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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昨天你不出现,此刻却又来挡我的路。”苏问漠然说道,对于眼前的人绝谈不上好感。
常佑房拨弄着头发,满是无奈的说道:“切磋本就在规矩之内,出手轻重无可厚非,郎九言重伤了王冉亮,他的处罚自然有学院教习商榷,可他终究没有杀人,你以为我是在救他,其实我现在是在救你。”
“常佑房,拦住他。”
莫修缘终于赶到,见到郎九言安然无恙,长松了口气。
“莫修缘,别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说到底都是你们凌天宫惹出的事端,后面我会亲自找你们要个说法。”常佑房恼怒道,他向来散淡惯了,以往有荆川在,凡事根本不需要他操心,那时还有些不服气,等到真正需要他去撑起整个纵院的时候,才知道这位置并不好坐。
苏问没有收剑,因为对方的话让他觉得可笑,那些所谓的教习在那里,他们又做了什么,他只知道郎九言此刻依旧过得很好,只是因为一个付丹阳吗?原来连学府也都要畏惧凌天宫,相比之下王冉亮可不就是无足轻重,可你付丹阳找错了人。
常佑房赫然发觉自己竟然有些按不住那只握剑的手,青色的光芒不断从地表升腾,好似满天繁星般附着在苏问周身,苍凉,死寂,直到一股刺骨的邪意冲天而起,青色的光芒在那股邪意中好似烈火灼烧,光影中一对空洞的眼眶在半空中徐徐勾勒。
“是佛还是魔,原来成魔真的很简单。”
苏问双臂撼动挣开对方的束缚,灵力胜比泉涌激荡而起,肆意吹动着他的长发,青色光芒凝出实质,这一刻,一尊丈高的青色骷髅身座落此间。
“今日他必死。”
一语震出,荡漾而起的音浪夹杂着青色的灵力呼啸而出,两侧围观的弟子何时见过如此异象,连忙退步,只觉得被那灵力粘附的刹那,心头竟是无端端泛起止不住的死意和阴邪。
“这,这是什么武学,好诡异。”
“学府里有这种武学吗?这已经算得上是神通了吧!这家伙,他究竟掌握了多少种神通。”
紧随莫修缘而来的付丹阳看着此刻被骷髅身包裹其中的苏问,脸上的神采越发狰狞,“没错,这的确是青澜佛舍,和黄家三老如出一辙的鬼度。”
“苏问,停下来。”莫修缘挺步而出,一掌与迎面砸下的骷髅手掌碰触,整条纵院大道轰然崩裂,一圈青色涟漪当空炸开,卷动着暴躁的余威倾泻而出,冲的众人脚下无根东倒西斜。
“莫修缘,你也要拦我吗?”冷漠的声音从青色骷髅身中响彻,说不出的陌生,苏问脚下迈步,仍然陷入幻境中的郎九言全然察觉不到自己已经是一只脚踏过了鬼门关。
“唉,事情越来越难办了,川,你该不会是想好了才走的吧!”常佑房轻叹了口气,撩动下额前的卷发,骤然间一股明晃晃的气机将整个空间映照的模糊不清,山呼海啸倾倒而来的重压不分彼此的施加在场中所有人的身上,但终究还在承受之内,唯独苏问一人好似被砸在地上,连抬起脑袋似乎都很艰难,重压之下地面生生陷下半丈深坑,青光撕裂,骷髅身隐隐露出崩溃的迹象。
“停下吧!不然我只有把你打昏带回去了,那样很丢人的。”常佑房神情肃穆的说道,这一刻他终于开始认真了。
“你真的很强,可你越强,我才越恨。”苏问倔强的仰起头来,鲜血已经从他的皮肤深处渗透出来布满脸颊,衬着那骷髅身的阴邪,这便是世人畏惧的魔吧!
“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有一剑,名为自当知。”
“唉。”常佑房轻叹着摇头,看来此刻跟对方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先让对方冷静冷静了,手掌翻起骤然而坠,比之前正身姿道:“你也不懂吗?难怪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求我郎家日后还能有一息尚存。”
一条黑线从男子眉心撕裂而出,男子的身躯逐渐变得透明,直到所有的色彩都被那条黑线所吸收,最终凝出一根漆黑如墨的钢针笔直刺中郎九言的眉心,那一刹混沌逐渐生出色彩,而他的身躯也终于从漆黑中释放而出,重新变回真正的郎九言。
“你终于出来了。”一直在幻境中追逐他的郎九言也变换了模样,正是苏问,冷笑着缓缓举剑,“我说过要废了你。”
突然一只漆黑大手按住苏问面门,指尖洞穿皮肉,郎九言口吐黑气,神色狰狞的说道:“是我要废了你才对。”
莫修缘眉头猛地挑起,连忙回身去看,却见到郎九言浑身透着黑气,猩红的舌头舔过嘴唇,那双泛着猩红凶光的瞳孔比起之前的无神还要诡异。
“付丹阳,你找死。”
众生剑窄刃啸罡风,付丹阳一手托起,幻化而出的神光手掌紧握众生剑,此间最善使神术的两人,也同样是世人最喜争论的两人,究竟是神圣之下第一人能够以下犯上,还是未来的天道人依旧睥睨天下。
“莫修缘,我在除魔司整整十年,多少次的死里逃生,又有多少次的越境而战,才终于换来了今日的成就,而你呢?不过是命好一些,凭什么所有好事都是你,那枚点朱砂本该是我的,你拿不了。”付丹阳一手拖剑,背后神光冲开,一柄古意悠长的宝剑破鞘而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常佑房皱起了眉头,看来今日的纵院真是要被糟蹋的一团糟,“川,我肯定你丫一定是故意逃走,把这个烂摊子扔给我的。”
就在对方分神的当口,青色骷髅再度充盈,苏问一掌撑地跃出深坑,常佑房不觉惊啧,镀灵台可不仅仅是单纯的威压,而是贯通天地的神通法则,以法则压人,只要你还生在苍穹之下,便都不得幸免。
“这家伙,不要命了吗?”
苏问从来都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也正因如此,他才比旁人更知晓活着的价值,也更知晓有的人应该死。
“师傅。”
苏问大喝出声,身形疾行,不管不顾的朝着常佑房冲去,就在对方再度抬手的刹那,一只白皙带着些许泥土污渍的锦鞋点在常佑房的手背上,那身白衣随风舞动,其主人面如古井,只是一足,常佑房却感觉好似托起了整座山岳,以他脚下为圆心地面层层炸裂,整个身躯不得不弯曲半分。
“你很喜欢压人吗?”姜离厌轻笑着,没有任何动作,可常佑房也再拦不住擦身而过的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