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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匕而上,煞血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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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死罪(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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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当做看不见便可,成了也算走了一步好棋,败了也是燕华的错,左右对我们有利无害。”

    皇帝说曾用燕云歌换的兵权,既然燕华先一步出手,那他们就且坐山观虎斗,借刀杀人的把戏后宫常见,用在这里也一样。

    “你皇姐就交由哀家处理,靖南郡主入宫你要确保万无一失,既然靖南王找上门想你效力,就要抓住这个机遇,莫让他溜到别家。”

    燕蒙勾唇露出一抹深笑,“儿臣听母后的。”

    “你身边那个太监处置了?”

    “自然。”龙袍男人眼里划过一道浓浓的狠厉,“也算杀鸡儆猴,给皇姐一个禁令。”

    “嗯,做得好。”太后总算放心了一点,身边人干不干净,忠不忠心,至关重要。

    同时她又不厌其烦的重复劝诫道,“记住,帝王定要沉稳镇定,才能运筹帷幄,莫要急躁。”

    燕蒙眼底闪过一道不耐,却又瞬间掩下,“是,儿臣谨记。”

    公主府,落魄遗弃的一处院落内,燕华打扮精致华丽,优雅的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燕云歌,心中酣畅淋漓!

    “怎么样,这一通盐水鞭笞是不是舒服极了?”

    燕云歌头上的鬓钗已经凌乱,临夏特意为她选的额坠早已掉落,那身简雅的衣裙早已血迹斑斑,鞭痕交错,看着便是痛极了。

    燕云歌咬紧牙关忍着痛意,身子却诚实的颤抖着,火辣辣的痛感腐蚀着她的理智,霸道的想要冲击掉她心底的那份坚韧。

    而这时燕云歌居然还在想,原来秦清那些日子这么痛啊,煎熬了那么就真不容易,看来回府要好好对她了。

    燕华满意的欣赏着自己刚染好的指甲,同时轻轻抬眼,似笑非笑,“豫王妃觉得现在心情如何,是不是恨死本宫了?”

    “恨。”燕云歌缓缓的,小心翼翼的呼出一口气,生怕不小心扯动了伤口。

    她勾唇一笑,似是毫不在乎这些伤痛一般,话里藏毒。

    “不过也倒庆幸,那晚宜华殿不是我,不然受着这份恨意真难熬。但是想想也是心疼你,爬上尊贵的龙床却没名没分,也到可怜。”

    燕华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扭曲,“嘭”的一声拍桌而起。

    “燕云歌,你找死!”

    最想要遮掩的伤口还未结疤,却被人毫不留情的用力撕扯开,那份痛叫燕华猩红了眼。

    她猛的抽出身旁侍卫的长剑,直直抵在燕云歌的心口,轻轻往前一送,便如愿见到女子一闪而过的痛色,露出一个阴冷至极的笑。

    “我还用不到你来可怜,你还不如看看你自己。”

    “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我若让你三更死,你燕云歌绝不可能活到五更!”

    燕云歌怕不怕?

    当然怕,如今小舅舅对她百依百顺,她再也不担心看着他冷漠离开,她舍不得,舍不得小舅舅。

    还有秦府……还有那么些人……

    燕云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微闪,看着全身心都处在盛怒之中的燕华,她目光可不察觉的扫过侍卫身后那扇屏风。

    嘴里却越发毫无顾忌的挑衅。

    “左右都是一死,那我还担心什么,自然是说个痛快!”

    “你那晚与白惠卿联手算计我和小舅舅,就应该想到恶有恶报这个词,如今这个局面难道不是你一手挑起的吗?”

    “燕蒙早晚会对你出手,傻子都知道出了事自然保住自己的命要紧,你现在大摇大摆在康宁宫绑了我,为什么不想想太后真的不会察觉?”

    燕云歌望着她陷入恍惚之中,在心里不屑的撇撇嘴。

    学她?首先要有靠山啊!

    不过一个未出阁便有了公主府的公主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而且……”她眼神飘忽略过燕华的肚子,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听说近亲的子嗣都是残缺不全的哦……”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天霹雳直直劈中燕华,让她整个人震惊到呆滞,连手中的剑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随后她睁大了眼,满目惊惧看向自己的小腹,陷入深深的恐惧慌乱之中。

    燕云歌眸光幽深,看着头戴纱笠的白衣女子无声无息,却又用小巧的匕首干脆利落的收走侍卫的生命,如同白无常悄无声息的降临,拿着钩链勾走他们的魂魄。

    最后燕云歌目光落在已经有些疯癫之兆的燕华,身后一只白皙的手狠狠将她打晕。

    白衣女子手起刀落,割开捆绑燕云歌的绳索,待她带着燕云歌回到秦府门前时,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主子说燕华后面还有重要用处,切勿动她。”

    说罢,她叩响大门,转眼消失在夜幕之中。

    女子刻意压低了声音,隐隐约约,燕云歌觉得有几分耳熟。

    白衣,纱笠……主子是谁?

    她还不急多想,秦府的大门已经打开。

    秦府,云亦楼。

    女子涂好药膏,刚换上崭新的衣衫,秦楚氏端着药碗走进内室。

    “还疼的厉害吗?”

    “抹了药好多了。”

    她将木盘放在桌子上,看着女子动作迟缓的走过来,心疼的连忙上前扶住,。

    “我已经派人去豫王府报信你在秦府了。”

    待燕云歌坐定,秦楚氏满眼忧色看着他她,“燕华为何要害你性命?”

    燕云歌才不敢说她算计了燕华与白惠卿,秦楚氏绝对打死她。

    于是不刻意压制着痛意,皱着眉头苦着脸,倒吸一口凉气道,“说来话长,其中转折你听了也晕,你知道我现在没事就行了。”

    秦楚氏见她一脸痛色也就不追问了,转而道,“那救你的姑娘呢?怎么就让人家走了,带进府好好感谢一番,好歹人家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孩子就是太直了,不懂人情世故。”

    燕云歌坦诚的摇了摇头,“我也不认识那位姑娘,改日相见再谢吧。”

    “还好有那位姑娘,不然明日你怕是身首异处了。”

    “嗯嗯,不死也残。”燕云歌很有自知之明。

    秦楚氏赞同的点点头,随后推了推眼前的药碗,“把这药喝了,伤口好的快。”

    燕云歌看着黑乎乎的药碗,犹豫的看一眼秦楚氏。

    “乖,别闹脾气,快喝了。”

    她叹口气,端起碗,毫无形象的咕嘟咕嘟一口闷。

    秦楚氏本来看着燕云歌脖间伤痕就已经心疼不已,但她这般配合的喝药,脸上挂着满意又欣慰的笑,“你今日早些休息,好好养伤。”

    “等等!”

    燕云歌见她要起身,急忙拉住她的衣袖,见秦楚氏投来疑惑的视线,轻咳一声,连忙道,“那个……母亲你觉得太后她知道燕华的所作所为吗?”

    听闻太后二字,秦楚氏眼底闪过一道暗芒,摒去心中杂乱执之念,她放低了声音,柔和道,“太后在宫中为后数年,耳目众多,康宁宫是她的地方,而她从不允许有意外发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秦楚氏定定地看着那双与她如出一辙的桃花眼,“云歌,你觉得呢?”

    “太后故意的。”燕云歌垂下头暗自思索着,这样做……太后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你舅舅还未归京,要是知道了定会担心,你记得送封书信报个平安。”

    秦楚氏嘱咐道,随后起身,待她即将绕过屏风走出内室时,忽然回头道,“你莫时常进宫,太后她不喜欢……”意识说错了话,她连忙改口。

    “母亲怕她会因一些利益会像今日这般伤到你。”

    小舅舅……或许太后以为她能牵制小舅舅!

    燕云歌恍然大悟,听到秦楚氏之言,顾不得一心二用,连连敷衍道,“嗯嗯,我知晓了,您放心。”

    秦楚氏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无声的叹口气,转头离去。

    翌日,秦楚氏命人送燕云歌回了豫王府。

    回到木兮院,燕云歌遭到临夏和秦清的热烈欢迎,一左一右,从门口一直到厢房前。

    “小姐你怎么不和奴婢说声就去了秦府啊,吓死奴婢了,奴婢差点就要去楚王府了。”

    “还有啊,小姐你知道吗,今日公主府传来消息,公主她病倒了,太后也下旨要她入云中寺了呢。”

    秦清踊跃举手抢答,“我来补充!传说中的太后今天一早就让人送来了一大箱东西,云歌,都是金银珠宝哦~”

    燕云歌跨进门槛的脚步一顿,桃花眼看着一脸兴奋的秦清,“太后还送来什么吗?”

    “没了,啥也没说,就这一箱金银珠宝。”秦清惋惜的摇摇头,随后又振奋道,“一箱子诶!都够我做个富婆了!”

    燕云歌唇角轻轻扯起一抹讽笑。

    太后还真瞧得起她,这点东西就想打发她了?

    她遭的罪受的伤……呵,她都记着呢。

    踏进厢房,挥退左右,燕云歌扯下脖颈上的丝巾,解开高高立领的扣子,感受着放松与凉爽。

    秦清和临夏看着咽喉包裹的纱布,震惊到傻眼,异口同声道。

    “小姐你受伤了!”

    “我的妈呀,你这是让人抹脖子了?!”

    燕云歌碰了碰绕着脖子一圈的绷带,还隐约有些痛意,咽口水都有些肿胀的感觉。

    “知道太后为何平白无故送东西了吧?”燕云歌咬着后牙槽,恶狠狠道,“放过燕华简直太窝囊了!”

    待临夏和秦清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讯息后,一个满脸心疼要去找上等药膏,一个瑟瑟发抖蹲在角落,嘴里惊慌的嘟囔着。

    “太可怕了,凶残的封建社会……妈妈我想回家……呜呜呜……”

    自此,燕云歌都在木兮院养伤,知道听到燕华离京的消息,燕云歌也只是掀了掀眼皮,敷衍的感叹一句,希望燕华能活着回京。

    而白木,却在她被燕华绑架至公主府那晚,告辞出府了,暗一追查了他的底细,果然干净的让燕云歌险些失控。

    燕柏,真的是燕柏……他在她眼皮子底下呆了那么久!燕云歌最担心的,便是燕柏查探到买凶杀人的人是她。

    她狠下心,背负着愧疚与满足那么久,换来的是个本利皆亏的结果,她不甘心。

    而楚有卿终于归京的那天,燕云歌已经如愿摘掉了绷带,也不用再喝苦涩的药汤了。

    天已经彻底热了起来,在外面待上一刻钟就已经快要热晕了,但是这并不能阻止燕云歌要去城门口迎接小舅舅的步伐。

    换好青色薄衫,临夏在一旁打着油纸伞,燕云歌款款出行。

    然而还未踏出王府大门,恰巧碰上太后懿旨,让燕云歌眉头一跳,心中不耐却也只能忍着等各房来到正厅,迎接太后懿旨。

    庆太妃由燕霖搀扶着匆匆赶来,燕云歌看见燕霖,眸眼低垂。

    近日,庆太妃抛弃了她的佛祖,日日前往燕霖的院子,勤快叫人惊异。而燕云歌派人查探过,只是庆太妃坐在一旁,听燕霖读书。

    母子俩恭顺跪下,前来的太监清咳一声,展开懿旨。

    “……豫王妃新婚亡夫,哀家心甚……贤淑良德……故,嫡幼子继位豫王,豫王妃安伯候之女燕云歌,可改嫁豫王燕霖……”

    听完懿旨,偌大的正厅落针可闻其声。

    庆太妃浑浊的眸子已经震惊的瞪大,腿已经跪麻了也没有半分察觉。

    霖儿为豫王?若燕柏真的身亡,燕云歌还是她王府的儿媳,那刚好正中她下怀的,可是……那她的柏儿怎么办,她儿未亡,凶手还没找到,云歌改嫁燕霖,日后两兄弟该怎么面对?!

    太后为何……为何这般对她?她是她的恩人,太后怎么能如此恩将仇报!

    燕霖脸色也极差,温润的眉眼已经紧紧皱起,显然预料之外。

    燕云歌广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怒意在眼底翻滚,气得她心都在发抖。

    改嫁,改嫁,改嫁!这是她第三次听到这个字眼。

    这里面绝对还有燕蒙的手笔,在小舅舅回京的这天,他让太后写下懿旨,命她改嫁燕霖……

    燕云歌不甘心,她不甘心!

    她费了那么大劲让燕柏消失,又好不容易恢复了和小舅舅的关系,只待有朝一日她跳出豫王府这个火坑!

    凭什么!

    她只不过是想嫁给小舅舅白头偕老,子孙满堂,燕柏未死,又来燕霖,难道要让她掀翻这片天,才没人敢来阻挠她吗?

    燕云歌愤怒的,不甘的在心底呐喊,眼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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