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老师刘艳 第十部 】(171-180)(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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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盯着人家的屁股胡思乱想,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
「嗯?」刘艳刚摆弄好床单,忽然感觉大腿根传来一阵温热的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吹气。
她疑惑的回头看去,却见到韩有财竟然凑到自己屁股跟前使劲闻着,脸色一沉,下意识的去摸那把铅笔刀,却发现自己已经换了睡裙,根本没有口袋,手指在炕上胡乱摸着,忽然摸到一根细长的竹签子,来不及多想,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韩有财的手臂就扎了下去。
「嘶嘶……」韩有财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刘艳从炕上爬起来,就要往外面跑。
韩有财瞬间清醒,脑子嗡的一声,要是刘艳跑回家,把这件事情和她父母一说,自己在苏店镇就彻底臭大街了,一个欺负邻居家女儿的老光棍,以后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甚至连门都不敢出。
他顾不上手臂上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也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从炕上下来,踉跄着追了出去。
眼看刘艳就要跑到院门口,韩有财急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刘艳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仰着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颤声说道:「艳儿……艳儿你别走!叔叔对不起你,是叔叔糊涂,你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求求你了!叔叔不是人,叔叔不是人啊!」
说着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朝着自己的脸狠狠扇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一下,两下,三下……他扇得又重又狠,很快脸颊就红了一片,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刘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脸色依旧惨白,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戒备。
她看着跪倒在地的韩有财,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愤怒,「韩大叔,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你太过分了!我一直把你当成长辈,你怎么做出这种龌龊事!」
韩有财听到这话,羞愧难当,老泪纵横,哽咽着说道「艳儿,叔叔知道错了,叔叔真的知道错了!可叔叔也是没办法啊,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你看看村里的其他人,哪个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晚上回家有口热乎饭吃,有人说话解闷,可我呢?我种了一天的地,累得像条狗,回到家还是孤零零一个人,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镇上的女人,要么看我穷,要么嫌我老,谁都看不上我,我打了一辈子光棍,我心里苦啊,今天看到看到你穿成这样,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犯了浑,艳儿,你要是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真的没脸活了,只能去死了,求求你,求求你饶了叔叔这一次,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别把这件事说出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 观音菩萨化身
韩有财一边哭着,一边对着刘艳砰砰磕起头来,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就磕出了一片红印。
刘艳站在原地,看着他这副凄惨的模样,心里的愤怒渐渐被一丝复杂的情绪取代。她没有上前阻拦,可原本紧绷的心,却在韩有财的哭诉中慢慢软了下来。
她从小在镇里长大,自然知道老光棍在村里的处境,他们是最被人看不起的一群人,连寡妇想要改嫁都能找到归宿,可老光棍却只能孤独终老,连个依靠都没有。
而且一个人的日子确实过得很苦,毕竟丈夫许志鹏南下羊城后,她也经历过那种苦不堪言的清冷生活。
只是对韩有财的无耻行径,刘艳还是难以释怀,忽然她目光落在韩有财还在流血的手臂上,除了刚才被她扎出来的伤口,旁边还有一道长长的、很醒目的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虫子爬在手臂上。
看到这道疤痕,刘艳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那是她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放学回家的路上,突然从路边的草丛里窜出一条野狗,对着她狂吠不止,还朝着她扑了过来。她吓得腿都软了,站在原地哭都哭不出来。
就在这时,正好路过的韩有财冲了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朝着野狗狠狠砸去,一边砸一边喊着把野狗赶走。
野狗被惹急了,转头朝着韩有财咬了一口,正好咬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这道永远的疤痕,要是当时韩有财没有挺身而出,她说不定就被野狗咬伤,甚至毁容了。
想到这段往事,刘艳心里的坚冰彻底融化了,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里的戒备渐渐消散,只剩下无奈与不忍。
她走上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搀扶着韩有财的胳膊,轻声说道:「韩大叔,你先起来吧,刚才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韩有财听到这话,磕头的动作瞬间停住,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刘艳,眼眶通红:「艳儿,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不告诉别人?」
「嗯,我说话算话。」刘艳轻轻点了点头,韩有财这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又黑又烫,羞愧得不敢直视刘艳的眼睛,头深深低着,两只手紧张地攥在一起,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却浑然不觉。
刘艳见状心中不忍,上前一步,再次扶着韩有财的胳膊,轻声说道:「韩大叔,外面风大,你跟我进堂屋歇着吧。你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得处理一下。」
韩有财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刘艳稳稳扶住,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地说道:「不用了艳儿,这点小伤不算啥,不用处理。」
刘艳却没松手,执拗地扶着他往堂屋走,「那怎么行?伤口不处理容易发炎,到时候更麻烦。」说着,便将韩有财扶到八仙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她环顾了一下简陋的堂屋,心里清楚韩有财家里肯定不会有消毒酒精,便问道:「韩大叔,你家里有白酒吗?白酒也能临时消消毒。」
韩有财摇了摇头,露出尴尬之色「没有,我饭都吃不起,哪有钱买酒啊。」
「那我用盐水给你清洗一下吧,能起到点杀菌的作用。」刘艳说着,便转身走到灶台边,拿起一个干净的粗瓷碗,从水缸里舀了半碗清水,又从灶台上的盐罐里捏了一小撮盐放进去,用筷子搅拌均匀。
她端着碗走回来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韩有财的两条胳膊,这才发现除了刚被扎伤的伤口和那道狗咬的疤痕,他的胳膊上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已经褪色成浅褐色,有的还带着淡淡的红印,显然是常年干农活、受磕碰留下的。
看着这满是伤痕的胳膊,刘艳心里的同情越发浓烈。这些伤疤都是韩有财孤独艰难生活的印记,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苦,连受伤了都没人照顾。
她端着盐水碗,在韩有财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轻声说道:「韩大叔,你把胳膊伸过来吧,我给你清洗一下。」
韩有财犹豫了一下,才缓缓抬起受伤的胳膊,依旧不敢抬头看刘艳。
刘艳小心翼翼地端着碗,用指尖蘸了点盐水,轻轻点在他流血的伤口上。
「嘶……」盐水刺激到伤口,韩有财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胳膊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忍忍吧韩大叔,很快就好。」
刘艳放轻了动作,一边用指尖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一边耐心地安抚着。
清洗干净伤口后,刘艳又在屋里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旧木箱里翻出一块干净的粗布。她将粗布撕成合适的大小,小心翼翼地敷在韩有财的伤口上,又用布条简单地缠了几圈固定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叮嘱道:「韩大叔,这几天你干活的时候注意点,别让伤口沾到水和泥土,要是发炎了记得及时找医生处理。」
韩有财抬起头,看着刘艳认真的模样,眼眶再次红了。他没想到自己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刘艳竟然还能不计前嫌地照顾自己。
巨大的羞愧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又想跪下,嘴里哭喊道:「艳儿,我真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你对我这么好,我却对你做出那种事,我对不起你啊。」说着他抬起手,又要往自己脸上扇去。
「韩大叔你别这样!」刘艳见状,急忙起身伸手去拦。
「艳儿,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韩有财不知所措,眼神中满是惊恐,知道刘艳不会相信自己的解释,目光扫过八仙桌,看到桌角摆着一块磨刀石,他一咬牙,抓起那块沉甸甸的磨刀石,就要往自己手背上砸去。
「韩大叔!你这是做什么!」刘艳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韩有财举着磨刀石的胳膊,死死地按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韩有财胳膊上紧绷的肌肉,还有他那份破釜沉舟的狠劲,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眼眶瞬间红了:「你快把磨刀石放下,就算有错,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啊!」
「小艳你别拦着我!」韩有财咬牙切齿地说道,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命想要挣脱刘艳的阻拦,「这只手就是个祸害,今天要是不把它砸烂,以后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让开,让我把它砸烂,我心里才能踏实。」
刘艳死死地拽着他的胳膊,可韩有财的力气极大,自己根本拦不了多久,看着韩有财那双布满血丝、写满绝望的眼睛,她心里猛地一沉,她知道韩有财说的是真心话,他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光棍,名声就是他最后的体面,要是真的身败名裂,说不定真的会想不开寻短见。
一股强烈的内疚感和无助感瞬间涌上刘艳的心头,她有些后悔真不该穿着单薄的睡裙来给韩有财送咸菜,对方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可却从来没碰过女人,比起十七八岁的小男生更容易冲动。
她想起了小时候韩有财为了救她被野狗咬伤的伤疤,想起了他孤独无依、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的窘迫,更想起了自己答应不声张时他那感激涕零的模样。
要是自己现在只是一味阻拦,却没有办法安抚他的情绪,万一他挣脱后真的砸伤了自己,甚至做出更极端的事情,那自己这辈子都要背负着这份罪孽过日子。
看着眼前惶恐不安、近乎崩溃的韩有财,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彻底安抚这位孤苦的老人。
就在这时,刘艳心中忽然一动,想起了过年时参加县里文艺汇演学到的韵律体操。
那段舞蹈节奏舒缓、动作柔美,当时排练时,歌舞团的老师说这舞蹈能让人放松心情、舒缓情绪。
或许自己跳给韩大叔看看,能让他从这份极致的愧疚与惶恐中走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抬起头时,脸上已带上了一丝温和的笑意,柔声对韩有财说道:「韩大叔,您别再自责了。我过年的时候在学校学了一段舞蹈,跳给您看看吧,就当解解闷。」
不等韩有财反应,刘艳便轻轻退到堂屋中间的空地上。
她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宽松的浅粉色睡裙,并非专门的运动装,却丝毫不影响她动作的舒展。
随着她轻轻吸气、缓缓抬手,手臂如同柳枝般轻柔抬起,指尖微微下垂,随着韵律缓缓划向空中,睡裙的袖子也跟着轻轻飘动,像两片粉色的花瓣。
紧接着,她的腰肢轻轻扭动起来,幅度柔和却极具韵律感,宽松的睡裙顺着腰线微微起伏,勾勒出纤细却不失柔韧的曲线,脚步轻盈得如同林间跳跃的小鹿,踮脚、旋转、移步,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脚下的鞋踩在粗糙的泥土地面上,几乎听不到声响。
偶尔一个伸展动作,她微微踮起脚尖,一条美腿缓缓伸直,睡裙下摆向上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带着年轻女性独有的活力与风情。
她的脖颈轻轻转动,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专注而认真。
时而双臂交叉于胸前,再缓缓向两侧打开,如同蝴蝶展开翅膀;时而弯腰俯身,双手轻轻触碰地面,腰肢勾勒出优美的弧线,睡裙垂落下来,像一朵盛放的粉色花朵,时而原地旋转半圈,裙摆飞扬,浅粉色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温柔的圆弧,空气中仿佛都染上了几分灵动的气息。
韩有财看到刘艳突然跳起舞来,整个人都看傻眼了,嘴巴微微张着,原本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愕。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舞蹈,对方的舞姿不像镇子里超市搞活动请的那些女人风骚放荡,带着一种纯粹的、充满生命力的美感,每一个动作都像春风拂过水面,温柔地荡开他心头的焦躁与愧疚。
片刻后,韩有财渐渐反应过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悟,刘艳这是特意跳给自己看的,是想让自己放松心情,是想让自己安心啊。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冲散了所有的惶恐与自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动。
他看着堂屋中间轻盈舞动的身影,看着那抹在昏暗光线下依旧耀眼的粉色,老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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