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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生死两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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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朝廷动荡(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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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哥哥,我们快走吧,天香边说边拉着一剑飘红跑着离开院子。

    天香,天香,冯绍民唤着她追出去,却被天香厉声喝住了,你别跟着我们。

    香儿,你怎么会只记得他?怎么会?冯绍民站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二人离开,却找不到理由说什么,她不明白,天香忘记了所有的人,为什么偏偏记得一剑飘红?

    河边的亭子上,天香吊着两条腿依着一剑飘红,不时的揉着头,有些许难受,剑哥哥,我的头好痛。

    那你闭着眼睡会儿吧,醒来一切就好了。

    真的吗?

    嗯。

    那我睡了,你不会离开了吧?

    不会。

    在得到一剑飘红的肯定答案后,天香放心的闭了眼睡着,没过一会儿,她又睁开了眼,看着一剑飘红,剑哥哥,为什么你在我身边,我还是觉得心里空空的?

    因为你现在生病了,等你病好,你就不会觉得心里空空的了。

    嗯,有道理。

    睡吧,我在这儿一直陪着你。

    天香点点头,又闭了眼睡去,三日后的清晨,天香在客栈的厢房里醒来,她的身边没有一剑飘红,对此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只是觉得这个冯绍民怎么让她一个人在客栈。

    驸马回府了没有?天香问起公主府的侍卫。

    驸马在府里。

    好哇,这个冯绍民,还真是敢把本公主一个人扔在客栈里,哼!天香有些不高兴,拉了一张脸走进客厅,一看见冯绍民,便摆起了公主的架子,冯绍民,你为什么把本公主一个人扔在客栈里?你这日子过的倒好,有鱼有肉,有人伺候,这黑乎乎的是什么玩意儿?府里新来了厨子吗?让本公主尝一尝。

    哎,公主,那是驸马的药,庄嬷嬷还未说完话,天香已把冯绍民面前的那碗药喝进了嘴里,呸,这是什么玩意?这么难喝?

    是我的药,冯绍民道。

    你怎么了?病了?还是伤到哪儿了?天香未曾表现出紧张,这也对,她现在虽记得所有人,可是却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冯绍民挥了手示意其它人下去,又把那碗药端过来一饮而尽,抹了嘴巴道,公主,在下得了相思病。

    相思病?冯绍民,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当着本公主的面说这等话,快说,那个狐狸精是谁?

    哈哈哈,冯绍民突然就笑了,笑得咳起来,天香记得了所有人,可是却忘记了情,也罢,只要她记得她,什么事都好办,公主,你过来,我告诉你我相思的是谁。

    天香身子一斜,侧过了脸过去听,却被冯绍民一个用力,将整个人揽了过去,接下来就是噼里啪啦的吻,冯绍民是想给她一些记忆,天香上一次这个状态,她就是用了这个办法让天香认可了她,当然用这个办法还是有一点代价的。

    流氓!天香挣扎着一个巴掌就打到了冯绍民的脸上。

    公主,我是你的驸马,这夫妻之间的亲热怎么能算是流氓?

    我是公主,是君,你是臣子,臣子欺君,罪在当打。

    我是夫,你是妻,夫戏妻,罪从何来?

    冯绍民,我看你是病得不够轻,看招!

    公主,君子动口不动手!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就从屋里打到了屋外,庄嬷嬷一边说着劝架的话,一边被桃杏二人给拽进了厅内,嬷嬷,主子打架,我们就别搅和了,干紧把屋里收拾干净才是好的选择。

    杏儿,不能这么说。

    哎哟,嬷嬷,你看公主这状态,虽是认得了咱们,但这脾气岂是咱们能管得了的,说一点不好就动手了,驸马有功夫,能躲,咱们可经不起公主这个状态的折腾,等驸马把公主□□好了,咱们这伺候着也不用提着心呀。

    谁说不是呢,咳,真希望公主快点好起来。

    就是就是。

    没过二天,天香又是性格大变,只是变的不是失忆,也不是忘情,而是变得唯唯诺诺,她仍旧记得每一个人,可是却失去了性格,也可以说是她没有了自我。

    下人端来一碗汤,说公主请慢用,她就把汤整碗喝光,又拿了点心也说公主请慢用,她又把所有的点心都吃了光,嬷嬷说要帮她梳一个新的发型,要她不要动,她果真就端坐在那儿半个时辰没动一下,更要命的是,冯绍民入夜的时候还在宫里和大臣们议事,嬷嬷只随便说了一句公主要是不困的话,就等驸马回来,她就当了真,呆呆的坐在寝宫的床边等了冯绍民整整一夜,待冯绍民回来的时候推开门一看,真真是心疼之极。

    驸马,你回来了,妾身替你更衣,坐了整整一夜的天香终于开了口,动了身子去拿昨天为冯绍民准备好的衣服。

    香儿,你等了我一夜,眼睛都红了,去睡会儿好不好?冯绍民把天香拉进怀里抱着。

    好,天香淡淡的答着,面对冯绍民的亲密,既不反抗,也不回应。

    我陪你睡好不好?

    妾身一切依驸马所言。

    面对这样的天香,冯绍民所能做的,就是一直陪着她,天香失忆的时候,至少还记得一剑飘红,他可以保护她,她不用太担心,天香忘了情的时候,至少记得她,至少有自己的想法,她只要不惹着她就好,可是天香没有了自我的时候,是最脆弱的,只要是个人都可以命令她,可以左右她,就像大海里的一叶孤舟,随便的一个浪头过来,就有可能粉骨碎身。

    她不能明白,在那一夜,守卫森严的皇宫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使得天香会变成这样,她下令盘问了那夜值班的所有人,可是没有人觉得那夜有什么不同,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在屋内没有旁人,且屋外侍卫成群的皇帝寝宫内,天香就这么无故的病了,这简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她怀疑过皇上,因为当时只有天香与他二人,可是她想不出皇上这么做的原由,想再分开她们?直接杀了她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让她总督天下兵。

    天香又失忆了,她仍旧是只记得一剑飘红,一剑飘红带她走了十天后,又将她送了回来,她记起了冯绍民,却是直接忘了情,没有了自我,冯绍民放下所有的事陪了她整整半个月,在一个雨夜里,她又再一次失忆,一个人躲在滴雨的檐下,不吃不喝,不言不语,也不动,直到冯绍民又找到一剑飘红来带她走。

    冯绍民站在细雨里看着天香再一次离去,她忍不住了,她想无论如何今夜都要从皇上的嘴里得到明确的答案。

    冯绍民骑着马还未到宫门口,就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影在宫门口徘徊,待她行近,看到那人正是张绍民,不禁寻思着他这么晚进宫是为什么。

    冯兄,你这么晚进宫所谓何事?

    为了天香的病,再来找些线索,张兄你呢?

    我是皇上诏进宫的,可是到了宫门口侍卫又说皇上不见任何人,就只好在这儿等着。

    皇上不见任何人?白天不是还一切正常吗?

    皇上病的这些日子里,如此的反复无常,我倒也是习惯了,只是有一点不明白。

    噢?什么?

    皇上明明说了不诏见任何人,可是洛阳王居然进去了,说是有皇上的特权。

    洛阳王?冯绍民想了想道,依张兄之见,皇上此次又诏洛阳王回京,是为何?

    自古帝王之心难猜测,我不好说,也说不得。

    在在下面前,张兄还有什么说不得。

    呵呵呵,冯兄,你还记得二年前你走的时候叮嘱刘兄提防洛阳王的事吗?

    记得。

    刘兄不是因为家事难顾主动请辞的,是被皇上逼迫请辞的,归根结底,只是因为他参了洛阳王一本。

    仅此而以?

    正是,所以说如今皇上的心思不好猜,也猜不准。

    张兄,不瞒你说,我此次回京,觉得皇上跟以前不一样了。

    哎,冯兄,有些事你知我知便可,切莫说破,不然项上人头不保。

    呵,多谢张兄提醒,今儿个看来皇上是不会诏见了,也罢,回去歇息吧。

    嗯,冯兄请。

    就在两人跨了马就要离去之际,有太监惊魂未定的跑来将二人拦下,驸马,张大人,皇上刚才遇刺了,你二位快去看一看吧,奴才要去赶紧请太医。

    什么?皇上遇刺了?冯张二人相看一眼,双双下了马跑进宫内,皇上捂着被利器所伤的胳膊倚在床边,闭眼沉思,听到冯张二人请安的声音,缓缓的睁开了眼。

    皇上,你的伤势如何?请让微臣检察一下,冯绍民上前一步道。

    不碍事的,划破了一点皮而以,皇上制止了冯绍民的察看。

    皇上,刺客可有抓到?

    刺客?哼,冯绍民,马上替朕拟旨,洛阳王东方洛恃宠生骄,几次三番行刺于朕,伤及体肤,朕念其同属一脉,赐毒酒一杯了此一生。

    什么?是洛阳王?皇上,这其中可有误会?冯绍民不相信东方洛会笨到这种地步进宫行刺,即使他想做皇帝,难道兵变不比这个办法好吗?

    来人,把洛阳王行刺朕的凶器给二位大人看看。

    冯张二人看向托盘里的那柄匕首,刀锋无比,还沾着血迹,而皇上的胳膊上,确是划出了血,看到此,冯绍民觉得她有必要去见见东方洛这个笨之极的人,当她向皇上说明意思后,皇上一个冷眼看过来,洛阳王已被当场拿下,朕会亲自审问,你只需诏告天下即可。

    是,皇上如今受了惊吓,还请早些安歇,臣等告退。

    嗯!

    从宫里出来,冯张二人不谋而合的选择了同去天牢,可走完整个牢房都没有发现东方洛被关的地方,双双疑惑起来,冯兄,皇上一直重用洛阳王,可今天却突然出现这种事,你觉得这其中可有蹊跷?

    张兄,洛阳王是有野心的人,可依他今时今日的地位还要刺杀皇上,这未免太说不通了,再说他如果真有心刺杀皇上,会这么明目张胆么?他是懂武功之人,怎么可能在一招之内取不下一个手无缚鸡之人的性命。

    冯兄,你的意思是?

    天香生病那日只有她和皇上两人,天香是习武之人,就算遇到袭击,也是该有打斗之声,可门口的侍卫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这能说明什么。

    看来,皇上已经不再是我们以前认识的那个皇上了。

    这样吧,张兄,你把这两年间所发生的事说给我听一遍。

    好。

    烛火燃起着香,冒着烟儿,一个身影将它插进香炉内,且深深的拜了一拜,然后跪在了下面的软垫上,门外有人扣了门进来,跪着的身影也起了身。

    王爷,要解开皇上的迷药吗?上官海道。

    嗯,东方洛抬了手,走近似是沉睡着的皇上,上官,从昨夜到现在,可有人怀疑?

    回王爷,无人怀疑,只是属下担心驸马与相爷看出皇上有问题。

    随他们去,传下去皇上身休欠安,任何人都不见。

    属下已经照做了。

    很好,你们出去吧,在外面守着。

    是。

    关了门,东方洛又重新回到软垫上跪着,直到皇上醒过来惊恐万状的看着屋内的一切嚷着,他才开了口,皇兄,是不是觉得这屋里的一切很熟悉?

    这?这?皇上有些语无伦次,扶了额乱撞着。

    东方洛倒是淡然,一双清澈的眸子透过面罩扫着屋里的一切,皇兄,你还记得吗?这间宫殿是我母妃的寝宫,小的时候,你和天香常来这里找我玩的,你身后的那个椅子下边,天香曾把一颗明珠藏在那里,让你我找了好久,还有你脚下的地方,曾经死过一个嬷嬷,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是被火活活烧死的,你再看看你身后的床,我母妃就躺在那上面离开了人世。

    你?你?

    皇兄,我曾经想过放下仇恨的,永远都不再踏入京城,可是你不放过我,千方百计让我来京城对我赶尽杀绝,甚至不惜以刘长赢为代价,你把我捧的越高,就是要我犯错,好给你一个借口杀之,呵,如今算是可惜了,你棋差一步,成了我的阶下囚。

    皇上揉着有些发疼的脑袋靠在墙角,胳臂上露出昨夜被刺伤的伤口,他看了一眼,皱了眉,却并不觉得疼,朕身上怎么会有一个伤口?

    你这个伤口是我刺的,当然了,你不会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也不会记得在你中了迷药的时候做过的事。

    东方洛,你居然敢给朕下药!

    哼,我为什么不敢,你想杀我,我只是比你抢先了一步而以,再说了,你为了嫁祸于我,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下的了手,你又比我多高尚!论起手足自相残杀,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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