了笑容:“就和她身上的温度一样。”

    云辞舟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突然掏出匕首,直直地向着自己的手腕上砍去,叶青竹的眼中闪过一丝伤痛,但也只能松手,看着她跳下窗户,转眼就消失的不见踪影。

    “果然是她。”顾渝白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窗外,却露出了笑容:“敢对自己这么狠。”

    东方渝走到窗边,窗下人来人往,他握紧了窗槛,眉头微皱。

    她受伤了,难道是跳崖的后遗症?又或者是……

    叶青竹站在床边看着以及的手掌,上面还残留着云辞舟身上的温度,他收紧拳头,就像是将她也握在了心里。

    云小姐,做错了事情,就要被惩罚。

    我很期待与你的下次见面。

    —

    云辞舟离开青楼后就停下了脚步,她回头看着那栋金碧辉煌的建筑,心中却没有想象的紧张和烦恼。

    呆呆地看了一会,她顺着人群往前走,四周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太阳已经完全出来,散发着光与热。

    看起来今天也是一个艳阳高照的一天了,也不知道下午会热成什么样子。

    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一些琐事,她一边慢慢地向着湖泊的位置走去。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虽然还只是六月初,而且这里也不是西湖,但是风光却依旧是一等一的好,否则也不会选在这里成为烟火大会的主场了。

    她站在湖边,湖面上船只来来往往,水面上有风吹来,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她定定地看了一会,然后决定去茶馆坐着好了。酒楼太过吵闹,而且她也不是很想吃饭,而且这湖边就有很多茶馆,还可以一边看风景,想想就感觉美滋滋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云辞舟便往周围的茶馆看去。湖边多茶馆,各式各样,她看了一圈后选择了在湖上的茶馆,这高大的建筑隐隐带出几分熟悉的感觉,在看到那“雨前”的匾牌时她才意识到这是一家连锁茶馆。

    想想上次在浮都还是和季青临一起去的,没想到现在在;梁城也看到了同样的酒楼,还真是巧。

    顺着走廊而入,在进门的一瞬间吹来一阵带着茶香的风,云辞舟伸手撩起门帘,踏步迈过门槛,入目的是近乎满座的人群,只不过众人都很是安静,说话也都压低了声音,还有吟诗作对的,看起来倒和图书馆的氛围有些相似。

    “一楼二楼已经坐满了。”店小二拖着托盘有些歉意地看着她:“三楼被单独包下,现在已经没有位置了。”

    云辞舟觉得包下三楼的人真是壕无人性,本来就是人多的时候,还包了整个三楼,真是有钱啊。

    “我能出钱买一个位置吗?”这里都坐满了,想必其他地方也差不多,而且这里的环境确实是最好的,茶和小吃也很不错,她并不想就这样离开:“三楼那么大,我离远一点也可以。”说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问:“三楼有几个人?”

    店小二答:“一个人。”

    一人包下一楼,可以,这很有钱。

    “我做不了主,不过您可以去问问那个人。”店小二带着她来到楼梯口:“毕竟三楼已经包给他了,今天一整天三楼就就相当于是他的。”

    “谢谢。”云辞舟知道这并不符合规定,不过可能是看在自己确实想在这里喝茶他才这么建议的,心中不禁升起了就算那个人不答应也希望他不要投诉这个小二的心思。

    一路往上,二楼依旧是座无虚席,人们低声谈论,空气里飘着的都是茶的香气。

    这里的布局倒都是一样的,精致而内敛,颜色虽然主体深沉却在很多细节用了浅色来调和,因此并不显得沉闷,也不知道设计师是谁,真是非常厉害。

    她一边想着一边走上了三楼。

    三楼所有的窗户全部都是打开着的,在走上去的一瞬间满堂风将她的长发和衣衫都吹得猎猎作响,发丝几乎遮掩了视线,她将头发撩到耳后,对比起一楼二楼的满座,三楼则是空荡荡的,阳光从窗户里四面八方地洒进,有些灼热,却因为茶香和长风而消散,只留下了明媚的阳光,却少了热气。

    而在右边窗户旁有一个人影,云辞舟抬头看去,就见那阳光大盛,将那人一身白衣衬得简直如在云中,近乎不真实。

    风满楼,吹走一室燥热,她定定地看着他,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也扭头看了过来。

    依旧是不变的温柔眉眼,面如玉冠,玉树临风,就像画一般完美的容颜,他的眸中带有寡淡的意味,一时间几乎像是退却了人间烟火,独立于世,仿佛下一秒就会乘风而去。

    正是季青临。

    云辞舟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她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竟然两次自己撞上枪口,为什么这些人全部都在梁城?她觉得自己应该不要留下来看什么烟火大会了,应该马上会避暑山庄等伤好然后进山隐居。

    季青临手中握着一杯茶,茶水已经凉透,他却仍旧没有喝的意思,只是一直看着窗外。楼梯上的脚步声他其实早就听到,只不过没有心思去看而已。

    在她的视线久久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时他才起了几分疑惑,一扭头就撞进了一双金棕色的瞳孔。阳光铺满而来,她那双眼睛散发着近乎妖异的光芒,明明是有些不正常,近乎鬼怪一样的瞳孔,却点燃了他内心的火焰,一瞬间就能焚烧全部的理智。

    云辞舟只感觉面前刮来了一阵风,下一秒她就被紧紧地抱住,那熟悉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每一个毛孔。

    季青临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一言不发。

    她没有挣扎,她知道挣扎也没什么用,自己不走运是一个原因,但她也并不希望看到那样一个总是温和但充满自信,好似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男人露出那样令人心碎的眼神。

    “我是在做梦吗?”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轻柔地响起,带着几分如梦似幻的朦胧,他微垂眼睑,眼睫微微颤动:“还是我出现了幻觉?”

    他的声音是如此的悲伤和小心翼翼,云辞舟甚至怀疑自己一旦否定消失后他会落泪,这样的想法让她咽下了那些伤人的话语,转而是轻轻叹气。

    人总是会变得,生物学上,人的细胞七年一换,相当于你没过七年就不再是从前的自己。最开始没有名字的她一身傲骨,沉默寡言,就连微笑也不会,总是挺直着脊背,从来不愿意做自己讨厌的事情,对于柔软的小动物倾注自己的爱心,一直都是一个人;再后来她叫云空,总是微笑着,看起来非常讨人喜欢,十句话里有九句都是假的,认为自己忘却了一切,将从前的自己杀死在了那个寒冷的冬天。

    但是现在她才发现,她其实一直没变,心中依旧还存活着那个没有名字的小姑娘。

    “不是。”她伸手抚摸上了他的头,露出了笑容:“季公子,好久不见。”

    季青临睁大了眼睛,下一刻他伸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