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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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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夫妻二人,黑白无常(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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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初一,夜色正浓,春节气氛不减反增,首都基地,一桌子十个男人醉倒一大半,大老爷们醉了就醉了,但陆先生可能是较为幸运了,佳人在侧,好歹有个人照顾着。

    彼时,沈清气不过一掀被子将人盖个底朝天,自己转身进了外间浴室洗手。

    正在搓手间隙,只听闻单间内男人轻唤声,她全当是没听见。

    可陆先生是谁?他最喜的便是唤着自家爱人的名字,一声一声娓娓道来,极有韵味,且不说这栋楼里住的不止他一人,就单单是陆景行这一声声轻唤,足以引人注目。

    果真,沈清听见了开门声,紧接而来的便是一声询问,“嫂子,陆老大怎么了?”这一问,某人面色闪过一分不自然,而后道了句,“无碍,让他喊着。”

    说是如此说,可某人出去时顺手拧了条毛巾,士兵见此,笑的一脸暧昧,转身带上了门,沈清进了屋子同样是关了门。

    阻了陆景行那没玩没了的轻唤声。

    “阿幽~,”男人依旧在唤,大有一副某人不应我就喊到天荒地老的架势。“说,”某人没好气道。“想喝水,”男人一手搭在眼帘上一边轻声言语。

    是的,陆景行说的是想喝水,委婉句,而不是直接让她给倒杯水。

    罢了,罢了,看在他喝多了的份上,依着他,依着他吧!片刻,一杯温水递到男人嘴边,陆先生靠在床头将一杯水喝了个底朝天。

    醉眼朦胧,酒气冲天,如此便罢,可男人却不死心,伸手将她带进怀里,缓缓蹭着,“我的好阿幽。”

    沈清此时,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放在床上,任由陆景行蹭着她。

    半晌过后,女人一声轻叹,“睡吧。”

    她想起身,却被男人圈的在她跟前神色凝重望着她半晌才开口道;“阿幽、你信我吗?”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某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的眸子落在他身上,似是在等着他的后话。

    只听男人接着道;“基地外面,有埋伏,近七十号人等在路上准备将我送进地狱,阿幽,随我出去,我能护你周全,你信不信我?”

    陆景行直白的话语让沈清感到诧异,这个男人,从未将政场上虞军场上的事情说与自己听过,今日?

    只怕是没那么简单,女人的直觉有一种病态,就好比此时的沈清,原本迷迷糊糊的人瞬间清明了几分,她问;“你又在谋划什么?”话语是如此坚决。

    男人闻言,心头一颤,他说;“我入驻首都,必然有人会为其让道,这个让道人倘若是个明事理的必然好,倘若不是,一场厮杀在所难免,阿幽,商场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而政场是个杀人与无形的地方。”

    “能在一个国家爬上顶尖位置的人,没有雄厚的背景必定有其过人的手段。”男人试图跟她解释,只因不想夫妻之间在有何误会。

    他们这一路走来,何其不易,若在节外生枝,有他痛的

    沈清自然知晓陆景行所言语的一切,她似乎也能猜出这人是谁,去年代表军区的新年致辞人时谁,那么今年,想弄死陆景行的人是谁。

    令她没想到的是,陆景行会同她说这些。

    “信我,我能护你周全,”男人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发顶。

    沈清的眸子太过清明,清明到似乎能逼近他心里洞察一切。

    良久之后,她说;“你这辈子若不负我,刀山火海我陪着你下。”

    倘若负、、、、、一切另当别论。

    男人闻言,心头一紧,沉吟片刻,坚定道;“好。”沈清年少时吃苦受难,摸爬打滚,成年后又混迹商场多年,一个女强人,自然不会如同那些唯唯诺诺的豪门千金小姐似的畏畏缩缩,陆景行既然直白的告知她事情的始末,她便信他。

    瞧瞧,她也是个善解人意的。

    不过是以往她与陆景行之间的相处之道出了问题而已。

    沈清素来有胆量,即便他说外面有人想置他与死地,她也无所畏惧跟着这个男人走,只因陆景行像她坦白一切。

    男人闻言,伸手将她带进怀里,临出去时,给她穿上了防弹背心,在塞给她一把短抢,他问;“会用吗?”

    她说;“会。”

    年少时的无国界之行练就了她此份本事,但她从未想过,回国之后,竟还有机会碰触这种利器。

    “走吧!遇神杀神,遇佛弑佛,”男人牵着她的手光明正大的离开了住宅楼,开车,朝下放而去,而此时,俞思齐与程仲然等人已经准备就绪。

    车内,男人开车尚未出军区基地大门,递过来一只耳麦给沈清,她见此,伸手带上,片刻之内,耳麦内传出声响,此时她才知晓,这是一场屠杀与反屠杀。

    山林里,凛冽寒风呼呼的刮着,冬日的严寒让道路有些微微难走,男人开车开的不快不慢,异常平稳似是压根不知晓有埋伏这回事,又许是压根就是在演戏。

    夫妻二人,谁都未言语。

    此时,耳麦内传出声响;“不急,平稳开着,离基地太近他们不敢动手。”

    男人沉着嗓子应允了声,沈清侧眸望向他,见其神色凉凉,开口问道;“如果今日你出不去呢?”

    那方,正带着耳麦的人听闻一女子清冷的嗓音响起,全都屏息凝神听着后话,耳麦相通,那方说了什么都听得见。

    “没有如果,”男人平稳开车,话语坚定。

    闻言,女人笑了,片刻之后道;“对方也是傻,堵在这里给你难堪,换作我,将地点换至江城,江城军区与市区两个小时的车程,还走高速,行动起来,方便的多,即便弄不死你,也能让你浩浩荡荡出个名什么的。”

    某人浅笑冷嘲的话语似是在嘲笑对方脑子不好,在这种地方跟陆景行斗,即便是计划缜密也没有万分把握,而她,作为男人妻子,话语中带着些许浅笑,似是在告知他,他的对手,有多没脑子。

    沈清的一番话语,让那侧带着耳麦的众人倒抽一口冷气,只道是,好狠的心。

    陆景行呢?听闻自家爱人如此话语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还是笑的一脸云淡风轻。

    他说;“阿幽没听过?走常人不敢走之路,胜算极大。”

    闻言,女人浅笑,“只能说这个不敢走之路,太低。”

    如此看来,对方也是没想将事情闹大,不然,怎会挑在这么个敏感的地方?

    若是出了什么轰轰烈烈的新闻,大可说是军区基地演习,倘若是悄无声息将人给办了,也算是得偿所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沈清一个外人尚且都能看的透,他们这些常年混迹在政场上的男人们会不知晓?

    这夜,总统府书房内,有二人整晚未眠。

    俞思齐是见过沈清的,但次数不多,从外人口中以及新闻事态中得知,沈清,是个有勇有谋,敢作敢当的女人。

    而此时,听闻他漫不经心的话语,知晓,这个女人是个有手段狠辣之人。

    程仲然心中所想大抵是跟俞思齐差不多的,他从自家弟弟知晓的沈清与他所见的沈清完全是两个人。

    猛然,他想起那日傅冉颜哭喊着骂陆景行王八蛋的场景,犹记得傅冉颜说过一句话,能伤沈清心的人都并非常人,一般小事根本就伤不了她。

    此时看来,确实如此,这个女人太过清明,她漫不经心的话语分析着此时局势,将他们所知知想一瞬间用言语道出来。

    可怕,太可怕。

    这个女人智商太高,心思太过玲珑。

    二十分钟过后。

    耳麦传来声响;“十点钟方向,有人盯着。”

    这时,沈清与陆景行悉数屏息凝神。

    将身心都放在这场即将展开的战斗当中。

    闷响声擦着玻璃而来,陆景行今日开的车,经过组装,防弹玻璃与外壳用都都是顶尖材料,不说刀枪不入,但倘若是想一下就解决,那真是小瞧了这辆车的造价了。

    一场厮杀,在黑暗中拉开帷幕,沈清有过实战经验,但从未如此近距离的将一切都掌控在掌心,耳麦里传来精准到米的距离。

    “前方有车辆,冲过去,”耳麦里,老三做着精准定位,而陆景行依着他给的信息一路往前冲,此时,沈清见到了,何为无条件的信任。

    “拉好扶手,”陆景行阴桀的眸子直视前方,话语却是在告知沈清。

    某人闻言,照做。

    全程无论如何惊心动魄,她微有半分不适声响。

    比起那些柔弱女子遇到事情就大吼大叫,她显得太为淡定。

    车流朝他们直面而来,男人见此,伸手伸手按开车窗,黑夜中,一声闷响响起,而后在听闻的是车胎打滑声,精准,快速的手法让沈清不由的震惊看了其一眼,只见男人坚毅的侧脸此时紧绷着,深邃的眸子目不转睛盯着前方。

    此时,沈清似是倏然想起什么,问及陆景行道;“不是国内的?”

    男人专心敌对间隙不忘回答她的问题;“国内尚且还没人有这个本事。”

    放在国内,敢公然跟总统府对抗的人还未出生,此番来的,亡命之徒罢了。

    虽话语如此说,但他们此番知晓,亡命之徒能来这么多,对方必然是下了狠手今日要将他赶尽杀绝,沈清有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此时竟觉得这个男人虽身处高位,也是个可怜人。

    时时刻刻担心安全问题,就好比此时,明知山有虎,能做的却也只能是偏向虎山行,若是今日不解决问题,留在他心里的必然是心头之患。

    “放心,我在,不会有事,”言罢,男人在慌乱之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宽慰。

    这条路,不走不行。

    “正前方有车拦着,往左方山林开,我们的人在那里,”耳麦传来精准指示,陆景行猛打方向盘,将后方追杀他的人狂甩在身后。

    只听耳麦声响接着道;“下车,往十一点钟方向奔,有人接应你们。”

    此时沈清才知晓,她与陆景行是这场屠杀的诱饵,将身后这群亡命之徒引入自己地界,一网打尽,陆景行牵着她一路狂奔,耳旁狂风呼啸而过,夫妻二人狂奔在丛林里,最为让众人惊讶的,是沈清被陆景行拖着跑,竟半分没喊苦喊累,山林狂奔,可不是一般女人干的来的事情。

    沈清身上中长款羽绒服此时早已被撸至腰间,只为迈出去的步子能够大,能跟得上陆景行的步伐,她不傻,这时候喊苦喊累,等着她的可是被屠杀,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你若是让她爬八楼她或许会嫌累,但倘若是有人在身后拿着家伙狂追她,拼劲全力她也会往前跑。

    她想,许久之前,也是在冬日,她问陆景行为何总穿这么少,男人说,方便。

    此时此刻,她知晓这个方便到底是何意思,方便他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被衣服束缚住手脚。

    沈清身上的中长款羽绒服,此时碍手碍脚的很。

    “左边,”耳麦传来声响。

    “他们手上家伙不多,跟在你们身后有七人,老陆,解决他们,等等身后人,七个人,太少了,”他们要做的,可是将所有人都引入这个林子里,这会儿才来七个,太少了,七个人,给老陆塞塞牙缝还差不多。

    在自家爱人身侧,紧盯着眼前几人同她言语着。

    沈清闻言,嘴角泛起一丝浅笑,而后俯身,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棍子,她可从未想过在这种时候抛弃陆景行独自奔走,竟然来了,拼了命也要一起出去的。

    她不如陆景行,但能自保。

    夫妻二人并肩而立是何感觉?

    倘若你问陆景行,他定然会告诉你,当沈清立在黑夜中迎着狂风与他并肩而立时,他有信心得到全世界,只因自家爱人与他并肩作战,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风雨同舟,你我必定平川而行,”陆景行坚定的嗓音响起,耳麦那侧众人有一刻晃神,不明所以,纷纷对视。

    只见片刻,屏幕上的一群人厮杀在了一起。

    沈清一手拿着棍子在六人中间动起了手脚,抬腿,起落之间动作极其标准,年少时,这个年轻的女孩子独处在国外乱流之中,孤苦无依,难免受人欺负,被欺负了如何?

    只能寻求自保,那时,她便练就了一身防身术。

    此时,她不会成为陆景行的负担,或许,尚且还能帮着他分担分担,虽不如这些人,但最起码的造势是会的。

    陆景行见到自家太太狠着眸子拿着棍子砸到对方身上时,不由的嘴角勾起,露出了一种近乎欣慰的表情。

    真是怪异。

    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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