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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她的轻罗衫,挡住胸前那一片草莓,看似沉稳,其实跌跌撞撞跑进屋,嘭一声,关上大门,然后爆发尖叫。
秦道非不紧不慢的整理自己的头发,衣衫,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脚踹在玲珑的房门上,可不曾想,竟踩空了,要不是他机智,这会儿估计能贴在门上,于是……
心理素质强大的秦庄主再一次抬腿,狠狠一踹,成功进屋关门。
噗哈哈哈!
外面的三人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一连串的大笑声,而后“嘭”的一声,房门口有瓷器碎裂的声音,三人连忙捂嘴,各自安静回自己的房间。
“都是你,我会被他们笑话死的!”玲珑见秦道非进门,不管不顾的就开始责怪他。
秦道非无语望天,最丢人的是他好不好,他这辈子都没这样丢人过。
不过,即便再丢人,秦庄主还是要安慰玲珑。
“你放心,我保证他们明天都噤若寒蝉。”
关于这个,玲珑还是很相信秦道非的,毕竟这个大腹黑,没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来的。
翌日清晨。
昨晚上嘲笑过秦道非和玲珑的三人,莫名失声了,一整天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到下午的时候,疾风才给他们每人发了一粒药丸,并带秦庄主的话,“下一次,一辈子!”
多么霸气!
于是,震慑于秦道非淫威的众人,畏畏缩缩的点头咽下苦果。
是夜。
逍遥庄原阳分舵被人血洗,整个分舵,无一生还。
原阳距离京城只有五十里地,半夜时分,消息已经传到京城逍遥庄,秦道非连夜赶往原阳处理。
而京城逍遥庄,在唐力的部署下,被围得水泄不通,别说是人,就算是苍蝇,也很难飞进去。
翌日。
玲珑醒来时,发现秦道非不在身边,便觉得异常,问了唐力之后,得知原阳分舵被人血洗,她没说话,只是神态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
原阳。
秦道非同疾风漏液策马驰骋,赶到原阳分舵的时候,原阳的大街上还冷冷清清,两人急促的马蹄声,不知惊醒了多少沉睡的人。
可是,原阳逍遥庄却是这样一番景象,大门口放着一盏破落的白色灯笼,在风中摇摇摆摆,隐约能看见上面有两个字“生门”。
生门,幽冥堂的一个分舵,生门的女人杀人前,都会在被杀人的家门口放一盏灯笼。
疾风来自原阳分舵,看见那盏破落的灯笼,疾风飞身而起,将灯笼拽下来,将写着生门那两个字的地方扒拉下来,贴身放入怀中。
秦道非蹙眉走上台阶,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却只看见庄子里面随处可见尸体和血迹。
儿童,妇孺,壮年,所有人都惨遭毒手。
秦道非紧紧的握着拳头,看着那些被残杀的属下,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可是熟悉他的人才知道,此刻他的愤怒,足以毁天灭地。
“会是项王为了找王顺么?”疾风问。
秦道非冷笑着将披风解下来,盖在他身边那个孩童身上,淡声说:“看起来,像是项王为了照王顺而出手,可实际上,你认真看看,整个逍遥庄分舵,没有一处不是被翻找过,看起来可不像是在找一个人那么简单。”
“庄主的意思是说……”疾风没接着说完,可是他的眼神已是相当愤怒。
秦道非淡声说:“你去找人来敛了他们的尸体,若是还有父母双亲的妻子儿女的,都给他们丰厚的抚恤金,让他们安度晚年或成年,若是没有家人的,好生安葬他们。”
秦道非躬身给那些死难者施以重礼,肃穆的说:“各位,我秦道非不会让你们枉死的。”
疾风请来官府的人将那些人的尸体敛了之后,便由散落在原阳城中的人来接替善后工作,秦道非与疾风快速赶回京城。
回城之后,秦道非并未回去逍遥庄,而是去了京城一个善丹青的雅士家。
“烦请禀告贵家主,就说逍遥庄秦道非秦庄主求见。”疾风递了名帖给那小厮。
小厮却摇摇头说:“公子要是求墨宝,只怕已经晚了,我们正要挂白帛。”
挂白帛?
果然不出秦道非预料,那人真的死了。
“此前秦某还同贵家主烹茶论道,怎么会如此毫无征兆的就……”秦道非拧眉,表情甚为沉痛。
那小厮摇头说:“突发疾病,就这么去了!”
突发疾病?
呵!
秦道非告辞后,冷笑着说:“没想到,下手还挺快!”
“庄主,这是……”疾风不明所以。
秦道非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庄子,冷声说:“这人是当年胡媚娘的入幕之宾之一,他应该知晓当年胡媚娘到底跟谁走得最近,我昨夜刚知道他的消息,紧接着原阳分舵就被血洗,与此同时,这人也不明不白的死了。”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们查到胡媚娘的消息!”疾风终于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关联了。
秦道非点头,淡声说:“回去吧!”
他回到府中后,并未第一时间去找玲珑,而是独自在书房中闭门不见任何人。
而玲珑,也没有主动去找他,得知他回来后,玲珑便一个人坐在回廊上,远远的看着秦道非的书房方向。
疾风却是个急性子,回到逍遥庄第一件事,便是将艾菲逼到后山,将他从原阳分舵门上拽下来的生门印记丢在艾菲的脸上。
艾菲神色幽冷的接住那团纸屑,打开之后,她将纸屑丢在地上,薄凉的开口说:“随便的人弄个灯笼挂在那里,你就说是我生门的人干的,你觉得我有那么蠢么?”
“女人,我调查过无数起生门杀人的案子,不管是从作案的手法,还是杀人的习惯上,这些都是别处模仿不来的。更重要的是,昨日你跟踪了我家庄主,我家庄主手里握着的,就是这次的消息,可最巧的是,原阳分舵的人死了,那位知情人也死了。”疾风冷笑着看着艾菲,忽然拔剑朝艾菲刺过去。
艾菲伸手夹住疾风的剑,冷声说:“我体谅你心情不好,但你也不要得寸进尺。”
“今日我就得寸进尺,你又能怎样?”疾风一击不成,退了一步,继续朝艾菲刺下去。
艾菲欺身上去,一把扼住疾风的脖子,冷声说:“我不想杀人的时候,你也别逼我,作为一个杀手,我并不介意随时杀人。”
言落,艾菲微微用力,便将疾风推出去很远,疾风撞在一颗大树上,又跌倒下来,捂着胸口吐了一口鲜血。
等他在抬起头来时,艾菲已经不见踪影。
疾风挫败的捶了一拳地面,恨声说:“我一定会找到证据,与你不死不休!”
两日后,玲珑终于耐不住性子,去了秦道非的书房。
可她去到之后,秦道非人并未在书房,她扑了一场空。
同样扑空的人,还有谭惜音。
两人在书房的门口狭路相逢,谭惜音被小翠扶着,脸上的伤虽然还在,但至少已经不再浮肿,见玲珑过来,她幽怨的笑了。
玲珑知道,现在的谭惜音,就像一条随时准备咬人的疯狗,玲珑虽然不惧疯狗,但是她心情不好,不想与谭惜音纠缠。
于是,玲珑转身就走。
可小翠却跑过来堵在门口,谭惜音在玲珑身后肆意的笑着说:“我听说,道非哥哥连着冷落你三日了,凤玲珑,原阳分舵的的事情,跟你脱不了关系吧?”
“谭惜音,你不要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伪善。”玲珑回头,冷冷的看着谭惜音说。
谭惜音愤然的走过来,抓着玲珑的胳膊说:“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你回来不也是想报仇么?”
“原来你知道啊?”玲珑似笑非笑的问。
谭惜音冷着脸说:“当年项王杀你父亲,害的你从人人敬畏的凤家大小姐,变成了挂名的逍遥庄大夫人,你凤玲珑这样的女人,不报仇你会甘心么?不过,说起来我们两一样,因为我也要报仇。”
“谭小妾,我看你是没搞清楚状况吧?人跟毒蛇怎么能一样?”玲珑狠狠的甩开谭惜音的手,她看似没用力,可谭惜音却整个人飞到墙上,然后从墙上重重的跌下来。
噗!
谭惜音吐了一口血在手心,她颤巍巍的看着自己手心里面的鲜血,气急败坏的说:“凤玲珑,你想杀人灭口么?”
“贱人!”玲珑送了谭惜音两个字,转身便往门外走。
谁知,秦道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大门口。
他面无表情的用幽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穿梭,正要开口时,却见玲珑甩着罗帕扑到他怀里,捶着他的胸口说:“秦道非,你这个混蛋,你这几天死去哪里了?”
“忙!”就是一个字,足以让玲珑确定,秦道非现在的心情一定很差。
而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他这样的冷漠,让玲珑从内心深处生出恐惧,只一瞬间,就让玲珑白了脸。
谭惜音见状,连忙扑上来抱住秦道非的左手,期期艾艾的说:“道非哥哥,她打我?”
“你打她了么?”秦道非淡声问。
玲珑摇头如同拨浪鼓,“我才没有,她扑上来嘲笑我,说你不要我了,我一时生气,便想要甩开她,可她不知怎么的了,就自己飞过去撞到墙上去了,我这么柔弱的人,能将她甩到墙上去么,我能么?”
看着玲珑小无赖的样子,秦道非不由得想起以前。
以前若是谭惜音控诉玲珑打她,玲珑便会嚣张的叉着腰,指天骂地的说:“小贱人,我打你怎么了,你再说一次,我还打你!”
可是,现在的凤玲珑,她太冷静,太聪明了。
两人原本都很期待的看着秦道非的反应,可这家伙倒好,竟直接没有反应,愣在那里像游神一样。
“道非哥哥!”谭惜音假意轻咳了两声。
秦道非回过神来,淡声对小翠说:“你家二夫人受伤了,还不扶回去请大夫来看看?”
这……
小翠看了一眼谭惜音,谭惜音不动声色的摇头。
小翠便扶着她走了。
两人走后,就只剩下玲珑与秦道非,两两相对,气氛十分尴尬。
玲珑受不住这样的尴尬,她低头沉闷的说:“我走了!”
哎!
秦道非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抓着玲珑的脉门,柔声说:“这几日我一直让夜离殇在给你治伤,你可有乖乖吃药?”
“我就说,每日方晴给我喝了茶后,我便十分困顿,原来是夜离殇那小混蛋搞的鬼!”玲珑跺着脚不依的说。
秦道非无语望天。
“他比你大五岁不止,能不能不要装老大?”秦道非甩开玲珑的手臂,一脸嫌弃状。
玲珑见他心情好了些,便勾着他的手指说:“不管你信不信,原阳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秦道非深深的看了玲珑一眼,淡声说:“原阳的事情很复杂,我这几天会很忙,项王这几天也是蠢蠢欲动,你最好还是呆在家里,免得被他转了空子。”
他,避开了!
玲珑心里一片薄凉,她没想到的是,秦道非竟避开了她的话题。
“好啊,那你忙吧,要自己注意身体,我自己会过得很好,不用你操心!”巴不得你这辈子都不要在去见我。
玲珑说罢,踩着愤怒的步伐转身就走。
看着玲珑倔强的背影,秦道非的眼里闪过一抹幽幻,似无奈,又似多情,似浩瀚又似幽深,似疲惫,又似忧伤。
玲珑回到玲珑阁后没多久,秦王香域又上门了。
这次,秦王香域端着笔墨纸砚来的。
她一进门,便冷冷的睥睨着玲珑说:“凤玲珑,我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原阳的事情与你有关,但是你敢说跟你没关系么?”
玲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来,老夫人在王大人那里没少学会逼供,这是要逼我画押么?”不过片刻,玲珑又恢复了一贯的嬉皮笑脸。
秦王香域冷冷的看着玲珑,嫌弃的说:“你别跟我耍嘴皮子,我今日来,没有别的目的,只想跟你要一封和离书。”
和离?
这样单方面的压迫,能叫和离么?
玲珑讽刺的挑唇说:“秦老夫人这样着急,可是有了有意向的姑娘?”
“实话告诉你吧,这几日我非儿之所以没来见你,便是因为他这一段时间都在他舅父家里,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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