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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的极力反对与大当家的一意孤行,又加上今天这样不利的处境,毕涛心中微凉,恐怕今天这样的局面是大当家最乐意看到的吧。
他苦笑,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涌上心头。
“看守好人质,不许让他们跑了,也不能死了。”毕涛咬牙说道,将手上的人质交给下属。现在只能先靠这些人质离开这里再说了。
“二当家,万一他们放弃了这两个人质怎么办?”一个下属担忧地说道,要是季景程他们不在乎这两个人质的命,按照目前的趋势,他们必死无疑。
毕涛笑得残忍,“季景程不会。”那个人是个真正的军人,在他的眼里,人质的命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即便是失去了亲王妃这个重要的筹码,只要他的手中还有人质,季景程就不敢下令强攻。
这一点是毕涛佩服季景程的,也是他一直以来嘲笑他的地方。在他的眼中,没有谁的命比自己的命着的人连忙跳上其他的几艘快艇,追了上去。
靳修溟的视线在快艇上扫了一圈,就看见了为他准备的武器。
他薄唇紧抿,将快艇的速度开到最大,快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银白的线。
清歌,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等着我。
**
大部分人质已经被救了出来,转移到了军舰上,军舰上已经有军医在待命,在人质被送上来的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救治。
所幸只有七八个人质受了轻伤,都没有生命危险,倒是雷影的成员,有三个为了保护人质,受了不轻的伤,甚至有几处伤口伤在了要害。
陈可佳将唐浩扶上军舰,一把拉住一个军医,神情焦急:“医生,他受伤了,你救救他。”
唐浩拉住陈可佳的手,安抚道,“陈可佳,我没事。”
陈可佳急,吼道:“子弹都射穿了你的肩膀了,你还说没事,要怎么样才算有事?!”
唐浩第一次被陈可佳这样吼,一时间呆愣在原地,反应不过来。
军医见唐浩的伤还在流血,先给唐浩止了血,才说道,“有几个战士伤势很重,需要抢救,你先撑一下。”
唐浩心中一个咯噔,连忙点头,“好,你先去忙,我这里不要紧。”
陈可佳一听,也知道轻重缓急,只能眼睁睁看着军医离开。唐浩见陈可佳急的快哭了,呻吟了几声,唤回了陈可佳的注意力。
“你怎么样?”陈可佳蹲下来。
“佳佳,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你先帮我把子弹取出来。”子弹在身体内留的时间长了不利于伤口的恢复。
陈可佳一呆,带着哭腔说道,“我不会啊。”
“就用我平时教给你们的急救知识就够了。”
“这里也没有麻药。”
“不需要麻药,你去医生那里拿些酒精和纱布过来就好。”唐浩说道,方才军医只是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子弹还在身体里呢。
陈可佳惨白着脸点点头,飞奔去找军医。
唐浩捂住伤口,靠在了甲板上,他后来手臂上又中了一枪,已经无法参加战斗了。
陈可佳回来得很快。
“我忘记拿手术刀了。”陈可佳放下东西,忽然说道,就要站起来去找军医要手术刀,却被唐浩拉住了,“用军刀。”
陈可佳瞪大了眼睛,只见唐浩安抚地笑笑,“军刀就够了,只是将子弹取出来而已,别害怕。”
雷影的成员都是进行过伤情处理的训练的,简单的伤口处理自然不在话下,虽然没有实践过,但理论知识很扎实,陈可佳记得每一个步骤。
她拿着军刀的手很稳,但额头上却满是汗水,脸色发白,她看了唐浩一眼,吞吞口水,“我要开始了。”
唐浩点点头,咬着牙。
陈可佳看了他一眼,却迟迟不敢下手,理论是一回事儿,实践是另一回事儿。
唐浩见状,加了一把火,“清歌他们还在游轮上,你需要回去帮他们,所以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句话果然有效,刚一说话,就见陈可佳咬咬牙,直接用军刀割开了唐浩的伤口。
唐浩闷哼一声,额头上的汗顿时就冒了出来,心中不禁郁闷,这个丫头该不会是喜欢清歌吧,之前一副不敢下手的模样,他一提清歌立刻就英勇无畏了。
陈可佳神情认真,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慢,快速地将子弹挑出来,将伤口包扎好,也没管唐浩,直接说道:“唐教官,我先走了。”
唐浩眼睁睁看着陈可佳毫不犹豫地捡起枪跳上了游轮,都来不及提醒她武警和其他部队已经登上了游轮,清歌他们有支援了,其实她去不去作用并不大。
清歌在门内听着毕涛他们商量对策,他们的计划是利用这两个人质,先离开这里,至于离开之后,这两个人质对他们来说自然是没用了。
门忽然被打开,没等毕涛反应过来,冰冷的枪口就抵上了太阳穴,“别动。”清越的嗓音透着冷意。
谁也没想到这扇门后面竟然有人,枪口纷纷对准了清歌。
清歌丝毫不惧,握着枪的手纹丝不动,“别轻举妄动,不然他的命可就没有了。”她说的是中东国家的一种通用语言,跟他们之前说的方言很像,清歌相信他们能够听得懂。
果然,在清歌话音落后,那些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怒意。
毕涛轻笑,给手下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后退。
“别动,将手举起来。”清歌用枪顶了顶,提醒道。
毕涛举起手,笑道:“你们的人质还在我的手上,你就不怕我来个鱼死网破?”他说的是夏国语,字正腔圆,很标准。
清歌眯眼,“你要是愿意给他们陪葬,我自然也没办法。”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没什么可怕的。
听懂了她的意思,人质中的男人没什么反应,那女人却是已经认出了清歌的声音,尖叫道:“你们不能这样,你说过会救我们出去的,我不想死。”
听了女人的话,毕涛顿时了然,“原来是你啊。你是季景程的兵吧?”
清歌没理他这话,而是说道:“让他们走,不然我就开枪了。”
毕涛笑,神色丝毫不见慌张,“小姑娘,你年纪应该不大吧。”他听着这个声音很年轻。
“你觉得我会在这个时候将人质给放了吗?”毕涛笑着反问道。
“我来当你们的人质,你们放了他们。”清歌冷声开口。
“不,跟你相比,我在那里,身姿挺拔,他的眼神在清歌的身上停留了一秒,很快落在毕涛的身上。
“你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放了人质,交出遥控器,你就可以走了。”
毕涛的脑袋上虽然盯着枪,却不见丝毫的惧怕,笑看着季景程,“早这样不就好了,我们也不用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小姑娘,你还不放了我?”
清歌握着枪的手没动,“让你的手下先将人质放了。”
毕涛闻言,笑看着季景程,“季队,这个小姑娘是你的兵吧,很有胆色啊,竟然跟我谈条件。”
季景程眸子微动,扫了清歌一眼,对毕涛这话不置可否,冷声开口:“先放了人质。”
“我若是将人质放了,还能活着离开?”
“我可以当你的人质。”清歌说道。
“我还没这么傻,你是当兵的,哪里有普通人来的安全。”
谈判不成功,清歌看向了季景程,眼中只有一个意思——时间不多了。
季景程抿唇,这个时候似乎已经别无选择,“毕涛,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将人质放了,让她做你的人质,我放你们离开;第二,我们一起同归于尽。”
季景程一边说话,一边不着痕迹地对清歌使了一个眼色,清歌几不可见地点点头。
“我不同意。”未等毕涛做出选择,冰冷的男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膜,众人寻声看去,就看见靳修溟快步走来。
身上的军装已经换成了一袭黑衣,靳修溟一脸的冷肃,浑身都泛着寒气,这样的靳修溟,是季景程与清歌都未曾见过的。
清歌端着枪的手微微动了动,不明白这人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而季景程先是震惊,随即不赞同地看着他。
靳修溟根本看也不看季景程,一双眼睛直直落在清歌的身上,见她毫发无损,心中的担忧少了些许。
他的视线那么一扫,清歌的心中没来由地有些心虚,转念一想,这是自己的指责,自己并没有做错,于是腰板又硬了起来。
靳修溟直直地看着毕涛,“我当你的人质,你可以放了他们。”
毕涛打量了一眼靳修溟,从这个男人一出现,他就没有错过季景程眼中的震惊与不赞同,眼中浮现一抹趣味,对这个男人的身份产生了一丝好奇,“你是谁?我总要知道人质的价值。”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有我在你手中,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毕涛并不为所动,见靳修溟不肯说身份,又看向了季景程,“你们还有五分钟,放我走。”
这就是两个选择都不同意了。
季景程的心猛地一沉。
“我做你的人质。”清歌干脆地说道,没有去看靳修溟,“将他们两个放了吧,我是江陵省省长的女儿,相比起他们,我在甲板上,眸色冷沉,持枪的手快狠准,将毕涛的手下一个个解决,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过,也没能让他变脸。
有了季景程的加入,毕涛瞬间不敌,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甲板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清歌。
子弹以飞一般的速度朝着清歌而去,清歌听到枪声,下意识往声音的发源地看去,就只看见一颗子弹不断在视线中放大,最后的最后,是一道黑色的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扑而来,瞬间将她揽入怀中。
清歌的鼻尖是她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她却未觉,只有耳边那子弹入肉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放大,回响。
又是一枪,那偷袭者瞬间倒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众人措手不及,谁也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武装分子隐藏在暗中,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开了一枪。
一瞬间的愣神给了毕涛一个机会,他腰身一扭,直接跳入了水中,季景程脸色一寒,拔枪扫射,水面上绽开一朵巨大的血花。
季景程来不及去追毕涛,转身去查看靳修溟情况,所以并未注意到在毕涛入水之后,不远处的快艇上,跟随靳修溟而来的男人也跟着跳入了水中。
清歌被人紧紧地抱在怀里,那力道紧的让她的呼吸都困难。
季景程上前,“修溟,你怎么样?”
靳修溟充耳不闻,眼底的幽蓝明明灭灭。
清歌神情着急,想推开他查看伤势,却被靳修溟紧紧抱住,手臂越收越紧。
季景程只能看到靳修溟身上的伤口在流血,那位置距离心脏很近,看得季景程一阵心惊。
“靳修溟,你怎么样?说话!”清歌不敢挣扎,担心碰到他的伤口。
靳修溟意识已经逐渐模糊,眼底的幽蓝之色退去,他只来得及看一眼清歌,眼中是她焦急的脸,笑了笑,轻声说道,“你没事就好。”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放松与温柔。
“靳修溟。”清歌抱住他,却唤不醒。
司微澜站在通道口,手上的枪还在冒着白烟,她怔怔地看着甲板上的这一幕,她的身边是一个脸色苍白,神情仓皇的女子。
**
手术室外,清歌低着头靠在墙上,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手上已经被鲜血染红,就连衣服上也沾满了血迹,这些都是靳修溟的血。
季景程办理好手续回来,看见的就是清歌一动不动的样子,她低着头,他看不清情绪。
“修溟会没事的。”季景程开口。
清歌没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手。
靳修溟想了想,开口,“你去洗个手吧。”
清歌仿若未闻。
良久,就在季景程以为清歌不会有任何反应时,她开口了,“你知道靳修溟的身份是不是?你知道他是谁,所以在知道我要出任务的时候才会支开他,在看到他出现在甲板上的那一刹那才会那么震惊。”
季景程沉默,这份沉默在清歌的眼中无异于默认,她扯了扯唇角,“你们都知道他的身份,只有我跟个傻子似的不知道。”她不是傻子,有些事情只要前后一联想就知道了。
“他的身份比较特殊,越少人知道越好。”
清歌笑,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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