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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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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章:听说陆少跟严安之正热火朝天(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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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陆先生依然工作繁忙,但如往常一样,间隙会抽空下来瞅瞅自家爱人,若其面色好,便多聊两句,若其面色不好,会稍稍停下手中工作陪陪人家。

    俨然活成了看老婆脸色行事的男人。

    周日晚餐过后,夫妻二人上楼,沈清本意是想去书房回封邮件,却被陆先生拦住去路,缠着她好一番厮磨,二人气喘吁吁之际,沈清伸手推开身前男人,陆先生却不依,搂着她的手紧了几分。

    “肋疼我了,”陆太太话语娇嗔,带着控诉,明显是对这个男人如此大力感到不满。

    闻言,陆先生象征性的松了松手,将脑袋抵在她脖颈之间缓缓蹭着,话语柔柔带着不舍;“怎么办?想时时刻刻跟阿幽在一起。”

    这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上周,陆先生提出希望能回首都之事,这周,如此言语,虽说话语婉转,但沈清依旧听出了话外之音。

    “不怕腻歪?”某人笑,但笑的没内容,仅仅是想缓释这尴尬的气氛而已。

    “就怕腻不够,”男人言罢,抬起脑袋缓缓蹭着她的鼻尖,一下一下,尤为宠溺。

    “这是要让我名垂千古?”陆太太笑着揶揄,借用典故来打趣儿自家丈夫,男人闻言,笑了,笑的一脸云淡风轻,伸手捏了捏沈清腰侧,而后话语柔柔道;“总归是要名垂千古的,不过是换种方式而已。”闻言,后者抿唇,微微嫌弃。男人见此,哈哈大笑,笑声落地,俯身,又是一番厮磨,一室旖旎无声响起,鸳鸯被里翻红浪,可怜枕巾禁不住,男人的苦苦讨好声,声声不绝,时不时的哄着某人,说尽好话,言语中带着你侬我侬之间特有的柔情。

    让陆太太无法招架。

    2011年5月,江城温度逐渐上升,沁园主宅空凋已经慢慢开放,即便如此,翻云覆雨结束,沈清依旧冒出了一身冷汗。

    躺在床上的人听闻浴室传来哗哗流水声,恍惚之间有种错觉。婚后两年,她与陆景行之间的关系有好有坏,但今日,这番好,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让她怀疑是否真实。

    微微侧眸,撇见被陆景行仍在沙发上的衣服,静静的呆看了两秒。

    男人满身热气推开浴室门出来,男人下半身围了条浴巾,因是军人,常年训练,身材自然是没话说,八块腹肌?那只是用作在业余训练之人身上的空话,陆景行的身材,乍一眼望去,无一寸多余的肉。

    “累了?”男人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蹲在床边看了眼躺在床上不做声不的自家爱人。

    某人闻言,伸手扯掉他正在擦头发的干毛巾,带着些许小情绪。

    每每在床底之间,无论她如何求饶,陆景行总是视而不见,这点,经年不变。

    许是沈清小女孩的动作惹到了男人,男人猝然间轻声失笑,一吻落在了其面庞之上,而后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在休息会儿,一会儿抱你去洗澡。”

    言罢,男人起身,将手中半干半湿的毛巾搭在肩膀上,朝沙发而去,将二人刚刚因**撕扯到地上的衣服一一拾起来,搭在臂弯上,统一扔进了洗衣篓里。

    四五分钟过后,男人在出来,伸手抱起光露露的爱人进了浴室。

    将人放在浴缸里。

    “五月的天气还未到很热的时候,穿衣服自己要多加注意,温度忽高忽低的,别将自己往医院送,”男人一边替她洗着澡,一边交代着她生活细节。

    于陆景行来说,沈清就是个生活白痴。

    她的生活中,除了工作,似乎在也没什么其余东西。

    添衣加物?她素来只按照工作来穿搭衣服。

    若哪日有重要会议出席,你必能看见其穿一身得体时尚又干练的正装,绝大多时候,一条肤色丝袜,一双包跟鞋,包裙,衬衫,大衣,这是她的日常装扮,即便天寒地冻之时,她也如此。

    若是初秋之时,她惯用的是裤子,衬衫,风衣,不过是款式变来变去而已。男人喋喋不休的语气从她耳边炸开,一声接一声,跟唐僧念经似的,尤为烦躁,说多了,沈清面色微垮,有些不高兴。

    男人见此,见好就收。

    罢了,这些,跟她说一遍就好,在多说,也记不住。

    伸手将人抱起来,裹上浴巾,放回了大床上。

    “你是不是要回首都了?”陆先生正替她擦着沾了水的头发,只听闻自家太太如此来一句。

    男人手中动作微顿,而后“恩”了一声,算是应允。

    沈清见此,偏了偏头,捞过他手中浴巾,自己动手。

    陆先生轻挑眉,这是有情绪了。

    沈清心情差,但她不言不语,眉梢不显起伏,若非动作上显现出来,陆景行只怕是有的头疼的。

    “乖乖,”男人伸手将自家爱人带进怀里,话语柔柔,带着轻哄。

    沈清欲要挣脱,陆先生赶紧好言好语哄骗着,心想到,得亏是吃饱喝足了才闹腾,这若是半道上闹腾,只怕是在门口同陆景行言语了好一阵,一时间,来来往往之的达官贵胄自然不少人看到了这一幕,陆景行见此,心下微沉,却面上应允。这厢,陆景行离开后,严安之与严正奎一起上了车,司机开车,父女二人坐在后座。

    严安之看了眼自家父亲,壮着胆子开口道;“父亲对陆少很满意?”

    闻言,严正奎笑了,伸手拍了拍自家女儿的手背,笑道;“只怕是没人会对陆少不满意,傻丫头,天之骄子,举目全国可就这一个,”男人说着,有些惋惜的味道。

    至于为何惋惜,怕是只有他自己知晓。“是呢!天之骄子可就这么一个,”严安之婉叹,她爱这个天之骄子爱了这么多年,对方却对她视而不见,倘若今日不是父亲在,只怕他连眼神都不会给自己。

    闻言,严正奎将眸光落在自家女儿身上,深邃的眸光紧锁着她,片刻之后开口道;“不用多想。”“首都最近传言肆起,所有人都在说,一国之母只有一个,结了婚又如何?父亲觉得呢?”严安之将最近的风言风语传到严正奎耳中,并且明目张胆询问他是何意,如此举动,足以证明一切,她想要这个位置,一国之母只有一个,陆景行结了婚又如何?

    而此时,严正奎的话语如何,决定着她的思想。

    此时的严安之,穿着总统府翻译部特有的工服,黑色套装,白衬衫,别再耳后的短发,精致的妆容,俨然一副女强人的装扮。

    而她的父亲,一身灰色衬衫,身姿挺拔,手握军权。

    如此家族,怎会斗不过一个来自江城的沈清?

    严正奎看着自家女儿坚定的目光,以及严肃的面容,心下一紧。

    陆景行固然位高权重,万人之上,但嫁进总统府,并不见得是最好的归宿,一个父亲的愿想,无非是希望自家女儿能幸福,可此时,一个希望和想要之间产生了冲突。

    “按你自己的意愿来,”严正奎如此言语,算是侧面回答了其问题。

    闻言,严安之笑了,而后将斜长的眸光投向窗外,嘴角上扬,在给自己做着心里建树,一国之母只有一个,结了婚又如何?

    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挖不到的角。

    礼义廉耻?当一个人认准了方向目标并且愿意为之付诸全部努力的时候,这些所谓的礼义廉耻不过乃身外之物,陆景行身旁的位置,举国上下多少人想要占为己有?她不过是是后台强硬了些,胆子大了些,敢将别人想的事情实现而已,何错之有?晚间,陆景行离开会所,一上车,便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徐涵见其如此疲惫的模样,不由得往后座多看了两眼。总统府卧室,男人尚未来得及洗澡,掏出兜里手机看了眼时间,而后给自家爱人拨了通电话过去,那方许是正准备入眠,听得手机声响,接起,语气有些不耐,男人闻言,脑子里联想起她迷迷糊糊的模样,不由得会心一笑。

    “睡了?”他问,嗓音柔柔。

    “正准备,”陆太太答,对这位饶人清梦的男人并没什么好口气。

    “不急,还早,陪我聊聊,”男人看了眼时间,确实还早,才十点,还能聊二十来分钟。

    这厢,陆先生伸手扒拉开一侧贵妃榻上的靠枕,一屁股坐下去斜靠在上面,伸手掏出烟盒拢手点烟,手机夹在肩膀与耳朵之间,如此动作,远远看着,有些流里流气的痞子样儿。“才忙完?”沈清伸手按开床头灯,靠坐在床头,一手捞过陆景行那方靠枕放在腰间,微微眯着眼睛同其言语,话语柔柔。

    “恩、才忙完,晚间跟严司令吃了顿饭,还有严安之,”男人如实相告。

    并且大大方方告知严安之的存在,沈清闻言,多多少少有些震楞,数秒过后,浅笑;“怎?这是要报备行程?”她并没忘记陆槿言说,严安之暗恋陆景行许多年,这是整个首都上层圈子公开的秘密。

    如今,这个男人竟然如实相告跟严安之吃了顿饭,只怕、、、、不那么简单。

    怨不得她如此想,只因,某些手段,她见太多。“想让阿幽知晓我今天都干了些什么,见了谁罢了,”男人说着,伸手俯身在茶几上轻点烟灰。

    都说,人在就怂,陆景行也是如此,倘若今日沈清在身旁,他说什么也不会如此大咧咧的在卧室抽烟,但今日,这男人明显是壮着沈清不再才有这个胆子。“严小姐

    暗恋你多年,你还敢跟其见面,不怕戳的人家心窝子痛?”沈清刻意将话语说的诙谐。“我只喜欢阿幽,”男人听闻酸溜溜的味儿,立马摆正立场。

    如此刻意的言语,让沈清在这边轻嗤一声,满是不屑。

    夫妻二人浅聊了阵,男人开口询问;“阿幽、你觉得,流言蜚语可信吗?”

    闻言,沈清原本半眯着的眼眸倏然睁开,而后坐直了身子,思忖陆景行这话含义。

    良久,男人未听声响,轻唤了声,沈清才缓缓开口言语;“无风不起浪,流言蜚语这种东西,听一半扔一半最好。”

    无风不起浪,倘若没与这回事,外人也不能凭空造谣。

    想必是有,才能让人捕风捉影。

    沈清这话,让陆景行沉默了。

    片刻之后,男人一句话,将话题扭转,他已知晓沈清对流言蜚语的看法,就没必要在过多谈论。

    陆景行这人,精明的可怕,浅聊之前,套出所要答案。

    浅笑嫣然见,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与外人如此,于自家妻子,也如此。

    次日,首都上层圈子炸开了锅。

    流言蜚语肆起,传的异常邪乎。

    各种版本相应而来,而此时,事件的当事人在提及此事时,羞红了一张脸。

    严安之对待绯闻的态度,不承认不反驳,外人若是说什么,她低头浅笑嫣然,不正面回应,让人浮想联翩。

    正是因为当事人如此,众说纷纭。

    绯闻一波接着一波越来越凶狠。

    而这股子风,暂且还未刮到江城。

    这厢,军区基地,老三急冲冲而来,欲要冲进来询问陆景行什么,却被俞思齐与程仲然拦住去路,捂住嘴,往外拖。

    “干什么?”老三甩开二人,责问道。

    “你干什么?”程仲然怼回去。

    “外头风言风语都快赶上台风天儿了,你们不知道啊?”老三没好气道。“关你毛事儿?老陆没承认你就别想太多,天底下喜欢老陆的人多了去了,别因为你妹老来烦人家,你家的事儿你回去解决去,”程仲然没好气怼回去,最为不喜老三这咋咋呼呼的模样,听多了脑子疼的慌。老三闻言,看了眼二人一眼,而后将眸光转向老四那边,见其亦是抿唇不语,似是知晓了什么,嗓音有些不可置信问道;“那、、、太子妃呢?”“严司令手中握有半分军权,你觉得二者比起来,孰轻孰重?老三,收起你那咋咋呼呼的性子,接下来等着的,是场硬仗,”俞思齐站在一旁,往嘴里送着烟之余冷声开口警告老三。

    话语落地,老三这才静下来。五月,江城由首富沈风临举行的一年两次豪门宴会就在这月举行,期间,南茜早早就将礼服准备好,送上沈清跟前供其挑选。

    女子着一身家居服站在衣架前挑选礼服时与管家南茜前浅聊着,话语谈谈。

    晚间,沈清主动给陆景行拨了通电话,那方响了许久都未有人接听,沈清蹙眉将手机拿下来看了眼,怀疑自己是否拨错了电话,于是乎,挂断,在来第二次,依旧未有人接听。

    此时、坐在车里拿着陆景行手机的徐涵,惊出了一身冷汗,太子妃连续两个电话,让他不敢接听。

    晚十点,陆景行结束应酬回到车里,徐涵才哆哆嗦嗦将手机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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