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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生死两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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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设计夺爱(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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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别人,就把她彻底打败了,骗子,都是骗子!

    公主,酒菜准备好了,您要在哪儿用膳?

    在驸马爷的书房里吧。

    管家,你在这驸马府多久了?天香边吃着东西边问。

    回公主的话,自打公主与驸马爷成亲之日,奴才就在这儿了,至今已有五年了。

    五年?天香自语着,不觉轻笑一声,原来冯素贞在她心里,已经住了五年了,挥之不去,断不了的情已经把当年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闻臭大侠杀死了,遥想当年,她躲在冯素贞的闺阁外说玩什么也不能玩爱情,可是再看看现在,她玩了爱情,爱情也玩弄了她,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她自己知道。

    天香放下了筷子,起身看着这个书房,她想要再找到一点关于冯绍民,不对,是冯素贞的痕迹,可是转了一圈下来,她才发现,到处都是冯素贞留下的痕迹,忘不了!她始终是忘不了。

    公主,是不是奴才说错了什么话?管家看天香的神情不对,生怕说错了什么惹她生气。

    没有,你去把府里所有人都叫来,我有事要说。天香回过神说。

    奴才这就去,管家应声出去,没多大功夫书房里便站满了人。

    管家,呆会去账房把下人们的工钱都给结了,打发他们走吧,这里已经不需要人来看守了。

    是,公主,管家领了命带着一群人便出去了,天香最后看了一眼这里,火红的烛火映衬出她娇好的面庞,转眼便成了一片火海。

    冯素贞,你希望我幸福,那我就幸福给你看!

    嫁衣如血,朝阳如火,道世间最美是何物?便是这待嫁女儿。

    庄嬷嬷满脸笑意的给天香梳着好看的发髻,桃杏二人开心的在一旁伺候着,镜中的人虽不言不语,但也并非愁眉苦脸,透过纸窗,可以想像外面的天气有多好。

    他们该是走上官道了吧,天香心想,没有皱眉,没有叹气。

    天明时分,她派了人去驿站去请天心来陪她,去的人扑了空,回来告诉她天心与绍天昨夜已连夜离京了,她想绍天定是见完她之后,就带天心走了。

    冯素贞,你是怕见到我?还是已经不想再见到我?

    公主,梳好了,该戴凤冠了。

    天香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停留了片刻,咧了嘴笑着,戴上吧。

    冯素贞,我该对我自己好点了。

    绣了凤的盖头好看的落在凤冠上,天香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全是一片火,有些刺到她的眼,闭了眼,这些火反而更加的凶猛,一寸一寸的灼热她的身体。

    到了拜堂的吉时,张绍民却没有出现,眼见朝臣开始议论起来,皇上有些发怒,唤了人去瞧瞧情况,去瞧情况的人还没回来,就有太监进来禀报说殿外王阁老府中的小姐在殿外求见,说是来贺喜的。

    府中的小姐?菇儿都失踪二年了,哪里来的小姐?王阁老三父子面面相觑,都看着殿门口。

    殿外,一着了新娘装的女子缓缓的走进殿内,脸上从容镇定,丝毫不惧场。

    菇儿?王家父子看到进来的女子,皆惊叫起来。

    臣女见过皇上,见过公主。

    平身,王姑娘,你不是消失了二年吗,怎么今日突然回来了,还这身打扮?

    皇上,臣女今次来,是想告诉公主,张大人今日是不会来了,王菇儿看向同样着了凤袍的天香,眉间尽显不屑。

    你怎知他不会来?天香扯下盖头,与王菇儿对视着,脸上保持着她该有的笑容。

    张大人昨夜与我在一起,我们一起度过了一个难忘的良宵,公主觉得,他还会来吗?

    菇儿,你在胡说什么,怎么可以对公主这样无礼,还不快跟公主赔罪!王阁老已被女儿的这番话气的有些发颤,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说离家就离家,还一走就是二年,现在一声不吭的回来了,却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这让他颜面何存?天下之人该怎么看他?

    爹,我没有胡说,我今天敢来,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公主,他本来该是我的夫,可他为了你,宁愿得罪我的家族,也要毁婚,哼,你说如今,究竟是我抢了你的,还是你抢了本该属于我的?

    住嘴!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王菇儿的脸上,王家父子双双跪在地上,皇上,公主,是臣教女无方,以致做出此等错事,臣罪该万死!

    殿内一片哗然,纷纷对着王家人讨论着,这种事莫说是放在公主的身上,就是放在寻常百姓家,谁能忍受大婚前夕新郎和别的女人混在一起,说好听点,是敢争取自己的幸福,说难听点,是不检点,破坏了别人的幸福,也连累了自己的家人。

    来人,立刻带人将张绍民给朕绑进殿里!皇上气极败坏,一手打翻桌前的点心,整个殿内的人都吓跪在了地上。

    张大哥,你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

    凤冠,原是这样的沉,天香摘下凤冠拿在手里,一头青丝便倾泄而下。

    王菇儿脸上的掌印,清晰可见,还有眼晴里的不屑与执着,与天香印象中的,是截然的不同,也许,时间和爱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皇兄,不是我的,终究是要被别人拿了去的,王小姐说的没有错,她和张大人的婚约在先,而且是父皇在世时亲赐的,我们不该这样拆散的,反正今天也是大喜的日子,求皇兄为他们赐婚吧。

    张大哥,你说你八年前就爱上了我,那为什么五年前父皇赐婚的时候,你不跟父皇表明心意,你看着我嫁给冯绍民,然后爱上冯绍民,可最后冯绍民不要我了,我想我没有了她,至少我还有你,这嫁衣,我是心甘情愿为你穿的,然而如今,你也要离开我了,呵!原来我们,终究是缘深份浅!

    殿内的骚动不安,已离天香好远,长长的宫巷,深深的烙着她的失落与不堪,凤冠,已不知掉在了何处,一头青丝,散在春日醉人的微风中,宫巷尽头,她看到张绍民跪在宫门口,张绍民的面前,还放着一把剑。

    对不起,天香。

    天香摇摇头,脱下身上的嫁衣,将它放到张绍民手里,张大哥,这嫁衣,我是心甘情愿为你穿的,只是你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我想我以后再也不会穿上嫁衣了,它就送给你吧,我想让你知道,曾经,我也是愿意嫁给你的。

    闻臭。

    黑色的衣衫,黑色的斗蓬,一张冷峻的面孔,骑在马背上缓缓而来,对着天香伸出了手,闻臭,我带你走!

    剑哥哥,你带我去哪儿?

    天涯海角。

    好!天香一眨眼,泪如雨下,一剑飘红对她点点头,弯腰将天香拦腰抱上马背,扬起鞭子,在张绍民湿润的眼眶里,策马而去。

    天香公主退婚的消息,传到岭南府时,事情已经过去了二个月,与这消息一同传来的,还有安阳王弹劾岭南王的消息,起因仍是大半年前和亲之事,这安阳王回去之后是怎么也平衡不了自己女儿被选中的心情,暗地里派人去岭南府走了一趟,将岭南王与绍天查了个清楚,偏是这一查,顺藤摸瓜竟查到了绍天的真实身份。

    不管是岭南王许诺的黄金千两,还是天香许诺的千两黄金外加一份官府差事,都没能让那戏班班主抵过安阳王地牢里的极度酷刑,果真最后,戏班班主受不了皮肉之苦,供出了绍天的真实身份,连带着岭南王与天香。

    京城派来的人押解岭南王与绍天时,那日正是天心的十九岁生辰,再过一天,绍天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她已经做好了全部的打算,十二个时辰之后,她就会起身去关外找她的父亲。

    重兵将岭南王府团团包围,不管是相干的,还是不相干的,三百来号人,全部以欺君之罪入了狱,顿时间,狱里冤声道道。

    绍天,是我连累了你,天心的头发,已成黑色,宴会上梳好的漂亮发型,在拉扯中已变了形,却也并不影响她的美貌。

    绍天轻摇了头,倚着天心坐过去,拉起她的手,我们会没事的,相信我。

    我们是欺君之罪,怎么会没事呢,天心将头靠在绍天肩上,有些低泣着。

    洛阳王那么疼你,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救你的。

    洛哥哥?他也被抓进来,怎么可能救得了我们,天心不明白绍天这么说的意思。

    洛阳王早就离开了宴会,所以他并没有在天牢里,绍天道。

    就在王府被重重包围之前,她亲眼看到洛阳王收到了一只信鸽,然后神色大变,迅速的离开了王府,没过多久,京城的人就到了。

    天心对绍天的话有些不相信,起了身抓着牢门大声的喊着,洛哥哥?洛哥哥?你在哪里?回答我?

    几声喊罢,果真没有人回答,又喊了几声,才有别的牢里的人回答了她,洛阳王并不在此牢里。

    心儿,你了解洛阳王么?绍天想了想,还是开了口问起了洛阳王的事。

    当然了,除了父王,就是他最疼我了,我那几个哥哥也没有他好。

    他为什么要以面具示人?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从记事起,他就一直戴着面具,父王说小时候他的脸被烧伤了,便整日整日的哭,后来连嗓子也哭坏了,再以后,就开不了口说话了。

    原来他有过这样的经历,他也倒是一个可怜的人儿,绍天心想着,但转念又想到在她看来两个不一样的东方洛,又继续问了起来,你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吗?

    见过一次,但一次也就足够了,太触目惊心了,如果他好好的,现在也该是娶妻生子的时候了。

    如果有人冒充他的话,你能认的出来吗?

    当然能。

    为什么?

    就凭他是我的洛哥哥。

    呵呵呵,绍天被天心的肯定回答逗了笑,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天心时,不管她的心里有多么的不痛快,都会被天心那样纯净的笑打动,这种感觉,有些像她每次面对东方洛时那样,想恨却恨不起来。

    从岭南被押回京城的第一天夜里,心儿的伤复发了,许是跟连日来的舟车劳顿有关,又是一头青丝成白发,晕迷不醒。

    既成阶下囚,又有何人管你从前是皇亲还是国戚,任凭岭南王与绍天说破了嘴皮,牢里的差人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也不去通报请太医,双方对峙了三个时辰,等到天亮,终于来了人探望。

    丞相夫人,上头有命,在审理之前,任何人都不得探望犯人,请夫人不要让小的为难。

    上头有命?哼,是奉了皇上的命?还是奉了安阳王的命?一个女声响起,绍天伸了头去看,却只看到了背影,但却很熟悉。

    这?

    安阳王虽说是王爷身份,但毕竟是外地的王,阁老与丞相大人难道还不能压住他吗?

    夫人说的是,请,请。

    说话的女子转过身时,绍天终是看清了她的模样,正是王阁老家失踪二年多的女儿,当朝丞相张绍民之妻,王菇儿。

    王爷,心儿这是怎么了?王菇儿进入牢里一看到天心满头的白发,一把推开绍天,将天心扶靠在自己的肩边。

    她以前受过内伤,再加上近日赶路有些劳累,病情才会复发。

    那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吗?王菇儿看向一旁说话的绍天,不满的质问着。

    菇儿,这也怪不得绍天,你快想想办法,请大夫来看看,心儿已经昏迷好几个时辰了。

    王爷,相爷夫人在里面,差人与来人的对话传进牢内,几人都看了来人一眼,却并不搭话。

    王兄,好些年没有见了,没想到再见,却是在这种景况下,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哈哈哈,安阳王笑开了眼,弯了腰进入牢内,哟,公主这是怎么了?年纪轻轻的就白了发,这可怎么是好?

    王弟,小女福薄,不似你家郡主,有朝一日能成为一国之母,为兄的在这儿就先恭喜你了,岭南王站起来道。

    哟,安阳王叔也在这儿,是来看岭南王叔的笑话么?洛阳王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天牢,他的身后,还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的人,看似是一个大夫。

    洛儿,是带了大夫来么?快让大夫来看看心儿,她的病又复发了,岭南王看到洛阳王的到来,脸上露出了笑。

    大夫给天心把脉的时候,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绍天立在一旁看着牢里的几个人,陷入了沉思。

    王菇儿是大家小姐,家规定是十分之森严,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而天心是岭南王府的公主,自是从小深居简出的,这两个南北相距甚远的人怎么会这么的熟悉?如果说岭南王与王阁老是旧相识,那么上一次她和天心来京城,怎么王阁老从来没有来看过天心,反而是这王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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