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二十八章:争吵不断(第2/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进。

    她想逃,因为回沁园,陆景行或许会在同昨晚的事情与自己谈话。

    她不想。

    亦不愿。

    一个人生活惯了的人,是不愿意听别人唠叨的。

    她清净惯了,陆景行这时时刻刻都能给她做思想工作的模样,她是不喜的。

    在陆景行提起昨晚的事情之前,她尚且想过要好好说,但现在、不管她如何,陆先生都不会轻易放过她。

    “太太?”车子停在沁园门口三五分钟都未动,警卫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太太把车停在当门口是想干嘛?

    主宅打电话过来询问好多次了,问及太太回来没,这会儿人回来了,怎不上去?

    该不会是,后院又失火了?如此想来,警卫们不由的缩了缩脖子。

    车窗被敲响,沈请才回神,侧眸看向她们,随后驱车上了沁园。

    主宅气氛不大好,佣人战战兢兢低垂着头,见自家太太回来,没有半分松气,相反的,

    气氛越发紧张。

    为何?

    只因沁园佣人都知晓,自家太太并非是个会顾及他人感受的人。

    这个园子里,她们这位女主人始终都在做旁观者,无论是对先生,还是对这个宅子里的事物,她素来如此。

    只愿,今日太太能大发慈悲,高抬贵手,放她们一马。

    “怎么了?”沈清进屋,伸手将包包交给南茜,见陆景行阴沉着一张脸站在落地窗前抽闷烟,柔声轻问道。

    回应她的是一室沉默。

    见此,脱大衣的动作显然一顿,伸手将大衣交给佣人,侧身对南茜道:“准备晚餐吧!”

    南茜闻言,抬眸看了眼自家先生,沈清将她神情收在眼里,嗓音不似刚刚那般平淡,“去吧!”

    陆景行立于落地窗前,浑身散发着高贵冷冽气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吓得沁园一众佣人大气都不敢喘,偏生沈清回来,话语中还颇为云淡风轻。

    南茜伸手招了佣人退下,沈清见此,蹙眉,眸底异样情绪一闪而过,随后道;“南茜、

    倒杯水给我。”

    迈步过去,抬眸望向陆景行,见他依旧一副冰山脸,跟人欠了他百八十万似的,不由轻声开口道;“刚是准备回来的,路上遇到同事,谈了些事情,所以就晚了。”

    她开口解释,多难得?

    若换做以前,陆先生定然会想着自家丫头长大了,会体贴人了。

    可此时,沈清的这句解释,疗伤效果微乎其微。

    “谈事情的时候就没接你电话,我道歉,”见陆景行不应允,她在度开口解释。

    余光扫到南茜端着水杯从餐室出来,沈清迈步过去,伸手抚上他精壮的臂弯,俏皮道;

    “不会是想在南茜面前跟我吵架吧?”

    “太太,水,”南茜将水递过来,沈清含笑接过,眉目间流光溢彩,万分迷人。

    伸手将杯子递到陆景行面前;“喝口水,降降火,这大冬天的,吓得一屋子人浑身是汗,南茜年纪大了,万一一会儿出去吹了冷风,不得感冒了啊?”

    陆景行原本平视前方的眸光瞬间冷冽扫来,语气阴冷道;“你关心佣人,关系毛毛,我呢?”

    此时,沈清暗自庆幸,南茜端过来的这杯水,并非满满当当,不然此时岂不是撒了满地?

    她何时关系过佣人?何时关心过毛毛?

    只怕这话要是说道南茜耳里,她是第一个喊冤的。

    她们的太太,谁都不关心。

    连自己都不关心。

    陆景行阴沉的眸光寒气逼人,沈清握着水杯的手慢慢的、骨节分明,一寸寸收紧,直视陆景行的眸光无半分异样情愫,她不想吵架,不想将这件事情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该如何?

    看似平静的眸光,实则心里在快速思忖着应付方法。

    “得亏佣人是你请的,猫是你买的,这万一都出自我自己的手,指不定还怎么编排我呢!”

    话落,端起手中的杯子狠喝了口水,她需要降火。

    陆景行这话能气死人。

    一杯清水下肚,才稍稍好过些,转身去了餐室。

    陆景行?爱怎怎吧!

    陆先生气不?气,佣人是他请的,猫是他买的,没错,可老婆也是他的。

    餐室里,气氛尴尬。

    江城豆腐?她喜欢吗?不喜欢,也不讨厌。

    回来时,她说想吃将成豆腐不过是敷衍之举,原以为陆景行没吩咐,当南茜端着菜品上来时,还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南茜刻意将豆腐摆在她面前道;“先生说太太想吃,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恩,”她浅应。

    一盘子江城豆腐摆在自己面前,沈清似是跟那道菜过不去似的,全程晚餐都在解决那道菜,其余的,连筷子都没伸过去。

    一旁候着的佣人不由的吞了吞口水,这、太太是想自己一个人解决这一盘子菜?

    江城豆腐,江城豆腐,沈清在心里一遍一遍念着这道菜名,只怕是过了今晚,她日后看见这道菜都会觉得恶心。

    “南茜、”吃到一半,她忽而喊道。

    候在一侧的南茜被餐室僵硬的气氛吓得半天不敢吱声,自家太太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她一跳。

    “太太,”南茜毕恭毕敬道。

    “给你个地址,把毛毛送过去,”不是嫌她关心猫吗?送人。

    佣人?留着陆先生自己解决。

    闻言,陆景行抬眸,剑眉冷蹙,落在沈清身上。

    “你什么意思?”他冷声询问,二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

    “不是嫌我关心它吗?送了人就不关心了,”沈清话语清淡,带着些许云淡风轻。

    闻言,陆先生险些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心肝脾肺肾,脑子,都疼。

    “沈清,”陆景行怒。

    “忙的时候,你是你,我是我,忙完了就找我不痛快,我招你惹你了?”陆太太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将所有过错都推到陆先生身上。

    气的他一张脸黑的跟锅底似的,一众佣人在旁边脑袋都快埋到地上了。

    “你还有理了?”陆先生疾言厉色道。

    “事实胜于雄辩,”沈清毫不认输。

    陆先生恼了,能说会道,任何国际谈判桌都能游刃有余的他,头一次被自家太太怼的哑口无言,气的他是频频点头;“不能拿你怎样是吧今天。”

    沈清胆子肥了吗?没有。

    谁给的胆子?大姨妈。

    仗着大姨妈才敢将陆景行气的七窍生烟,频频点头。

    陆景行气的可谓是咬牙切齿。

    哐当,筷子拍在桌子上的声响。

    陆先生被气的连饭都吃不下了。

    “太太,”南茜轻唤,语气中带着颤颤巍巍,“先生等了你一晚上。”

    “先生一周才回一次沁园,太太就别跟先生吵架了,夫妻之间,以和为贵,先生好了,

    太太才能好不是?”南茜当起了和事老,劝慰沈清在这场婚姻里改如何做。

    豪门之中的婚姻,大多都是相互成全,可他们这对小夫妻,哪里相互成全?分明就是在斗智斗勇,今天不是太太满肚子火,便是先生气的七窍生烟。

    “南茜,你还有句话忘记说了。”沈清眉目清冷望向远方,缓缓道。

    “什么?”她疑惑。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南茜,你才是最聪明的那个,”她跟陆景行不好,沁园的佣人也没好日子过,今日南茜这番话,旁敲侧击的侧面意思,她怎能不懂?

    林瑜跟南茜比起来,谁在镜子前,伸手,拨开迷住自己视线的雾气,看见自己精致的面庞才罢手。

    撑在盥洗台上,紧抿唇。

    沈清的话本就是对的,忙的时候,她是她,自己是自己,不忙的时候就开始找她不痛快,成年人的感情不该有那么强烈的*。

    可他对沈清,控制欲极强。

    强到自己这个当事人都有知觉。

    从浴室出来,房间内灯光昏暗,她窝在床沿,呼吸均匀。

    这夜,两人心中各有所想。

    一张双人床,中间隔了一个太平洋。

    十二月三十一日,沈清清晨睁眼陆景行已经不再,穿戴好衣服下楼,满屋子百合花香味扑鼻而来,蹙眉,望着佣人穿梭在客厅中央来来往往,疑惑不已。

    “太太、早,”南茜打招呼。

    “早,”她回应,而后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先生说,晚上有宴请,”南茜如实回答,她也是一早上才得知的消息。

    “谁?”沈清问,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太太娘家人,”南茜如实回答。

    咯嘣,沈清心中崩了许久的一根琴弦倏然断裂,猛然转身,朝楼上而去,大力推开陆景行书房门,人却不再。

    健身房、不再。

    转身下楼,站在楼梯处焦急询问道;“你家先生呢?”

    “先生一早去市府了,说是下午时分才回来,”南茜如是答道。

    陆景行,陆景行,陆景行,她心中一道恶狠狠地声响在叫嚣着,越来越广,陆景行请了沈家人过来当座上客,好,很好,非常好。

    陆景行你何其有本事,知晓我不会同意,索性省去了跟我招呼,直接先斩后奏,真真是厉害。

    居心何在?

    居心何在?

    转身上楼拿手机,那方电话却是徐涵接的;“太太、先生正在市长办公室,不方便接电话。”

    “什么时候结束?”沈清嗓音阴沉的骇人。

    她又被陆景行阴了。

    又被推到了坑了。

    徐涵闻言,一个激灵,这份差事真真是不好当。

    先生一早挎着脸将手机扔给他,他就猜想到了什么。

    “太太来电话?”他苦哈哈询问。

    “说我忙,没时间,”陆先生眼都不眨道。

    咕哝,徐涵狠咽了口口水,这、。

    “可能会到下午,”徐涵这话说的颤颤巍巍,但思忖着陆先生进去时冷眼交代,吓得他不假思索直接说出口。

    闻言,沈清怒极反笑,伸手将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纤细的手掌附上额头,头疼不已。

    陆景行,陆景行。

    她沈清独活二十三载,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次数数不胜数,可婚后三月,被陆景行阴的次数,也早已数不胜数。

    江城婚假事宜繁琐,他不遵守,却在三朝回门时一句话将她怼的无言以对。

    说凡是要按照传统礼仪来,不能做不尊重父母的事情。

    好,中华文化上下五千年,你陆景行用传统礼仪来怼我,我认输,我无言以对,我认栽。

    可在江城,女儿出嫁,若没有怀孕,父母是不能名正言顺到女婿家的,可陆景行,却光明正大的迎接沈家人到来。

    你如此做,将传统文化抛到了哪里?

    凡事是你陆景行再说,你要不要脸?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