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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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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陆先生问:不喜欢孩子?(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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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军营里,冰天雪地,时不时黄沙过境,迷了人的眼,也迷了某些人的心。

    沈清在这短暂的,简陋的,艰苦的的环境里,与陆景行的心越靠越近。

    陆先生白日训练,早间晨练完回来给她带早餐,中午伺候她吃完午餐,陪着她午睡些许时候,下午他继续训练,她窝在屋里看书,陆景行回来给她带晚餐,晚餐结束继续清空澡堂守着她洗澡,洗完澡回来给她洗衣服。

    而部队里的男兵,都形成了一个规律,每天七点到七点半这个时间,澡堂准没人出现,只因他们这位贵客要洗澡。

    如此平平淡淡,但尽显真情。

    江城那边偶尔会有电话过来,她接了电话依旧是跟人浅聊着,没有多大情绪波动。

    傅冉颜一顿狂轰乱炸下来她也只是浅然应答。

    没有过多言语。

    “我看你是疯了,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被一腔热血冲昏了头脑?等你开年之后回来,你会发现你这细皮嫩肉的肤质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身糙肉,以及晒的满脸黄褐斑,或者是成了一个被黄沙倾毒的黄脸婆。”

    “人陆景行去那地方是保家卫国的责任,你算哪门子?”傅冉颜炸完她之后,章宜来了。

    章宜可比傅冉颜厉害,她要么不说,要么嘴巴跟喝了敌敌畏似的,毒的很。

    “我就不懂了、天寒地冻的,你这么怕冷还敢去?”

    沈清很怕冷,多怕冷?在她觉得可以穿单件的时候她一直穿两件,偶尔刮风下雨再加一件。

    她身体不好,畏寒。

    许久之前问过,她说,以前落下的毛病,一直也没转好。

    “公司那边你最近收挒点,管好你自己,高亦安让你做什么你做就是,”沈清并未回答她咋呼出来的这些问题,相反的,倒是很平静的同她说着工作上的事情。

    章宜跟随她许久,两人说没有感情是假的,现在高亦安有大动作,自然不能让她去以身涉险。

    “工作上的事请我知道,我现在担心你,”章宜微叹一声,带着无奈。

    “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沈清话语凉薄,没有任何感*彩。

    对于他跟陆景行的婚姻,她想顺其自然,而顺其自然这四个字的含义太为广泛,一时之间她尚且找不出词汇去精准的描绘他们。

    她失了心,她承认。

    彻底承认。

    她沦陷在了大西北,沦陷在了陆景行的柔情攻势里,沦陷在了他的日常里。

    爱情也好,婚姻也罢,到头来不过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以前的她是个胆小鬼,但现如今的她想赌一把,赌赢了便好,赌输了,一无所有,一无所有便一无所有吧,大不了重新回到原点。

    不得不承认,陆景行的身份不值得她去赌,但他的为人值得。

    沈清在思忖这个问题时耗费了巨大的时间。

    陆先生回来时,见她拿着手机打电话,静静听着对方说什么,迈步过去,低头在她鼻尖落下一吻,转身去了卫生间。

    沈清得空,抬手抹了湿漉漉的鼻子,痒痒的。

    陆先生再出来时,她收了电话,坐在床沿眼巴巴望着卫生间的方向,跟只小狗在等着主人回家似的。

    “公司的电话?”他问,嗓音轻柔。

    她点头,算是应允。

    婚后,陆景行与沈清坐在一处好好聊天的时候少之又少,见面不争吵不剑拔弩张的时候几乎没有,每周他回家,二人总能有点什么动静,暗潮汹涌,或者是怒目可憎吵一顿,稀奇的是,这次大西北相处的时间里,他们二人没有红过脸,没有说过一句难听话。

    陆先生何其高兴?每日从训练场回来第一件事情是亲吻自家太太,再是给她投食。

    “二十九放假,带你去西北这边转转?”陆先生问。

    陆太太抬眸看他,笑晲了他一眼问道,“去庙里合八字吗?”

    沈清用陆景行说过的话来怼他,还怼的一脸无辜模样,看的陆先生直挑眉,“恩…再去合合我俩什么时候可以儿女双全。”

    陆先生脸皮厚,陆太太的这句话对他来说撑死也是挠个痒。

    “……,”沈清默,不准备言语。

    儿女双全?为时尚早,最起码,她不准备随随便便要孩子。

    “不喜欢孩子?”陆先生将她眸底一闪而过的暗淡之光收进眼里,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还好,”她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想喝水,”她刻意扯开话题,不想在这个令人心情不好的话题上纠缠。

    “我去给你倒,”陆先生说着,将她放在床上,迈步至一侧桌子上,拿起水壶给她倒了杯热水。

    见她伸手端,稍稍躲开了下,“烫,猴急什么?”

    沈清憋嘴,心里排腹道,烫你还给我端上来。

    年二十九,部队休息,陆景行替她找了身最暖和的衣服,带着她出了门,五个小时的路程确实是难熬,熬的她昏昏欲睡,又担心陆景行开车无聊,想睡不敢睡,一路上跟小鸡啄米似的。

    到了县里,还是上次那家酒店,陆景行定了间房,

    陆先生进酒店第一件事便是调好水温,伺候她舒舒服服泡了个澡。

    “累了休息会儿,下午再去。”

    “不都说求神拜佛要赶早吗?”沈清略微疑惑问道。

    “早吗?”说着,伸出手示意她看时间。

    沈清默,临近两点确实不早。

    “睡会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伸手替她掩好被子,准备出门,临走时似是想起什么转头对沈清道,“你安心睡,房卡我带走,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恩,”她点头应允,才躺下,被陆景行大手捞起来,一吻落下,辗转反侧,极尽缠绵。

    直至她喘不过气才推搡着,陆先生止了动作,扒开她浴袍,在肩胛处轻咬了一口隐忍道,“晚上要连本带利收回来的,阿幽给不给?”

    明明是隆冬腊月,可沈清过出了六月三伏天的感觉,整张脸红的彻底。

    陆先生轻轻笑着起身离开。

    约莫半小时后,再进来,手中多了些许特色小吃,以及水果。

    她并未深睡,一直在朦朦胧胧的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感觉太虚幻,一点都不真实。

    不敢相信生活就是如此平淡。

    陆景行进来时,她微微侧身,坐在床头看着他摸黑将手中东西摆在桌子上,而后似是感受到她的目光,迈步过来,按开灯;“没睡着?”

    “恩、”她浅应。

    陆先生伸手,将她从床上跟抱小孩似的抱起来,放在椅子上;“一些特色小吃。”

    “为什么不直接出去在摊位吃?”侧眸疑惑望着他。

    “这边店铺关门早,出去吃人家差不多该收摊了,”陆先生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

    笑着回答她所有疑惑。

    陆太太吃饱喝足之后,该陆先生了,部队的每一次夫妻恩爱都不能算是太满意,因为从始至终他始终未听见沈清的声响,以往在沁园,每每攀顶时,她总是唤的厉害,可在部队,碍于影响,大多时候都在隐忍。

    就算在舒服,也只敢轻声吟哦。

    以至于今晚这场欢爱,陆先生一遍一遍提醒她,一遍一遍让她唤着自己的名字。

    连着几日来在部队的影响,她不大喜欢唤人。

    可今日陆景行格外过分。

    过分的厉害。

    她想要,他停止,她不想,他猛攻猛取。

    豪不怜香惜玉。

    间隙,她恼了,伸手推搡着他;冷着脸唬到;“起来。”

    “阿幽、”陆先生此时无比可怜,瞅着自家太太就好像她是个后妈似的。

    “乖乖、我想听你声音,”陆先生柔声哄道,见她不为所动,再说;“你唤我一声,恩?唤我一声,往日在沁园每次都有回应,”怎么到了西北,变了?

    “陆景行,”她愠怒的眸子瞪着正死皮赖脸的陆先生。

    不高兴的紧。

    “不许连名带姓,不亲切,”前面一句,格外霸道,后面一句,稍稍柔软,许是不想吓着她。

    “你要怎样?不行就下去,”陆太太被他磨来磨去,哪还有半分好脾气?见他还在同自己讨价还价,说出来的话都尚且有些过分了。

    不行就下去?这个“不行”到底是哪儿不行?

    陆先生原本还嬉皮笑脸磨着她,一秒之间,风云在一侧,看着陆景行跟战友们划拳喝酒,不自觉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要想,她并不喜欢这种气氛,可今日的热闹,她不讨厌。

    部队里的士兵鲜少有放纵自己的时候,难得碰上重大节假日,怎能放过这次机会,自然是要喝个底朝天儿。

    大有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

    起先,沈清尚且还抗的住,可发现他们往深夜里喝时就有些困倦了,撑着下巴坐在桌子上开始小鸡啄米了。

    跟陆景行说了声,自己回了单间。

    十二点将过,手机短信电话交叉响起,m国的特有拜年方式,她虽不善言辞,但大多数人的短信她都会一一回复。

    电话也会接,几句客气话还是会说的。

    陆景行的电话就在旁边,短信也是此起彼伏,电话倒是少有。

    正当她将手机调成静音准备休息时,陆景行的手机响了。

    原想着没人接也就挂了,可对方显然不知足,大有一副你不接我不挂的架势,吵得她头疼。

    伸手拿起,见是陌生号码。

    接了。

    当那侧传出抽泣女生时,沈清愣怔了下,半晌没说话。

    只听她如何一口一个“景行哥哥”喊的甜腻死人。

    那方扯着嗓子控诉了几句见这边没说话,稍稍停歇了几秒,又开始了。

    沈清被她叫嚷着脑子疼,啪嗒一声,挂了电话,伸手将手机扔在凉椅上,回弹到地上,

    磕的咯嘣响。

    陆景行虽喝了些酒,但不至于太醉,进屋,见她躺在床上浅眠,自己手机可怜兮兮的躺在地上。

    轻佻眉,想着,手机招惹她了?

    满身酒气迈步至床边,蹲下身子看着她道,“谁惹你不高兴了?”

    她本就没睡着,听着陆景行的话,扯着被子一翻身,也懒得理他。

    陆先生见直线行不通,迈步过去将地上手机拿起来,翻了一遍,几十条短信,一通不到一分钟的电话。

    闻言,他笑了。

    “恩,手机惹我家阿幽不高兴了,砸了它好不好?”陆先生伸手,连人带被子将人抱了起来。

    闻言,沈清懒得理他,抿着唇不言语。

    大年三十,拜年短信此起起伏,电话不断是常有之事,偏生她回来的时候将陆景行的外套给搭回来了,吵得她难受。

    这会儿见他满身酒气蹭着自己更是没了好脸色,但转念一想白日里他满身郁结之火回了部队才稍稍好些,跨年夜可不能再惹他了,再者是寓意也不好。

    伸手推了推他,“去洗个澡。”

    陆先生闻言,点了点头,拿着衣服去了澡堂。

    沈清静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睁着眼眸在不大的屋子里来回打转。

    床边手机响起,她拿起看了眼,见屏幕上跳动的号码有一丝丝晃神,最终还是伸手接起。

    那侧轻柔嗓音流露出来,直醉了她的心。

    “阿幽、新年快乐。”

    “同乐,”她稳住心神浅应。

    此时,沈南风立于茗山别墅阳台之上,坐在凉椅上吹冷风,脚底下搁着七七八八的空酒瓶子,散落在地上。

    他双眼朦胧,带着醉意。

    任由这寒风如何刺骨也吹不醒他眼里的朦胧醉意。

    拿着手机思忖了许久过后才拨了这通电话,才尚且有勇气拨这通电话。

    沈南风不得不承认的事情是,他的阿幽似乎已经离他远去了。

    她去了首都,现在又身处大西北,夫唱妇随,不畏艰难随着陆景行进了西北部队。

    这些,他都知晓,都知晓。

    不过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他何其羡慕,羡慕陆景行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她,而自己?呵……不说也罢。

    “阿幽,如果人生在倒回到七岁之前,我就算是上街乞讨,也不会入这沈家家门,阿幽,痛心的不止是你,我比你难受千倍百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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