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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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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程家宴会(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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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色古香的走廊里,两男一女站在过道上,气氛微妙带着些许僵硬,沈南风那番话语结束后,陆景行轻启薄唇言语道;“哥哥跟丈夫不同,哥哥是短暂依靠,丈夫则是一辈子,南风日后结了婚,便知晓了。”

    意思明显,你与我段位不同,看待事情也不同,所以,日后你感同身受之后便知晓了。

    现在不要多叨叨。

    陆景行毕竟年长沈南风,话语中带着长者的威严。

    他断然不会同沈南风在称呼上表现亲昵,其一:她与沈南风并非亲兄妹,其二:他在沈南风眼眸中看到了异样情愫,同为男人,他看的透彻。

    最后一句话,气的沈南风险些内出血,但面上依旧平静,“也许。”

    这声也许,他是对着沈清说的。

    “走吧!”这句话出自沈清之口,沈南风与陆景行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她感到不适,

    早点离开总归是好的。

    目送她离去,插在兜里的手才缓缓拿出来,青筋直爆,骨节分明,掌心泛白,整只手都在发抖。

    他最见不得的,便是陆景行占着沈清宣布主权,他何德何能?一个半路插足别人人生的男人有何资本?

    “沈总,”身后一声轻唤他才回神,转身进去,连洗手间都省了。

    二人上车时,陆景行明显面色不佳,徐涵不自觉的憋憋嘴,希望自己不要惨遭毒手,良久之后似是想起什么,问到,“下午需要接太太下班吗?”

    “不要明知故问,”沈清还未应允,陆景行便冷着嗓子开口。

    徐涵额间一滴冷汗下来,等红灯的间隙,不自觉抬手抹了把汗。

    明知故问,明明知道的事情还问。

    陆先生紧绷的下颌已经冷冽的情绪足以透露出他心情到底是有多不好。

    “我下午在城西,六点过来就好,”下午时分有视察,在城西一家商场,离这边有点远。

    “晚上程家宴会七点开始,你觉得来得及?”陆景行反问,语气平淡,少了跟徐涵说话的那股子冷冽,但依旧情绪不佳。

    “……,”沈清不语,确实来不及。

    “太太要不……下午休息?”徐涵见气氛不对,中间转了个弯,正好先生下午有些许空闲。

    这日下午,沈清回办公室,陆景行直奔市府,全程未交代一句。

    许是经过了昨晚,陆太太觉得习

    以为常了,便也没主动言语。

    如此一来,陆先生在那里便有睥睨天下之气场,如此二人,怎能叫众人移的开眼?

    在场的许多人,都仅见过他一面,但他此时出场,那些人脑海中便直接显现出他的名字。

    首都太子爷、军区少将陆景行。

    而他身边的那位女子,众人都不陌生,沈清在江城的名望不是一朝一夕了,如今二人挽手出席程老生日宴,竟叫众人看花了眼。

    着实是对璧人。

    往日宴会,沈清仅是让在场女眷黯然失色,可今日,陆景行让全场男性都成了配角,如此夫妻,天下仅有。

    “可算是来了,”程仲然见众人纷纷将视线落在他们身上,赶紧将人引到了内厅。

    陆景行从小受万众瞩目,对这种场合自然是如鱼得水,但唯独不能接受的是,那些个男人看待沈清垂涎三尺的表情,真真是让他黑了一张脸。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忍着性子同好友介绍自己太太,沈清起先听闻过程仲然这号人,也很早之前便见过,但再见,却没想到他是陆景行好友。

    “沈清,”她伸出手。

    “程仲然,”他回握。

    “我们见过,”见沈清看着自己的眸光带着打量,程仲然主动开口。

    沈清这才敢确定,原来是他。

    那日敲自己车窗的人是他。

    如此想来,也难怪,他与陆景行是好友,必然见过那辆1573,想必当时以为车里坐的人事陆景行。

    陆景行闻言,轻挑眉,搂着沈清腰际的手轻轻紧了紧,似是询问何时见过。

    沈清看了他一眼,还未开口,便听程仲然道;“上次回来看见1573还以为是你在开,便敲了敲车窗,没想到是沈小姐。”

    “沈小姐?”陆景行抓住他话语中最后三个字细细品味着,望着程仲然的眸子带着不悦。

    吓得他赶紧赔不是;“陆太太、陆太太。”

    随后赶紧给自己圆场。

    “老爷子一早便念着你,上次你来小坐一会儿走了,让我好生挨了一顿骂,今儿你可得陪着老爷子好好聊着,”一边说着一边引着她们往内厅去。

    陆景行全程牵着沈清不放手,似是一松手,便会被外头那群饿狼给觊觎,程仲然原以为陆景行只是对沈清感兴趣,可今日当面见证,却是心底一阵阵寒凉。

    再见沈清,她华服在身,周身气质清凉,哪里还是那个在医院电梯里无声落泪的女孩子?

    如此转变,叫他怎能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沈清心里有人,但这个人不是陆景行,偏生还是沈家继子沈南风,如此复杂的关系,只怕这位好友还蒙在鼓里,程仲然不由得替二人狠狠捏了把汗。

    今日,沈家也是程家座上客,只怕,那位也在场。

    思及此,他鬓角直跳。

    陆景行前者沈清进内厅,程老爷子此时与军区的几位老干部在下棋,他敲门进去,挨个打招呼。

    “陆家小子来了?”程老听闻声响一转眸,见是自己念了一早上的人,赶紧迈步过来,

    连棋都不下了。

    “程老司令,喊人,”陆景行牵着沈清的手柔声同她介绍着来人。

    沈清乖巧,轻言细语打招呼;“程老,生辰吉乐。”

    “好好好,早就听闻陆家小子结婚了,难得见到真人了,”老爷子喜笑颜开,望着沈清的眸子露出赞赏之色,对她淡然的气质感到颇为满意。

    “是我的错,应当早些时候来拜见的,”陆景行话语得体,面上带着七分浅笑,看的出来,他对这位程老尤为尊重。

    “还真是你的错,”程老眉开眼笑,伸手拍了拍陆景行的肩膀,引着他朝那群老干部而去。

    沈清适时挣脱开手,站在五步之远观看她们一群军人的寒暄方式,进来时,她便看见了,整间屋子没有女性,所以她才适时挣脱开陆景行的手站在不远处,而陆景行明显也是意识到这一点,巧合的松开她的手。

    三五分钟过后,沈清稍稍有些站不住,而此时陆先生正被一群老干部缠着,完全拨不开空闲来顾及沈清,她堪堪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提着裙摆朝进门相反方向而去,步履稳妥,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与随意。

    拐了几道弯之后看见后面一整片后花园,许是天气严寒,此时如此美好的花园景色,竟空无一人,沈清垂涎花园美景,但又碍于天寒地冻,怕一出去冻得汗毛耸立,便站在玻璃门前止步不前。

    如此美景,也只能是隔窗远观。

    “一个人?”身后响起熟悉的声响,未转头,便知晓来人是谁。

    “恩、”她浅应。

    话语与这窗外的温度相差无疑。

    高亦安站在身后轻抿酒,唇角带着浅笑;“还以为陆景行会当你的护花使者呢!”

    高亦安是如此想的,不管夫妻二人感情如何,今日这场盛宴,陆景行应当都会在她身边才对,可显然,自己多想了。

    夫妻二人的出场惊艳全场,可此时,她竟落了单。

    一个人站在这冗长的过道里对着满院子花色黯然失神。

    沈清闻言,缓缓转身,落在他手中的酒杯上,似笑非笑道;“自斟自饮?借酒消愁?还是准备酒后乱性?”

    “你觉得呢?”高亦安反问。

    “我?”她轻嘲;“后者可能性比较大。”

    今日这场盛宴,他的猎物也在场,沈清面对满园美景,高亦安斜靠在墙壁上,端着酒杯

    浅酌,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气氛不好不坏。

    前厅灯火璀璨,莺歌燕舞,罗裙飞扬,热闹非凡,而她与高亦安在这条静寂走廊里,似有似无浅聊着,似是避世者,又似清修者。

    高亦安喝光手中最后一口红酒,似是下了极大决心,嗓音低沉道;“做个交易如何?”

    闻言,沈思绪被中断,缓缓侧眸,冷声问道;“老狐狸找我做交易?你说我是应允还是不应允?”

    高亦安这只老狐狸主动找自己?能有什么好事?

    下午时分,猜透了他的心思,此刻,他却找自己做交易,这场交易只怕不那么好做。

    “盛世合伙人,”高亦安抛出橄榄枝,盛世合伙人的资格多少人争其一辈子想冲上去,

    但显然,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坐上这个位置。

    高亦安司马昭之心,沈清怎会不知,他想借自己的手走捷径上去,但、也得自己应允不是?

    不得不承认的是,高亦安抛出这根橄榄枝的时候,她是心动的,跨国集团合伙人,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后半辈子,但、高亦安为人阴险狡诈,不得不防。

    “朋友跟敌人只在一线之间,高董觉得我们日后会是何种关系?”沈清反问,她跟高亦

    安都不是什么好人,在商场上,用尽手段毁掉某些人是常有之事,但此时,狐狸跟狐狸之间的交易,显然不那么好做,高亦安机关算计,她也不差。

    沈清一身露肩淡蓝色晚礼服,这种颜色,随便某些人穿出来应该是很温柔很娴静的颜色,但此时沈清,穿出了锋芒毕露的感觉,她施施然站在玻璃门前,眸光望向高亦安,带着打量、审视、怀疑,周身气质清冷,芙蓉般的面庞看向面前人毫无表情。

    “这么多年,足以证明一切,”高亦安话语凉薄,他跟沈清之间的关系能否长久,时间已经证明一切。

    初见时,她十九岁,气质不如现在清冷,但周身时常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与年龄不相符。

    如今,她二十有三岁,工作上的事情,会有争吵,但所有事情都会在争吵过后得到解决,这是最好的证明。

    太相像的人,不适合做夫妻,但一起披巾斩麻在合适不过。

    他与沈清之间,就是如此人。

    这厢,俞思齐从首都过来时,宴会临近,直接从侧门进来,省去了各种繁琐,不料一进来便见一道淡蓝色身影拐弯而去,蹙眉思忖片刻,按理说现在内厅应该都是一群老干部,怎还有年轻女子的身影?

    厅里的陆景行转个身的功夫,原本乖巧站在一侧的人儿已经不见了,面上一急,准备起身,却被一群长辈给绊住了。

    俞思齐推门进来便见如此场景,六位老干部围着陆景行左一言右一语的聊着什么,可当事人完全心不在焉。

    程仲然靠在一侧,那模样颇为无奈。

    俞思齐的到来让陆景行得以脱身,临出去时,俞思齐提点;“左拐。”

    陆景行从内厅寻出来,左拐,沿着长长的走廊寻沈清,来时,他还在想,一定要时时刻刻将她牵在身边,省了那些不知死活的人觊觎她,可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人便不见了,险些气的他心疼。

    沈清与高亦安都非普普通通的商人,按理说走廊上若是想起什么步伐,二人应该听得到,可当陆景行凭空出现在二人面前时,多多少少有些震楞。

    陆景行担忧沈清一人会不适,急切切寻过来,却见有有佳人作陪,原本随和的面色顿时冷了,阴孑的眸光投到高亦安身上,带着不善,反倒是高亦安觉得颇为无辜,

    “陆少,”他开口招呼。

    “高董,好巧,”陆景行回到。

    “确实,”高亦安点头。

    陆景行不想同他寒暄,伸出手示意沈清过来,她迈步过去,临走时转眸对上高亦安算计的眸光。

    二人眼里的情愫,不谋而合。

    “怎么转到这里来了?”陆景行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看你们聊得起劲,就想自己转转,”沈清缓缓用力,想将收抽回来,免得自己这双小手被陆景行给捏断了。

    “转着转着就碰到高亦安了?”陆先生明显语气不佳,带着浓浓的醋味,说这话时还不忘停下来,严肃的眸光落在她身上。

    一本正经的模样颇为吓人。

    陆景行从昨晚回来黑着一张脸,一直持续到今日,整个过程断断续续,若非她心里素质好,只怕早已被弄出了神经病。

    陆先生自然也知晓自己这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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