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百五十三章:生活,不能事事如意(第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夜晚的总统府像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只有那些因风雨沙沙作响的树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

    夏夜,天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的、阵阵的吹着,除了偶然一声两鸟叫声,冷落的总统府是寂静无声的。

    沈清鼻息间,全是陆景行指尖的香烟味。

    微风吹过,烟味稍散。

    良久,陆景行开始抽第四根烟,沈清极力稳住嗓音道;“进去吧!”

    陆景行视线终于从别处移了回来,望着沈清的目光带着些许暗沉,如同深渊。

    “阿幽,”他轻唤。她转身离开,手中抱着鲜花,步伐微微凌乱。

    她深知有些东西不能让他人窥探,但今日、陆景行将陆槿言的前程过往摆放在她跟前,为的就是给她一个解释。

    这种解释,来的太过猛烈。

    曾几何时,她也满身疮痍,不愿让他人知晓一切,在客厅数分钟陆景行都未曾上来。

    片刻、她抹了把脸转身进了浴室。

    如此此时,她依旧在扮演那个不理解丈夫的角色,显得有些太不人道。

    夫妻之间,理应携手并进。

    可她,却逼着陆景行将陆槿言的伤口扒开求得她的原谅。

    她本不是如此之人。

    但此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刽子手。倘若她是一个没有前程过往的人,定然会觉得今日之事事不关己。

    但并非,她太过理解那种扒开伤口的疼痛了。流着鲜血,痛入骨髓。陆景行上来时,南茜正抱着花瓶进书房。

    男人微微疑惑,推门而入,站在门口,冷然开口;“做什么?”

    “太太说让我把花插在先生书房,”南茜答。

    闻言、男人夹着香烟的指尖明显一顿。略微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南茜身上,带着些许打量。

    就沈清如此态度,他实在是有理由怀疑。

    可南茜低头插花的模样不像是骗他的。十月下旬、迎来长假,陆景行出访他国,为期三天。

    这日清晨,沈清去了趟公司交代了些许事情,而后动身去了趟涠城,路上,章宜望着沈清的目光略微凝重,似是一副要言不言的模样。

    涠城,四季如春的城市。

    即便是夏季,也不会太炎热。

    沈清到时,正值中午光景。

    那日在陆景行书房发现了陆槿言的照片时,她隐隐猜想到事情并不简单。

    调查之下,如她所料。

    气愤吗?

    自然,甚至是有那么一瞬间想跟陆景行就此别过。

    可终究是忍住了。

    陆景行放任陆槿言自由无疑是在辜负她。

    将她推向心灰意冷的深渊。

    这日、涠城海边别墅隐在暗处保护陆槿言的人在见来人时,只觉惊恐,将此消息告知程仲然,正在下楼梯的人险些栽倒下去。

    若非身后战友扶着,只怕是一世英名要毁在这通电话上。

    程仲然一通电话拨给陆景行,那侧许是在忙,并未接听,继而拨给徐涵。别墅门口,沈清抬手按响门铃,佣人开门,见是沈清,吓得顿在原地不敢吱声。

    陆景行安排好涠城一切,就连在她身边照顾的佣人都是昔日在陆槿言身旁的人。

    而她却记着,不久之前,陆景行让林安辞退了这人。

    她心中只觉好笑。

    “少夫人,”佣人开口,话语惊颤。

    “你家大小姐在吗?”她问,话语平平,没有任何波澜起伏。

    佣人朝屋里看了眼,不知该如何回答,反倒是屋内陆槿言一声询问响起。

    佣人说;“少夫人来了。”

    她隐约听到了窸窸窣窣声,紧接着,是陆槿言一手杵着拐杖从屋子里出来。

    四目相对,这个昔日的商场女强人此时却成了一只跛腿的瘸子。

    陆槿言面含浅笑,带这一股子离开商场之后的温润,沈清面容稍显震惊,似是完全不相信眼前这个撑着拐杖的人就是陆槿言。

    “进来吧!”她说,话语温浅。

    陆槿言撑着拐杖引着他往客厅而去。

    “上次你朋友见到我,我就猜想你会来。”

    上次傅冉颜怒气冲冲从车上冲下来时,她就做好了会直面沈清的准备,

    只是不曾想,会是今日。

    沈清视线从腿上挪开,望向陆槿言,较为平淡开口关心;“腿怎么样?”

    “能走,但不如往常便利,”陆槿言说着,伸手将手中拐杖搁在一旁,笑着回答沈清的问题,丝毫不掩饰。

    在来之前,她心中有过千言万语想对陆槿言说,但这些话语她不得不承认的是没有一句是好的,可此时,见到她时,这些在心里酝酿了许久的话语一时之间竟然悉数烟消云散。

    一句也说不出来。

    “陆景行未曾跟我提起,”视线下移,落在陆槿言腿上。

    后者伸手端起桌面上正温着的花茶给她倒了杯;“是我让别说的,父亲和母亲也不知道。”

    “很严重?”

    “伤到筋骨,恢复如初是不可能了,”她伸手将一杯花茶推过来。

    沈清眉头微微紧了紧,心中一阵冷笑响起,此时的她,像极了来自地狱的魔鬼,她有什么理由要求一个腿脚不利索的人回去管理公司?

    她凭什么因为陆槿言的事情去跟陆景行无理取闹?

    “首都的医疗环境比这里好,”她试图宽慰她,但终归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景行将全球最好的医生都弄到涠城来了,”说着,她伸手指了指隔壁那栋房子;“就在我隔壁。”“可有些东西,花在多精力与时间也只能是维持现状而已,”若非医疗技术发达,一个伤到筋脉的人怎还有机会站起来?

    古人云,造化弄人,这句话,确实没错。

    陆槿言看似生在陆家这样的顶尖家族,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可实则,她所承受的东西远比那些普通人在中间位置左右为难?他这条路,也不易。

    此时、陆景行正从他国往首都飞,飞机上,一众内阁成员远离他,男人独坐一方,眼前放着一杯清茶,紧握手机。

    视线落在窗外。

    他的时间,很宝贵。

    除去睡觉时间,平常的每一分钟都不能浪费,可此时,他却稀奇的在飞机上发起了呆。

    这一发,便是许久。

    首都机场,沈清与章宜从机场出来,此行,并未让刘飞跟随,所以回去时,亦是二人前往,前往机场出租车通道拦车时,沈清似是怎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人团团围住。

    眼前人,统一便装再身,但朝面相望去,绝非善茬。

    沈清与章宜二人见眼前情形,整个人一顿。

    而后视线相对,一片了然。

    机场通道,人来人往。

    对方并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目光紧紧锁着沈清同章宜二人。

    而后者,背脊僵硬。

    沈清余光朝周边望去,来往之人似是发现异常,频频朝这方观望。

    而沈清,伸手牵住章宜的手,轻轻捏了捏,似是在给出某种信号。

    “跑,”猛然之间,沈清拉着章宜朝原路返回,狂奔而去。

    机场、也是有特警护卫的地方,但她们必须要争取够多的时间让机场人员发现异常。

    以此来谋求生路。

    她这辈子,嫁给陆景行之前为了活命数次战地狂奔。

    嫁给陆景行后,为了活命,狂奔的地点从树林到机场,全全上演一遍。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