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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你个玲珑,滚你丫的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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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不一样的谭小妾(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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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你不认路?”

    “我认路啊,我看到谭小妾那么着急,就想说上来关心一下子……我就去看一眼!”说罢,玲珑将碗丢给秦道非便往门外跑。

    秦道非没有接碗,而是抓着玲珑的头发,像收网一样,一寸寸的收回来,玲珑倒是不怕痛,只是头发被拽着,玲珑哪里也走不了。

    而事实上,秦道非也没有用力。

    “送碗筷去玲珑阁。”秦道非对经过的下人说完,便改抓玲珑的手腕往玲珑阁走。

    玲珑气不过,想要踢他踹他,奈何腿短,怎么使劲都够不上,倒是让经过的下人看了笑话。

    “秦道非,你放开我!”

    玲珑的叫嚷声隔得老远就被画儿和方晴听见了,方晴哭笑不得的走出来看了一眼,见玲珑被秦道非拖着走进来,她摇摇头笑着回了房间。

    “我家小姐又干啥了?”画儿悠闲的问。

    “被你家庄主抓着小辫子,一路拖回来了。”虽说画儿没看到那个画面,但是光是想想,都觉得好搞笑。

    于是,画儿很不厚道的笑了,可是笑着伤口实在太疼,她便呲着牙一边笑,一边期待的看向门口。

    回到玲珑阁,玲珑知道自己反抗无效,便妥协了。

    “你放开我,这样像什么样子?”

    啧啧啧,她居然好起面子来了,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秦道非淡淡的看着玲珑说:“现在知道要面子了?”

    “我一直都要面子的好不好?”玲珑整理衣摆,愤然甩开秦道非的手,往画儿房间走去。

    那是画儿的房间,秦道非倒是不方便进进出出,便自己回了玲珑的房间,好似之前两人的那几天冷战不存在似的。

    送碗的下人在半路碰到唐力,唐力问他:“去何处?”

    “庄主让给大夫人送碗去玲珑阁!”下人回答完,唐力看了一眼碗筷,淡声说:“我要去玲珑阁,碗筷交给我吧?”

    那下人将碗筷交给唐力便跑,一刻都不停留。

    说实话,逍遥庄的下人也不喜欢去玲珑阁,虽然凤玲珑从来不对他们大吼大叫,但是看她收拾起谭惜音个秦王香域来,大家都不寒而栗,不敢靠近。

    唐力拿了碗筷也没有去玲珑房间,而是直接去了画儿房间。

    原本三个说说笑笑,不应该是取笑玲珑的两个女人,看见唐力进来,都不说话了。

    方晴是在外人面前保持矜持,可画儿……就值得深思了。

    “哟,唐力你来了?”虽然玲珑笑得很和善,可唐力却总有种见到青楼嬷嬷的感觉,很惊悚。

    他将碗放在玲珑面前,颤巍巍的说:“大夫人,这是您要的碗筷,那个……我走了……”

    嘭!

    唐力一头撞在门柱上,玲珑心疼门柱。

    “唐力,你别跑,撞坏我家门柱了,罚你喂画儿吃东西!”玲珑夹了一块猪蹄儿放在碗里,递给唐力。

    画儿咬牙说:“我自己能吃,唐力大哥你有事就去忙吧?”

    “我,我不忙!”唐力说完,走到榻前,夹了一小块喂给画儿。

    玲珑点了点方晴的额头,故作娇嗔,“死相,讨厌!”

    “死相,讨厌!”

    艾菲闻着味道从房梁上飘下来,用冷血的声音学玲珑撒娇,众人一阵恶寒,她却犹自不知,夹了一块猪蹄放在碗里,开吃。

    “菲菲,你啥时候回来的?”玲珑有些紧张,要是她记得没错,有人应该是跟着某人去了的,怎么就回来了呢?

    “那小混蛋去了,为了他的生命安全,老子决定离他远点!”

    好强的杀气!

    玲珑挨着方晴,做了一个害怕的表情。

    方晴忍住恶心,很慎重的说:“我在吃肉!”

    “我也在吃肉,好巧哦!”玲珑就这样一笑而过,好像完全听不懂方晴的讽刺。

    方晴竟不知自己能说什么好!

    饱餐结束就是困顿,玲珑眯着眼回到房间,却看见秦道非竟在房间里坐着。

    而疾风在他对面,不知在同他说什么,秦道非的面色有些凝重。

    见玲珑进门,疾风躬身问安,然后掠窗离去。

    玲珑趴在桌案上,要死不活的问:“怎么了?”

    “困了就睡,我出去一下,过一会儿就回来。”秦道非起身欲走,玲珑听说他要出门,当即睁大眼睛,做好了开溜的准备。

    秦道非走都走了,又折回来,很欠揍的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走了,你就可以开溜了?那你放心吧,我不走。”

    玲珑觉得自己喉咙里面像卡了苍蝇一样,想吐吐不出来,想骂又不敢骂,好委屈好恶心,好困!

    “你,又下药!”玲珑说完,就倒在桌案上睡着了。

    秦道非将玲珑抱回床榻,将她安置好了才走出门去。

    且说谭惜音。

    从逍遥庄出去之后,她与小翠二人哪里都没去,直接去了那散播谣言的女人家里。

    看到小翠同盖在面纱下面的谭惜音,那女人笑嘻嘻的走上前来,热情的对小翠说:“姑娘今儿又来做什么?”

    “我且问你,说秦家二夫人……那个……的事情是不是你传出去的?”当着谭惜音的面,小翠不敢说出“淫乱”二字。

    那女人虽只是个嚼舌根的妇人,但却看得懂人情世故,谭惜音虽然一直不说话,可是妇人却能猜到,这就是那位秦家的二夫人。

    说实话,秦家的两位夫人她都开罪不起。

    “哎呀,姑娘你这话说得,我昨儿刚传了大夫人的不是,那我是知道的,大夫人在秦家可不受宠,可这二夫人在秦庄主面前,那可是金宝贝,我哪敢乱传她的不是呀?”

    可能,那女人的话让谭惜音颇为受用,她拉了小翠的衣袖说:“我们走吧!”

    小翠愤然瞪了那女人一眼,扶着谭惜音走出门。

    “二夫人,这京城所有的有意而为之的谣言都是从这地方传出来的,二夫人相信那妇人的话?”小翠疑惑的问。

    谭惜音道:“我不是相信她,而是清楚,这样无权无势的人,根本就不敢得罪秦家两位夫人,或许真不是她。”

    听了谭惜音的话,小翠便不知该说什么了?

    两人走到院子里,那群孩子围上来,唱了几句祝福的话语,想讨个赏钱,可谭惜音心情不好,便冷声说:“都走开。”

    “哼,小气,早些时候那位公子跟夫人就很好。丑八怪,没人爱!”一个小孩子不屑的说谭惜音。

    谭惜音忽然拽着那孩子的衣领问:“你说什么?那位公子是不是长得很好看,跟他一起的那个夫人是不是头发上只簪了一枚簪子?”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那小孩说完,带着其他的小孩离开了。

    谭惜音攥着拳头恨声说:“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

    “那怎么办,二夫人?”小翠战战兢兢的问。

    谭惜音回头看了一眼,快步朝那女人的屋子走去。

    谭惜音去而复返,那女人吓得战战兢兢,一直不停的往屋里退。

    “早些时候凤玲珑是不是来过,那些话是不是她让你传出去的?”谭惜音揭开斗笠,面目狰狞的问。

    那女人被谭惜音脸上纵横的伤口吓得尖叫着往后退。

    见状,小翠走上前去,狠狠的甩了那妇人两耳光,厉声说:“我们二夫人的闲话你也敢乱传,不要命了么?”

    那妇人在谭惜音这样的显贵面前,自不敢泼辣,只捂着被打的脸嘀嘀咕咕的说:“外人都道逍遥庄的秦庄主爱小妾,可我却看着不像那么回事,而且我亲口听秦庄主说了,他那心里只有大夫人一个人,而且他还很惧内,你拿什么跟大夫人斗?”

    “你说,道非哥哥说他最爱的女人是凤玲珑?”谭惜音双眸暴突,一双消瘦的手紧紧的握拳,上面全是青筋,看上去面目可憎。

    那妇人看谭惜音情绪不稳,便在心里度量,“那看来这秦庄主说的是真的,这二夫人根本就已经失宠了,一个失宠的二房,还试图伤害大房,我怕她作甚?”

    “对啊,秦庄主亲口说的,我看他对那大夫人可细心得紧。”妇人大着胆子说。

    谭惜音听了妇人的话,愤恨的一把推倒妇人,取了金簪抵在那妇人的脖子上,厉声说:“你说,道非哥哥与那贱人还做了什么?要不然我这就戳了你的脖子。”

    “光……光天化日之下,你敢?”妇人害怕,但总觉得这谭惜音柔柔弱弱,不像是能杀人的样子。

    呵呵!

    谭惜音冷哼,“我怎么说,也是逍遥庄的二夫人,就算我再不济,杀了一个碎嘴子的女人,道非哥哥不至于不保护我。”

    那妇人一听,这话倒也有理,便不敢隐瞒,只好将玲珑委托的事情告诉了谭惜音。

    此时,那女人的丈夫进屋。

    谭惜音冷冷的看了那男人一眼,从钱袋里面取了一张银票放在那人手里,“我这里有五千两,你杀了这贱人,这银票就是你的,如果你不杀了她,那我来动手,你得不到银票,杀人的罪名一样在你身上。”

    “你谁呀?”那男人有些惧怕的看着谭惜音。

    谭惜音冷笑着说:“我是逍遥庄的二夫人,你妻子在外谣传说我是个淫妇,我若不杀她,难消心头之恨。”

    “我杀了她,你真能给我银子?”男人看着那五千两,眼里已经显露出残忍的光芒。

    谭惜音从袋子里有取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冷声说:“你现在只要将她捂个半死,然后在房梁上扎根绳子,将她吊上去,那她就是自杀的,与你没有关系,明日再有个流言说,她因为帮着凤玲珑散播谣言,不堪逍遥庄的逼迫,自杀死了,这事就了了。”

    谭惜音将每一个细节都跟男人说好了,男人自然也就心动了。

    女人平素就欺负他,杀了她,不但不用背负罪名,自己还能过上富豪的生活,男人几乎是不用想的,就走过去勒住已经瘫软在地上的女人的脖子。

    谭惜音眸色平平的取了巾帕丢入水中,然后将巾帕递给男人,“用这个,更快!”

    男人用巾帕捂住女人的口鼻,女人没想到自己懦弱的丈夫,竟能这样残忍,她不安的挣扎着,反抗着,可是终究抵不过男人的力气,没多久,便感觉到自己无法呼吸,挣扎的力道也变得微弱。

    最后,终于没了反应。

    从头到尾,谭惜音都冷冷的看着,嘴角甚至勾着一抹残忍的笑,与她此刻狰狞的面容搭配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夫人,她不动了!”男人邀功似的看着谭惜音。

    谭惜音淡声说:“找个绳子将她绑起来,趁她还没死透挂上去,才能骗得过别人。”

    男人连忙翻找了绳子。

    小翠帮着搭好绳子,男人将女人吊上去,那没了反应的女人忽然剧烈的动弹起来,可是她人在绳子上,越挣扎呼吸就越微弱,最后……

    女人蹦跶了没多久,便瞪着眼珠子不甘心的看着这个世界,定格!

    做完这一切,谭惜音优雅的转身离开,好似刚才她只是去赴了一场仕女之间的晚宴。

    谭惜音离开后,那男人躲在角落里面,只想着等谭惜音走远一些,便张扬话题出去,转移大家的注意力,然后远走他乡。

    谁知,一个黑衣少年从天而降,冷冷的看着他。

    “你,你是谁?”男人吓得腿直哆嗦。

    少年抬头,笑着说:“我啊,我是逍遥庄的索命鬼!”

    逍遥庄索命鬼……疾风!

    “啊!”男人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惊惧的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就被疾风一记手刀打晕,疾风看了那挂在绳子上的女人一眼,淡声说:“你咎由自取,死不足惜,但是我也帮你报仇了,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嫁个好人吧!”

    回来后,疾风将一切告诉秦道非。

    若不是疾风一句一句描述,要不是他亲眼所见,秦道非简直无法相信,这个在他身边多年的女人,竟是如此可怕。

    或许,他只是一直不愿去看清这个人而已!

    毕竟,那个在他记忆深处的小姑娘,温柔端庄,知书达礼,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的好。

    待玲珑熟睡之后,秦道非才起身走出门。

    秦道非刚走,艾菲便从房梁上下来,取了一枚银针在玲珑脖子上扎了好几针。

    “女人,你扎我多少针?”玲珑一睁开眼,就看见艾菲拿着银针在自己眼前晃,原本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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