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老师刘艳 11部】(101-110)(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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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媚娘撤下,宴会厅的灯光骤然转暗,只余舞台中央一束追光。
原本喧闹的觥筹交错声瞬间平息,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那片幽蓝的光影之中。
帷幕缓缓拉开,背景是一幅巨大的动态水墨画卷,远山如黛,云雾缭绕。
随着一阵清越如泉鸣的筝音响起,十几名身着白衣白裙的舞者宛若从画中走出。
她们的裙摆层层叠叠,缀满了银色的亮片,在灯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
这便是今夜的重头戏文化音乐剧白鹭的传说。
音乐由古朴转向空灵,编钟与笛子的合奏营造出一种远古的意境。
领舞的演员身姿极为曼妙,她足尖轻点,双臂舒展,模拟着白鹭在水中觅食、梳理羽毛的姿态。
随着剧情的推进,讲述的是一只白鹭为守护这片湿地,不惜与恶霸抗争,最终化作精灵守护古城的故事。
舞台特效此时达到了顶峰。
干冰机喷出的烟雾弥漫开来,将舞台笼罩在一片仙境之中。
舞者们手中的白纱扇猛然展开,又迅速合拢,如同白鹭群飞。
灯光师配合得天衣无缝,蓝色的冷光与白色的柔光交替流转,让人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哪里是舞者的衣袂。
坐在主桌的美娜子,早已看得如醉如痴。
她原本只是出于礼节性地鼓掌,但随着剧情的深入,那种东方文化特有的写意与浪漫深深击中了她。
她放下手中的象牙筷,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算计的丹凤眼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惊叹。
当饰演白鹭的演员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极高难度的控腿旋转,随后轻盈落地,仿佛真的白鹭栖息在水边时,美娜子忍不住捂住了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叹:“卡哇伊……”。
她连忙拿起放在桌边的定制镶钻手机,不停地调整角度拍照。闪光灯在昏暗的剧场环境中亮起又熄灭,但她很快发现照片无法完全捕捉现场的震撼,于是又改为录视频。
她一边录,一边用略带生涩的中文低声感叹:“太美了……这就是天人合一吗?中华文明真的是博大精深。”
坐在她旁边的苏国凯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这种软实力的影响,远比推杯换盏更能打动外宾。
他适时地低声介绍:“美娜子小姐,这只白鹭就是我们古城的市鸟,象征着纯洁与坚韧。就像我们的文化一样,历经千年,依然鲜活。”
美娜子转过头,眼中闪着泪光般的水汽,用力地点点头:“苏书记,谢谢您安排这样的节目。以前我只知道中国的经济飞速发展,今晚我才真正触摸到了它的灵魂。这只白鹭,我会永远记在心里。”
此时,台上进入了高潮。音乐变得激昂磅礴,所有舞者汇聚一堂,组成了一只巨大白鹭的形状,缓缓展翅。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唐万霖也跟着鼓掌,但他关注的是另一件事。
他凑近西流镇党委书记李向前,指着舞台低声说:“老李,看到没?这白鹿温泉加上这白鹭文化,这就是咱们要打的牌,明天带他们去看那片湿地,就说是白鹭的栖息地,这地价起码还能涨三成。”
而在台下阴影处,戴立军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表演,又瞥了一眼正在虔诚拍照的美娜子,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他心想,文化归文化,生意归生意,等会儿散场了,得想办法单独跟这位贵宾交流交流,看看能不能从这单大生意里,给自己捞点实实在在的好处。
好容易熬到宴会结束,美娜子径直返回酒店豪华套房,看窗前无边无际的漆黑群山,忽然白天在山林中碰到的那个叫李石头的淳朴山民,对方虽然相貌粗野,不修边幅,但却坦荡真诚,没有那么多算计,或许生活在深山中未必是坏事,可以远离人心险恶。
她眼前闪过一张张男人的狰狞面孔,桥本佐木、席大风、苏国凯,唐万霖....
个个看起来光鲜体面,可拨开那层皮囊,里面却是藏不住的贪婪、欲望、野心。
虽然这些男人表面对自己恭敬有加,可那却是因为自己身后的桥本佐木,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估计早就被他们给生吞活剥,沦为胯下玩物了。
压抑、冰冷、虚伪、算计,构成了她日复一日的生活,让她身心俱疲却无处逃脱。
就在这片无尽的浑浊与压抑之中,一张满是朝气的少年脸庞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是马军。
只有在和这个男生相处的时候,自己才不用时刻紧绷神经,能够彻底卸下所有防备,真正感享受难得的松弛和自在。
要是马军现在就在身边该多好啊。
咚咚咚!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美娜子再度变回那个高冷的项目负责人,她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戴立军,满头大汗,神色慌张,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第103章 桥本的变化
“美娜子小姐,不好了,出事了。”戴立军喘着气说道。
美娜子心里一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沉声说到,“戴桑,到底怎么了?”
原来是桥本株式会社的一名工作人员喝醉了,在酒店走廊撞到一个女服务员,见色起意,竟然要强行侵犯,却被保安打了一顿。
美娜子一听,脸色难看起来,急忙跟着戴立军来到酒店大堂。
此刻酒店大堂气氛紧张,沙发上那个喝醉的日本职员脸颊高高肿着,一名医护人员正在给他处理伤口,旁边站着西流镇的干部和酒店管理人员,一个个手足无措,神色紧张。
而在不远处的角落,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头发凌乱正低头啜泣着,只是却没人敢上前安慰。
大堂中央,市委副书记苏国凯面色铁青,正对着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保安厉声训斥。
“简直是无法无天,竟然敢当众殴打外商工作人员,谁给你的胆子,你们酒店负责人呢,马上让白晓艳来见我!”
那名保安捏着拳头,隐忍不发,眼睛死死盯着那名态度蛮横的日本员工,眼神中全都是不甘和杀意。
美娜子见状上前说道:“苏书记,我看还是先把事情调查清楚为好。”
苏国凯见到美娜子,原本怒气冲冲的脸色瞬间变得谦和恭敬,“美娜子小姐真是抱歉,打扰您休息了,您放心,你们远道而来到我们古城投资,那就是我们的贵客,我一定会彻查到底,严肃追责,一定给您和桥本先生一个交代。”
美娜子却是眉头微皱,她知道苏国凯是想讨好自己,确保项目落地,可她也不能颠倒黑白,一味纵容手下人胡闹,那样不利于今后项目推进。
她没有当场表态,而是快步走到无人角落开始给桥本佐木汇报今晚的情况。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一场雷霆之怒。
她甚至在脑子里迅速组织语言,打算请求社长允许代表团连夜撤回长济市,以免事态扩大影响明天的谈判。
“摩西摩西,社长,我是美娜子。”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非常抱歉打扰您休息。这边出了点状况……有几名团员在宴会后饮酒过量,行为有些失态,引起了围观。我担心……”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沉稳得近乎冷漠的声音打断了。
电话那头没有预想中的咆哮,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桥本社长只是静静地听她说完,然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美娜子,”桥本的声音苍老而平缓,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详细汇报情况。几个人?说了什么?有没有肢体冲突?酒店方面什么反应?”
美娜子愣了一下,连忙如实汇报:“三个人,主要是田中君和伊藤君。他们只是大声喧哗和呕吐,尚未与人发生肢体冲突。酒店方面很克制,一直在协助清理。”
“嗯。”桥本应了一声,随后下达的指示更是让美娜子大跌眼镜,“查明是谁提供的酒水超标,谁纵容他们喝的。明天一早,扣发这三个人半年的奖金,公开向他们冒犯的中国主人道歉。如果再有下次,遣返回国,永不录用。”
“哈……哈伊?”美娜子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哪里是那个暴戾专横的桥本柞木?
电话那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迟疑,冷哼了一声:“美娜子,别忘了你在哪里。这里是古县,不是东京。我们要的是西流镇的地皮,是那座温泉。为了几个蠢货的失态,坏了大局,那是得不偿失。我不想给任何人留下口实,说我们日本人没教养。这件事,你要严办,不要给日方丢人。”
“嗨!我明白了,社长。我一定妥善处理。”美娜子恭敬地应答,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挂断电话后,美娜子站在原地,望着大堂里那几个仍在撒泼的同胞,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太反常了。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半年前在长济市区的那一幕。
那天也是酒局,桥本社长酒后驾车,在路口不慎蹭到了一个骑电动车的中国小伙。
那小伙不过是要讨个说法,结果桥本社长不仅没有下车查看,反而摇上车窗,打了几个电话。
不到半小时,交警赶到,反以寻衅滋事和酒驾诬陷的罪名将那个无辜的小伙子铐上了警车。
事后,桥本甚至以此为谈资,嘲笑中国人的软弱。
“难道他良心发现了?”美娜子摇了摇头,立刻否定了这个天真的想法。像桥本这样的人,字典里就没有良心这两个字。
那么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西流镇。
美娜子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落在了那个名为西流镇的地方。
她很清楚,那里不仅仅是古县的一块风水宝地,更是桥本家族的一个伤疤,或者说是一个执念。
她曾隐约听父亲提起过,几十年前桥本社长的父亲那位狂热的侵华军官,正是在这一带的山区被当地的抗日武装击毙。
那是桥本家族的耻辱,也是桥本柞木心中永远的痛。
他此次不顾年迈,亲自带队前来考察投资,表面上是看中了这里的温泉资源,实际上美娜子总觉得,他是在进行一场迟到的、扭曲的复仇或者征服。
“或许在他看来,吞并这片土地,比发泄一时的脾气更有意义吧。”? 美娜子心中暗自叹息。
为了这个目的,他可以暂时收敛獠牙,扮作谦谦君子。
至于那段历史,美娜子从未敢在社长面前提起半个字。那是一个禁忌,一个一旦触碰就会粉身碎骨的雷区。
大堂里的喧嚣还在持续,那股混杂着酒臭与呕吐物的酸腐气直冲鼻腔。
戴立军刚才在酒桌上刚博了些脸面,此刻见几个日方人员撒野,而酒店经理正点头哈腰地擦地板,一股朴素的血气猛地冲上头顶。
他整了整原本就紧绷的西装,大步跨到苏国凯面前,拦住了正要上楼的书记。
“苏书记!”戴立军声音洪亮,带着酒后的憨直与亢奋,“这几个日本人太不像话了!我看咱们不能太惯着他们。还有这酒店的职工,人家也是受害者,咱不能为了讨好外宾,回头就拿职工撒气啊。这要是传出去,老百姓该怎么戳咱们脊梁骨?咱们得有个态度,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们骨头软!”
他自以为是站在正义的一方,甚至还隐隐觉得这是在维护领导的名声。
然而,苏国凯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那张原本在宴会上挂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阴沉得像结了冰。他并没有大声吼叫,而是压着嗓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苏国凯目光如刀,刮在戴立军脸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一边去!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少在这里指手画脚!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维稳,是招商!你要把人家吓跑了,你拿什么填补财政缺口?拿你的工资吗?滚!”
最后那声“滚”,不大,却极具穿透力,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戴立军脸上。
戴立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刚才喝酒涨红的脸庞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在周围那些或同情、或嘲讽、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他感觉自己像个被人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羞耻、愤怒、委屈在胸腔里疯狂冲撞,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指甲嵌进了肉里。
但他不能发火。
人家是市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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