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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明白,北冥倾绝这样一座冰山,是怎么被萧南屏给融化的?
莫不是,萧南屏天生是座火山,所以才能把北冥倾绝这座冰山给高温熔化了?
嗯哼!有可能,很可能!
萧南屏在傅华歆离开走,她才倚靠在北冥倾绝怀里,抱臂偏头笑看向他问:“你们之间在打什么哑谜?晚上去找他?做什么啊?不会是偷情给我和容王爷戴绿帽子吧?”
依照人的正常心理,会有这样的报复举动,也实属正常。
北冥倾绝温柔的眸光变得幽冷,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骨节分明的大手,就那样不温柔的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低头恶狠狠的吻住她柔嫩嫣红的唇瓣,好一番蹂躏后,才放开她,转身向着花厅走去。
萧南屏在原地一脸懵然的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抬手抚上自己有点疼的唇瓣,微微有点泛疼,是被他粗暴的咬破了。
呼!真没见过这样的男人,一点解释不给,倒是先惩罚她一顿?这是何道理啊!
北冥倾绝进去一会儿后,还没等到萧南屏跟来,他便有提剑走了出去。见萧南屏还站在原地发呆,他便大步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来,转身阔步走向饭菜已摆好的花厅。
萧南屏双手搂住他脖颈,泄愤的一口咬在了他颈侧上,留下了一个浅淡到齿痕,她这才算出了心里的一口气。
北冥倾绝好似不知道疼一般,被她咬了一口,照样没事人似的,阔步走进花厅,抱着她到了饭桌旁坐下。
萧南屏一得自由便推开了他,她挨近老威王坐,伸手接过蓝水给她盛的莲藕排骨汤,纤指拈着白瓷汤匙,低头闷不吭声的小口喝起来。
老威王见她一脸的不高兴,便以为是他大孙子又犯错了。这张口就要瞪眼训孙子,忽然,他看到他大孙子颈侧多了个牙印儿,还很新鲜,一看就是刚被人咬的。
呵呵!麒麟还说他没这么快抱重孙子,现在呢?瞧瞧,牙印都烙下了。
麒麟在一旁偏过头去,不想去打击老威王。
唉!他们主子和威王殿下啊!要是真睡了,那必然是满身都是香艳痕迹,哪能就一个小小的牙印儿啊?
呵呵,这也太低估她家主子的如火热情和威王殿下的威武雄风了。
玄武是个单纯的孩子,见北冥倾绝脖子上有牙印,他便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好心的送给对方道:“这个是小古怪送的,抹一下就不疼了。”
北冥倾绝抬眸看向一脸关心他的玄武,难得的说了句:“谢谢!我不需要,送你家主子吧。”
玄武这傻孩子,一向很实诚,北冥倾绝让他送给他们主子,他就一转手把药瓶递向他们主子了。
萧南屏放下汤碗,伸手接过那瓶药,转头看向身旁男人,勾唇咬牙笑说道:“我给威王殿下你收着,早晚都会用上的。”
“谢谢!我不需要。”北冥倾绝转头与她对视着,清楚看到她眼底浮现的火焰,心知她是真生气了,他便又深思斟酌的说了句:“以后也尽量不让你用到。”
扑哧!屋里所有人可都忍不住笑了。
老威王笑的含蓄,没有发出声,只怕人家姑娘脸皮薄会不好意思。
麒麟笑的最狂癫,玄武却是一脸懵然,完全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萧南屏眯眸嘴角勾笑看了北冥倾绝一眼,淡淡收回目光,执筷为玄武夹了只鸡腿,笑的很温柔道:“乖乖吃饭,好好长个,千万别学某人多长心眼儿。”
“哦。”玄武很乖的点下头,端起饭碗,闷头夹菜吞饭。
主子此时心情很不好,这一点,他还是能察觉出来的。
麒麟也不敢继续笑了,主子的怒火,她可不想去承受,还是便宜威王殿下吧。
老威王满眼笑意的喝了半碗汤,瞧着今儿这道水煮肉片不错,他也就多吃了几片,然后……不孝孙子就把这道菜端走了。
北冥倾绝把水煮肉片放到了玄武面前,轻启唇冷冰冰道:“谢谢你的药,肉全给你吃了。”
“呃?谢谢。”玄武本就单纯的有点傻,北冥倾绝给他吃,他也就吃了。
麒麟也凑过去夹肉吃,这肉做的还真是不错呢。
老威王气的怒瞪眼,他就想吃几片肉怎么了?这混账孙子用得着对他如此苛刻吗?
北冥倾绝无奈看着他祖父道:“您身体有多不好,您不清楚吗?这肉能贪嘴多吃吗?”
萧南屏也很是无奈的看着闹脾气的老爷子,他这毛病放未来就是高血压,饮食方面都要多加注意的,半点也不能马虎。
可这老爷子越活越回去了,贪嘴的像个爱偷吃糖不怕长蛀牙的孩子。
也就是北冥倾绝让下人监管的严密,不然的话,老爷子早床上躺着去了。
老威王被大孙子和未来孙媳妇这样瞪着,他……他不吃了还不行吗?
萧南屏忍俊不禁的抿嘴一下,伸手把一盘糖醋鱼放到老爷子面前,让他老人家好歹吃点东西得以安慰啊。
老威王抬头看向她一笑,嘿嘿!还是孙媳妇比大孙子好啊!
萧南屏见老爷子心情阴转晴了,她转回头对北冥倾绝使个眼色,让他别再说话了,总不能为了老爷子身子有点毛病,他们就喝令让老爷子一辈子吃素吧?
北冥倾绝闭上了嘴,看了那盘鱼一眼,便收回目光低头吃饭了。
吃鱼比吃猪肉好,回头还是弄些鸽子给祖父炖汤喝吧!
……
是夜,莺鸣蛙叫,夏风习习,清爽微凉,夹杂着一丝草木露珠的芬芳。
一抹如夜鹰般的身影飞速掠入容王府,闪身进了誓盟楼。
果然如他所料,傅华歆今夜没在肃王府,而是歇在了容王府。
真是个笨蛋,一起睡到大的人,居然不知其是男是女。
商海若是绝对睡不着的,她坐在外室煮茶,傅华歆在卧室浅眠。
昨天一日一夜他都没有睡,安排那么多人,包括亲自出马,都没有搜寻到廉渤的藏身处。
今日一白天,他又在忙朝政,饭都没来得及吃,那还有时间睡觉?
商海若也是心疼他,才让他在卧室里小憩一会儿。
她可不想在廉渤没找到前,先看到他累垮了。
北冥倾绝进门后,便直接走过去坐下来,随手把剑放在桌上,伸手接了商海若递给他的茶,浅抿一口,抬头看着她问:“可有查到是谁买凶杀你?需要我帮忙吗?”
商海若轻摇了摇头,手捧秘色瓷茶杯,微低眸道:“廉渤是个独行客,他的客人名单全在脑子里,想查到很难。至少,在短时间内,我还查不到是谁在买凶杀人。”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让人去查,你们先按兵不动,以免被胡太后注意。”北冥倾绝单手执杯饮尽杯中茶,拿起重溟剑,便要起身离去。
“先别走,有件东西,我想你们都应该看看。”傅华歆衣衫不整的从卧室走出来,他手中拿着一只盒子,巴掌大小,白玉雕成,上面花纹极为繁复精美。
北冥倾绝驻足回头看向他,眸中浮现疑惑之色,可他还是走回桌边坐了下来。
傅华歆坐着商海若身边,打开了那只白玉盒,自盒中取出两枚一模一样的玉坠儿。
不!或者该说,这本就是一对玉坠儿。
北冥倾绝一见到这对墨绿色的玉坠儿,便是眸光一变,眼底情绪翻涌,薄唇轻颤,犹豫一会儿,才启唇道:“这里其中一枚玉坠儿,是南屏的。”
商海若眼中露出惊讶之色,她看向北冥倾绝,微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玉坠儿可不是寻常之物,萧南屏明明只是南国萧氏皇族中的一个宗女罢了,怎么会和……
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南屏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人?
傅华歆把那对玉坠儿对到一起,完全契合的一对玉坠儿,呈现太极圆形,正面雕刻的是一对鸳鸯,背面刻着两个小篆字——绮里。
绮里这个姓氏,可是不简单的啊。
西汉之初,高祖欲废太子,吕后为寻有才之士辅佐太子,故听留侯之计,迎四人以为上宾。
而那四人,便是商山四皓,其中便有一人自号——绮里季。
如果此绮里便是彼绮里,那萧南屏的亡母便不是姓蔡,而是复姓绮里。
商海若伸手接过那对玉坠儿,捧在手心里仔细来看,忽然,她抬头看向他们道:“如果南屏的母亲是绮里氏后人,不可能被人这样轻易害死。可如南屏的母亲是真的姓蔡,那有没有可能……南屏根本不是萧氏皇族的血脉?”
毕竟,萧南屏可是天生秀骨之人,而那个家族历代是女子传家的,不可能出现男子。
所以,蔡氏的姓可能是假的,身份却是真的。
而萧南屏的亲生父亲,很可能就是这个绮里氏人。
傅华歆轻点下头,看向北冥倾绝叹道:“你看中的姑娘,来历可越发不简单了。如果她真是绮里氏族的女儿,又有一个那样身份神秘的母亲,很可能……她会是某族少主。”
毕竟,天生秀骨的那个家族,可是从来都传男不传女的。
长女嫡出为女,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北冥倾绝不想去探寻萧南屏的真实身份,可这事也不能瞒着她,毕竟是她的身世,她有权知道。
傅华歆把那对玉坠儿放入白玉盒中,交给了北冥倾绝,勾唇慵懒笑道:“你也无需为此纠结,无论她是何等身份,她都不会舍得抛弃你的,谁让你如此貌美如花惹人爱呢?”
“季!”商海若拉一下他衣袖,瞪他一眼,让他消停。
再闹下去,雅岚可又要揍他了。
北冥倾绝拿过盒子,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而是眯眸看向傅华歆问:“另一枚玉坠你何处得来的?”
“不可说!”傅华歆故意气他,就不告诉他此物来历。
商海若头疼的以手扶额,这两个人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幼稚呢?
北冥倾绝狠瞪傅华歆一眼,提剑起身,拿着盒子便走了。
商海若无奈的看着傅华歆,摇头一叹:“唉!你说你气他做什么?要是他今儿脾气大点,你不得又挨揍吗?”
“打不过他,我总得过过嘴瘾吧?不然,我不得憋屈死啊?”傅华歆单手撑着下巴,坐没坐相,那还有半点朝廷大员的样子?
商海若也不和他掰扯这些,而是凑过去伸手为他捏着肩,温声柔语问道:“这玉坠儿可不是寻常之物,你到底是从何处得来的?”
傅华歆享受的眯起眸子,嘴角上扬,心情很不错的道:“那枚玉坠儿是我母亲给我的,说是五年前她救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次日便不告而别了。玉坠儿呢!是她在地上捡到的,想必是对方走的匆忙,不小心遗失下的。”
“哦?那看来,南屏还真有可能非是萧氏皇族的人了。”商海若一边为傅华歆按摩着,一边又看向黑漆漆的门外,刚好看到那抹离去的黑色身影。
“阏辰,你又偏向他,就不怕我吃味儿吗?”傅华歆眯眸勾唇笑看着身后人,没好气的哼了声,偏过头不理人了。
商海若无奈苦笑,她还不是为了他好?不让雅岚满意,雅岚真会揍人的。
傅华歆生气厉害,说不理人就不理人,还不许商海若上床了。
没办法,被鸠占鹊巢的商海若,只能抱着枕头去睡外室的罗汉床了。
而在另一边,萧南屏却去访了一位故人。
幽静雅致的园子,繁花锦簇,假山林立,莲池飘香,青石板铺满地面,汉白玉为栏杆,花梨木为屋舍,处处干净的一尘不染,看紫色轻纱飘动,朦朦胧胧宛若世外仙宫。
曲莲此刻正在一座月台上等人,月台高丈余,全为汉白玉建造而成,屋顶为黛瓦,四角飞檐悬挂着铜风铃,水晶帘外是轻纱飞舞,一弯月牙为背景,在黑夜中,此月台当真仿若云端月宫。
萧南屏拾阶而上,白玉为阶,玉栏雕砌,她淡蓝色的裙摆轻拂过身后玉阶,在月下留下一抹飘逸的掠影。
夜风轻轻的吹,蓝裙飘带,青丝乌髻,髻边一对玉簪,青白对称,更显飘逸秀发柔顺如瀑,光可鉴人。
一缕幽香飘散在空气中,月台上那焚香抚琴的白衣男子,缓缓抬起那双漂亮的眼眸,嫣红的唇瓣轻启,声音淡雅而含笑道:“多年不见,你的容貌,依旧如此令人惊艳。”
无论见过她多少次,都仿若初见,惊艳如仙。
萧南屏一手轻提罗裙,上了最后一阶台阶,缓步走向曲莲,桃花眼眸中也含一抹浅笑,红唇轻启道:“你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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