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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宦医妃:厂公太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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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回 酒醉人清醒(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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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杜子又惊又喜,忙迎了上前:“施姑娘,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说着见她双手捧的是个小包袱,又道:“您莫不是来给干爹送生辰贺礼的?”

    施清如点点头:“嗯,一点儿小心意,再就是向督主当面辞行。督主歇了吗?”

    “姑娘您还是要搬走啊?”

    小杜子垮了脸,“就不能不搬吗?干爹还没歇,但喝多了,姑娘来得正好,我得给干爹沏壶酽茶去,听说醋也能解酒,还得让人去弄些醋来,就有劳姑娘帮着照看一下干爹了。至于辞行的事,也等干爹酒醒了,再与他说行吗?”

    施清如听得韩征喝多了,搁以前她肯定会义不容辞的进去照顾,如今既做了决断,自然不能再跟以前一样。

    遂摇头道:“督主既喝多了,我进去委实不方便,那就劳你回头把这贺礼替我转送给督主,再向他禀告一下我搬走的事儿吧。”

    顿了顿,没忍住又补充道:“这包袱里装的是个枕头,我亲自缝的,里面装了决明子羊角白术等安神利眠的药材,枕的时间长了,肯定是大有裨益的。只我针线活儿不好,外表有些粗糙,若督主嫌弃,不愿枕,你就收起来吧。”

    小杜子忙道:“干爹怎么会不愿意枕,肯定极愿意的。姑娘,我给干爹沏茶去了,就劳您帮我照顾一下他老人家了啊。”

    说完不待施清如答应,已一溜烟儿跑了。

    余下施清如进去也不是,既做了决断,便不能再拖泥带水;走也不是,屋里据小杜子说来,应该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督主又醉了,万一出个什么事儿……

    她正自为难,就听得里面韩征开了口:“水,好渴,要喝水——”

    声音含混不清,然后是一声隐隐的沉闷的撞击声,好似还夹杂着他的闷哼,也不知是不是他磕着撞着哪里了?

    这下施清如哪里还站得住,只得推门进了屋里去。

    就见韩征正仰卧在榻上,双眼紧闭,眉头紧皱,手放在额头上,一脸的痛苦之色,看来刚才应该是碰了头,嘴里还含混不清的嘀咕着:“竟敢撞本督,好大的胆子……”

    施清如又是心酸,又有些好笑,走到桌前把包袱放下了,方上前轻声问他:“督主,您是要喝水吗?我这就给您倒啊。”

    韩征没有反应。

    她便又折回桌前,斟了一杯温水,上前低声道:“督主,水来了,您起来喝吧……”

    叫了两声,韩征仍然没有反应,施清如只得弯下了身去,想扶他起来。

    却是手才刚挨上他的手臂,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人已整个让韩征锁在身下了,纤细的脖子也已被他修长有力的大手给掐住了,立时呼吸困难。

    施清如的脑子霎时一片空白,本能的伸手想要把韩征的手给拉开,一面艰难道:“督主,是我、是我啊……”

    督主莫不是拿她当刺客了?

    也是,他上次出门不就带了重伤回来?身上其他的旧伤就稳了,也是奇迹……

    施清如忙拉回了自己的思绪,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去看茶杯有没有放好,还在这儿感叹奇迹不奇迹的,她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吧,这个姿势也实在太、太那个了一点!

    “督、督主,您喝醉了,先让我起来,好不好,这个姿势,实在有些不雅。”也让她本能的觉得危险,“等我起来后,我们再慢慢说也不迟的……”

    韩征却不但没有起身,反而还压得到了离他一丈开外去。

    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襟早已凌乱一片,都能看见最里面的葱绿缠枝莲肚兜了……她的脸了起来。

    继续道:“给督主的生辰贺礼是一个我自己缝的枕头,里面加了好些安神利眠的药材,若能长时间枕着,对您的身体定是大有裨益的,只我针线活儿实在不好,您要是愿意留下,就留下,要是不愿意,就随便赏了谁,或是扔了吧!再就是以后不能为您熬汤熬粥准备宵夜了,虽然您同样不喜欢,于您甚至是困扰,但依然觉得有必要与您说一声。还请您以后千万保重身体,照顾好自己,不过以后府里有的是人照顾您了,想来……我就先告退了,督主早些歇息吧。”

    语无伦次的说完,声音已哑得快要说不下去,眼泪也终于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惟有以袖遮面,狼狈不堪的转身跑了出去。

    韩征这才痛苦的闭上眼睛,揉起一跳一跳发疼的额头来。

    这一次,是真的伤透了她,她也绝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不会再关心他,甚至以后连听到他的名字,都会觉得憎恨了吧?

    都是他不好,明明可以不用这样伤害她,事情也可以不用以这样坏的方式来结果的,却因为他那一瞬间的犹豫后的放纵,到了这个最难堪最痛心的地步……如果时光能倒流,他刚才一定不会犹豫,一定会一如既往的管好自己!

    韩征半晌才睁开眼睛,走到桌前,打开了施清如留下的小包袱。

    就见里面是一个以三梭布缝成的枕头,一点也不精致华美,细看之下甚至连线头都不匀称,他却知道,整个枕头的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施清如对他最真的心,他甚至能想象到施清如缝制时,那一脸的温柔与恬淡。

    他随即偏头试枕了一下枕头,立时一股淡淡的好闻的中药材味儿,便萦满了他的鼻腔。

    韩征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去追施清如了。

    她方才那满脸惨白,摇摇欲坠的情状,那单薄纤细却还要逼着自己一直强撑着,挺得笔直的腰背,还有那拼命克制,仍然克制不住的泪如雨下,谁见了能不心痛心软?

    然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如果今日去追她了,他之前的所有克制与自苦都白费了不说,最重要的是,以后他生命里所有的凶险,她都只能被动的参与进去了,上个月是他中了一箭差点儿一命呜呼,下次命悬一线的人,指不定就会换成她,甚至那一线,到头来也“啪”的一声断了……他不忍心,也承受不住那样的后果。

    他真正拥有的真的很少,少得经不过任何一点的失去!

    而他的仇人又实在太多,想拉他下马,想要他命的人也实在太多,一旦知道他对她不一样,那些可怕的、他压根儿不敢去想的种种可能性,便势必不再只是可能,而会变成一定了,——他自己便曾无所不用其极,以后势必也少不了无所不用其极,自然也随时做着被人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的准备。

    但那仅限于他自己,她却是干净无辜的,他怎么能把自己浑身的血污溅到她身上,甚至弄脏了她?

    韩征就这样捧着施清如做的那个枕头,在榻上枯坐了一整夜。

    小杜子几度想要劝他要不睡一会儿,还曾鼓足勇气,想问他到底和施清如怎么了,——施姑娘这次可是哭着离开的,一看就知道事态比之前每一次都起来,缓缓看过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儿,上辈子她只在撷芳阁住了五年,还以为这辈子要住十几、几十年,甚至住到直至她死,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她便得离开了……

    范妈妈婆媳在一旁一直欲言又止,这会儿见主仆二人真要走了,再不劝就真来不及了。

    终于范妈妈先忍不住小声开了口:“姑娘,您就不能不走吗,督主他对您,真的与倚梅园那四个都不一样。当初您可才是督主亲自点头留下的第一人,要不是有您这个先例,那四个根本进不了咱们都督府的门,她们可都是沾的您的光,您要真这么走了,不是您辛辛苦苦栽树,乘凉的人却成了她们,不是白为她们做嫁衣吗?”

    不是前儿还回心转意了,又下厨给督主煲汤,昨儿更是一早就起来给督主做长寿面吗?

    这怎么忽然又变了,瞧着反倒比之前情况还更糟糕了?

    早知道昨儿她们就不多那个嘴,告诉姑娘督主传了倚梅园那位琴清姑娘去伺候了,——那女人就凭一个先来后到,也休想灭过她们家姑娘的次序去啊!

    施清如淡淡道:“我心意已决,妈妈不必再多说。这大半年以来,也多谢你们婆媳对我的照顾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收下吧。”

    说完看了桃子一眼,桃子遂把事先准备好的荷包,一人塞了一个给婆媳二人。

    然后主仆两个便一人挎了两个包袱,出了屋子,再出了撷芳阁,一路往二门走去。

    却是还没走到二门,小杜子已闻讯飞奔了来,见施清如与桃子都各挎了两个包袱,最重要的是施清如的双眼又红又肿,人也憔悴不堪,知道她去意已决,挽留的话也再说不出口了。

    半晌方笑得比哭还难看的挤出一句:“姑娘,撷芳阁我一直给您留着啊,您任何时候想回来了,都还是您的,连一根草一张纸,都不会变动一下。”

    他干爹那样自苦,施姑娘也憔悴成这样,这到底是作的什么孽!

    施清如强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那本来就不是我的屋子,我都是寄居的,留什么留?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早日把那屋子重新收拾一下,以便……其他人住进去吧。”

    小杜子红了眼圈,“姑娘,没有其他人,真的,绝不会有其他人的!我这辈子、这辈子也只……”

    只认您一个干娘,除了您,谁也不认!

    施清如约莫猜得到小杜子的未尽之言,忙道:“你千万别这样想,督主不但是你的干爹,也是你的主子,以后他看重的人,……宠爱的人,便也是你的长辈和主子了,你万不能有任何不恭不敬之心才是,不然到头来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虽然督主一定不是那样的人,可其他人却未必……不能再想督主和与他相干的那些人、事了,总归小杜子这半年多以来,对她是真尽心尽力,彼此也已处出了几分真感情来,她当然希望他以后都好好儿的。

    小杜子眼睛越发红了,还待再说,施清如已清了清嗓子,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小杜子你来的倒是正好,替我们安排一辆马车吧,我们带了这么多东西,要走到师父那边去,人可得累坏了。”

    顿了顿,又故作轻松笑道:“也别弄得这样伤感煽情了,我又不是要去远方,以后彼此再见不着面了,师父家离这不过就几步路而已,你什么时候想见我了,只管过去找我便是,什么大不了的。”

    话虽如此,可那根本不一样好吗?

    小杜子见施清如一边说话,一边已经在往外走了,情知自己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只得吸了吸鼻子,吩咐了随行的小太监去叫人备车后,忙忙追了上去。

    一时去到二门外,马车也很快到了。

    施清如由桃子服侍着上了马车,又对车下的小杜子说了一句:“千万保重身体,也、也千万照顾好督主。”

    便放下车帘,看了一眼桃子,桃子便吩咐车夫:“走吧。”

    主仆两个遂一摇一晃的由马车载着,驶向了都督府的大门。

    余下小杜子直至看不到马车的背影后,才擦着眼睛,怏怏的折了回去。

    常太医家就在都督府隔壁,自然要不了多会儿时间,施清如与桃子便到了。

    她由桃子扶着下了车,又让桃子打赏了车夫后,才进了常太医家的门。

    常太医今儿却该当值,但施清如搬过来的事,是常太医早就知道的,屋子也早已选好了的,也没什么不便之处。

    主仆两个便径自去了她们的屋子,一起动手归置起东西来,一忙起来,施清如一片荒芜的心,总算空荡得没那么厉害了。

    到了晚间,常太医回来了。

    施清如带着桃子去前面见过他老人家后,师徒两个一道用了晚膳。

    常太医虽一眼就看出了施清如之前一定哭过很长的时间,却是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只让她早点儿回房休息,明儿傍晚得随他进宫去当值了。

    施清如心下很是感激师父的看破不说破,屈膝行了礼,带着桃子回房去了。

    ------题外话------

    求生欲让我顶着锅盖早就逃走了,你们打不到我,哦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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