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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稳举剑的陆行纵然察觉不到丝毫杀意,却让功德和尚后背惊凉,金色佛光无穷尽的喷涌而出,将整个人都淹没在光芒之中,再蜕变而出时,漆身的金纹又多处百道,直至整具身躯都好似一颗佛陀舍利透射佛光,顷刻间拔高百丈,真正成就金刚不坏身。
剑起刹那,一声龙吟嘶吼,苍穹色变,只见到两道漆黑龙卷平地而起,幻化的雷光隐匿其中,陆行好似此间之主掌控万物,一丝微微荡漾,长剑脱手而出,亦不可观,耳畔却有雷霆因绕,那剑似疾驰极光拖出百步光影,两道平地龙卷交错而行,碰撞之间雷光呼啸映射出一道漆黑的鬼影,众人看的不仅心头惊诧,这世间从未断过有关龙的传闻,苏问手中的龙舌剑,凌天宫的守山天龙,比比皆是,尽管被人津津乐道却又从未得见,此刻仅是出剑之末荡漾的剑意,竟是凝显龙像,难不成这剑术曾斩蛟龙。
苏问来不及去感悟,只因有人不给他这个机会,功德和尚与陆行各出底牌,付丹阳可不会乖乖呆在那里心有所想,直接御剑而下,锋芒取向那颗半浮头颅。
“丫头走远点。”隋半语低喝了一声,一股柔力将小仙芝推向苏问身旁,枯草般的长发赫然掠动,丝丝掠动如柳,在半空中交织成网,一发称道,道家云法天象地,端的是神通变换。
尽管跌境许多,可如同许木子那般意境犹在,只剩一颗头颅仍是翻手便是道家神通,佛道两家,一家法天象地,一家六神通,早在凌天宫之后,最入俗世的两大教派便是相争不休,延续至今已有百年,若说凌天宫是世俗之外的天道,那佛道两家又是从外入世的真言,反倒是自老圣人飞升之后,取之世人的儒家之说越发没落,尤其是在儒之大国东晋被北魏铁骑踏平至今,便总是被兵家法家这等庙堂之道死死的踩住,不得翻身,尽管李居承为天下寒士打开方便之门,引了许多读书人入朝来,可冰冻三尺之寒又其是区区数人便可化去,后世该如何,至少李居承还有近十年时间来翻云覆雨。
回念于此,付丹阳身具凌天宫传承,不近佛道,独修凌天道法,却同为问道天传承,法天象地之中,尽管他此刻修为远胜隋半语,可想要得手又谈何容易。
“隋老鬼,你何故心心念念一个丫头,那村中百人都不见你皱眉,莫不是你道教祖师都有这等童癖。”付丹阳言语相讥,那些看似柔弱的发丝此刻缠绕成网,生生不息,任他手中剑锋燃尽神术,可斩断一寸又生半尺,不可以力相碰,似深陷泥泞,越是挣扎便陷得越深,索性剑锋一转,嘴角冷笑未退,若是不进这境地,法天象地能耐他何,退一步便是无限转机,一个手无寸铁的丫头总胜过以命相搏的道教祖师。
“卑鄙,凌天宫果然都是些道貌岸然的小人。”隋半语见到对方折身疾驰,便是要拿小仙芝要挟与他,不仅震怒,收起法天象地神通便要冲去,付丹阳剑锋极快指点而来,苏问一步跨出护在小仙芝身前,却猛然看到对方神色诡谲一现,慌忙喊道:“前辈当心。”
然而话语终究慢了半息,就在法天象地散去的刹那,付丹阳去而复返,袖笼之中挥出一道绳索,绳索有眼快如银蛇,隋半语神色大变,再想调转气机之时,那绳索画地为牢首尾追成一道圆环自天际坠下,好似将其内空间生生剥离而出,那颗头颅沉沉坠地,像是死物一般动弹不得。
“隋老鬼,你果真在意那丫头,放心,我会把那丫头与你一同压回问道天下,做一对不伦之徒如何。”付丹阳不可一世的放声而笑,一剑倒坠,凌厉剑锋生生在隋半语天灵劈出一道豁口,然而剑锋仍未停止,疾驰而下,眼见便是个从头到下的通透窟窿。
“铛。”
一柄短锋犹如蛟龙戏水自下而上挥劈出去,两把神兵碰在一处,互有灵犀,清脆声响似清泉流向,悦人心神,却让付丹阳倨傲的神情多了一抹阴沉,眼前突然出现的瘦弱少年让他心头心境难平,身为凌天宫除魔者,身份何止高贵,行至何处无不是受人敬仰,却先被隋恶言羞辱,又被陆行百里御剑所伤,短短一日两次受挫,本就是内心愤懑,偏偏此刻再出一人挑衅,偏偏还是如此不堪入眼之人,怎能不让他咬牙切齿。
只是还未等他开口,苏问先声夺人道:“此去百里有座山村,其内百十条性命可是你害的。”
“多管闲事,哪里来的小子,敢挡本座执法,当诛。”付丹阳高视阔步,两道如刀劈切整的长眉微微斜竖,的扎实,手腕不急不缓的在空间中摇晃起来,好似扶风弱柳只是顺风而动,这是他在溪边劈了一夜水的感悟,他曾问陆远,究竟是自己在劈山,还是山在劈自己,其实答案都是一样,不论是出力还是受力,力都不会变,只要拿捏到其中的某一点便可承盛而去,可要是破其势点也能成就摧枯拉朽之势。
剑刃舞来,风声而动,看似疾驰,可在苏问散开念力的刹那,周遭仿佛慢了半息,陆行抽刀入水,不见水花却可借力破石,靠的是常年习剑的感悟和熟识,苏问算是半路出家,底子差,资质也并不算出众,但他的念力却可称得上是得天独厚的天赋,以他那可怜到极点的经历,想要靠经验去寻破力的势点无疑是痴人说梦,但凭借念力投机取巧,却是有机会一窥微妙。
付丹阳鄙夷不屑的收剑冷笑,在看到对方一动不动之后脸上的倨傲更加夸大,只不过再一次笑不出来。
那柄短小的利剑诡谲般向前刺出,分明柔弱无力,可就在剑锋与剑气触碰的刹那,后者出人意料的一阵波动,就像被针尖刺破冰面,瞬间炸裂成面,又在呼吸间就冰雪消融般融于空中,只剩下肆意无所托的劲风拂过,撩动起苏问的长发,清秀的小脸上带着一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不屑神情,轻语道。
“凌天宫,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