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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南王带着挑衅的话让太后心中大火,认定靖南王乃是无视皇家威望,心想这后位不管谁坐,都不可能让白家之人肆意妄为!
可是太后终究久居深宫,对朝野之局不甚了解。
楚有卿起身,对着高位上盛怒中的太后拱手一礼,淡然道,“以臣之见,靖南王乃是两朝元老,守卫疆北数十年如一日鞠躬尽瘁,郡主若当选后位,也是合适。”
“但魏国侯之女,李太傅之女,左丞之女皆是芳华女子,论才华,论品德,同样可当选后位。”
靖南王冷冷一甩袖,楚有卿此意明显是让他下不来台,果然见惠卿投入新皇之怀,转眼便要对靖南王府下手!
太后不傻,听得楚有卿第一句便知道方才是自己太过莽撞了,靖南王手中握着疆北兵权,更是两朝元老在朝廷中威望甚重,得了这枚棋子,皇帝便是如虎添翼。
当下缓了神情,“选妃大典由有卿照料,哀家放心。”随后眸光投向靖南王,松了口,“既然靖南王不舍独女,那就改到选妃大典再定夺,也尚可。”
事情已经有了缓解,靖南王直接告辞,带着受惊昏迷的女儿回了王府,楚有卿也虚虚一礼,走出皇宫。
翌日,晌午。
靖南王坐在房中的繁华木雕椅上,脸色阴沉。
“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你反抗也没用,太后已经命你入后位之选,你老老实实养好伤,不准胡闹!”
“我不!”白惠卿尖叫着抗拒,下身还在隐隐作痛,她顾不得这些伤痛,哭得梨花泪雨,“父亲,我自小心仪有卿,女儿求求你,我不想入宫,我想嫁给有卿为妻……”
“如今你已经委身新皇,楚有卿他怎能再容你?”靖南王悔恨不该轻易允了女儿跟随入宫,如今这幅局面,叫他有心无力,心疼又恨铁不成钢。
“你且认命吧。”
认命?怎么可能!白惠卿顿时猩红了眼睛,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燕云歌撕个稀碎。
燕蒙何处比得上楚有卿,更何况楚有卿是她心心念念梦寐以求的夫君!
“不是这样的!”白惠卿急急掀褥赤脚下了床榻,跪在靖南王面前。
她不想这般认命踏入后宫,与三千佳丽争夺同一个男人,她要的是十里红妆嫁入楚家!
单薄的身子颤抖着,苍白的小脸极为楚楚可怜,看的靖南王心疼。
“若不是遭人算计,女儿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你可知是谁?”靖南王知道这事定有乾坤,听女儿之言,怕是知道是谁叫他陷入如今两难的局面。
白惠卿眼中带着刻骨的恨意,“燕云歌,定是她!”
“安伯候之女?”靖南王隐约有些印象,是个漂亮又高傲的小姑娘。
“是她!”白惠卿连连点头,“她不知廉耻,欲枉顾人伦与楚有卿结为连理,时常纠缠着有卿,知晓我心仪有卿后更是与我断绝来往!”
温婉的模样尽褪,只剩满目仇恨,“定是她看我回京,这般恶毒设计毁我清白之身!”
公主府——
“啊!滚,都给我滚!”
女子歇斯底里的吼叫,那张美丽的小脸上布满憎恨之意,两眼猩红似乎见人就要扑上去撕咬一般。
婢女都恐慌的退避三舍,连翘意示众人退下,随后忍着心中惧意上前,看着床榻之上似是疯癫的女子小心翼翼道,“公主,您昏迷了一晌午了,为了身子吃点……”
燕华红着眼恶狼般瞪着她,嘶吼道,“本宫让你滚没听见吗!”
手抓起一旁的枕头就这么丢了过来,打在连翘身上,吓得她脸色一白,急忙跪下,头磕的砰砰响,“公主息怒,公主息怒……”
“滚!滚出去!”
燕华只觉得所有看向她的目光,哪怕自己的心腹眼中都包含着无尽的鄙夷与嫌恶,身子颤抖着,她抓起身旁的东西一连串扔出去,崩溃的大吼大叫,“都滚开,滚开!”
连翘煞白着脸连连称是,步伐慌乱的退出去。
终于房中只剩燕华一人,握成拳的手指抠破了掌心,怒火攻心,已是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朝廷众臣亲眼目睹她身无遮羞之物与燕蒙被翻红浪,更是荒诞到三人共覆云雨之乐,那些人的眼中的鄙夷与厌恶,直到现在那些唾弃的目光都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今她臭名昭著,沦为笑谈,成为燕氏一族难以磨灭的污点,甚至背着会被太后或者新皇无声抹去存在的危险。
这一切都是燕云歌,都是燕云歌!都是拜她所赐!
那双美目里含着无尽的恨意,她面目狰狞,眼底猩红可怖。
“本宫定要让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然后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既然她已经在地狱,那么就让燕云歌过来陪她!
而此时被两位美人惦记着的燕云歌,正在京中有名的镜湖楼里逍遥快活
“小舅舅你看这条船是不是很漂亮啊?”
黄昏余阳毫无保留的倾洒在青翠的湖面上,湖岸已是灯火亮起,映入眼帘如同星光一般璀璨,湖面上乌篷船慢悠悠飘着,宛若美画。
女子一袭薄衫捏着团扇靠在窗边,见未有人回应,转身赤脚小跑到男子面前,弯膝跪在软软的蒲垫上,看着他出神的模样,坏坏的伸出手捏住他的鼻尖,团扇遮面,娇声责问道,
“小舅舅说好与我一同游玩镜湖,怎的还发呆,这可不太好啊。”
“是不是在想朝政大事?”
楚有卿回过身,侧过脸躲开女子的魔爪,深邃的凤眸里荡起浅浅涟漪,见女子委屈的撇嘴,道,“是我错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像今日这般调皮撒娇了,恍惚下,那些刻意疏远的日子似乎只是眨眼之间。
“莫不是陪我赏湖太过无聊?”燕云歌自我反思,随后眼睛一亮,“这屋内好像有把琵琶,那就奏一曲献于小舅舅,如何?”
她嘴里这么问着,却是已经丢下团扇站起身去找琵琶,半晌后哒哒哒抱着琵琶坐回男子面前,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嘴一笑,活脱脱一个不歆世事的乖巧小姑娘一般。
“好久不弹怕是有些生疏,小舅舅就将就着听下去吧。”
随着乐曲声响,俊郎的五官依旧冷峻,但那双幽深平静的眸子却已经慢慢柔和,缓缓阖上眼,放置在膝头的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敲点着。
琵琶声清脆,亮丽,手技复杂密集,曲音却是轻快明亮,一如女子现在的心境,满足。
忽然,曲子戛然而止,楚有卿睁开眼,唇角不可察觉的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女子掩下眼底的尴尬,轻咳一声,“小舅舅我有些饿,想吃面了。”
男人答非所问,低沉的嗓音含着淡淡的笑意,听起来极为性感,“方才,一共错了六个音。”
“小舅舅……”燕云歌放开琵琶,不满的瞪他一眼。
看出来就不要揭穿,每次弹错小舅舅都那么直接指出她的错误,真的很不解风情,而且扫兴。
楚有卿自蒲垫上站起身,迈开长腿赤脚走至窗前,侧头看着湖岸亮起的灯火,淡淡道,“晚膳方才用过了,再吃怕是要积食。”
“没事,临夏陪我多走走就好了。”
燕云歌靠在男人对面,看着他刀削般俊美的侧颜,眼里心里,都是他。
楚有卿发觉到女子灼灼目光,抬眸便对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良久,他直言道,“你身边今日可还带了暗卫?”
“……”燕云歌苦恼的垂下头,不情愿的跺了跺脚,“如此美景,小舅舅怎么只记得盘问此事,真是扫兴。”
“这楼是有六层吧?”再次答所非问,楚有卿看着这高度,目光幽幽,“听风阁可是在顶层?”
“是……”
燕云歌无力的点点头,忽然一只大掌拎住她的后襟,吓得她立马抬起头,不知所措看着男人。
“小舅舅你做什么?”
破天荒的,男人薄唇轻轻勾起,深邃的眸眼带着几分恶意,“说,在哪儿雇的人,不然我把你丢下去。”
“……啊?”燕云歌迟钝的啊了一声。
矜贵的模样,却做着判若两人的事,燕云歌有些意外,却觉得内心躁动不安,有些小冲动……想……
想扑倒眼前这个诱人的小舅舅!
燕云歌从来都是想什么做什么,当下上前一步抱住男人的脖颈,红唇印上那张凉薄的唇,肆意的热情的侵入男人的地盘,与他气息交缠。
燕云歌有些怀疑自己在做梦,一个令她受宠若惊又甘愿沉沦的梦境。
用冷漠无情对待她的小舅舅忽然担心她,纵容她,心甘情愿替她收拾烂摊子,还忽然邪气满满吓唬她。
唯有那熟悉的气息,温热柔软的触感告诉她,真的,真的,这都是真的!
直到楚有卿送她回了府,燕云歌还依然惚兮恍兮,深一步浅一步似乎走在云端一般。
迈着轻快的步子踏进王府大门,燕云歌从小路直接回了木兮院,却发现院中烛火未点黑暗一片,竟无一人,连临夏都不在,当下心生疑惑。
转身走出院门,探头四处张望,忽见庆太妃身边的王嬷嬷疾步走来,见到她后欠身行礼,低头垂眼,恭敬道,“王妃,太妃在祠堂侯着您呢。”
庆太妃在祠堂?
燕云歌直觉木兮院中空无一人绝对与庆太妃有关系,心下这般想着,加快了脚步去往祠堂。
不同于往常那般寂静,祠堂此时灯火通明,围满了人,燕云歌从众人让出的小道走进祠堂,便见庆太妃板着脸,神色不善。
见到燕云歌的出现,庆太妃眼底划过一道暗芒,挺了挺腰杆坐直,慢条斯理道。
“云歌,今日一整天不在王府,连婢女都不带,去哪儿了?”
燕云歌走进祠堂,便看见临夏与秦清两人被人按制着跪在地上,顿时心中不悦。
抬眸望着庆太妃的目光微凉,她直接了当道。
“太妃这是何意?难不成本宫不带婢女出府,太妃便要直接来处置我木兮院之人?”
欣夫人坐在太妃手边右侧的首位上,扶了扶鬓间的金步摇,阴阳怪气道。
“弟妹莫怪婆母,弟妹身为人妇,尤其王爷早逝,更应该注意自己言行。这一早不带婢女就出府,夜幕才归来,弟妹可要慎重,毕竟俗话说得好,寡妇门前是非多呀。”
燕云歌眼中浮上一层冷意,看得欣夫人心中一阵发虚,临夏与秦清已经起来,女子不欲与她废话,目光直投向一派威严的庆太妃。
“所以,太妃在意的便是此事?”
“身为人妇,云歌你这般做派如何对得起燕柏!”庆太妃板着脸训斥道,“还有,你院里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图谋不轨勾引男子,还不将她赶出去!”
“谁勾引人了!”靠山来了,秦清自然挺起腰板了,她手指指着左侧的燕欣,一脸嫌弃道,“拜托,我眼又不瞎,我能看上他?是他想占我便宜好不好,还要纳我做妾室,你给我做妾室我都不乐意呢!”
“你!”燕欣脸色铁青,正欲起身,瞧见燕云歌阴冷的目光,将话咽回去老实坐下。
燕云歌挺起腰不紧不慢走到正位,在庆太妃不满的目光下坐在副位,不善的目光重新投回庆太妃身上,“太妃这是在命令本宫?”
呵,自打那次想要霸占她嫁妆被她狠打脸之后,庆太妃可是老老实实藏起尾巴,待在佛斋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这般理直气壮跑来问她得罪,燕云歌可真是好奇这是谁给她撑腰。
太后?不可能,太后还忙着处理燕华之事呢。
“云歌,你既嫁进我豫王府,自该遵循德戒,遵守祖法。”庆太妃气定神闲,只觉得上次被燕云歌驳回的郁气总算吐了出来。
她儿未亡,日后还会重回豫王府,身为发妻的燕云歌自然要听从夫君!
“孝敬婆婆,顺从夫君便是应当。”
燕云歌冷冷的嗤笑一声,庆太妃这般兴师动众想要竖起威望?
“本宫向来随性而为,不喜约束,太妃口中的《女戒》《女德》本宫还真没看过,骑马狩猎,舞刀射箭倒是会一点。”
她紧盯着庆太妃的眼睛,明亮的灯火照耀下,那挑衅之意毫不掩饰,姿态张狂而嚣张,气得庆太妃胸脯上下起伏不停。
“你母亲便是如此教导你这般对待婆母吗?”
燕云歌唇角斜斜勾起,“时时刻刻都在教导,可是本宫不想听,自然就左耳进右耳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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