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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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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两个女人的较量(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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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掉。

    他似乎很喜欢把这辈子的感情延续到更远更不可捉摸的时代上去。

    若是还有下辈子,他们的身份早已更改,又或许,连性别都能颠倒,若她成为男子,而他成为女子,又是如此高高在上又骄又傲的,恐怕很难追吧。

    龙厉虽然嘴上不说多么喜欢秦长安做的这双靴子,不过,自从秦长安给他换上之后,直到上床前,他一直不曾换回来。

    晚上的欢爱,自然是因为某人心情大好,持续了两个时辰才作罢,已经有些寒凉的秋夜,秦长安却被折腾地出了一身的香汗。

    隐隐有种感觉,龙家兄弟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拖延不了几日了。到时候,事情太多,兵荒马乱,兴许他们就没有这样的兴致了。

    望向身旁的男人,他长睫低垂,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优美的脸部轮廓无可挑剔,花瓣色的薄唇唇形优美,却又有着惊人的力道,让她想起今夜他热烈又近乎狂暴地吻着她,还不忘跟她一道到达**的顶峰。

    男欢女爱本是寻常,她本以为对另一具躯体习惯之后就会减少许多激情,但事实上,他们都从其中得到了许多愉悦,成婚近两年了,他不腻,她也是。

    她并无太多困意,轻轻抚摸着怀里男人的颈背,怜惜地在他面颊旁亲吻着。

    他睡着了也不老实,蹭了蹭她,将她抱得更紧,这般的举止却像是个孩子。

    她微笑,不管他真睡还是装睡,索性由着他,鼻尖轻蹭着他,闻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沉香味道。

    这男人,是她的。

    多年前没爱上也就算了,既然如今成了夫妻,有了孩子,便是要跟她白头到老的那人。

    她的人,岂容别人觊觎?

    此时此刻,她总算能够明白,为何皇帝想把她这个药人牢牢地抓在手里,光是这样的想法,就足够让龙厉漠视这一段手足之情,做下了跟皇帝为敌的决定,而且,丝毫不后悔。

    ……。

    栖凤宫。

    秦长安被新后召见,这一次,两人之间隔了一道竹帘。

    很清楚银辉见她的目的,秦长安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迭在膝盖上,眉眼之间一派平和。

    “靖王妃,今日本宫找你,是想让你为本宫治病。”

    “太医院的太医这么多,难道还没有一人可以帮银皇后看病?”

    “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普通的毛病就算了,可惜本宫怀疑,有人给本宫下了毒……本宫不找你,又能找谁?”

    “你中毒了?”她笑吟吟地问,越是不慌不忙,越是让银辉看得心中窝火。

    银辉朝着身边的阿罗使了个眼色,阿罗卷起面前的那一道竹帘,银辉的轮廓才渐渐变得清晰,毫无遮掩。

    她的整张脸,遍布着一块块大大小小的红痕,仿佛是长满了红色胎记般可怕,她的唇色却发紫,换下了一身金红色宫装,只着浅金色的衣裙,搁在矮桌上的双手上一有一截明显的黑气,十指指甲通红似血。

    “靖王妃,趁本宫还有耐心跟你周旋的时候,给个台阶你便下吧。本宫可以不追究你的罪过,只要你马上拿出解药,此事就这么作罢。”

    秦长安一笑置之,那双清亮眼眸闪烁着不以为然的神采,银辉如此目中无人,她却要挫挫银辉的锐气。

    “若我不拿解药,银皇后又能奈我何?”

    银辉看似多情的凤眸先是一眯,随即窜起两簇火点,冷冷一笑。“靖王妃为了蒋思荷这位前皇后,打算跟本宫对抗到底了?”

    听出银辉的心不在焉,漫不经心,秦长安不难推测银辉的心中所想,无非是认定她已经被下了子蛊,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

    “最好是你乖乖听话,否则,你要付出的代价会很大……”银辉笑得有些阴沉诡谲,配上那张像是涂上红色油彩的脸,实在非常精彩。

    若是旁人,兴许当真被恐吓成功,但秦长安已经清楚在这一场对弈之中,银辉能拿出什么棋子,下一步会怎么走,反而气定神闲地欣赏起今日的好戏来。

    “看来银皇后跟我果然不是一路人。我向来只救我想救的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其他人的死活,向来不在我的眼里。”她顿了顿,看着银辉愈发难看的表情,她红唇微勾,明媚的脸上生出璀璨的笑容。“除非,你先把皇上的蛊解了,我可以考虑把解药拿出来。”

    “你!这是在要挟本宫吗?”

    “这么明显,银皇后看不出来吗?看来你年纪轻轻,不但耳力不行,眼神也不太好啊。”

    “混账!”

    秦长安并未发怒,眼睛淡淡地瞄向银辉,很轻很淡的目光,没有轻视没有耻笑,就像是银辉是一只蝼蚁,完全不值得入她的眼。

    银辉突然像是被什么刺中一般,牢牢地抓住椅子扶手,感觉背脊窜起一阵酥麻,直窜到脑子里,思绪涌起,她努力要抓住。

    “你给本宫下的什么毒!”

    “告诉你亦无妨,这种毒,叫做鬼见愁,是我自创的毒药,就算银皇后花费千金,也不见得能够找到解药。银皇后已经感受到毒发的痛苦了吧?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再过五天,皮肤溃烂,口鼻生疮,身躯犹如被架在火堆上反复烧烤,每日疼上这么几次,恐怕到时候银皇后更不能见人了。不知道届时的封后大典,文武百官见到这样的你,又是何等的心情?”她嘴角的笑容弧度愈发深沉。

    “好,很好,你全都招了,谋害皇后,可是死罪!”银辉怒急攻心,拍案而起,那张脸上的红痕愈发明显,甚至开始肿胀。

    “银皇后有证据证明吗?”秦长安不如银辉般大嗓门,她的声音清清淡淡的,没有一丝起伏,也没有任何讽刺,就像是在平铺直叙一件事实,而唇畔的浅笑始终都轻扬着。

    “你刚才的话就是证据,更何况,本宫和阿罗全都听到了,我们就是人证!”

    “区区一个宫女,她是你的人,自然对你唯命是从,再者,在皇宫里让一个宫女消失,并不太难。”她言有所指,瞥了那个叫做阿罗的宫女,轻描淡写,却又让阿罗不由地身子一抖。“这种人证,并不靠谱。”

    其实,银辉或许彪悍,但毕竟视野太过肤浅,除了有一手养蛊使蛊的本事之外,对于秦长安而言,称不上是什么势均力敌的对手。

    “所以,银皇后,你还是考虑一下为皇上解蛊吧。否则,你还要吃很多的苦头。”话说完了,秦长安站了起来,打算转身就走。

    “靖王妃果然是个胆识过人的女人,当真跟随靖王久了,所以也染上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吗?你不怕毒,还能不怕蛊吗?”银辉咬牙切齿地问,面容几度扭曲,蛊这种东西,就算在西南苗地,也是蒙着一层神秘又可怕的面纱,更别提这些外乡人,果然是无知者无畏?很好,她留了一手,只要秦长安尝过那种滋味,还能摆出如此高傲的姿态吗?!

    “比起蛊,更可怕的是人心。银辉,皇后的位子不属于你。”秦长安回眸,冷冷睇着她,掷地有声。

    “不属于我?难道属于你?”银辉冷笑反问。

    秦长安眯了眯美目,却没说话。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爬上银辉的身体,直冲她的天灵盖,她停住不语,只觉得秦长安突然沉默的反应,透着古怪。

    半响之后,她才幽幽地开口。“该不会如本宫所说,你对付本宫,并不是为了蒋思荷报仇,而是……你自己想坐上金雁王朝的后位?!”

    秦长安本打算留银辉一条命,只要她给皇帝解了蛊,她不会再插手此事,皇帝要她生或死,跟她无关。

    可惜,她好像……改主意了。

    “原来靖王夫妇打的是这种大逆不道的主意吗?怪不得你不怕被扣上谋害皇后的罪名,你们密谋造反,一个想当皇帝,一个想当皇后,这就是你们的如意算盘!快把解药拿出来,否则”她停住不语,不过话中的威胁很明显。

    秦长安突然笑了,这个银辉还比自己略小两岁,可是她当真不知世间险恶,她以为自己是单纯怯弱能随意被人要挟的那种弱质女流么?!

    她有些好奇,扮演恶人的角色,又是何等感受?

    她止住笑,容颜依旧从容温婉,但眼神早已变得犀利。“银皇后的病越来越严重,已经开始臆想连篇了吗?既然你不答应我提出的条件,我们两个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不喜欢在任何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秦长安,你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银辉的指甲早已陷入掌心,几次见面下来,她发觉自己很厌恶跟秦长安对峙,每次秦长安的态度都是如此平静,平静地让自己想要撕碎她,让秦长安尝尝她心头的怒和恨。

    面对秦长安的油盐不进,软硬不吃,银辉早已积压了一肚子的怒火,却又无处发作。她在皇宫不过短短两三个月,还未来得及培养自己的人。

    上回死了一个自己的亲信,她犹如断了一只手臂,她当然不会再让阿罗出面阻拦,可惜她也决不能再看着秦长安安然无事地走出栖凤宫!

    银辉盘腿坐在椅上,眼神定在秦长安的背影上,十指交握,嘴中念念有词,顿时脑海里再无任何杂念。

    秦长安走到门口,却放慢脚程,转过身去看,只见银辉虽然瞪着她的方向,但眼神早已变得空洞,甚至,给人一种感觉,仿佛银辉的瞳孔越缩越小,最终缩成一个小圆点,说是面目可憎,并不夸张。

    一旁的宫女早已变了脸色,面孔死白,如临大敌地睇着秦长安的一举一动,似乎很紧张。

    她配合地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再过了一阵子,她缓缓弯下腰,跪坐在地上,脸压得很低,翠色宫装下的身躯轻轻颤抖着。

    在外人看来,秦长安正在忍痛,而身边婢女白银一并压下身段,仿佛在询问主子为何突然身体不适,实则巧妙地挡住主子的脸,让人看不清秦长安此刻的神态。

    渐渐的,银辉的眼瞳再度恢复成往日模样,只是施蛊之后,她体内的毒性愈发剧烈叫嚣着,她身子一晃,双腿早已麻木,仿佛自己下半身瘫痪般无力。

    阿罗急忙扶住她,银辉不肯示弱,冷冷一笑,死死地盯着秦长安跪坐在地板上的姿态,看着对方痛的颤抖,她方才解气。

    “不怕告诉你,你的鬼见愁或许厉害,却不如我的鬼蛊。这是苗人都闻之色变的子母蛊,你身上的是子蛊,你死了,子蛊消亡,对我并无任何影响。不过,我若死了,你却别想好过,当母蛊感受不到我的体温,就会立刻死亡,而体内有子蛊的你,也会在一日之内死亡。若不是顶顶可怕的蛊,又怎么会被称为鬼蛊呢?鬼蛊无论子蛊还是母蛊,都是用我的血喂养长大,秦长安,若不是你知道了我对皇上下蛊的秘密,我还当真舍不得随意用鬼蛊呢!”

    伴随着这一番解恨的话,银辉仰头哈哈大笑,笑得张狂,她认为,她已经赢了,无论是蒋思荷还是秦长安,亦或是这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皇后的位子,她不但能坐上,而且坐定了!

    “是吗?”跪坐在地上的秦长安,搭上白银的手,缓缓站了起来,她拍了拍宫装上的褶皱,乌黑眼瞳早已恢复平静,透着一丝冷意。“可惜,蛊对我不起任何作用。”

    “为……为什么你没事?!”银辉差点喷出一口鲜血,眼前的女人依旧明媚娇美,别说痛的死去活来,甚至连脸色都不曾改变一丝一毫。

    反观她,却因为顶着一具毒性游走的身体执意施蛊,元气大伤,她是个练家子,当然知道此刻真气在四肢百骸横冲直撞,不是个好现象。

    秦长安冷凝着脸,并未回答银辉的话,而是拍了拍双掌,掌声落在空荡荡的殿堂之内,格外清亮,细听之下还有回响。

    下一瞬,门被人用力推开。

    闯入了十来人,领头的是大卿寺的少卿张开,身后则是大卿寺的官兵。

    一时之间,面对这么多人,银辉还未料到事态发展,但猛地想起自己是这幅鬼样子,如何能见人?

    阿罗手忙脚乱地把竹帘拉下,却也不知为何,竹帘拉到一半就拉不下了,正巧卡在银辉的头顶,而她那张夜叉般丑陋红肿的脸,早已落入所有人眼中,甚至听到有人明显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吓。

    银辉反应再迟钝,还是很快明白了,她中了秦长安的计!

    “没有本宫的命令,你们怎么能擅自闯入栖凤宫?!”银辉的眼前一片昏天暗地,她咬牙忍住,颐指气使地质问,不想弱了气势。

    张开一身墨蓝色官服,他毕恭毕敬地行了礼,正色道。“皇后,今早下了一场雨,御膳房的宫女无意间在后花园发现两具女尸,经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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