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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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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妻管严(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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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先生带着些许小情绪,话语自然也没了刚刚那股子温柔体贴与刻意隐忍。

    以往总觉得沈清不喜言语跟个耄耋之年的老人似的,现在她愿意言语了,可找的全是借口,饶是陆先生在好的定力,此时也没了耐心。

    “不然呢?要我隔着屏幕天天跟你说尽吴侬软语?”她再度反问,语气激烈,带着一触即发的怒火。

    “我出个差尚且都要征求你的同意,你呢?去了千里之外的大西北有是先招呼过我?陆景行,你若是提前告知我,我定然不会去什么劳什子首都,”定然也不会被你的吴侬软语,鬼承诺给骗了。

    “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有情绪。”陆先生头痛。

    28年的人生里,他上的了国际政事论坛,出了了秘密任务,拿的起枪,能舌战群儒,可即便如此,他哄人经验为零,婚后摸索出来的经验有限,暂且消不了沈清心中怒气,一头雾水。

    “说我好像你现在说我就不会有情绪一样。”

    “这件事情错在我,我道歉,”陆景行适时低头,试图缓解夫妻之间尴尬的关系,不能吵,在吵下去估计连她声响都听不到了。

    “所以我该原谅你嘛?”她反问。

    “你说你好护我周全,给我温暖,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要不起,”隔着屏幕的爱意她享受不来。

    异地夫妻?干脆离婚来的干脆,谁也不亏欠谁。

    “什么意思?”陆景行被她这句话彻底给激恼了,前几天在首都她尚且都还好好的,

    二人过尽平常夫妻的生活,怎就因为他来了趟大西北就回归原样了?

    要不起?是又准备将他丢了?

    “字面意思,”她冷冽。

    “阿幽,你别逼我,”陆景行一再隐忍。

    回想起上次,沈清无缘无故将他关进冷宫时,他也说过这句话,这句话的代价是,她被陆景行“言传身教”狠狠教育了一番,任她喊破嗓子求饶,他置若罔闻。

    今日、他依旧是这几个字。

    但不同的是,话语中少了平静,多了隐忍。

    “我什么时候逼过你?一直都是你在逼着我往前走,逼着我接受事实,面对这场一无所有的婚姻。”

    婚后开始,陆景行旁敲侧击,言传身教,给她挖坑,哪一次不是在逼着她往前走?

    从始至终都是陆景行在逼她,逼陆景行?她没这本事。

    “你再说一遍?”他问,话语阴沉。

    “你我之间无信任,无感情,”就是一无所有。

    “一直都是你在阴我,在逼我,”她继续口不择言话语伤人,说出来的话就跟并刀子似的戳着陆先生的心,全然不顾他感受。

    后来的某天,当沈清面对陆景行,陆景行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温柔的在问她时,

    她竟是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那今日呢?

    肯定是醉酒给她的胆子。

    “好、好、好、,”陆先生一连三个好,一个比一个阴沉,随后沈清只听哐当一声,有什么东西砸碎的声响。

    紧接着,陆景行撩了电话。

    她也没好气,伸手操起枕头上的手机,哐当一声,贡献给了玻璃。

    砸的叮当响。

    第二日,她尚且还在睡梦中,沁园迎来了位不易之客。

    一清早,陆槿言飞过来,直升机降落在院子里的声响没能将沈清吵醒,她也不急,问了两句知晓沈清在睡觉,便让她睡,反倒是拉着南茜坐在沙发上。

    一脸温和道;“坐,没外人,拘谨什么?”

    南茜哪里敢?主人跟佣人还是有所区别。

    “我站着就好,”她道。

    所以,陆槿言也站起来,与她一同站着,不然一高一低说话得多累?看了她一眼开口问到;“你家太太最近情绪如何?”

    “不太好,”南茜答,心理也是知晓面前这人是先生的亲姐姐,有些话可以直接说。

    “您身为长辈,多劝劝,嫁给景行也是苦了她了,三天两头的分居,”陆槿言一直觉得,沈清不容易,为何会如此觉得?

    她从小生活在豪门贵胄家庭,见过太多站在顶端的女人,他们外表光鲜,实则内心满目苍痍,得不到丈夫的宠爱。

    苦吗?好像并没有这么觉得。

    南茜认为,自家先生若是不在,太太倒是乐的自在,这是以前,可这次先生外出,太太情绪明显不对盘,他们也猜想不出到底是为何。

    “是,”她低头浅应。

    “春节降至,你们还是按照总统府的规章制度来办,南茜安排就好。”

    两人浅聊时,楼下按铃响起,二楼主卧,南茜看了眼陆槿言,得她准许,便去了餐室,

    随后在出出来时,手中多了杯解酒的柠檬水。

    “送给你家太太?”陆槿言见此问了句。

    南茜点头。

    只听见她迈步过来道;“给我,你们忙去吧!”

    她得上去看看沈清,看看到底是醉的多厉害,才能让自家那个孤傲且清高的弟弟半夜三在身后拍拍手,看着她裤子上的灰,不用想都知道是摔了。

    “路都不会走了?”陆先生冷声问到。

    陆太太看了他一眼,不急着回答,而是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拍干净了才道了句,“走太快了,”嘀咕着,甩开陆景行伸过来的手,脸上带着不高兴。

    “我走那么快,你就不知道服个软,让我等等你?”

    沈清清明的眸子落在他脸上,瞪着他。

    “你明知道我走路不如你快,不知道等等我?非得让我说?你直男啊?”

    沈清不甘示弱的哄回去,气呼呼的瞪着陆景行,那模样,在外人看起来是生气,可在陆景行眼里看来,不知晓有多惹人怜爱,恨不得连饭都不吃了,转身回去将她吃干抹净。

    最终,陆景行还是无视她的怒火,转身朝食堂而去,明显的,他的脚步放慢了许多,似是在刻意等着沈清跟着他。

    大西北的天黑的较晚。

    六点半的天气在江城已经华灯初上,而这里,太阳才西斜,准备落山。

    部队里的几位军官知晓沈清要来,特意让厨房开了小灶,开了几瓶白酒等着人来,去时,路过食堂大厅,一个个的瞅着她跟瞅着国宝似的,看的她格外不自在。

    殊不知,见到沈清他们就好似见到了仙女,这整个西北军区,连食堂炒菜的都是男的,

    清一色的糙汉子,如今见到个这么细皮嫩肉的人出现在眼前,个个都伸长了脖子观望着。

    而后,只听陆景行道;“我媳妇儿,沈清,过来住几天。”

    众人面色了然。

    “嫂子好,”一声招呼,整齐划一,惊的她不自觉的往陆景行身后靠拢。

    却被他瞪了眼。

    “你们好,”被迫在陆景行的“温情注视”下同他们打招呼。

    “你们继续吃,”说完,他牵着她,跨步想另一侧而去。

    推门进去,陆景行一手牵着她,一手同她介绍再场人,从军区政委,到军长,个个都是当官的。

    沈清一一点头打招呼。

    只听有人揶揄道;“我就说这陆少将怎么想这将自家老婆带过来受苦呢,这要是换我,我也带过来,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放在家里可不得时刻担心有人觊觎着?”

    闻言,沈清面色一阵绯红,不自觉的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拉了拉陆景行的衣袖,却见他不仅不让他们止了言,还开口道;“可不是、成天担心就算了,还闹人,”说完还不往撇了她一眼。

    这一说,沈清耳朵根子都红了,扯着陆景行的衣袖起来接酒,一边道;“我可委屈了,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可别乱说,妻管严还差不多,在说晚上回去要跪搓衣板的。”

    说完,将手中盛满白酒的杯子放在沈清面前,意思是应允了。

    “这嫂子一看就是个弱不禁风的样子,就她这身板,刮起风来指不定都能刮走,你说嫂子欺负你,我们可不信。”

    “行行行,随你们,”他一个人,也不打算说赢这一桌子人,到了军区,陆景行与队友们相处自然少了商场政场的那股子讲究。

    这晚,沈清喝了些酒,一瓶白酒分三杯倒,全在陆景行的应允中,给她倒酒也是陆景行的活儿。

    若是在江城,这一瓶白酒算多的了,可今日,沈清侧眸扫了眼一旁的空酒瓶子,七八个人十几瓶白酒,此时在来看她,真的不算多,就陆景行一人都三四瓶下去了。

    男人们,把酒言欢是常事。

    军人,喝起酒来,自然也是豪爽的不得了。

    她默默的看着,陆景行准备开第四瓶的时候,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差不多行了。

    可他仅是一回眸,并未阻了手中动作,干脆利落的开了瓶酒,一轮下来倒的刚刚好。

    “这瓶干完都回啊!老陆这小媳妇儿都担心了,生怕我们将人给灌醉了。”

    陆景行确实是差不多了,在喝就该飘了。

    沈清起身,想搀扶这他起来,却被他躲开,自己抚着桌子晃晃悠悠起身,朝屋外而去。

    看着他晃晃悠悠走出去,说不但心是假的。

    最终还是走在他身侧,伸手挽着他的臂弯。

    陆景行见此,停住脚步,深邃的眸子迷离看着她,带着审视。

    “太太,”徐涵奔跑过来,见二人大眼瞪小眼站在漆黑的夜里,不由轻唤了声。

    “扶他回去,”沈清知晓陆景行现在有情绪,下午见到他人时就知晓他有情绪。

    不过是这会儿酒喝多了,隐藏的情绪迸发出来了而已。

    徐涵将陆景行扶着躺在单人床上,伸手脱了他身上的大衣与军装,好在这边军营比较好的是有暖气,只要不外出,屋里还是呆的过去。

    沈清也脱了身上大衣搭在一侧凉椅上,着一身黑色高领毛衣,对徐涵道;“你去休息吧!我来。”

    徐涵面露为难之色,他很担心,这位江城出来的大小姐跟本不懂得照顾人。

    临走时不忘交代;“卫生间有热水,毛巾也在里面。”

    就差直接说让她用热水给擦擦了。

    沈清缓缓点头,算是知晓。

    来时,她就想到了,她与陆景行之间必须要做一场彻底交谈才能了确二人心中的鸿沟,

    但没想到,来的第一晚,陆景行醉了酒。

    拧了毛巾出来,还未碰上陆景行脸面,整个人被大力扯到怀里,尚未惊呼,一道柔软的唇落下来,陆景行双手抚着她的脸,来来回回,这个吻,漫长而繁琐,起先是粗暴,见她不抵抗便成了轻柔。

    伸手想去摸她的手,却摸到了温热的毛巾,大手捞起,反手,落在了凉椅上,牵着她的手辗转反侧。

    沈清想,他不是喝多了?

    “陆景行,”伸手轻推,却被他握的更紧。

    行为更加用力。

    沈清了然,懂了,不急,先让他吃饱了再说。

    这晚的她,格外温柔体贴懂事,任由陆景行将她搓扁捏圆,轻拢慢捻抹复挑,她始终应承着。

    若是陆景行有情绪了,她稍稍迎合着。

    “阿幽,想不想我?”耳边响起他磁性的嗓音,侧眸,只见他眯着眼眸蹭着自己肩甲,

    像只讨喜的小猫。

    “想,”她答。

    这声答,更加让他兽性大发。

    想?那我好好爱你。

    陆景行从来大西北开始心理一直在担忧,担忧沈清知晓这件事情会跟自己闹,不是没想过让她一个人在首都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可西北天气严寒,环境艰苦,他不忍心带着她来受苦。

    原以为沈清会好好的。

    哪里晓得她不冷不热,每日接电话总是聊不到两句便找着借口撂电话,起先,他还能忍,后来,他只觉心理难受的紧。

    在加上沈清醉酒那番话,更是让他气的火冒三丈,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将沈清提溜道自己面前来狠狠收拾一顿。

    交谈中,他意识到问题所在,不能在放任沈清一人胡思乱想,不然他们之间的婚姻只怕是岌岌可危,索性心一横。

    将人唤到了大西北。

    环境艰苦总好过婚姻危机。

    “阿幽、你别气我了,我心可疼着!”

    “阿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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