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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医品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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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复使西南(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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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过了并没有什么大碍的,我的身体我自已清楚,你也累了,过来躺下。”墨凌天边说着这话,就抬手拉住了白落羽的手腕,白落羽并未使力推拒,所以顺着男人的动作一下子被他给拖到了身旁,两人并肩在床上躺着。

    墨凌天微起身往床内靠了靠,给她空出了位置,揽着白落羽给她换了一个更舒适些的姿势,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方才沐浴过的两人身上似乎还带着淡淡的水汽。

    白落羽早已是愈加熟悉了两人之间的亲密举动,她将自己更贴近男人些许,脑海中还在想着那把齐刃刀的事情,这时候忽然就觉得有些后怕了:“幸好当时周围那些神教中人已经不多了,否则二爷你就那么突然倒下,若是出事的话……”白落羽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得心悸,不敢想象若是当时发生了什么样的意外。

    “你不会让我有事的。”墨凌天并没有让白落羽把话说完,难得带笑的低语让白落羽怔了怔后摇摇头,心知他不过是在安抚自己便回以轻笑道:“二爷倒是清楚很。”他总不能仗着她是个医者就老是无惧地让自己受伤吧。

    白落羽轻吐了一口气,抬眸定定地看着墨凌天,十分认真地问道:“你真的没事吗?那把刀如此的诡秘,还能吸取你身上的内力,你的内力本就有些不稳,还有没有感觉到其他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无事,我只是内力一时被快速吸走了才会变得几分不稳,莫要担心。”墨凌天边说着边轻阖起了自己的双眼,感受着自己体内内力的波动和流转,先前被吸走那些的内力正在一点点慢慢地恢复,男人会对白落羽开口说没事,并不全是安慰她的谎话,只是想来那把刀的确诡异,这也是墨凌天会答应孟天昊请求的部分原因,他亦想要知道拿把刀背后究竟还藏着些什么?

    白落羽看着面前逼着眼的墨凌天忽而觉得心头微软,轻抬起头抚了抚他眉宇之间惯有的褶皱,柔声开口道:“二爷,在你的身体恢复之前,我们就先留在这里。”不等他的身体痊愈,她终归还是会担心的。

    墨凌天此时正侧过身来,感受到眉宇间的温度,他的双目睁开,一手握住了白落羽的指尖,男人的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发梢,发现她的发尾还有些微湿,应是方才沐浴时所致,便起身去拿了块干的布巾,坐到窗边,回想这些时日以来发生的事情,男人替她擦着发,手指无意识地从白落羽的发上轻抚过,带着戳入心口的浅淡温柔却不自知。

    白落羽并没有开口,她一直乖顺地躺在床上任由着男人手间的动作,只是抬眸看着他,柔柔的水光相映照着他的面容,两人这一坐一躺,虽是没有任何的言语,但却是透着淡淡暖意。

    无论是为了孟天昊的嘱托,还是为了找寻齐刃刀能够吸取内力的秘密,再去一次西南是必须的了,可能还得去趟天漓,如今正是两军交战。

    墨凌天有意无意地摆弄白落羽头发的手忽然被拉住了,他抬起眼,看到了白落羽专注的眼神,白落羽回望着他,开口道:“我收到大师兄从谷中传来的消息了,言三哥已经离开了逝音谷,我猜他许是回到了天漓……”这么一来她也无须回谷里了,小婉的伤势痊愈白落羽也总归是放下心来。

    对于上官容瀛的真实身份,墨凌天早就猜到了几分,所以对于白落羽的话并未觉太大的意外,先前传信给熊立安言之不可动白落羽安危的人定然就是上官容瀛了,墨凌天的眸光幽深几分开口道:“这次去西南边境许还得去趟天漓,一定会碰到上官决,可能还会见到上官容瀛。”

    白落羽温声应道:“不论上官决如今是作为天漓的人还是西南的人,他一定在边境那里,他的野心并不小,本不会甘心处于人下,如今他在西南境内有了几个异族的助力,天漓国主若真的病危的话,想必王后邴英婉摄政的话一定会帮助她自己亲生儿子上官景,至于上官景会怎么应对此次战局,这一点倒是……”

    “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件事。”再一次打断了白落羽的话,墨凌天忽然抬袖抓住了白落羽的手,俯下身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身下,白落羽朝上注视,直直地望进了男人的眼底,像是觉得有几分意外,柔声开口问道:“二爷莫非是还在吃闷醋吗?你误会了,三哥对我……并没有那个意思的。”

    “难道不是你太过愚钝?”拧着眉出声问道,墨凌天手上抓着白落羽的力量一点都没放松,却是没有抓疼她,而是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下,白落羽听见了男人的话,反应过来并不生气却是眉目含嗔地看着他,她还当真是第一次被人言之愚钝,虽说她在感情之事上的确算是经验欠缺了。

    男人冷芒闪动的眼睛里好似有微灼火色,接着道:“他若对你无意在江陵之时便不会在你受伤之时如此着急,还传了那般的话给熊立安,我不会看错,有人在看着你,我一定能发现。”

    漠然般的冷声却是说着如此几近情话般的话语,瞬间就似戳到了白落羽的心窝,让她难得的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过了片刻才试着解释道:

    “三哥从未将他的意图表现明显过,我先前亦从未知晓他有如此多的谋算,有夺位的野心。”白落羽亦知晓的是有野心和谋略之人是不会被私情所左右的,这点上官容瀛和墨凌天在某种意义上应是相像的才是。

    说实话白落羽并没有把握,若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在她和墨凌天的权力和天下之间,男人又会做出怎样的抉择吗?白落羽不笨所以从不会问这样的问题,她想要试图去相信他,却还是不敢开口去问。

    双方都静默了下来,身体依旧相贴着,白落羽看着墨凌天的目光深遽如海,似波澜不兴,她就躺在男人的身下同他对视着。

    墨凌天沉黑的眸色愈加显得无比深幽,此时的墨凌天并未全然看清楚白落羽翻涌的眸色之中究竟藏着什么样的情绪,他只是觉得让他的心头隐隐不安。

    “可是你不能否认他确实对你的确有意。”墨凌天俯身更贴近了她些许,属于男人强势的气息刹时将白落羽整个包围,白落羽无意识地皱了皱自己的眉头,微微抬首,鼻尖碰到了墨凌天的,亦感受到了对方的气息,她轻叹了口气,终是放下了心头的一些东西,半抱怨半撒娇地开口道:

    “但我什么都没做,二爷若是要为此而怪我,我岂非是冤狂?”

    “你什么都不必做就已经够招人了,偏偏你对此一点都不自知。”似略微指责之意,男人原本冰冷的语调透着抹无奈,墨凌天垂首封缄了白落羽的唇,不让她再出声反驳,白落羽的眸光微睁,还是初次从男人的口中听到类似夸张的话语,却是让她颇有几分哭笑不得,感官未来得及多想就被更大的浪潮席卷淹没了……

    唇齿相依,两人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几经辗转悱恻,甜腻动人,身心愈加地贴近,直至着实难抑的时刻,墨凌天才暗沉着眼松开了白落羽的唇,将怀中还兀自喘息,面色通红之人更拥入了胸膛,两人终是不知不觉一起进入到梦中。

    之后的几日,墨凌天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司徒洛冥和墨凌天他们也就齐刃刀做过些谈论,他们此刻还不能确定那把刀真正的用途,外面的那一层破开了之后,无疑里面的才是真正的齐刃刀,但是否只有吸收了持刀者的内力才能发挥齐刃刀全部的作用呢?连那刀芒都能杀人?还是说只是因为墨凌天体内的内力不稳无意中被它所吸取,才会在瞬间提升了那把齐刃刀的威力,这些目前他们都不得而知。

    若是有其他人使用了这把刀,结果是否也一样会被吸走内力?现在谁也不知道答案,他们还没有见到其他人碰触那把真正的齐刃刀,那天弑血盟的那个紫衣女子也是拿着刀便匆匆离开了。

    自从那日的大战之后,江湖算是恢复原先风平浪静的局面了,齐刃刀虽然还是受各方瞩目的一个焦点,但因为再也无人得到过它,也没人打探出它的消息,原先的热潮亦正在渐渐地悄然退去,在不少人的眼中,齐刃刀的一些传闻都是言过于实了,那把刀俨然只是苍穹神教用来兴风作浪的一个工具和借口罢了,所以渐渐有很多人就不过多去探究。

    此番神教的阴谋破碎,欧阳逸秋之死换来了短暂的江湖安宁,孟天昊已经开始四处地查访,到处寻找他失踪儿子的下落,江湖事也好,朝廷事也好,他果然是如她自已所言,再也不愿意插手其中了,曾经为了这些道义和虚名,他已经失去了太多东西了,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诚如欧阳逸秋临死之前所说的,这一世,他终究是亏欠了他们母子两个太多,他从未尽到任何一点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如果这些年他在小秋的身边,他是绝对不会让她走到今日这一地步的。

    孟天昊甚至不敢去回想当年若是他就直接带着小秋远走高飞,远离这些江湖尘世,一家人在山野间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他又可会后悔吗?但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他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了,孟天昊如今只想把缪智找回来,好好弥补之这些年的过错。

    或许是当真还留有余情,亦或许欧阳逸秋真是舍不得吧,血浓于水,对于缪智这个儿子,她保护得太好,甚至不愿让他卷入那个仇恨血海之中,就算她真的能够对孟天昊狠得下心,对于这唯一的儿子,亦终是她动不得的脆弱软肋。

    经过了闇云山那一大战,各门各派都开始闭门休养生息了,大战之中互有死伤,他们显然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原先的实力,而在这一段时间,墨凌天在无影阁分舵修养,无影阁亦开始调派人马,百里山庄的人亦开始赶往墨凌天他们如今所在之处,燕落十八骑的人亦开始在西南境内汇集。

    几方集结,人自是在精而不在多,本来就有一部分无影阁的人一直跟在墨凌天的身边,这次又赶来一些,加上百里山庄的人,他们准备跟随他们主子一起前往西南,因着此次边境西南和天漓正在开战,处于在战时,不多点人跟着去的话,他们留守的人也不放心。

    这一次去西南与上回显然大有不同,夏日的天气虽然炎热,但比起冬天来却是方便了不少,墨凌天也可少担心白落羽的身体会因此受寒受冻。

    草木茂盛,马匹腿脚的气力也足,去的路上所花的时间比上回要少了许多。

    西南境内地处塞外,天气还是异常的干燥,越是接近西南,沿途的风沙就越是大,有时还呢呢狗看到很多因为边境战乱而逃离故土的难民们,他们孤身带着包裹就仓惶地逃跑上路,唯恐会被随时爆发的战火所波及,脸上皆是写满了恐惧和凄惶不安,白落羽沿途坐在马车之内,见着诸多的场景也徒生了许多感慨,在如此战乱的年代,无关成王败寇,苦的永远都只是老百姓罢了,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白落羽和墨凌天他们一行人多马壮,还有马车和托运行囊的队伍,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也算是分外地引人注目了,墨凌天此番也未刻意地隐藏行踪,隆隆地马蹄声震起了满天地黄尘,方才出了城门,有一群逃难的百姓听见了后面传来的声响,奔马来势很急,连头也顾不上回,拖儿带女地就大叫着出声提醒前面的人,纷纷地就往前奔逃。

    “娘,娘!”忽然马路中间传来了一阵啼哭叫喊声,有一个**岁的女童不慎跌倒在地,脱力松开了原先抓紧自己娘亲衣摆的手,倒在地上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刹时哭叫不已,混乱之中,她的娘亲根本就没来得及发现自己的孩子不见了,她抱着另一个更小的孩子,只顾着不停地往前跑去。

    女童边哭着吃力地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却又被后面逃命的人给再次撞倒了,有人差点就要从她的身上踩过去了,一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银针打向那人的脚,那个立时跌倒在地,女童总算是无恙,只是手臂上受了点轻微擦伤。

    是坐在马车内的白落羽用银针射中了那人的腿,唐屿回过头看了一眼二爷的脸色,见男人没有反对的意思,扬声高喊道:“前面所有人都给我停下!”

    唐屿不喊还好,这一喊跑的人更快了,那女童见到她娘已经离得越来越远了,再也忍不住地大哭了起来,唐屿从马背上飞身而下,将她抱在手中,拍了拍她的肩,然后又提气喊了一句道:“我们不是官兵,也不是强盗!”

    听到说他们不是官兵也不是强盗,那些人这才慢慢地停了下来,回过神来那妇人这时才发现自已丢了个孩子,哭叫了起来,忙急忙往回跑,唐屿将手中的孩子交还给她,见妇人立时转悲为喜,口中不住地说着感恩的话,泪几近要流下来。

    “她受伤了。”平和的话音来自唐屿的身后,他不回头也听出来是马车内的白落羽,唐屿回头看向了她一眼。

    白落羽从随身的锦囊里拿出了应急的药,一双手却按住了她的动作,墨凌天皱眉道:“你的伤药留着你自已用。”

    “无碍。”白落羽面色柔和了几分,对此一点都不担心,墨凌天却不赞同,朝唐屿一抬手道:“把药箱拿过来。”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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