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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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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趁火打劫(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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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少时的爱而不得,延续到成年之后总会觉得亏欠对方什么。

    就好比沈清与沈南风。

    年少时的那种憎恨感在成年之后经过大起大落浮浮沉沉的种种事情之后,在回首观望,一切都并非那么过不去,过不去,只因心里还有对方。

    沈清,沈南风,高亦安,傅易寒被称为江城商场四大杰出青年。

    这四人中,最为杰出的是高亦安,只因这男人年少时心狠手辣的事迹遍布整个江城,即便如今他三十好几,众人在提起他二十来岁的壮举时,还是不免会暗自咋舌。

    而沈清、是这个男人培养出来的一把利刃,即便此事已经脱离他掌心,可骨子里的存下来的那些冷冽与傲气至今未削减半分。

    就好比一开始,当其知晓此次事件唐晚插手其中时,便做好了要弄死其的准备。

    那日,晨间沁园落地窗前,沈清伸手在布满雾气的玻璃上列举了唐晚的五种死法,每一种都毫不留情,当陆景行欲要过来观望时,她大手一挥,毁了所有。

    只因、这些,她自己知晓便好。

    此时、沈南风开口恳求她,她一句;“我若不答应呢?”

    将沈南风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咽喉之间,许久无语可言。

    沈南风了解沈清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年初沈清与陆景行感情不和,失踪五月,沈南风是第一个猜出她所在地的人,沈风临也好,陆景行也罢,高亦安也好,这些人,都未曾想过沈清回在江南之地。

    许久之前,高亦安在挑衅陆景行时说过如此一句话,若说懂沈清,我排第二,你只能第三,

    何况你还不知晓这第一是谁。

    高亦安口中的第一,便是沈南风。

    这个占据她年少青葱年华的男子。

    在沈清最活泼,无防备的时候占据她整个年华,那时的沈清,是个软软糯糯的糯米团子,不似如今,周身竖满尖刺,让人看不见内心深处,她毫无防备的时刻,悉数给了沈南风,即便后来在有陆景行,她依旧带着防备之心。

    沈清若说不答应,这件事情基本无缓转余地可言。

    男人退一步,静静看着沈清许久,二人视线在空中碰撞,一个不退缩,一个正经严肃。沈清施施然靠在一侧,气质独特,独立一隅,除了冷漠孤傲,却矛盾的又带着半分从容沉静。空气里凉意滋生,身旁咖啡杯的热气以逐渐减少。沈清与沈南风四目相对,气氛尤为尴尬。

    办公桌上,放了一盆吊篮,因养护得当,冬季里开出了些许白色小花,此时正垂钓下来,沈清抬抬手,正好能碰到。

    在面对沈南风高压的目光,此女似是悠悠然伸手,而后捻起吊篮上的白色花朵浅浅把玩着,

    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没有商量的余地?”沈南风问。

    话语沉沉。

    沈清闻言,并未抬眸,手中动作未停,“换你你会如何?”

    仁义道德这些东西只存在沈南风的立场上,而她的立场,便是除掉唐晚,宽慰自己这颗凉薄之心。

    “沈清,我很想说些让你不开心的话语来博得你我之间的仅剩的那些情分,可我知晓,那些话语出口会使你不快,我便不说,很奇怪、你的毒手伸向我母亲时,而我却还出奇的站在你的立场上去看待这件事情,”言罢,沈南风一声轻嘲,这声轻嘲,嘲笑自己。

    沈南风比陆景行在沈风临诺大的办公桌前。

    沈风临闻言,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不急着回答沈清的话语,反倒是思忖了会儿才浅浅开口道;“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走得太急,会摔跤。”

    沈南风混迹商场多年,深谙商场险恶,总结出来的人生经验足以写两本千万小说。

    多少江城商场人士为了能与其攀谈不惜付出重金。

    此时,他给沈清的自然是最好的建议。

    可沈清此时,似乎并不听言他的话语。

    “路要一步一步走,是因为没人搀扶,”她竟然敢想便是因为自己有足够的筹码去行动此事。

    她狂妄自大的话语丝毫不将这个长辈的话语听在眼里,相反的、她好不忌讳将自己的野心摆在桌面上供沈风临参考。

    201年12月25日圣诞节,陆景行百忙之中抽空回了沁园,回时、沈清正站在书房书架前翻阅书籍,男人回时问了嘴,而后透过半掩的书房门看了眼斜靠在书架上静静悠悠翻着书籍的沈清,转身进了卧室。

    将将推开卧室门,呈现入眼帘的是大捧蓝色妖姬,妖艳的蓝险些晃瞎了男人的深邃的眼眸,

    似是不信,男人站定在门口轻眨眼,半晌之后,一声爆喝从二楼传到一楼;“南茜。”

    而这声爆喝,身处书房的沈清怎会听不到?

    可、听到了又如何?不过是唇角牵起一抹轻笑而已。

    气死了一了百了。

    “先生、”南茜上来,话语唯唯诺诺。

    “怎么回事?”男人伸手指着梳妆台上妖艳霸气的蓝色妖姬开口质问南茜。

    沈清也知晓,她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明里是在质问南茜,暗里不就是将这话说给她听得嘛?倘若不想让她听见,大可声响小些,

    可陆景行并未如此做。

    似是恨不得沈清能听见。

    “别人送给太太的,”南茜小心翼翼答道。

    “谁?”男人开口,言简意赅,语气不善带着冷冽与狠厉,深邃的眸子欲要喷出火来。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会知晓这花是谁送的?这不是为难她吗?

    男人闻言,哐当一声将门推进去,撞的砰砰响;“亏你在这园子里待了这么些年,尽将这么些不入流的东西往屋子里拿。污染了环境就罢,污了太太的眼我看你是不想混了,拿走。”

    男人这话、说的颇有水平,沈清听在耳里,心里不禁为其只鼓掌。

    第一句话、明显是指桑骂槐,看似说南茜,实则每一句都是说给自己听得。

    第二句、说什么污染环境就罢,污了她的眼,不过是这男人找了个借口来塞住自己的嘴,若自己不愿,他大可打着为她好的幌子来说事儿,她万分相信,倘若她现在出去找陆景行理论,这男人,绝对能从各个角度告知你蓝色妖姬的不好之处,譬如,染色玫瑰对人体有伤害,在譬如、上面的金粉吸入人体会造成身体器官功能损害、等等等等。

    陆景行的话,能让她拆开揉碎重新思忖数十遍,这男人、不愧是上位者,言语高手。

    进了屋子,陆景行伸手脱掉身上外套,满面阴沉“甩”在沙发上,如此动作,足以彰显他心中郁结之气。

    南茜见此,赶紧抱着花出去,以防天降大灾。

    “南茜、”南茜正抱着花从卧室出门,只听对门书房内传来一声轻唤。

    她后背一凉,直唤不好。

    而男人伸手脱衣服的动作也顿住了,挺拔的背脊的带着冷冽的僵硬。

    “抱进来,放书房,”沈清话语轻柔,眼眸始终落在书页上,修长的指尖牵着一页薄纸,准备随时翻面。

    南茜闻言,整个人一颤,心头不禁哀嚎。

    这夫妻二人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怎就如此较劲?

    “太太、”南茜欲要开口言语,可随即想着,沈清与陆景行比起来并不算是个好说话的猪主儿,这沁园二人都黑心黑肥,自家太太的阴险手段她并非没见过。

    可自家先生此时正满身怒火,纵然也不是好惹之人啊。

    “抱进来,”沈清再度重申,话语浅浅淡淡,无半分温怒之色,比起陆景行,此时的她可谓是悠闲又舒适。

    南茜想:太太这是要活活气死先生啊!

    “扔出去,”陆景行阴沉骇人的嗓音在屋内响起,带着刻不容缓的命令。

    南茜此时、可谓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啊!

    书房、卧室、正对门,二人声响都不算小,似是都不准备就此罢休。

    沈清闻言,可以拔高嗓音回应陆景行;“陆先生心宽似海,心系全国人民,为何要跟一捧花过不去呢?说出去、也不怕折了您的颜面。”

    女人悠悠然的嗓音带着冷嘲。

    陆景行闻言,面色都寒了。

    心系全国人民这话从沈清嘴里说出来,说不尽的讽刺。

    “我倒是不知晓这捧花对你如此重要,”男人说着,话语有些咬牙切齿。

    许是觉得隔空吵架不大好,男人伸手将衬衫袖子撸起来,跨大步气势汹汹朝书房而去,南茜见此,心头一惊。

    莫不是要冲进去打人吧?

    “先生,”她急急忙忙唤了声,试图将陆先生拉在悬崖边缘。

    却不想,男人大手一捞,捞过她手中花朵推开书房门直接进去。

    许还是有些忌讳沈清的,男人怒气腾腾将手中鲜花“扔”在桌面上,动作不如面上暴躁。沈清清明的眸子斜了其一眼,而后眸光落在书面上,继续翻着,完全无视陆景行这满腔怒火,饶是男人此时火冒三丈她也权当看不见。

    陆景行见其气定神闲姿态悠悠然的斜靠在书架上翻书,也不像是个要同自己吵架的模样,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压着心底的那股子怒火,转而温软开口道;“蓝色妖姬是染色花朵、染剂对人体会有一定的危害,对人体不好。”

    瞧瞧。

    沈清也是神了。

    竟还真是被他猜中了,她就知晓,以陆景行的性子必定会同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分析事情的好坏然后让她自己去分辨。

    此时男人如此模样不是不差分毫吗?

    沈清见此,险些破功笑出声来,唯有用翻书来缓解自己险些外露的情绪。

    “所以放在书房,”她慢悠悠开口,比起陆景行话语中明显的目的性,她倒是在原地一脸阴沉。

    有苦不能言,有怨不能撒,获得如此憋屈,是太子爷又有何用?

    这厢,深夜江城街头,沈南风伸手将手机扔给章宜,面上带着施施然淡笑,章宜见此暗暗啐了句;“趁人之危。”

    “平等交易,”沈南风改正她不当的措辞。

    他跟沈清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公平交易而已,何来趁人之危?不存在的。

    他有求于她,沈清紧咬不松口。

    如今、他目睹整个事故过程,反身与沈清谈条件,三分钟之内搞定他想了好几日的事情,也算是天赐良机。

    “你这样,只会将老大越推越远,”章宜愤愤道。

    沈南风闻言,不以为意,反倒是伸手拍了拍章宜的肩膀,微微玩下身子同她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我不能因为沈清放弃生我的母亲,章宜、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大是大非,除了偏爱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在绑架着我们前进,那就是孝道,仁义道德。”

    他承认唐晚算不上一个好女人,但不可否认的事情是她给了他生命,仅凭这个、他没办法袖手旁观,定在沙发前俯视章宜与覃喧二人。

    而后开口带着冷冽寒意;“事情还未解决之前,劳烦你们二位安安分分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哪也不要去,倘若这中间出了任何岔子,你们自己掂量量。”

    沈南风话语落地,欲要跨大步离开,章宜闻言满目惊恐“蹭”的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怒火喷张问道;“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男人答,全然不把她这满面怒火放在眼里。

    “我劝你不要太过分,”章宜警告话语在这空旷的客厅i响起,显得尤为渗人。

    男人闻言,轻嘲一声、终究是跨大步离开,全然不将此二人放在眼里。

    在沈南风看来,此时能与他谈条件的,除了沈清之外再无他人。

    这边,沈清从书房出来怒气冲冲进衣帽间,欲要换衣服出门,却被紧随而来的陆景行打断了动作。

    “去哪儿?”他问、话语阴沉。

    闻言、沈清穿衣服的动作稍稍一顿;“出去一趟,”这话、她说的无半分底气。

    倘若此时是因别人出门,她定然能理直气壮告知陆景行,但对方是沈南风、不行。

    她们之间千丝万缕之间的关系不宜让陆景行知晓,倘若这中间在牵扯出什么来,只怕不那么好解决。

    “我跟你一起,”陆景行沉声开口,一张俊脸沉的如同寒霜天似的。

    沈清套毛衣的动作直直顿在原地,清明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带着打量与思忖。

    夫妻二人一个站在衣帽间内一个站在衣帽间外,如此遥遥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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