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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阿元恐慌的退缩着身子,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房门的木杆之上。“饶了我吧,我怕疼……”
十三大板下去,她这个单薄的身子,还是个女子,她会死的……
她白着脸试图挣脱素画,尖叫着挣扎,“你松开我!走开啊!”
这尖锐的嗓音入耳,燕云歌不满的皱紧眉头,从书页中抬起头,嘴巴还未张开,一袭雪青劲袍的燕柏闻声跨入书房之中。
看到房门后可怜兮兮被素画强制拽拖着的阿元,燕柏眉峰一挑,鹰眸打量着虽一脸惊慌但依然娇俏可人的阿元,戏谑之色一闪而过。
“这是哪儿出?”
素画见到燕柏的身影,放开手欠身,“奴婢见过王爷。”
王爷?!
阿元眼中一亮,趁着素画未钳制着她,急忙躲到燕柏身后,拽住他的衣袖。
燕云歌见此,眸中闪过一道嘲讽。
燕柏倒是极有兴趣的看着身后如同小兽一般的丫头,“你叫什么?”
阿元怯生生垂下头,眼底一道精光闪过,嗓音软糯糯道,“我叫阿元……”
素画闻声,眉头一皱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书册极为淡然的女子。
女子细白的指捏着一页书纸翻过去,“素画你下去吧。”话一顿,抬头看一眼燕柏身后的少女,继续道,“还有这位阿元姑娘,杖刑先一等。”
最终阿元还是被素画强硬的带下去了。
燕柏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捏过手旁小桌上的茶点放进嘴里,半晌后悠然开口,“这个阿元是谁?”
他还从未在木兮院见到过这张脸,加上方才情景,他有些好奇。
燕云歌合上书,摩挲着书脊,轻蔑地嗤笑一声。
“一个分不清处境的奴婢,妄想找她的主子讨个公道。”
“哦?”
男人的音调上扬,让燕云歌多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想要?那你就拿去吧。”
省得她看见这个自以为是的丫头就心烦。
燕云歌这般随意的态度,让燕柏露出一个伤心的神情,“本王可是你的夫君,身为发妻不该是尽力压制妾室,到你这儿怎么一个劲儿为本王抬妾室。”
“太妃说过了,为了王府子嗣兴旺,我自然该助力一把。”
燕柏啧啧几声,起身,他双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看着眉眼间皆是淡然随性的女子,唇角挂起恶意的笑。
“那本王往楚王府也送几个怎么样,摄政王今年可是双十有四,后院连个通房都未有,本王着实为本王这位小舅舅心疼啊”
燕云歌猛的抬起头,眼中寒意四射,“你敢!”
燕柏伸手将她鬓间一枚玉钗抽出,拿在手里,轻轻挑起女子的下颚,“本王敢不敢,可不是娘子你说了算。”
燕云歌极其厌恶男人这番捏着她短处极为嚣张的模样,她侧过头躲开,将书扔回桌案上,她往后一靠倚在太师椅的椅背,眸光阴冷。
“三日已到,我想你应该先说你的答案,再询问其他事。”
“这么着急?”燕柏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难不成你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惦记着楚有卿,深陷在这个青梅竹马的小舅舅制作的情海中难以自拔?”
若是如此……鹰眸中暗芒闪烁,在心底默默算计着。
燕云歌对他这般绕来绕去,就是不说正题的态度很不耐烦,“你想知道的未必太多了,我只想知道你的答案。”
燕柏轻轻一笑,将玉钗放回书册上,他慢条斯理走回原先的位子坐下,“只怕这个答案你不会喜欢。”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只要……”
燕柏坐直了身子,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相视的鹰眸里,浓郁的野心让女子心中一惊,“你助我夺得灵州十万兵符。”
她瞳眼骤然紧缩,“不可能!”
怒气开始在胸腔翻滚,灵州兵权小舅舅刚拿到手,她怎么可能让燕柏利用自己来得到它,再去威胁小舅舅?
燕柏轻笑着起身,话里带着浓浓的威胁,“既然你不愿,那我们就这么一辈子也不错,嗯?”
“滚!”
燕云歌彻底被燕柏激怒,一把拿起桌上那厚厚的书册就扔过去,燕柏轻松的躲开,随后大笑着离去。
房中,燕云歌趴在桌上埋进臂弯中,急促的呼吸着。
良久后,待怒火散去,唯剩一片茫然无措。
燕柏拿着和离一事步步紧逼,胃口一次次变大,将她逼至角落无处可逃。
但她不能伤害小舅舅,不能。
八月十五,在中秋月圆那日清爽的晨曦,沂亲王与贤亲王一同回京了。
当日,宫中举办宫宴,三品朝臣及其家眷皆可进宫入宴,皇室宗亲一同入宫。
还未踏入广宾殿便听见那悦耳的乐曲声,殿中的宫灯精致漂亮,朝臣谈笑风生,家眷窃窃私语,极为热闹。正中央的台上,乐师与舞娘相伴,宫娥穿梭在殿中,处处华丽奢侈的装潢摆设,帝王的威严尊贵展现的淋漓尽致。
燕云歌垂下眸子,皇宫很久没有那么热闹了。
因是中秋佳节,京都之中也是张灯结彩,街上舞龙舞狮,杂耍戏法,小商小贩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极为热闹,作为京中府尹禁卫军的统领,燕柏今晚一整夜都要带着禁卫军在京都巡察。
故,豫王府中唯有燕云歌一人来入宫宴。
殿中气氛实在太热闹,燕云歌有些不适,便独自走出来转悠着,渐凉的夜风在这时候极为舒爽,一个人安静得溜达着,竟是去除了往日的浮躁,安宁了许多。
忽然一个小宫女小跑过来,看着面前一袭青锦流云纹缎裙,极为清高冷傲的女子,小心翼翼道,“可是豫王妃?”
燕云歌清冷的眸光审视着这个极为眼生的小宫女,“何事?”
“有位白衣姑娘让奴婢来告诉王妃,秦夫人进宫去了宜华殿。”
燕云歌眼瞳紧缩,宫宴并不邀请皇商,那母亲平白无故来皇宫干什么?
想了想,她又抓住关键的重点,“那位白衣姑娘可带着纱笠?”
“是的,奴婢话传到,就先走了。”小宫女事情讲完,微微欠身便离去。
燕云歌好半晌才彻底反应过来,抓着裙角便往宜华殿的方向跑去。
母亲不可能突然来皇宫,来宫里也定会有人传召才能进宫。
皇宫之中灯火通明,各处都挂着精致的宫灯,燕云歌几乎没费太多力便找到了宜华殿,踏进殿门,因宜华殿被燕蒙封了,并没有半点光亮,黑乎乎的十分吓人。
燕云歌眉头一皱,但想着小宫女口中的白衣姑娘,她咬牙靠着宫外的灯亮,燕云歌寻着记忆里的路线往殿中摸索着走去。
适应了黑暗,依稀能看见一点点,大约是到了宜华殿的正殿,才听见有人说话。
“哀家问你,遗旨在哪儿!”
太后?比起太后,燕云歌更关注另一个字眼。
遗旨。
“我没有遗旨!你拿着云歌做幌子骗我进宫,便是为了这凭空捏造的遗旨?”
“你满嘴谎话,哀家才不信,把遗旨交出来!”
秦楚氏似是气恼至极,“我说过了我没有遗旨。”
对于秦楚氏的说辞,太后显然不相信,她冷哼一声,语气中浓浓的威胁。
“楚楠,你真当以为哀家会守着答应先帝的承诺,绝不动你们母女丝毫?!”
殿外,燕云歌闪身躲到殿门一侧,放轻呼吸靠在殿门旁倾听,殿中似乎只有太后与秦楚氏二人。
两人争执着,但话中的信息让燕云歌感觉自己认知的某一处,彻底崩塌了。
“你威胁我?”
太后冷嗤一声,语气十分阴冷。“你和先帝生下那个孽种,气死了安伯候,又改嫁秦家,楚楠,哀家告诉你,你的所作所为都要付出,会有报应!”
“报应我已经尝到了,那是什么滋味你更应该知道才对。”往事被解开,秦楚氏踉跄一下,眼中划过一道痛色与愧疚,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你保子弃母,即使燕蒙坐上了帝位,你这尊贵无比的太后不一样巍巍颤颤?”
太后明显不受秦楚氏的影响,依然执着的说到,“别说那些废话!你最好乖乖把遗旨交出来,不然不止燕云歌那个孽障,秦府,哀家也会让它跌回泥潭!”
燕云歌死死抠住身后的门框,一双眼睛猩红。
只认人,不认令。
先帝那般宠爱她,甚至为她留了一支暗卫,就是因为她……
忽然一阵冷风略过,依稀的宫灯照映之下,她被人带到了右殿。
半晌后,两盏昏黄的烛火点着,照亮了这大殿内寝中的一角。
寝殿的木窗大开着,女子一袭青衣坐在轮椅上,双眼上蒙着那条白色锦带,夜风从窗外吹进来,轻轻撩起女子脑后锦带的一角飞舞,昏黄摇曳的豆粒火烛下,坐于轮椅上的女子宛若仙气缥缈的谪仙一般。
她轻轻勾起红唇,清越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淡然。
“,燕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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