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乐祸。
“王妃可算回来了,太妃在安宁堂等着您呢。”
燕云歌瞧着姜嬷嬷毫不掩饰的得意,思量几许,心中有些了然。
庆太妃还真是的等不及。
想着她便侧了身,朝着与木兮院完全相反的道路走去。
姜嬷嬷有些迫不及待,声音带着几分尖锐道,“太妃等了您半个时辰,先下晚膳还未用呢。”
燕云歌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后视线轻飘飘扫过姜嬷嬷的手,若有所思道,“太妃晚膳向来用的早,如今怕是嬷嬷伤未痊愈,有所推迟吧。”
姜嬷嬷心头一慌,顿时脸色发沉,噤了声,什么也未说。
看着安静下来的嬷嬷,燕云歌无趣的撇撇嘴。
年纪大了不经吓。
到了庆太妃的安宁堂,燕云歌第一眼便看见放在那庆太妃手边那一摞画卷,估摸着最少也有三五卷。
望见青衫女子手持一柄上好的白玉团扇款款踏进堂中,庆太妃浑浊的眸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坐吧。”
燕云歌挑了太妃下方一张雕花梨木椅上坐下,便听正位上那一派威严模样的老妇人沉声道,“今早我说的那为豫王府纳妾开枝散叶一事,你考虑的如何了?”
庆太妃顾忌身子,屋中并未太过凉爽,安静坐在那也有几分闷热,燕云歌轻摇着团扇,耳鬓间的发丝被清风微微撩起,饱满诱人的朱唇轻扬,保持着浅淡的弧度。“涉及王府大事,自然是听太妃之言了。”
听女子这般乖巧的言语,庆太妃满意的点头,“你既为王府主母,这些画卷你来看看,挑出几个,选个吉日抬进府中。”
说着,王嬷嬷将画卷呈给燕云歌。
临夏拿起后一一展开,放在燕云歌眼前,燕云歌扫过眼前个个清丽秀娟,瞧着乖巧听话极了的闺秀,随意指了两个。
“这几个姑娘看着模样标致,温柔如水,定能侍奉好王爷。”
说不定一年抱俩也不是问题,至于能不能在她搞死燕柏之前怀上,那可就看老天了。
庆太妃将燕云歌挑选出来的两个,又从手边拿出一张画卷,“这是燕柏的表妹,乃是老身族家堂弟的孙女,自小贤淑伶俐,进府抬为侧妃吧。”
燕云歌眸光微闪,不动声色的拿过她选过的其中一张,“既然如此,这位闺秀瞧着也不错,一同入侧妃之位吧,再选一位抬为妾室好了。”
这豫王府到了燕柏这里,已经旁出三代,庆太妃还当这侧妃王妃之位是个香饽饽不成?
哦,或许京都这些拼命想要搭上皇家这艘大船,妄想自此一帆风顺,扶摇直上的的小世家倒是挤破了头想要一个机会。
桃花眼中划过一道浅淡的轻蔑,团扇轻挥,“纳妾一事,若太妃再无他事相商,本宫就回去了。”
庆太妃难得如此顺心,瞧着燕云歌的态度又是如此乖巧,全身神清气爽,她威严的颔首,“回吧。”
皇宫,鸾迎宫。
朝阳已是挂在天边,一轮火红瞧着便是热意腾腾而来,将近七月末,天气也越发酷热,好似要在这炎炎夏日的尾巴里,肆意燃尽这份炽热。
白惠卿一袭粉色莲纹锦缎宫装斜卧在软塌之上,身后三名宫女无声扇着轻风,两个婢女小心为女子揉按着。
“娘娘。”玉芝迈着莲步急急而来,“老爷与皇上来了。”
听闻燕蒙也来鸾迎宫,白惠卿眼底划过一道阴郁,眉眼间的厌恶排斥让玉芝默默垂下头。
宫女搀扶着白惠卿起身,正巧迎上那一袭龙袍之人,垂下头恭顺的欠身一礼。
“臣妾见过皇上,父亲。”
燕蒙啜着笑抬着白惠卿的手,扶她起身,“惠卿今日身子如何?”
白惠卿温婉的笑了笑,“已无大碍。”
靖南王沉默立于一旁,看着眼前看似郎才女貌极为般配的二人,眸光加深。
玉芝带人为三人奉上香茶,这才恭敬的退下。
燕蒙端起白瓷杯浅啄,望着默然坐于一旁的靖南王,嘴角挂着丝丝笑意,“惠卿乃是靖南王独女,朕听闻昨日靖南王还来这鸾迎宫一趟,可是不放心惠卿初踏宫中不习惯?”
靖南王心中微沉,倒是镇定的起身,“贵妃娘娘心怀皇嗣,她自幼无母,都是老臣拉扯,自然是有些担心。”
“那靖南王大可放心。”燕蒙垂眸看着在水中打转儿的清茶,“太后可是极为喜爱惠卿,对她腹中子嗣更加看重。”
白惠卿唇角挂着柔和的笑意,抬起杯盏抿一口。
皇上此言,重点是后面子嗣二字才对吧。
“皇上……”
正说着,殿外太监总管李公公走进来,朝着燕蒙恭顺躬身,“皇上,灵州来讯。”
燕蒙眸眼一动,起身牵过白惠卿的手,神色柔和,“那朕就先走了,靖南王陪着你聊几句,好好养着身子。”
白惠卿微微后退,垂头欠身,“臣妾恭送皇上。”
靖南王也拱手低眉,目送那抹明黄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
看着靖南王不怒自威的气息,玉芝心头一跳,带着殿中几名宫女躬身退下。
待殿门紧闭,靖南王这才冷哼出声,语气中带着恼怒之意。
“昨日本王去了楚王府,楚有卿所言与你完全两个实事,豫王妃被你下药,随后杀了人逃出生天,被人救去了楚王府!”
白惠卿原本还淡然的神色骤然一变,站起身子,拔高了声音难以置信道,“楚王府?!”
那药性虽不烈,却是极为顽强,轻易不会被药物清除……她心凉的踉跄一步,退倒在原本的位子上。
父亲此言,定是燕云歌安然无恙,既然她药性已除,那岂不是说明燕云歌是与楚有卿……她竟然促成了燕云歌的好事?!
这不可能,不可能!
白惠卿难以接受这个消息,脸上血色一下褪尽,呆愣的坐在那里。
靖南王见她这幅不敢置信的模样,以为被他说中了,当下怒气爆发,猛的一拍桌子,顾不得眼前女子乃是他心疼至极的独女,吼道,“你知不知道若此事未善了,被闹大宣扬,楚有卿还会站在靖南王府这边吗?”
靖南王胸脯起伏不定,显然被气得不轻。他眉头紧紧拧成一团,焦躁的在殿中来回渡步。
“惠卿你这孩子平日里聪慧伶俐,怎的这件事如此糊涂啊!你若还想荣登高位,就我老实些!”
“本王这就去楚王府!”
说着,他也顾不得身后那依然一动不动的女子,打开殿门便大步离去。
等玉芝小心探进殿中时,便见白惠卿已经昏迷在地上,身下隐约可见一丝丝血迹,心中大骇,惊恐万分。
“来人啊,贵妃娘娘晕倒了,快宣太医!”
当白惠卿浑浑噩噩醒来时,便见太后一脸担忧焦急的坐在她床榻边,见她醒来,连忙握住她的手,“怎么样?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白惠卿晕乎乎的摇摇头,嘴唇没有半分血色。
太后见此,触了触她苍白的脸,又气恼道,“你这温婉和气的性子,谁惹你生那么大的气性,晕过去吓坏了哀家不说,动了胎气险些没有保住!”
闻言,白惠卿好半晌才明白什么意思,顿时手急急抚上小腹。
太后见她这般惊慌,气白惠卿不注意,差点害她没了皇孙,看她苍白无神的模样,又忍了气道,“无妨,保住了,半月不许下床,这胎可要保好了,这可是皇帝第一个孩子!”
瞧着极为虚弱的女子默不作声,手却是死死攥住身上那薄薄的毯子,低垂的眼睫遮住眼底的恨意。
怎么就没掉呢!
“怀胎前三月定要万分小心,这还未到两月整,你近日就安心补着身子,免得伤到孩子。”
太后依然不厌其烦的叮嘱着,然后话锋一转,犀利的眸眼直直望向玉芝等人,毕竟深居宫中守着后位几十年的上位者,那严厉的视线吓得她们腿一软,慌忙跪下。
“说,谁干的好事!”
幽深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白惠卿抬手,虚虚抓住太后衣袖,声音有气无力,瞧着可怜极了。
“母后莫怪她们,是我与豫王妃前些一些小事,自个儿钻了牛角尖,这才急火攻心昏过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