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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酬?”秦长安俯下身子,温柔地把如意抱起来,在手臂上掂量一下,心里想,这孩子还是太瘦小了点,看着让人心疼,不像她家那个小子,身子骨是一等一的健壮。
“王爷没说,小的不太清楚。”管家干笑一声,不敢看王妃的眼神,毕竟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管家,哪有这么大的胆子去管王爷去哪里啊?那不是嫌命太长吗?
眉头皱起,脸上满是不快,她本来在靖王府等着,便是想问问今天可有师父的消息,龙厉明知道她放心不下,为何偏偏挑了这个节骨眼出去应酬?
整个京城内,能请的动他的官员屈指可数,他们向来是不得不看龙厉的脸色,期待他哪天高兴了赏脸出席一次,哪怕被他拒绝,那也是常有的事。
今晚,他到底去见谁?
满满的困惑,瞬间涌出,包围了她的心,甚至,还有一丝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不安忐忑。把如意往身边的翡翠手里一塞,秦长安看出如意对她的流连不舍,只可惜她不能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照顾孩子身上,哪怕面对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龙羽。
摸了摸如意的蘑菇头,她轻柔地交代一句。“如意,这几天你要乖乖的,娘下次给你买糖吃,好吗?”
如意甜甜一笑,乖巧地点点头,当秦长安把脸凑近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在她的面颊上落下一个吻。
秦长安也很舍不得,如意是她亲手从红叶肚子里取出来的,后来,成了她收养的义子,分别五个月回来,却错过了孩子的成长之路。他们离开的时候,如意还在牙牙学语,走路也不太利索,现在,乳娘和婆子教会了如意说话和走路。
但是看到她,他还是会流露出幼儿的姿态,想要跟自己的娘亲亲近,但同时,他又会有着这个年纪罕见的懂事,从来不会无理取闹,让人费心。
这么想着,她就更加怜惜如意。
交代了身边的琐事之后,秦长安马上就喊来白银和徐长芳,她开门见山地说。
“事情很简单,今晚陪我出去一趟。”
话音刚落,秦长安便从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三套夜行衣,分给一人一套,接下来的场景极为吊诡。
徐长芳一脸错愕地睇着秦长安,她是边家的儿媳妇,也是边家娘子军的主力,被老太君派来京城保护靖王妃。老太君说,如果没有靖王妃,边家永远都找不回年幼就走失的三姑奶奶边君华,因此把靖王夫妻当成是边家的恩人……她没料到,王妃的屋子里居然有夜行衣,这么特殊的癖好,靖王爷知道吗?
别说是徐长芳很惊讶,就连白银那张常年没有变化的脸上,也多了一丝波动。
“主子,我们什么时候走?”
“天黑了就出发。”她背对她们,径自脱下外袍,身后的徐长芳跟白银对视一眼,也不再追问,各自换上了夜行衣。
她要用自己的方式,找出师父的下落,或许,是有点跟龙厉置气的意思。
周奉严是她的师父,却不是龙厉的,时间对她而言格外紧迫,但龙厉却可以气定神闲地谋划他的神秘计划。
这就是他们立场不同,解决事情的方法也不同。
两人的冷战,还在继续,但她不能因为被动而错过了最好的时机,或许龙厉在金雁王朝的势力和眼线比自己多太多,但她要他知道,她依旧还是北漠那个想做就做、雷厉风行的长安郡主。
她绝不能继续枯等,她怕等到的是师父冰冷的尸首,那么,到时候她再悔恨也于事无补!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
打开门,朝着院子里吹了声口哨,竖着耳朵静候片刻,一头白虎才缓慢地从夜色中现身,动作敏捷地往前一扑,惊到了出身将门的徐长芳,若不是多年来练武的经验让他告诉自己不能慌,她才强忍着不往后退。
昨日,她从初六师兄的手里得到一件师父常穿的长袍,剪下一角,让白虎仔细嗅闻其上的气味,继而把白虎放出了靖王府。
“虎头,这次委屈你了,你一定要帮我找到,拜托你了。”把白虎当成是猎犬来用,实在大材小用,但非常时刻,她只能用非常手段。
白虎有着近乎神兽般的五感,凭着衣服上的气味,在整个京城里寻找,说不定能找到师父的行踪。
揉了揉白虎的大脑袋,她压低嗓音,直视着白虎的虎目,轻声问。“找到了?”
白虎蹭了蹭她柔嫩的手心,下一瞬,调转身子,秦长安一眯眼,朝着身后两人招了下手。“走吧。”
三人从马厩各自牵了一匹马离开,秦长安率先领路,哪怕白银和徐长芳是练家子,在黑夜之中,她们的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跟不上带路的白虎。
如今路上已经很冷清了,除了一些酒楼客栈还在开门迎客,大大小小的人家灯火通明,白虎很有灵性地带着她们走的都是小路,她们可以纵马奔驰,不会引起行人慌乱。
白虎停下了脚步,蹲坐在一旁,动也不动,宛若一座石狮子。
秦长安顺着它的方向望过去,面前有一座府邸,秦长安翻身下马,眯起双眼,这个院落的轮廓在眼底愈发清晰。
普通人家的大门口,还未卸下过年挂上去的大红灯笼,但这个院子则不同,门口黑漆漆的,双门紧闭,不但如此,院子里头也不曾亮着灯。
这儿看上去,宛若是无人居住荒废的地方。
“虎头,你守在外面。”她丢下一句,回头问。“长芳,你打前锋。”
徐长芳一点头,话不多说,身形利落地翻身过了墙头,不多久,木门无声地被打开。白银跟秦长安走了进去,有别于秦长安的猜测,这个院子并不是无人打理的荒芜,而是出奇的干净。
她并未急着去目光所及之处找人,毕竟里面有多少人手,尚且不知。
在靖王府,她已经将所有计划巨细无遗地告诉白银和徐长芳,她随意捡起石头,朝着两个屋子的门口丢了过去。
“什么人?!”
屋内顿时传出一个男人浑厚的嗓音,随后还有人紧随着说。“有声音,你出去瞧瞧。”
那人从东边那间屋子走出来,他手里抓着个烛台,照亮了一小片路面,说时迟,那时快,白银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倒了那人。
徐长芳和白银一头一尾,两人拖走了这个男人,而秦长安则站在门口,果然听的里面有人嘟囔着走出来。
“让他出去看看动静,又偷懒了”男人愤愤不平,一走出门口,脖子上已经扎入一根金针,秦长安面无表情地看着高大如山的男人往前栽下,白银徐长芳又默契地接住此人,不让他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把两人叠放在一起。
一切水到渠成,三人这才进了东边的屋子,这个屋子里面没有任何家具,空空落落的,一看就有异常。
白银毕竟是江湖出身,敲击着三面墙壁,很快找出机关所在,当扭开墙上的把手,墙面顿时从两边分开,一道石梯出现在众人眼前。
但紧随而来的,是几个迅疾的身影,三人早有准备,一把白色药粉撒出去,顿时放倒四人。
徐长芳心想,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都说靖王妃是女神医,却不知道靖王妃特制的迷药竟然这么强。
她们是女人,不是君子,下迷药这种手段固然上不了台面,不太体面,但这是最快最好用的办法。
往地牢走去的一路上,迎面而来的是血腥味,并不是很浓烈,她对血腥味素来敏感,心中咯噔一声,她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