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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是前天傍晚到的,看来他被替换之后就立即去了我家,但我家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抛弃我前去?
还是说老马根本就是被骗了,阿川易容成了我的样子,骗他回去?
不可能,那天夜里我明明是在床上,老马再傻也能看出那不是我,这么说我家一定藏着重要的东西!
突然的线索让我根本没法再安稳地待在丽江,我必须回家,马上就回去。
“张伯,我现在就赶回去,不过离得远能慢点,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联系,对了,千万别去碰老马的尸体!”
村长苦笑一声:“俺们哪敢去碰啊,娃儿你可赶紧回来吧。”
我挂断了电话,老马的死一定有重要线索,我要尽快回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马死了?”
老黄突然开口,吓了我一跳,我刚刚的声音那么大,他不醒就怪了,现在正一脸严肃地坐在沙发上。
“是啊,所以我必须得回去了,你这边要是有什么线索再告诉我……”
“你丫到底还把不把我当哥们儿?”老黄的声音突然大起来,“我也去!就冲着咱两家以前的交情我也得去!”
我深吸口气:“老黄,真的,算我求你,你别掺和进来成吗?老马他可是死在我家!这事现在没个头了,要是你也因为这事死了,我肯定会发疯!”
“呸呸呸!你小子咒我啊,老子我扛过枪下过海,还能因为这点破事死了?要么一起去,要么谁都别去!”
我就知道老黄会这样,但我是真的不想再把他拉进来了,以前就很担忧,在那看,成不?”
老黄没开口,只是把收拾好的背包背起,拉开房门:“走。”
他的目光冷峻而严厉,我瞬间就软了,跟在他后面灰溜溜的,老黄的样子真的很像父亲从前发火的时候。
老黄的车开得很快,但飞机却不给我们机会,我们可以选择飞济南或临沂,但去济南就要坐很久的车,临沂没有直达的航班,必须中转,等到机场就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不管选什么路线我们今天都是不可能到的,到家里的汽车一天只有一趟,是中午发车,所以最早也得明天傍晚才能到。
尸体隔了两天一夜谁知会发生什么变故,难道就让老马在院子里躺着?
老黄丝毫没有慌乱的样子,我却坐立难安,昨晚诡异的梦又一次浮现在脑海,我不停地转头去看老黄,只见他坐的笔直,连撇都没撇我一眼。
我俩在机场坐了四个小时,总算乘上了前往临沂的航班,老黄自始至终都没表现出紧张,却也不是平常轻松的模样,他肯定也是担心的。
等我俩下机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丽江地势高,空气里都是丝丝凉意,没想到家里竟然这么热。
我本想去找个旅馆先住下,老黄却拉着我一路向停车场走去,找了一辆轻型越野,在半强迫半利诱的情况下,甩了一张银行卡,租了一辆车。
他开车上路,我坐在副驾驶一身的不自在,我从来没想到还有这种租车方式,看车主的表情,我俩肯定很像劫匪。
“别那么看我,老子是那种人么,”老黄终于憋不住了,“他这破车最多也就二十万,我押了二十万在那他可一点不亏,说不定直接拿钱跑了,换个新车不比这强多了。”
我哑口无言,这种逻辑也只有老黄想的出来,不过车主倒真是稳赚不赔,要是换了我,说不定也会拿钱跑路。
这家伙这些年到底赚了多少?我瘪瘪嘴,玉石一直都是暴利行业,看来老黄真的很有做生意的天赋。
小越野在路上飞驰,老黄开的极快,我甚至连身下的颠簸都觉得轻了很多,他似乎把车开成了磁悬浮的,好像轮胎根本就没摸着地。
我俩已经离家不远了,没想到老黄离乡这么多年,还记得这条路,原本我们坐车最起码也得七个小时,现在却才过了三个多小时,按这速度还有一个小时应该就能到。
我渐渐紧张起来,不知家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又是村长。
现在都已经是午夜了,村长竟然还没睡。
我按下接听,老黄却迅速伸出手来点成了免提,村长惊慌的声音响彻整个车厢。
“大泽,你到哪了?不得了了!他的尸体没了!”
老黄猛地一刹车,我差点没直接磕在挡风玻璃上,他看着我满脸惊诧,直接开口:“尸体怎么会没了?”
“你,你谁?大泽呢?”村长的声音很慌乱。
“我在呢,”我赶紧接腔,“张伯,到底是怎么回事?”
“俺哪知道啊,真是造孽!一直到晚上九点多还好好的,乡亲们总不能一直看着,就都回去了,俺就觉得心里发慌,睡不着觉,就起来去瞄了一眼,哪知道就没了!”
事情变得越来越离奇,死人有很多种可能,但尸体突然消失可不常见,我不由得想起父亲去世那晚那个撬棺烧尸的家伙,难道那个人又一次来了,带走了老马的尸体?
这到底是什么人!
但这一切都是臆想,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那个人带走了尸体,现在想的全是主观猜测罢了。
但尸体肯定是被人带走的,它总不能自己跑了,我想到这里,不由得全身发寒,赶紧打消脑海里的念头,尸体怎么可能会自己跑呢。
老黄重新发动了汽车,速度比先前了一个人。
“妈/的,大半夜的出来溜达什么,没长眼啊!”
老黄骂了一句,汽车飞快地从那人旁边驶过,一眨眼就把他甩在后面,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但这都不重要,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老马的音容笑貌,从前那个活生生的人,说死就死了,死后还不得安宁。
村子就在眼前,家家户户灯火通明,一群人站在村口望眼欲穿,好像有贵客大驾光临。
我不由苦笑,到底还是闹得整个村子鸡犬不宁,我必须得给乡亲们一个交代。
汽车“嘎”地一声停下,我和老黄跳下车,就看见村长迈着蹒跚的脚步快速迎上来。
“大泽,你可回来了!这是……”村长仔细看了老黄几眼,很不确定,“东,东娃子?”
老黄连连点头:“您先别管我了,赶紧说说那个姓马的。”
“是是是,”村长赶紧转身向我家走,“那个姓马的是大前天傍晚坐车回来的,俺见大泽没回来就问了一句,他说是回来拿东西,俺知道他和大泽关系好,也没多想,哪成想他就死了,还死得蹊跷。”
“怎么?”
我的心提起来,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莫非他也是七窍流血而死?
“你不知道,他死得惨哪,脸上那模样和你爹似的,吐的满地都是血,里面还有碎肉块儿,铺了一大片,俺第一眼看见差点没吓厥过去。”
“他眼鼻子耳朵没流血?”我追问道。
“没,和你家那咒不一样,”村长摆手,“就是吐了那一堆血呼啦的太吓人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家门口,家里亮着灯,院子照的很亮,我一眼就看到在靠近屋门的地方,有一大摊污黑的血迹,里面很明显能看到一块块稀碎的块状物。
强烈的血腥味伴随着酸臭味冲进鼻孔,我差点没吐出来,看那些块状物碎的程度和铺开的面积,老马肯定是把五脏六腑都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