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持匕而上,煞血为妃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你敢!(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非奸即盗,说吧。”

    “哎呦也就是小事情啦~”秦清站到一边,眉眼弯弯。

    “我把那个叫燕欣的家伙踢了。”

    临夏惊得看着她,“小姑奶奶你又干什么了?”

    秦清抱住临夏的胳膊,脑袋放在她肩上可怜兮兮的像是遭了很大的委屈,“他喝醉了刚回府,居然想搂我腰摸我脸,还说一定要纳我做妾,我这么个弱女子怎么能打得过他嘛……”

    “所以你就踢他了?”燕云歌自己控制着停住秋千,桃花眼里毫不掩饰那浓浓的奚落,“你也就会这一招了。”

    秦清不服,噘着嘴一哼,“防狼术最厉害的一招呢,我会的可精湛了!”

    “……”临夏真想无力的扶额,还好这院子里婢女都被驱退下去了,不然真让秦清这个姑娘惊到目瞪口呆。

    “我教你一招。”燕云歌从袖囊中掏出那把很熟悉的匕首,朴素而平凡。

    “去,刺他一刀,后果本宫给你担着!”

    “可别。”秦清连连摆手拒绝,她可是红旗下茁壮成长的小花朵,“我没那么大胆子。”

    燕云歌刚想嘲笑她有心没胆,只会说从不做,一声声响动正接近。

    “那个贱蹄子呢!出来!勾引本夫人夫君还敢躲起来,人呢,赶紧滚出来!”

    欣夫人这般大喊大叫,不一会三人便到了院子中。

    燕云歌由临夏馋着,看着欣夫人身后婢女们身边一片狼藉,桃花眼里冷锋闪烁。

    “欣夫人这阵势,是想离府之前帮本宫把院子拆了,重建一座吗?”

    说着,她微微侧头,看着秦清吩咐着说到,“秦清,去算算这些花花草草值多少银两,欣夫人敢砸,定是有钱赔的起了。”

    “小贱人谁准你走了!你给本夫人站住!”

    欣夫人原本面对着燕云歌不怒自威的气势有些怂,但见秦清要走,二话不说上前拉住她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清脆的声响让燕云歌彻底冷下脸来。

    秦清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委屈,但她也不是吃素的,想要挣脱却发觉欣夫人力气大到变态,眼看又一巴掌扇下来,她灵机一动,一脚踢在和燕欣一样的位置。

    看着欣夫人放开了她,痛苦的蹲下,毫无形象的捂着两腿之间,秦清抚上自己的脸颊,感觉都肿起来了,顿时委屈的落下眼泪,带着浓浓的哭腔吼道,“你泼妇啊,上来就一巴掌,讲不讲理啊!”

    “好了,没事吧。”临夏在燕云歌的授意下走上前,扒开秦清的手看着被她捂着的脸颊,果然红彤彤一片,已经开始肿起来了。

    燕云歌一瘸一拐走到几步远的小亭,扶着一旁的栏杆上去,坐在亭中石凳上,满目讽意看着被婢女围起来的欣夫人。

    “欣夫人还好吧?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本宫木兮院里的人一个个都是暴脾气,您看大房怎么老实不长记性呢。”

    最痛的一波已经忍过去了,现在欣夫人只觉得自己还是直不起腰来,一动,两腿间便是火辣辣,痛到心都揪在一起了。

    听见燕云歌毫不掩饰的恶意调侃,欣夫人硬是忍着痛扶着婢女,巍巍颤颤站起身,五官已经紧皱在一起,写满了“痛”这个大字,直让燕云歌忍不住发笑。

    “燕云歌……你……”欣夫人有气无力的狠瞪着坐在凉亭中满脸幸灾乐祸,“你等着!”

    目送欣夫人痛苦的离去,燕云歌挥挥手让临夏赶紧带秦清去凉敷一下,自己坐在亭中回想欣夫人的表情,笑得难以自拔。

    然,不一会,院门又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打首的……

    燕云歌眉头一挑,欣夫人这是把庆太妃搬来了?

    “云歌!”

    看到燕云歌悠哉坐在亭中,庆太妃心中气焰更甚,本就对燕云歌平日的一言一行十分不满,加上欣夫人的哭诉,当下便来了木兮院。

    “你纵容下人欺辱大房是怎么回事!”

    “太妃此言差矣。”女子脸上的神色渐渐冷淡下来,桃花眼微凉,“大房做了什么恼人的事,自该心中有数,兔子急了还咬人,更别说活生生的人了。”

    “现如今拿着太妃您做依仗,来本宫院子问罪,莫不是觉得分离王府便是独大一家,有些得意了。”

    “你胡说!”欣夫人首当其冲跳出来,愤恨的指着女子道,“明明你院里的人先打伤了大老爷,本夫人来木兮院讨个说法的时候,你又纵容下人踢伤了本夫人!”

    “欣夫人这话可就不对了。”燕云歌伸出被绷带裹着的脚踝,唇角微勾气定神闲道的说道,“本宫这院子哪有一个下人?反倒是欣夫人带着人贸然闯入木兮院,仗着本宫扭伤了脚,摔摔打打的弄得一地狼藉。”

    庆太妃随着女子的视线扫过前侧满地碎片,顿时不善的投向欣夫人,后者神色一慌,急忙道。

    “若不是你院里的贱婢伤了大老爷,本夫人怎会来这木兮院!”

    “本宫的人被夫人无辜打了一巴掌,本宫还未找夫人说道呢,欣夫人倒是先倒打一耙。”

    那双桃花眼里看似盛满了恼意,实则是笃定的笑意。

    “那夫人倒是说说,那女子伤着他哪儿了,可重?又打伤你哪处了,可是传了大夫看诊?”

    说夫妻两人皆被一个女子踢了两腿间那处?

    若欣夫人有胆子说,明日这府中定是流言蜚语,家仆眼中的热议八卦,叫她害臊到不敢踏出房门半步。

    欣夫人果然脸上阴沉,话憋在嘴里硬是吐不出来半节字音。

    “好了。”庆太妃出声打破这充斥着火药味的气氛,她挺起腰抬头看着亭中女子,“既然你们各持己见,那不如叫那婢子过来,询问一番便可。”

    临夏带着秦清回来时,被主厢房厅中坐着的三人,及身后浩浩荡荡的家仆吓了一跳。

    木兮院的婢女已经乖巧的站在燕云歌身后,庆太妃威严襟坐在正位之上,欣夫人一腔怒气强憋着,在燕云歌对面的繁雕梨木圆凳上落座。

    临夏轻轻拽了拽秦清的衣袖,秦清哽着一口闷气,吐字模糊道,“见过太妃,欣夫人。”

    临夏柔声欠身,“奴婢见过太妃,欣夫人。”

    庆太妃一眼就看见一袭月牙色锦袍的秦清,见她一侧脸颊红彤彤的微微肿起,真就对燕云歌的话信了几分,毕竟欣夫人那个性子,无辜打人却惹到燕云歌头上,那也是可能得。

    “太妃可是见到了?秦清本就不是王府中的奴婢,乃本宫的客人,在府中陪着解解闷,而且……”

    燕云歌似笑非笑的眸光轻轻扫过太妃那张严肃的脸庞。

    “前些日子被牵连本宫就不说了,今日被欣夫人找由子打了一顿,本宫倒想知道欣夫人真以为出了府,便不是豫王府的人,本宫就管不着了?!”

    秦清闻言,秒懂燕云歌何意,于是刚下捂着脸颊的手,委屈巴巴的走回燕云歌身边。

    临夏也极有眼色的搬了个圆凳过来,秦清看似憋屈可怜,实则神清气爽的在燕云歌下方坐下。

    哎哟燕云歌居然让她翻身做主子了!

    于是,对着欣夫人气急的模样翻了个白眼,秦清拉住燕云歌的手,楚楚可怜,“云歌,我在府中给你惹了不少麻烦事,要不我回家吧……”

    “别!”燕云歌正经的拉住她的手,“你在我府上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娘嘴巴又那么大,若是你回了府,此事被宣扬出去,我豫王妃岂不是要被骂死了。”

    燕云歌侧头看着庆太妃,“对吧,太妃?”

    欣夫人听着燕云歌这说辞简直气炸了,“在王府住了那么久,仪容礼表甚差,谁家贵秀会是这般德行!”

    “莫不是什么乡下丫头吧?”

    燕云歌的闺中密友庆太妃不清楚,但见燕云歌如此重视的模样,思及往日曾强迫秦清跪在祠堂,还险些被大房玷污……

    不管秦清家中背景如何,庆太妃都有些坐立不安,豫王府的名声可不能毁了!

    当下,她略微温和的语气让秦清毛骨悚然。

    “秦姑娘在王府即为贵客,方才也是大房鲁莽,切莫放在心上。”

    “既然乃是大房过错,老身定会依照王府家规处置,如此,老身就不在这掺和了。”

    说着,庆太妃此言,欣夫人可是坐不住了,起身上前,直接指着燕云歌骂道,“燕云歌你这个克亲的扫把星,满嘴胡言乱语。”

    庆太妃脸上一沉,大掌一拍八仙桌,站起身厉声道,“老大家的,还不快住嘴!”

    欣夫人置若罔闻,将这些话说出声时,激动快意的轰炸着她,让她心中快畅!

    “燕云歌你仗着摄政王嚣张跋扈,黑白颠倒又行事乖张,日后定会遭到报应,永坠阿鼻地狱,万劫不复,生不如死!”

    说着,手高高抬起,却被女子直接拿捏住,危险的眯起桃花眼,眼中倒映着欣夫人那张痛到扭曲的脸孔。

    “欣夫人说话最好把嘴巴放干净点。”

    庆太妃怒意袭上,意示身后奴婢与嬷嬷,“还不快将欣夫人带回去!”

    待秦清与临夏扶着燕云歌,立于堂中看着欣夫人被嬷嬷架着离开,嘴里骂声依旧,两人脸上皆是恼意未散。

    “这女人嘴巴也太臭了,活脱脱的泼妇一个,招人嫌弃。”

    临夏担忧的看着燕云歌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小姐,你莫往心里去,什么克亲地狱的,别信。”

    燕云歌缓缓抽出被两人搀扶的手臂,唇角的笑意染上几分凉意,冰寒刺骨。

    “敢咒本宫永坠地狱,那本宫就让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

    选妃大典如期而至,而在第四日那天,与云国交界的边境灵州传来了急报。

    云国骑兵趁夜色突袭了大燕兵营,两名大将身亡,纵火烧了部分军粮。

    翌日,朝廷商议,选妃大典继续,三品怀远大将军袁弘光押送粮草,带使者大臣前往灵州。

    不过一夜间,战事渐起。

    皇宫,康宁宫。

    “皇帝,云国一事且勿心急,待选妃完毕,后宫安定尚可。”

    太后本意是想让皇帝子嗣开枝散叶,可燕蒙却心急朝堂一事。

    “选妃母亲替朕把关便可,灵州边境事关紧要,耽误不得。”

    云国夺嫡之争越发激烈,使臣过去言讨不知是何结论,若楚有卿趁选妃之际作谋,他怎能及时制止?

    “万万不可!”太后严肃的看着一脸不耐的燕蒙,“这最后几轮的后妃皆是重要大臣之女,后宫与前朝紧密相连,就如同靖南王一般,靖南郡主入了宫,疆北兵权便是收入囊中。”

    “……”

    收入囊中?白惠卿心中还有楚有卿,靖南王被迫跟随他,如何能安安稳稳收入囊中?

    除非……

    燕蒙忍不住心中急躁,却是只能咬牙承受,“好。”

    “国库虚空,朕先去御书房想些法子,就不陪母后用午膳了。”

    说罢起身,大步流星走出康宁宫。

    太后望着远远离去的明黄,疲惫的撑着头扶额。

    皇帝心思太过浮躁,一时半会沉淀不下,是个难事。

    但是,国库虚空……

    太后眸光猛然闪过一道幽光,她连忙直起身子打起精神,“嬷嬷,你带口谕出宫,宣商秦夫人入宫,说哀家有要事相邀。”

    ……

    秦楚氏身着缎织掐花裳,华贵优雅踏入康宁宫,看着首位上那一袭盘金凤凰纹缎衫依旧威严端庄的太后,并未行叩礼,只是微微欠身。

    “民妇见过太后。”

    太后精明的眸眼寒光一闪而过,随后消散无形。

    “坐吧。”

    秦楚氏下巴微扬,唇角啜着柔善的笑意,风韵犹存的气质不比年轻时差,“不了。”

    她直言拒绝,同时扶了扶鬓间的翡翠步摇,完全无视太后阴沉的脸色。“家中幼子不舍民妇太久,太后直说便可,太晚幼子怕是会闹,府中还无人能管得了他们。”

    太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抑制住心底的熊熊烈火,“那哀家就直说了。”

    “秦家得了皇商的名头十几年,借此谋利无数,一跃成为第一皇商世家,如今灵州战事将起,秦家就不做点什么吗?”

    这话简直讲的太明白了,就差补上一句“交点银子给朝廷”了。

    她秦府有钱,就要把银子给朝廷用于战事?

    秦楚氏气极而笑,“那依着太后之言,我秦家赚着皇宫的钱,还要无偿奉还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