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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匕而上,煞血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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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回府吧(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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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太妃晕过去了!快来人……”

    燕云歌抽出腰间木兰锦帕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看着姜嬷嬷痛苦万分的神情,目光触及那哗哗流血并动都不敢动的手,唇角啜着冰凉的冷笑。

    “敢欺辱本宫身边的人,一只手都不够赔的!”

    荡妇?

    庆太妃可真是看得起她!

    嫌恶的扔下锦帕,燕云歌对着混乱的地方没有一丝想要停留的念头,带着临夏从后门离开。

    重回秦府,燕云歌一眼便看见门口那辆熟悉的马车,以及一旁侯着的林允昌。

    当下便急急忙忙跳下马车,提着裙角往府中跑去,马上要到正厅时,这才放慢脚步整理因跑动而凌乱的衣衫。

    正厅之中,唯有两人在此,屏退了左右,关紧堂门低声谈话。

    “有卿,你听阿姐的,莫要再由着云歌胡闹了,她已是人妇,你们再这样下去,你忍心看她落得淫乱不堪的骂名?”

    秦楚氏握着他的手,与女子相似的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哀求。

    “云歌性子粗莽爱钻牛角尖,做事都是由着性子来,你切莫学她,你身上还有楚家祖先的重任,你身为摄政王,若娶了自己的外甥,天下人该会怎么辱骂你们?你忍心云歌百年之后都背负着祸乱伦理的耻名吗?”

    男人沉默着垂下眼睑,深邃的眸眼里一滴滴墨像极了天空中淅沥沥的小雨,遇到水面便化开,渲染,又慢慢消失。

    他不忍心……不忍她受一点苦楚。

    但云歌夫君已逝,他若抛了父亲留下的楚王府,与她埋名隐姓……

    耳边是秦楚氏苦苦祈求的声音,“有卿,阿姐求求你好不好,父亲与先帝都未曾成全你们,一意孤行下去只会撞得两败俱伤,日后后悔还不如早早止步,一步错便是步步错啊。”

    “有卿,你还有楚府的担子,还有野心大志,云歌她只是个女子,她承受不起……你听阿姐的好……”

    “哐当~”

    堂门被人忽然推开,看见来人,秦楚氏心头一凉。

    云歌她听见她说的话了?她会不会恨她,恨她这个母亲趁有卿寻她时,祈求他远离她疏远她?

    不不不,秦楚氏不敢想那个后果,她不敢想象。

    女子平复着因一路跑动而急促的呼吸,这才跨步踏进堂中,看着堂中谈话模样的两人,眨了眨眼,“母亲,你让小舅舅听你说什么?”

    楚有卿沉默的坐在副位之上,眉眼紧紧皱起,还深陷在原本的谈话中。

    秦楚氏心里的大石头嘭的一声落了地,她急忙扬起笑脸走过去,揽着女子的手臂。

    “没什么,让你小舅舅听我的,在府中用完午膳再回王府处理政事。”

    “哦~”燕云歌恍然大悟,随后抽开手臂跑到男人面前,细白的手亲昵的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胸膛。

    “那小舅舅就留在府中吧?这一连十几日,都半个月多未见到你了呢。

    她听闻了近日灵州边境与云国战事,云国竟无情的斩杀了大燕派去的使臣!

    俗话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云国此番态度太过决绝与冷硬,摆明了不愿交合。

    想着小舅舅近日忙于朝堂一定乏累,她继而道,“用完午膳小憩一会再走也不迟呀。”

    沉默不语的男人终于抬起了头,幽暗的眸眼望着那犹如一潭清水般透亮的桃花眼,闪过一道光芒,其中蕴含的情绪让燕云歌不喜。

    那好像是犹豫与痛色。

    再仔细看,那双凤眼里唯有沉寂的平静。

    男人站起身,身上只是简单的墨底银云纹缎袍,但男人肩背挺拔,显得极为高大修长。

    他垂下眼眸,抬起大掌想要拍拍女子的头,却发现她鬓间带着玲珑精致的簪钗,只好轻轻抚了抚她散落后背的青丝。

    “近日太忙,只是听闻你来秦府住,来看一眼。”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往日的沉稳,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燕云歌耳里,却酥酥的有几分撩人。

    “午膳便不用了,你乖乖的,我先回王府了。”

    秦楚氏闻言,掩下心头的喜色,跨步上前道,“那有卿你慢些走。”

    楚有卿淡淡颔首,正欲转身离去,却感觉衣袖被人紧紧拽住,转身看着女子,见她不满的瘪嘴,无奈的轻笑,伸手捏了捏她白皙光滑的小脸。

    “改日再来看你,听话。”

    第一次被男人这般宠溺的动作袭击,燕云歌难得觉得耳朵热辣辣的,她依言放开男人的衣袍,桃花眼里闪闪发光,好似装满了星空一般璀璨,“好,我很听话的。”

    秦楚氏见着两人之间任谁也插不进去的气氛,第一次有些怀疑,男才女貌,难道她的坚持真的错了?

    或许云歌那丫头说的对,这条路谁也没走过,怎能知道它的尽头一定是头破血流呢?

    燕云歌送着楚有卿直到府门,见他上了马车,林允昌驾着马车离去,才恋恋不舍的转身回府。

    金銮殿上,百官分文武两侧立于殿中,一袭明黄龙袍的天子稳坐在宽大的龙椅上,眸光中含着不甘与怒气看着殿下一袭墨袍,沉稳镇定的男人。

    “自开战以来,灵州折损了三员大将,一万之多的兵将战亡沙场,若真依摄政王之言,与云国言和,岂不是默认我大燕臣服!”

    “若皇上不愿如此。”幽深的凤眸里深不可测,语气清淡淡的,却足以听出其中的从容不迫。

    “也可命运送粮草过去的怀远将军执掌边境,袁弘光官职正三品,乃是兵将立功,不论官职或经验智谋,都足矣担任灵州边军。”

    放在膝上的大掌猛然收紧,燕蒙瞳眼骤缩。

    好个楚有卿,不动声色挖了一个坑,轻飘飘的一脚就将他踹进坑里……

    但是就想这么轻易的夺走兵权?燕蒙眼眸微眯。

    “若论经验与号令,朕倒是想起另外一人。”

    “靖南王可愿带援兵前往灵州?”

    一袭紫金锦袍的中年男人出列,不可察觉的看一眼前方的墨袍男子,对着高位上的年轻帝王轻轻拱手一礼,“回皇上,老臣年事渐高,怕是力不从心。”

    深邃的凤眸缓缓垂下,眼底是浅淡凉薄的讽意。

    “……!”

    燕蒙眼眸猛的一暗,眼眸中是疯狂的凝聚着风暴,冷冷剐一眼殿中那紫金锦袍的靖南王,握成拳的手已经青筋暴起。

    过了半晌,年轻的帝王死盯着沉默不语的墨袍男人,压下心中的不甘,缓缓出声道,“如此……那孔将军带援军前去,孔将军亦为正三品大将,坐临主将,袁弘光为副将。”

    不能让楚有卿的人夺得兵权,绝不可能!

    散朝后,百官三三两两往宫外离去,遇到一袭墨色锦袍的男人后,皆是压低了声音绕道而行。

    “摄政王倒是轻淡淡就想拿回那东西。”

    身后,靖南王的声音入耳,楚有卿沉寂的眸眼里划过一道幽光,随后淡淡出声,“靖南王不去灵州另有打算,何必说本王。”

    “呵呵。”靖南王跟在男人身后,两人之间只差一步之距。

    “惠卿被钦点为贵妃,摄政王可要去镜湖楼与本王庆祝一番?”

    楚有卿剑眉轻轻一皱,几息后缓缓点头,“午时一刻。”

    镜湖楼,曲竹阁。

    推开厢门,一眼便看见立于窗前的男人,他身形挺拔修长,双手负于身后默然地望着楼外一汪青翠的湖水,满室的安宁与寂静犹如一幅美画,令人不忍卒读。

    靖南王挥退侍卫亲自阖上门,一手负于身后,迈着稳健的步伐靠近男人。

    “摄政王选的地方倒是不错,站的高望的远,西城一半的景色尽收眼底。”

    男人微转头显露出一侧俊颜,眼睫微垂斜睨着一步步走来的靖南王,冷峻的五官线条尽显冷硬流畅的深邃质感。

    “镜湖楼再高,也比不上南城商市的望火楼,靖南王若真想站高眺远,去那处便能将都城最繁华的地方收入眼中。”

    靖南王与他并肩而立,闪烁着精光的眼眸望向那片依稀可看见的红墙皇瓦。

    “京都最繁华奢侈之地,应该是东处的皇城吧。”

    幽深的凤眸微微一眯,楚有卿语气依然沉稳平静,“郡主位及贵妃之位,靖南王随时可以去皇城走动。”

    “摄政王不喜燕氏一族吧?”靖南王笃定的说道,“老楚王之死便是燕氏埋下的祸端,明明已近花甲之年,却被先帝遣调追截叛党,白白送了性命不说,新帝还欲打压楚王府。”

    靖南王说的话很直白,但是也是他斟酌了许久才敢说出口的话。

    “若不然,依着摄政王的性子,应该不会违背楚家那句忠臣孝义的祖训,屡屡挑衅新皇。”

    楚有卿神色自若,不紧不缓的将视线从窗外投到一脸肯定的靖南王身上,眼底幽光闪烁。

    “靖南王有话直言。”

    靖南王伸手捋着下巴那稀疏的胡须,嘴边的笑意意味深长。

    “惠卿已怀有一月有余身孕,往日恩怨本王不欲再去计较,只剩和摄政王同一个目标。”

    “……”男人的眉头终于开始折起,眼睫微垂暗自盘算着,让看似自信满满,实则忐忑不定的靖南王有些期待,与不安。

    他敢说此话也是谋算了许久楚有卿为何一反楚家历代家主反常,步步紧逼皇权,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不能百分百笃定楚有卿会站在他这一边。

    “靖南王之意……”过了好半晌,墨袍男人才抬起头,眸眼幽暗看不清其中思绪。

    “想要携幼帝登基?”

    携幼帝,这三字说着如此短促简单,却要在新帝身亡,白惠卿能安然诞下龙胎的前提之下,夺得朝堂大权。

    “此事,不知摄政王意在如何?”靖南王自认态度很是真挚坦然,拿着未来幼帝拉拢楚有卿,却不知他愿意与他一同……

    在靖南王纠结不安的矛盾中,墨袍男人抬起头,沉声道,“谋一事,也不是不可。”

    一刹间,靖南王似乎闻到了杀伐血腥的气味,香甜的让他难掩激动神色。

    墨袍男人转回身,看着窗外那一湖倒映着蓝天白云的湖水,深邃的凤眼里暗波涌动。

    最初登临摄政王之位,是因逼得年迈父亲跨马提刀,最终却是客死他乡的先帝。

    想要将新皇拉下龙椅,只因新皇对楚府,对云歌都蠢蠢欲动想要伤害,任何一个打击燕氏的机会,楚有卿都不想白白放过。

    争夺天下的野心,他没有,但他只想让自己羽翼下的那些人能平安无忧。

    不同于曲竹阁的风雨欲来,秦府正厅俨然已是刀剑跋扈,随时能溅一地血的地步。

    秦楚氏紧紧拉住燕云歌的手,意示她莫要冲动,同时眸光微凉看着坐在一侧太师椅上的庆太妃,随后扫过庆太妃身后几名看着极为凶悍的家仆。

    “庆太妃这气势汹汹迎接云歌回府的模样,我还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过。若想云歌回府,便派人来通报一声,带着这些土匪样子的人来请儿媳回府,我怎能放心云歌回去!”

    庆太妃这些时日吃药补身子,却是越补越虚,连着燕霖都担忧的回府了。

    现在能看到燕云歌被压制着的样子,庆太妃觉得这堵在心口的一口郁气终于通顺了。

    “秦夫人也见识过云歌的脾性,若老身派个婢子来请云歌回府,别说这半月,云歌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去了,没办法,老身也只能出此下策。”

    同时,被刺了一刀,还依然包扎着伤口的姜嬷嬷恨恨地剐青衣女子一眼,得到了庆太妃的眼色,未受伤的手抬起挥了挥。

    “来,请王妃回府了。”

    安静站在太妃身后的五六名满满土匪模样的家仆随之上前,高大的身形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极为骇人。

    女子一袭轻薄的衣衫,在几个精壮的大汉的衬托下,显得极为柔弱可怜。

    忽然,堂厅外一人渐行渐近,一身深蓝缎锦衣袍衬得他身形极为修长精壮。

    大步跨进堂中,男人隐约含着几丝阴郁的眉眼在对上女子那双漂亮水润的桃花眼时,阴冷之气微微退散。

    看着女子掩饰不住的震惊神情,他上前,在与她两步远时停下,笑着朝女子伸出手。

    “娘子,跟我回府吧。”

    短短七个字,在这厅堂中,犹如惊雷在耳边炸开,震耳欲聋,声声刺耳。

    燕云歌看着眼前深蓝锦袍的人,彻底猩红了眼。

    燕……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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