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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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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来自陆琛的怒火(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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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这人,素来不是什么好角色。

    2010年,陆景行一箭三雕阴了高亦安一把,如今,她用同样的戏码阴了陆琛与陆景行二人,这满天风雨刮下来,不让你送半条命,也能让你伤筋动骨。

    沈清欲要用言论来推动陆琛“亲自”给她报仇,收拾严家。

    倘若不是许燕亲自找上门来,沈清从未想过这么早将人送进地狱。

    你竟敢招惹我,便要付出一定代价。

    有本事动手,就有本事承担后果。

    此时的陆琛,如同被沈清架在火把上烤,上不得,下不得。

    倘若他不为沈清做主,无疑是在公开承认任何人都可以挑战天家权威,行吗?自然是不行。

    沈清真是打的一手好牌啊!

    原以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足以解决一切,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沈清的野心远不止如此。

    这个女人,如她所言,若是自己不好能连带着陆景行,她是愿意的。陆琛穿着浴巾双手叉腰站在衣帽间来回走动,满腔怒火欲要借此发泄出来,可徒劳,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严正奎,撑死不过半月便要收网,如今却毁在了沈清手上。

    当真是厉害,当真是离开,一箭多雕。

    哐当一声,椅子被踹翻再地,陆景行这哪里是娶了个媳妇儿,这是娶了头野狼回家,趁他们不注意一口咬住他们的脖颈,很不得能直接咬死。

    正在昏睡的苏幕一下惊醒,起身披着晨缕朝衣帽间而去,未见陆琛满腔怒火在腰间来回渡步。

    陆琛见人,心头怒火在原地。

    这日上午,陆琛难得未有一大早去总统府,陆景行昨夜夜宿基地,回来时,只觉总统府气压低沉,尚且还不知发生了何事。

    才一推开书房门进去,劈头盖脸的纸张朝他砸过来,伴随着的是陆琛极为怒沉的声音;“看看你拼了命死活取回来的女人是怎样的。”

    陆琛话语落地,陆景行弯下身子将文件拾起来,一张张翻看过去,只觉头疼。昨日事情历历在目,她就说,以沈清的身手怎会被一个手无寸铁的许燕给招呼了,原来最稳质疑不在酒。

    为了将敌人往死里踩,她稍稍吃点苦头算什么?

    沈清这人,也算是个能狠下心做大事的人了。

    陆景行只觉鬓角直抽,昨夜为了此事,他与俞思齐等人商榷一晚上才得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而这个法子尚且还未得以使用,他的爱人直接出手摁住了严家与陆家的咽喉。

    满天新闻飞的玄乎,此时,陆琛满面郁结挂在脸面上,难看的紧。

    而陆景行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倒是好手段,将新闻放出去,借用陆家的手替她报仇,你娶的女人当真是赛过总统府的智囊团,恩?”最后一个恩、承载了陆琛极大的怒火,恨不得能死了陆景行也是好的。沈清无疑是在挑拨离间,唆使陆家对严家下手。

    欲要上钩的鱼儿被她这么一惊,哪里还能得偿所愿?

    陆琛的冲天怒火欲要掀了总统府的屋顶。

    陆景行全程未言语,转而,书房门被敲响。

    “进、”铿锵有力的一个字甩出去。

    徐泽推门而入,只觉书房气压低沉,停顿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道;“国外新闻版块也有此次新闻。”砰、陆琛拍桌而起,似是不相信自己耳朵。

    “你再说一遍,”男人怒歇的眸子欲要喷出怒火。

    “国外新闻版块也有此次新闻,”徐泽再度重申。

    哐当,谁能想到,这个素来沉稳自持在国民面前素来和蔼有佳的一国总统此时被激怒的伸手砸东西,徐泽跟了他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如此场面。

    思及此,不由得为沈清狠狠捏了把汗。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足以证明他此时有多狂怒。“当真是丢人丢到出国际了,你娶了个什么东西,”前半句还算好,后半句,陆琛直接操起桌面上东西砸向陆景行,男人偏头躲过。“许燕动手在先,沈清不过是正当防卫,这事换做是谁谁都会如此做,”陆景行有意为沈清开脱。

    “正当防卫?”陆琛问,似是停了天大的笑话,撑在桌面上的手指缓缓点头桌面道;“你老婆身手了得这事儿你会不知晓?许燕手无寸铁跟她动手又能占得便宜便只有一种可能,沈清故意为之,陆景行,你休要找借口来搪塞我。”“倒也是厉害,画了个圈将我们所有人都囊括进去了,让我们总统府在阴沟里翻船?陆景行,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不然,后果自负,”前几句,陆琛频频点头,一次来彰显他此时喷张的怒火,后两句说得格外咬牙切齿。总统府着火了,这把火还是自己儿媳亲自放的。

    他就说,沈清怎么肯乖乖呆在总统府这么些日子,不跟陆景行吵也不跟陆景行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当真是沉得住气。

    “滚、”陆琛一个字甩给陆景行。

    为人父的人,此时被气的没了任何风度,胸腔里的一股子怒气蔓延到四肢百骸。

    让他浑身颤栗。

    “徐泽、”陆景行尚未走远,便听见一声怒喝。

    后者迈步过去,只听陆琛道;“让智囊团到会议室等着,解决此事。”沈清这把火,烧的够旺盛。四楼主卧室,身着粉色丝绸睡衣的女子许是看累了,伸手将手机搁在床头,而后缓缓滑下身子,拉起被子准备睡个回笼觉。

    才躺下,房门被推开,陆景行迈步进来,见她侧躺着,知晓她没睡。

    迈步至床沿轻唤了声;“阿幽。”

    后者闻言,也不装腔作势,睁开清明的眸子落在陆景行身上。“你干了什么?”陆景行问。

    沈清闻言,浅笑;“明知故问?”“严家的事情你不该插手,”陆景行开口。“奇了、人家登门入室来打我,我还点东西给人家也没错吧!怎么就不该了呢?你们是你们,我是我,别把我跟你们混为一谈。”

    清晨的沈清许是心情颇好,与陆景行言语都少了那股子斗鸡的架势。

    男人见此,伸手按了按眉头,似是格外头疼。

    “起来,让徐涵送你回公寓住几天,”男人伸手欲要掀开被子。

    沈清闻言,伸手抓住被子,一脸防备看着陆景行;“你要干什么?”“送你去公寓住几天,”男人再度重申。

    “我不去,”沈清话语激昂。

    “不去?留着老爷子回来跟父亲两人算计你?”陆景行此时除了想护着沈清没有被的想法,可沈清不这么想。“我竟然敢做就敢当,已经拉开帷幕了,我为何要走?左右都逃不过你爸跟你爷爷的算计,即便是要死,我也会让她们不好过,”沈清凶狠的眸子露在陆景行身上,带着坚韧,不可违抗。“沈清,”陆景行一声大喝。

    婚后许久,他鲜少有如此大声同自家爱人说话的时候。

    可此时,无疑是被沈清给气着了,话语落地,当看见沈清惊愕的眸子时,男人后悔了。“接着吼啊,你连自家老婆都能算计吼两句算什么?”沈清不服输的性子被激起来了。

    自吵架一来,这是第一次,陆景行第一次与自家爱人正面对上。

    男人心头抽抽的疼着,抬手抚上面颊,而后万般无奈开口道歉;“对不起,我无意吼你。”“你什么事情都是无意的,算计我也是无意,”沈清接着他的话语说下去。“阿幽、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你暂且收手,行不行?”陆景行伸扯了扯裤腿坐在床沿,高傲的太子爷底下头颅,询问的语气带着些许恳求。

    男人满身疲倦坐在床沿,周身散发着孤寂。

    此时的他,格外为难。

    平常男人,要处理好的是自己母亲与爱人之间的关系。

    而他要处理的,是爱人与家人包括事业上的关系。

    这条路,多难走?

    倘若所有事情都由他一人经手还好,但若是中途插进来些许什么意外打得他措手不及,他得多花十倍百倍的时间去稳固。

    此事,他要稳住陆琛欲要弄死沈清的狠心,也要用最快的时间对严家的事情收网,还要护住沈清不受伤害,多难?

    若沈清听话还好,若是不听话,他这颗心有百分之八十都会心系在其身上。“陆景行,你不会以为我只是想弄死严家吧?”沈清轻描淡写问道。

    男人抬手欲要抚上脸颊的手就此顿住,望向沈清带着疑惑。

    “你们陆家算计我的时候难道就未曾想过我会有反咬的一天?陆景行、我万般隐忍待在你身旁你不会以为我对你还有所怀念有所感情?”

    呵、沈清一声冷笑。

    “陆景行、自古最狠枕边人,我待在总统府,为的就是让你们陆家鸡飞狗跳,付出代价。”沈清这人,极为能忍,她素来秉持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坚定信念一直走到现在。

    如高亦安所言,两年前得罪她的人在两年后才被其出手阴进了监狱,问为何,所是因为招惹了他。

    多狠的心?她不是不报仇,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男人俊美的五官不着痕迹的变得僵硬,他看向靠在床上的女人,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喉结上下滚动,缜密的大脑尚且还没组织处什么合适的言语,只听沈清嗓音接着响起。

    “你应该知晓,我素来不是好惹得人,陆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足以让我老老实实,我沈清这辈子,不缺钱,而我想要的东西,拼劲全力也要得到,我素来目标性极强。”陆景行僵硬的眸子依旧紧紧锁着沈清,欲要看出些许端倪,但无用。

    此时的沈清就是最真实的沈清,明晃晃的面容慌的他脑子生疼,

    沈清这人看起来安分时,实则骨子里的那股子叛逆心思会在了风口浪尖。

    在来看看这总统府的办公人员,一个个见了自己都绕道走。

    生怕与她混为一谈被当权者给乱刀斩了。

    许燕的一番举动足以颠覆整个严家。

    办公厅内人人见了严安之都抱着同情的目光,在总统府这个地方上班的人谁人不知此事的重要性?

    挑衅当权者,无疑就是将脑袋送上了断头铡。这厢,总统府住宅区内,陆琛前脚气冲冲离开,后脚,陆景行离去,临走时不忘交代苏幕一番,后者点头应允。

    而今日,烈日当空气温直逼三十九度,即便如此,沈清并未觉燥热,反倒是身心愉悦像武侠小说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堵在心头的大石头被敲碎,她怎能不身心愉悦?

    这日、陆槿言养的那只蝴蝶犬在脚边转悠时,沈清难得俯身将白狗抱起来,在怀里蹂躏了一番。

    对于这只蝴蝶犬,她以前算不上喜。

    都说爱屋及乌,她不喜陆槿言连带着不喜欢她的狗。

    但今日、心情好,恩宠一下也不为过。

    苏幕站在一侧见此,轻声开口道;“槿言出差在外,这狗也算是还好,不太粘人,若是槿言回来了,成日在脚边打转。”“是吗?”沈清笑问,话语悠悠然,并未觉得苏幕提及陆槿言有何不悦之处。

    还记得初来总统府,陆景行一脚将狗提出几米远的场景。

    真真是时过境迁啊!婆媳二人站在屋子里聊了几句,沈清手机响起。

    看了眼号码,拿起手机去了另一侧,转而,对方沉沉嗓音响起;“可还满意?”“还行,”沈清应允,虽话语谦虚,但难掩其中的雀跃。

    对方轻笑,“你这可不像是还行的表现。”“那如何说?说我相当满意?”沈清笑的一脸云淡风轻,半靠在一侧搁置花瓶的架子上,单手搭在上面,洋溢在面上的笑容是近来都不曾出现过的。“只要不是昧着良心,我还是愿意接受的,”这话、万分没脸没皮。

    沈清笑笑,不言语,只听后者继续道;“陆琛没想弄死你?”“谁说的?”沈清问,就陆琛啊狂怒的模样,指不定在心里恨不得能捏死自己。

    他知晓陆琛在谋划什么,也知晓自己的出手必然会打乱他所有处心积虑的谋略。毁了一个当权者的场子,普天之下只怕没有几人能做到,沈清,独一无二。苏幕坐在沙发上见沈清如此悠闲的拿着手机同那人通电话,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果真、总统府并不适合这个女子。她知晓沈清有朝一日定会反咬,但从未想过,她如此狠心,不惜送上自己也要将严家拉下马。

    只因严安之觊觎她的家庭,许燕登门入室招惹她。

    豪门中如此桥段几乎每日都会上演。

    但唯独只有沈清能放下脸面去反咬他人。

    只怕此时,首都上上下下都在念叨此事,沈清想不出名,都难。陆家,向来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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