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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妃撩人:王爷休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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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三王的使命(一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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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他们一行人便离开了楼兰国,临行前,御龙泽留下了一瓶药给兰丝蒂。

    兰丝蒂在这一刻起,才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如果不是她一时好奇去探宝,如果不是她见了白玉宫殿心生贪念,她又岂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东陵说得对,且随缘,且随意,莫强求,莫贪心不足堕魔道。

    如今幡然醒悟,为时尚未晚,她希望用余生的光阴,在楼兰国中为自己留下一抹光彩,像东陵一样,成为一道天边的彩虹。

    敖敦是与萧南屏他们一起离开的,在沙漠之中行走了七八日,他们才出了沙漠,回到了敦煌。

    萧南屏让御龙泽把药方送去了凤天府,交给了凤老夫人。

    凤老夫人对此很是感激不尽,有了药方,她们便很快就能恢复成正常人了。

    之后,他们并未停歇,而是直接骑马去了瓜州。

    等他们抵达瓜州时,天色都黑了。

    廉渤黑沉着一张脸,提灯在城门口等着他们,像个夜里出没勾魂的黑无常君。

    守城的士兵都认识廉渤这位慈悲大夫,也都对他很友善。他要等人,他们便半开门缝等着,等着他的朋友到来。

    反正县丞老爷说了,不能得罪这位爷,他们要好好供着这位爷,这样才能留这位爷长居瓜州,为民造福。

    萧南屏他们骑马走到城门口,便翻身下马,牵着马走向了廉渤这个黑无常君。廉渤一见他们终于到了,便一手提灯转身回去了。

    他们几人也不介意廉渤的态度,就廉渤这样的人,能来接他们就不错,那还敢指望他热情的笑脸对他们相迎啊?

    守城小兵打开了城门,送他们一行人进城后,他们也就关上城门去找个墙根儿休息了。

    这五月的天气,关外是白日如火炉,晚上又冷的人打哆嗦,真是个鬼地方。

    廉渤提灯前边带路,一行人牵着马,走在漆黑寂静的大街上,除了塞外黑夜的呼啸风沙声,也只有他们的脚步声了。

    傅华歆一路上还在犯愁道:“我们是能顺利回到中原,可这塞外的人该怎么找回去?那么多人,入关不得引起……玉门关守将的注意啊?”

    “他们应该会分批入关,至于会怎么分批……可能会扮作商人或马戏团。”萧南屏暂时只能想到这两个人员较多的行业,可要这样混进玉门关去,一万人也要好些日子才能进入中原呢。

    “他们应该有他们的道路,不会用这样麻烦的方式进入中原。”北冥倾绝依稀觉得,能留下十万精兵良将百年之久的拓跋力微,应该会给这支关外骑兵,留下一条直通中原的大道。

    “不论怎样,人我们通知到了,他们怎么进入中原,汇聚洛阳,这便是他们的事了。”商海若觉得他们就是三个带头羊,怎么行军至洛阳,还要看十位将领怎么做。

    他们十人的祖先,应该有交代他们要怎么做。

    廉渤在前方提着灯,好似没听到他们的谈话一样,步子是越走越快,颇有点像个急切回家见娇妻的汉子。

    敖敦并不知道前方带路的人便是廉渤,他只是闻到点药草之人,这必然是经年累月与药草打交道的人,才会有沾染了这样一身的草药香气。

    可对方到底是谁呢?不可能是古谷,也不可能是御龙氏族的颜师,可在萧南屏认识的医者里,又有谁会在关外之地呢?

    廉渤带着他们到了城东一个普通民宅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萧南屏他们一行人也走了进去,至于马匹?只能拴在门口的几棵白杨树上了。

    御龙泽栓好马,便也走了进去,关上了宅门,上了门闩,这才向第二进院子的垂花门走去。

    商蒙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热水,在他们到来后,便带了萧南屏和商海若去了西厢房,吩咐了麦冬天冬去再烧点热水,好让北冥倾绝他们几人也洗洗一路风尘。

    廉渤回来后,便去院子里收拾了几个烤架和板凳,准备一会儿让他们自己动手烤肉吃。

    萧南屏和商海若带的衣服都换洗没了,之前在楼兰居住,可是一直穿的楼兰服饰。

    如今要回中原了,总不能再穿着异族服装惹人瞩目了吧?

    商蒙给他们准备了一些中原的襦裙,不算多,每人准备了三身衣裙,够他们穿到关内的了。

    东厢房里,傅华歆闹着要先洗,事后还想让御龙泽给他搓背,可御龙泽没理他,而是出门喂马去了。傅华歆使唤不动御龙泽,就又去使唤敖敦。

    敖敦也没理他,毕竟人家怎么说,也还是个柔然国的王族,哪能自降身份去伺候人。

    最终,傅华歆又找上了北冥倾绝。

    北冥倾绝本是也不想理他的,可他一个劲儿的鬼哭狼嚎,他实在受不了了,只能走过去给他搓背伺候他了。

    傅华歆趴在桶沿边,下巴搁在手臂上,眯眸享受道:“雅岚,你这人就是外刚内柔,平常看着挺粗鲁的,没想到这搓背的力道,还真是温柔的……舒服啊!”

    敖敦双眼束着蓝色束目带,听到傅华歆如此诋毁北冥倾绝,他不由嘴角抽搐一下,心想这人也忒无耻了吧?

    北冥倾绝此人,明明是满腹经纶,少年将军,可谓之文武双全,才貌双全,生活中更是喜爱饮茶抚琴,平日里也是沉静如水的人。

    就这样一个人,从内到外,都找不出一点粗鲁之处吧?

    反而他觉得,北冥倾绝比傅华歆更像个守礼守节的文人。

    北冥倾绝被傅华歆这张嘴折磨了二十多年,早就和他计较不起来了。

    “雅岚,你搓的认真点,记得要寸寸肌肤都搓的干干净净,最好是溜光水滑的那种,这样才干净舒爽嘛!”傅华歆闭着眼睛,嘴角勾笑说,把不知足展现的淋漓尽致。

    敖敦侧了侧耳,等着听北冥倾绝发火揍傅华歆这个混蛋。

    北冥倾绝没揍傅华歆,而是真的仔仔细细又给傅华歆搓了一遍背,搓好了又用水冲了几遍后,他修长如玉的手在傅华歆白皙光洁的背上摸了一遍,这才直起腰丢了搓澡巾走开了。

    “雅岚,其实你有时真的挺可爱的,比如听话的你,绝对能让弟妹恨不得……拖上床狠狠蹂躏你一顿。”傅华歆嘴还在贱,伸手捞起水里的搓澡巾,他自己个儿搓起了前身,说实话,被雅岚伺候搓背一回,他都觉得自己搓着怎么都不舒服了。

    敖敦很失望,为什么北冥倾绝不揍傅华歆这个贱人?他怎么就忽然这么好脾气了啊?这还是曾经北国那位让人谈其色变的活阎王吗?

    北冥倾绝去盆架前洗了几遍手,这才擦干净手,走到外头厅堂里,在靠北墙搁置的罗汉床右边坐下来,提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敖敦就坐在左边,中间隔了一张方形矮脚茶几,他一条手臂搁在桌边,很是不解的问道:“你为何这样容忍他?他明明就……”

    他不明白,傅华歆都这样过分了,北冥倾绝为何还能忍受他?为何不狂揍他一顿呢?

    “我说庸医,你这挑拨离间是不行的,雅岚可是我兄弟,他怎么可能会为了外人挑拨几句,就伤害我这个手足兄弟呢?”傅华歆在离间帘子后,欢快的洗澡得意的笑呵呵。

    敖敦搁在桌上的手紧握拳头,他很像揍这个无耻的贱人。

    北冥倾绝斯文优雅的喝完一杯茶,又提壶倒了一杯茶,浅浅品着,垂眸淡淡道:“二伯父就他一个儿子,大伯父家儿孙惨不忍睹,在两家没有后人前,我不能动他。”

    他怕他一出手,会把这个手足剁成肉渣。

    “理解了。”敖敦觉得北冥倾绝是真不容易,摊上这么个手足兄弟。

    “雅岚,可快洗好了,你快去提水吧!”傅华歆不想北冥倾绝继续和敖敦说话,怕敖敦把他家兄弟教坏了。

    北冥倾绝闻言放下茶杯,起身走过去,开门走了出去。

    北冥倾绝离开后,傅华歆便冷冰冰对敖敦说:“不要以为你几句话,就能让我和雅岚兄弟反目。哼!”

    “傅公子想多了,在下只是看不过去你这样欺负人,罢了。”敖敦淡淡一笑,抬手一挥袖,打散了那股飞来的洗澡水。

    傅华歆也就是发泄一下怒气,没想和敖敦真动手。当然,真动手起来,他也打不过敖敦这个混蛋。

    萧南屏她们沐浴更衣好,出门去院中烧烤,忽然听到东厢房传来很大的动静。

    然后,就听到敖敦说:“傅季沈,他可是你兄弟,这手你也下得去?”

    “我就下得去了怎么着吧?你不还得眼睁睁……不对!你压根儿看不见,最多就能听听声。啧啧啧!真可怜啊!”傅华歆非常贱兮兮的哈哈哈大笑,然后……

    “我不需要你还情,请把你的手拿开。”北冥倾绝冷冰冰道。

    “别啊!我还没伺候完你呢!来来来,大哥再帮你搓搓,一定给你洗的溜光水滑香喷喷的……”傅华歆依然笑得很贱,怎么听都是不怀好意。

    萧南屏丢下手里的肉串,转身走过去,推一下门,推不开,她气得只能在外狂拍门怒吼道:“死变态,你对我家雅岚做什么了?你给我开门,开门,开门!再不开门,姑奶奶我……”

    “北冥夫人,他没对北冥公子做什么,只是再强行要还情的……给北冥公子搓背而已。”敖敦真怕萧南屏一个暴脾气出门闯进来,毕竟,傅华歆这混蛋可只穿了一件宽大的明衣,下边连条裤子都没穿,她一个弟媳闯进来看到大伯哥这样子,实在是……不合适。

    “搓个背搞这么大动静,你们是不是有病啊!”萧南屏气的踹门一脚,要不是记着这是别人家,她这一脚早踹破房门了。

    商蒙抿唇一笑,与商海若一起把肉串放到炭火上烤,觉得他们兄弟间感情是真好,要是廉哥能和他们热络热络就更好了。

    廉渤沉默的烤一只羊腿,对于四周的喧闹,他好似半点未闻。

    房间里,傅华歆拍北冥倾绝后背一下,弯腰凑近他笑问道:“你这疤痕怎么还在?不怕小妖女会因此嫌弃你吗?”少年将军可不是那么好当的,那怕是北冥倾绝这样的怪才,在少年时上战场,也是几次都险些命丧沙场的。

    “南屏说,有疤痕的男人有味道。”北冥倾绝墨发斜披在左胸前,对于这身上的伤疤,南屏不介意,他就不在乎。

    傅华歆朝天翻个白眼,又给他搓了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便走开了。

    这兄弟没人性,总是变着法儿的秀恩爱虐他,真让人肝儿疼。

    萧南屏在外烤着肉,真觉得他们这群男人很磨叽,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房间里干什么坏事。

    房门从里打开,北冥倾绝走了出来。一袭合身的墨色丝绸束腰夏衫,宽大的广袖低垂至膝,满头及腰的墨发湿漉漉的披垂在背后,他就这样引人犯罪的走出来了。

    萧南屏丢下手里的肉串,起身跑过去,扑进他怀里,为他拉了拉衣领,笑得咬牙切齿道:“你是在炫耀你有对性感的锁骨吗?领口谁许你开这么大的?”

    “这已经算紧了。”北冥倾绝低头看着他衣服领口,就这高度,绝对是在中原难找的。

    萧南屏又无力叹气了,的确,这个时代的衣装真的是很宽松,男子袒胸露腹才是名士风流。

    他,真的算是一个非常中规中矩的人了。

    廉渤转头看向北冥倾绝,心里只能骂声妖孽惑人。

    萧南屏拉着北冥倾绝走到一旁,让他坐下来,她找块干净的布巾为他擦着湿漉漉的墨色长发,低头又看到他墨色衣领下的精致锁骨,啧!这人要是美艳绝色了,真是怎么看都诱人犯罪。

    北冥倾绝应该是像母亲多一点,五官很精致,肤色白皙,连一根头发丝都丝滑柔顺的令人爱不释手。

    她想,如果她那位婆婆还在,曲莲说不定都会还俗挖人墙角了吧?

    “威王真的好美……”麦冬一边烤肉,一边偷瞄北冥倾绝,真的是静坐如玉人呢!

    天冬也忍不住偷看一眼,威王爷真的是她见过最俊美的男子了,也不知他是随了谁呢?

    “在下不敢劳烦傅公子伺候,请傅公子出去,在下自己会洗澡。”房间里,传来敖敦有些羞恼的声音,然后……

    “你这人少自作多情了,要不是咱们是得一张床上睡的人,我才懒得管你洗不洗的干净呢!”傅华歆声音里满是嫌弃,可是……

    “傅公子,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敖敦的声音里满是惊恐与怒火。

    然后,众人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以及……灯火通明的房间里,有两道身影映在窗户上,似乎是在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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